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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是药三分毒,回头我问问有没有其他的法子。”于沉月看着对方吞下药丸,知道这是他心疼自己的表现,不愿意再让自己承受生育的苦楚,“夜深了,既吃了药,明早我自己清理也没事。”
  “这可不行。”严深搂着他的腰,将他放倒在床上,手自然地触碰到于沉月腰间的软肉,“再晚都要好好清理,不然会肚子疼,说不定还会生病发热,你放心,再晚都不算晚,一切交给我。”
  善荣为难地站在门口,王爷怕是又要迟了,严深这会儿听不见对方内心的督促,还半眯着睡眼坐在床上,他胡乱抹了把脸,准备站起身来清醒一下,低头才发现于沉月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腰间。
  果然有了爱的人便有了软肋。严深小心地将对方的手臂移到被窝里,再将被角掖好,于沉月发出几声无意义的轻哼,手竟然又主动地伸了出来,抓住了严深的袖口,“别走……”
  “不走。”严深重新坐在床边,直到对方自己松开了手,才朝着对方的手背亲了好几下,他当然不想出门,但责任在身不得不去,“我保证,今天不会再让你等到晚上。”
  于沉月的意识逐渐清醒,他动了动身子,除了肯定会存在的点点酸楚,浑身上下是舒适干爽的,阳光顺着窗户溢出,一直流淌到他的鞋边,这个时辰,对方肯定在户部忙着正事,他将脸靠在严深的枕头上,上面还残留着熟悉的气息,提醒着他,昨天深夜他是怎样被对方抱着,疼着,爱着。
  又不是第一次……于沉月翻了个身,努力消下脸上的燥热,对啊,明明不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真的做这档子事,他的身体居然会感到陌生和不安,“阿深,好长时间没……我,我有一点……”
  有一点怕疼,怕伤到自己,严深脸上没有任何的尴尬与不满,他吻着于沉月的身子,帮他放松和舒缓,“别怕,不会疼的,我会帮你做好准备,我们慢慢来,要是受不住就告诉我,我立刻停下。”
  于沉月点了点头,抱着对方的手因为他的话放松下来,昨晚严深真的如同他承诺的那样,极尽了温柔,他们的身体是契合的,于沉月随着他的动作很快感到了快乐和愉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公子,王爷回来了!”金珠突然推开门,打断了于沉月的思绪,她快步走到床边,疑惑地向对方寻求答案,“真奇怪,明明王爷才出去两个时辰,怎么就回来了?”
  “我也不知。”于沉月有些着急地朝院门口望去,想让金珠帮他更衣,可金珠却笑得灿烂,不愿意动弹,还说什么王爷回来,自然和往常一样,没有奴婢们伺候的机会,说着就大胆地走了出去,“真是惯坏她了。”
  “惯坏谁?”严深和离开的金珠打了个照面,因心中有事,没有看出对方笑容里的深意,“醒了,身子累不累?帮你按一按?”
  “不用,倒是你,怎么今日这样的早,是户部的事情都办完了吗?”于沉月说着,嘴角慢慢地向上扬起,严深见他如此,心中免不得感到为难,“不是,其实……”严深欲言又止,他握住对方的手,轻声说道,“你还记得文昌回来的时候说的话吗?京城的雪停了,仟州那里却受了雪灾,虽然父皇接到消息,很快命人前去帮忙,但还是有不少人死于寒冷与饥饿。”
  严深的话提醒了于沉月,他的神情也随着对方的话而凝重起来,严深抚上他的脸,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轻触对方的唇,“父皇今日特地派人去户部找我,说让我和五弟随官员去仟州一带,帮着灾后重建,以及……”他停顿了一下,放下手接着说道,“以及调查此次赈灾,是否有官员贪污受贿。”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要去多久?”于沉月反握住严深的小臂,询问的声音都有些虚浮,语气是化不开的不舍,“我,我可不可以一起去……我……”
  “后天一早就走,至少要去两个月。”严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对方眼底的难过,“月儿,你知道的,不能带家属,没办法……”
  “我知道的,我知道……”于沉月松开手,自顾自地摇着头,“我知道,我太任性了,我没有官职,我去的话不合规矩,还会给你添麻烦,我……我要是男子就……”
  “不是的,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严深抱紧了于沉月,在对方的耳边不停地安慰道,“你是我的宝贝,永远,永远都不会变成我的麻烦。”
 
 
第88章 出行
  此番出行是件大事, 于沉月放心不下,他们在一起三年,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他宁愿自己多费些心思,也不愿严深到时候去了仟州那处有任何的麻烦。
  “好月儿,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做就好, 何必亲自动手呢。”严深站在于沉月的身后, 小心地从对方手中接过伤药放进了自己的行囊中, 向善荣他们递了个眼色, 暗示他们赶紧将东西拿走,“再说了,后天才出发, 明日再收拾也不迟。”
  “那怎么行?若是缺了什么, 少了什么,今日便要全部整理出来,明日让他们出门一并买齐。”将以备不时之需所需要的药物全部放进包中,于沉月用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腰, 严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连忙扶着人坐下, 帮着对方揉了揉稍显僵硬的身子, “昨晚你辛苦, 今日本该好生的休息, 不曾想刚用完午膳, 就要你帮我操劳这些。”说着, 他吻了两下于沉月的手背, “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去睡一会儿。”
  “你知道我睡不着……”于沉月苦笑着抽出手, 他知道上午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竟然口不择言,说出想让严深带自己一起去这种会让对方为难的话,“阿深,对不起,我早晨说了些不懂事的话,你别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对方低着头,垂下的眼眸里饱含着愧疚之色,严深知道他舍不得,自己何尝不是,但仟州偏远,他们之前出游都不曾去过,这次又逢雪灾,百姓受苦,民不聊生,于沉月的身子……严深是真怕他受不住,“其实我有私心,想让你留在京城,吕琳琅快要临盆,三弟此次都未能与我们同去,要陪在自己王妃的身边,你作为她的朋友,一定也放心不下她和未出生的孩子,而且你生下霁儿还不到一年,身子不适合舟车劳顿,万一再有个水土不服的,为夫岂不是要心疼死。”
  严深捏了捏于沉月本就不算丰满的脸颊,努力帮他扯出一个笑容,于沉月挣扎着甩了甩头,摆脱对方的控制,反手揪了一下严深的鼻子,这才笑出了声,“我知道,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和霁儿两个人,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半夜,严深半梦半醒间觉得怀里轻飘飘地,没有往日该有的温度,他努力睁开眼,循着窗边刺眼的烛光看去,他下意识皱起眉,用手捂着脸,眼睛从指缝里向外窥视,朝着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问道,“月儿?还不睡?”
  “我……我还有点事情没做完,是不是屋里太亮了,我灭一盏……”话音未落,严深就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于沉月急忙想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可却慌乱笨拙地被上面的针刺了一下,疼得将那物件甩了出去,严深对掉在地上的玩意儿毫不在意,他拉起对方的手,仔细地查看伤口,确认无事后才弯下腰将东西捡起,“香囊?”
  “都怪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到现在都没做完。”于沉月抬头看向对方,手微微握紧了那块盖在自己腿上的毯子,他已经重做好几次了,怎么都不满意,现如今严深要出远门,他想着无论如何,要赶在对方离开前完成,所以才半夜偷偷爬起来点灯熬油,“你能看出上面绣的图案,对吧?”
  对方的话中充满的期待,严深想起之前于沉月送给他的香囊,上面绣着两朵荷花,如今三年过去,虽旧了些,但他依然细心保管着,出门从不离身,他蹲下身子,将手里的香囊交还到对方的手中,“看得出来,月儿的绣工进步了许多,不过为夫见识浅,不认识这是两只什么鸟,还望夫郎指点一二。”
  “是鹌鹑。”于沉月看出对方的疑惑,他举起香囊耐心解释道,“无斑者为鹌,另一只则为鹑,寓意事事平安,我什么都不盼,就希望你能平安归来。”严深听到这里,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对方,于沉月的手还握着香囊,而对方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眉间,“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一定会万事小心,平安的回来,不过今天太晚了,明日再做也不迟。”
  “但……啊!”还没等于沉月反应,严深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不安分地乱动着,严深坏笑着拍了两下对方的臀部,于沉月立刻安静下来,红着脸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别闹……要是金珠他们听到声音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房中打闹,想必他们都习惯了。”严深将人抱上床,执拗地不肯松手,“睡吧,明天再忙,我不抱你睡不着的。”
  “胡说……”那你出去的两个多月怎么办?于沉月张了张嘴,想说的这句话还是堵在心口,他枕着严深的胳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再过两日,他也要夜夜独自安眠了,确实应该珍惜此刻。
  “宫里的马车等会儿来接我,我会先去和五弟汇合,然后再出发。”到了出门的那日,严深在屋里和于沉月单独道别,他将对方绣好的新香囊和之前那个一起放在身上,于沉月不舍地抱住他的腰,屋内没有旁人,他可以放肆一些,但出了这个门,他又会变成那个懂规则知礼数的淮王妃,“阿深,记得给我写信,绝对不可以报喜不报忧,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带着伤……我,我就……我就生气了,不理你了……”
  “好,我记住了,定不会忘。”严深一边承诺着,一边将于沉月拦腰抱起,放在怀中颠了几下,认真地说道,“我也记住了月儿此时的感觉,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不希望我怀里的人变轻变消瘦,你也要答应我,好吗?”
  于沉月点点头,二人做了最后的吻别,金珠敲响了房门,说是时辰到了,马车已经赶到了王府门口,他们打开门,严深从乳母的手里接过严霁,小小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事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刚吃饱的他张开手掌朝严深哼哼,严深蹭了蹭对方柔软的脸蛋,故作沉重地叮嘱道,“霁儿,阿父不在家,你要照顾好爹爹知道吗?不可以淘气,让爹爹不开心。”
  严霁当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以为是严深在和他闹着玩,张开嘴,笑得声音更大了,于沉月将孩子接到自己手中,他们就这样看着严深的背影远去,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到了宫中,北麟帝在临行前又和他们交待了两句,二人一一答应下来,便向着出行的马车走去,没想到,在那里等着他们的,会是一个让严深意想不到的人,“韩岐丰?此次是你与我们同去?”
  “回王爷的话,正是微臣。”韩岐丰向严深和严烁行礼,眼睛却不知觉地飘向前面的马车,严烁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随即说道,“既然,二哥与韩公子熟悉,不如你们同坐一辆……”
  “不了,本王怕韩公子会不自在,还是与五弟你同坐的好。”严深拍了拍严烁的肩膀,没有听出对方话里有话,而韩岐丰倒是不愿意点破,看着他们一起进了马车,自己才慢悠悠地踏上了另外一辆,“先别急着放下帘子,说不定王爷很快就会过来。”
  严深坐在马车里,难得看见严烁出现这种不自然的神情,而这样的神情一直延续到他身边那个,本不该待在车里的人脸上,严深冷哼了两句,朝着他们问道,“所以,你们夫夫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为什么你可以带家眷?”
  “二哥,此事说来话长……”严烁本就不善言辞,这件事他也不占理,于是递给韩秋殊一个求助的眼神,希望他可以帮自己解释一番,谁知对方心虚地往旁边挪了几步,靠在窗边心血来潮地玩起了穗子,“路途遥远,我们还是别耽误时辰,快些出发要紧。”
  “五弟说得对。”严深站起身来,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严烁刚才不愿意和他同乘马车,原来是因为马车上已经坐了别人,“那本王就换一辆马车,不打扰你们夫夫相聚。”
  到底是原书的主角,待遇就是不一样。严深心里莫名地叹了口气,虽然让于沉月留在京城是他所想,但看见别人结伴而行,自己说不羡慕才是假,他和还敞着帘子的韩岐丰打了个招呼,扭头就钻进了善荣和文寿所在的那辆专门给下人乘坐的马车里。
  韩岐丰略显惊讶地挑起眉,看来这个王爷真的和韩秋殊信中所写的一样,与其他的皇子有些不同。
  “你怎么也不帮我?”严烁一把拽过捂着嘴偷笑的韩秋殊,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开始指指点点,“我为了你特地去求得父皇,二哥那么疼爱二嫂,都没说带他一起去。”
  “仟州受灾,我们此番前去,是为了赈灾,救助百姓,又不是去郊游,那样偏远寒冷之地,你二哥才舍不得沉月陪着他呢。”韩秋殊反客为主,学着对方的样子伸出手,在严烁的胸口上点了几下,“我愿意陪你去吃苦,你应该谢我才对,怎么反过来要我帮你?”
  “你……我……”严烁一向说不过他的皇子妃,看着对方抬着头不肯退让的模样,他只好和平日里一样,先一步服软认错,“好吧,我的错,你不会武功,到了仟州一带我会护你周全。”
 
 
第89章 纠结
  班主特地下了命令, 锦霞阁这个月不开戏,戏班的事一向都是他说了算,他一言九鼎, 又是大家的师父,而且戏班里的人都发觉他脸色不好,自然没人敢去询问原因。
  关门不做生意倒是轻松, 可练功是一日不敢拉下, 今日大家和往常一样结束了训练, 正准备各自回房的时候, 就听见香槐的房中传来班主的训斥,声音很短,但尖锐有力, 众人顺着声音聚集在门口, 他们面面相觑,师父的威严让他们退却,没人敢迈出这一步。
  “师父这般生气,香槐师兄怕是……”棠槿推开面前的众人, 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来准备推门而入, “小师妹, 班主和师兄的事, 我们还是别掺和的好。”身边的师兄弟连忙出声制止, 棠槿的手停在空中, 犹豫再三后, 终是慢慢地退了回去, 其他人见状, 也作鸟兽散, 各自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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