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义父,香槐真的不知错在何处。”跪在地上的人显然已经支撑不住,麻木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橘红色的晚霞染透了京城的天,霞光如彩带似的映照在他单薄的身子上,坐在一边的人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自顾自地喝了口茶,紧接着举起茶盏,将杯中剩下的那半烫的茶水全部洒在香槐的背上,“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在和我装傻?”
  不等香槐说话,对方就继续说道,“你敢说,你没有为了那个王爷背叛我?”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不容别人质疑的口吻,“是你心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对吗?”
  “义父,我……”香槐抬起头,准备再为自己辩白几句,可班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掌打在香槐的脸颊上,对方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无法抑制的耳鸣,他下意识捂着发烫的脸,嘴巴半张着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棕褐色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茶水渍。
  “我看你是哥儿装久了,忘了你真正的身份!”班主拽起地上呆愣着的人,将他推到了化妆桌边,从桌上的柜子里熟练的取出那个上锁的盒子,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身上,“我让你装成哥儿,不是为了让你去喜欢男子,让你感情用事的!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别再耽误我的计划!”
  脸上的红痕不算起眼,却依稀残留着昨日的痛楚,香槐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因为被罚跪到太阳落山,他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你以后若是得空,可以来府里坐坐,遇到什么难处,能帮的,我和阿深都会帮你。”
  想起之前于沉月和他说的话,香槐不由自主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直到真的站在了王府门口,他才打退堂鼓,现在他们立场不同,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跟在严深身边的陈怀了,想到昨天义父的敲打,香槐正准备离开,一转身却和刚从晋王府回来的于沉月碰上。
  “香槐,没想到这么巧。”于沉月走上前,将金珠手中的食盒举到对方的面前晃了晃,“别站在门口吹风,我们进去坐,一起尝尝王府的手艺。”
  “这……要不还是……”香槐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用手遮着脸,不希望于沉月看见自己的伤,但弄巧成拙,这样的掩饰反而显得脸上的红晕越发突兀,于沉月盯着他的脸,看着对方为难的样子,轻快的语气慢了下来,“没关系,进去说吧,门口风大,阿深这些日子出门在外,你就当陪我解闷,和我说说话,如何?”
  香槐第一次进王府,更别提还被于沉月请到了屋里,他坐在桌边,紧张的手都不知该怎么放,于沉月从柜子里拿出药膏,坐到了他的身边,“不用紧张,我们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他用手指蘸了些淡黄色的膏体,准备亲自帮香槐上药,香槐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还没忘了对方是王妃,自己不过一介平民,严深又不在府内,实在是不可,“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我们都是哥儿,不必拘束,这药是宫里的,见效快,一会儿就消肿了。”倘若他真的是哥儿倒也罢了,但……香槐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还好,他画的印记还在,于沉月见他这副拘谨的神情,想起严深和他说的话,香槐以前到底是男子,和他们不同,是自己鲁莽。
  想到这儿,于沉月将整瓶的药膏递了过去,自己则坐到了他的对面,“是我莽撞,香槐你别介意。”
  “不会……嫂子,我来……是有件事情想问你……”香槐回到座位上,想起义父和自己说过的话,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握着手里的药膏,还是在最后的时候转变的话题,“嫂子你的性格……不像是没什么朋友的人,怎么我之前从哥那里听说……”
  于沉月被他的话逗笑,没想到严深还和他说过这些,也对,似乎从他和阿深在一起后,自己一直都只和琳琅作伴,他有这样的疑问也不奇怪,“其实我和京城里的不少官宦人家的哥儿关系都不错,虽然和晋王妃相比,关系没有那么好,但以前大家都未出阁的时候确实有所往来。”
  “不过你也知道,我爹爹当年被冤流放,于府被抄,哥儿终究不是男子,有些在家里不算受宠,有的即便受宠,官场上的事,他们不敢也不能过问,我知道这些难处,怎么会怪他们呢?更何况,他们有的已经许配的人家,很多人出门、行事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所以变得疏远是必然。”
  说到这些,于沉月免不得有些失落,但很快,这份失落就被严霁的声音打破,乳母抱着刚睡醒的孩子走来,于沉月接过孩子,先是放在自己的怀中哄了一阵,接着将严霁抱到香槐的面前,“霁儿,这是你香槐哥哥。”
  “别,嫂子,还是叫叔叔吧,不然听着感觉差辈,怪别扭的。”香槐话音刚落,严霁就笑了起来,朝着他的方向挥舞着小手,香槐和于沉月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刚要碰上小家伙的指尖,突然想起人家常说,触摸孩子之前要洗手这件事,便把手缩了回来。
  严霁明显对香槐的行为很不满,他不乖地在于沉月的怀里动了几下,一副作势要哭的模样看着香槐,好像在说,如果你不让我碰,我就哭给你看,幸好,于沉月看穿了孩子的心思,为了不让对方为难,先一步出声让乳母抱走了孩子,严霁的小计谋才没有得逞。
  孩子被抱走,屋内就这样又安静了下来,香槐吃着于沉月递过来的糕点,王府的点心味道自然是极好的,可现在的他却感觉味同嚼蜡,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要是……要是现在的严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严哥哥,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烦恼了,他放下手里的点心,有些心虚地看向自己的杯子,轻声问道,“嫂子,哥这次是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仟州一带,估计最快也要两三个月才能……”
  “什么?仟州!”香槐激动地一下子打翻了茶水,于沉月被惊得站起身来,确认对方没有被烫到后才松了口气,让金珠他们进来收拾了一番,“出什么事了?仟州怎么了?”
  “没……没怎么……”为什么偏偏去了仟州,香槐慌乱地朝四周看去,在注意到于沉月疑惑的眼神后才假装镇定地重新坐下,他搓了搓手,试图用另一个话题化解对方的疑心,“对了嫂子,前段时间哥娶了侧妃,我还以为嫂子你要吃亏了。”
  “吃亏?这话从何说起?”于沉月总觉得香槐有些奇怪,他与对方相处的次数不多,但能看出,对方是个直爽的人,有什么便说什么,而且还带着些那个世界的性子,说话方式和用词的选择都会展现些许和他们的不同。
  但今日,对方明显是被什么事情扰乱了心神,而且刚才的举动,怕是在隐瞒什么,于沉月没有逼问对方,反倒是顺着他的话耐心回答道,“要说难过,自然会有一些,因为我和阿深有感情,可吃亏……我已是王妃,府里的一切由我和王爷一同管理,再如何也算不上亏。”
  于沉月说着,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也不知是不是怀着霁儿的时候吃了太多的甜食,自己现在竟觉得盘子里的糕点没有以前那般吸引人,“我知道自己很幸运,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真心,更别提独占二字,说句不好听的,若我的夫君不是阿深……而他哪一日厌弃了我,我定会为了霁儿和王妃的身份忍一辈子。”
  “一辈子?就没想过和离?”
  “和离……”于沉月坚决地摇了摇头,“听上去很轻巧的两个字,但真的能轻松做到的女子和哥儿又能有几人?在京城,和离不只是关系到感情这么简单,更关系到身后所背负的母家,而寻常人家,就算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也有可能会承受到邻里之间的流言蜚语……”
  想起香槐与众不同的身份,于沉月不再说下去,重新帮他倒上茶,“抱歉,我知道你们那里和我们不同,你不适应是正常的。”
  香槐笑了笑,重新捧起茶杯,热气弥漫在他的眼前,挡住了于沉月脸上显露出的几分羡慕,“要是我可以去你们那个世界看一看就好了。我想知道女子为官,当家作主是什么模样,也想知道婚姻自由是什么样的自由,更想尝试你们那里所有新奇有趣的东西。”
  要是真的可以实现,就好了。
 
 
第90章 将计
  香槐来得突然, 走得也匆忙,于沉月看着对方的离去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 仟州,这个本不该被多次提起的地方,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但这一切和一个京城的戏班子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自己没有跟着严深出门是对的, 锦霞阁的事, 他应该能想办法得到些线索。他走到桌前, 准备将今日所发生的事和自己心中的顾虑写在信中。
  落笔前,他考虑再三,他不是没想过香槐和严深的特殊关系, 或许这样直白的怀疑会显得他有几分草率, 但,他希望阿深可以多加小心,万事平安,而且他也相信, 对方会信自己,不会因为涉及香槐而有所偏颇, “文昌, 你立刻将信送去驿站。”
  按照行程, 此时严深他们应该到了仟州, 但路途遥远, 越是靠近目的地, 道路受到雪灾的影响就越大, 京城已经开了春, 他们出发的时候都褪去了厚重的棉衣, 但现在,他们不得不将它们重新穿在身上。
  “好在第一批粮食都是从最近的州进行调配,要是和我们一样从京城出发,不知要饿死多少可怜无辜的百姓。”韩岐丰随意拍了拍衣上的尘土,看着忙活的众人叹了口气,道路难行,轮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他们不得不下了马车后站在一旁干等,已经比预想的晚了三日,不知今天能不能赶到仟州。
  “韩公子不必担心,已经通知了仟州的知府,他会派人过来帮忙。”严深走到他的面前,将刚备好的汤婆子递给他,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相处,他发现对方是个谨慎且细致的人,与韩秋殊大不相同,“对了,你明明是翰林院的人,为什么这次会被派来赈灾?”
  “读书习字,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百姓吗?”韩岐丰双眼凝视着远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一声,接着转头看向对方,“之前拒绝赐婚,这次算是将功折罪,而且……我有一点私心。”
  他伸手解下腰间的半块玉佩,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午后,“他走之前,只留下一封诀别信和这个,家里本就不允许我和他来往,我只能私下托人寻找,这么久了,全都无功而返,年前,我派出去的人说,他可能在仟州,我本想着告假去找他,但很快就传来受灾的消息,我便借着由头,自告奋勇……”
  “我明白了。”严深知道在这个世界寻人不易,刚要安慰几句,仟州知府就带人赶来,对方四十出头,短方的脸上一双垂眼稍显木讷,他走上前来,先用袖子搓了搓被冻得有些泛红的鼻尖,再朝着他们行礼道,“臣来迟,还望王爷和五殿下……”
  “是我们路上耽搁,与你无关。”严烁和韩秋殊从另一边走来,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客套,他有意无意地扫视着他们,最后目光回到了知府的身上,只见严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走到对方身边淡然随意地说了一句,“衣服料子不错。”
  “在殿下和王爷面前,臣自然不能失了礼数。”知府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而严烁则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笑,转身回到了韩秋殊的身边,“那就有劳知府大人费心了。”
  他们虽然听从知府的话,选择了另一条路,但等他们到了仟州,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本该灯火通明的街上如今漆黑一片,看不见人影,道路两旁还未收拾干净的门面残骸混合着淤泥和残雪,严深他们坐在马车里,看见这样的景象,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按照规矩,他们该宿在知府的宅子里,府里明显为了他们的到来整修过,严深一边注意着府里的事物,一边被下人领到西侧的厢房,这段日子风尘仆仆,他当然希望可以沐浴一番,但这里不是京城,外面的百姓还受着苦,现在能有盆热水擦擦身子,便是极好的了。
  善荣和文寿也累了一天,知府说会让府里的人伺候他们,严深不在意这些,便由着他们安排,屋里早就备上了炭火,桌上也摆好了饭菜,就算再艰苦,他们的饭桌上还是能有一道荤菜和热气腾腾的汤。
  屋外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严深刚拿起筷子的手缓缓放下,他站起身来打开门,屋外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端着的热水往外洒出了一些,“什么事?”
  “奴才参见王爷……”眼前的人穿着宽大单薄的下人衣裳,整个人在夜晚的寒风中就像弱不禁风的柳枝,他连说话都在哆嗦,更别提抬头看严深一眼,“奴才奉命……来……来送热水……”
  “天冷得很,你穿成这样不会着凉?把水给本王,你回去休息便可。”严深伸手去接,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指尖,果然很冰很冷,他迟疑地看着对方,然后转过身来准备将盆放在一旁的台子上,谁知刚放下东西,一双颤抖的手臂就圈上了自己的腰,“王爷,让奴才伺候您……帮您擦身……”
  严深几乎是瞬间就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不算宽阔的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对方扯下帽子,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精致小巧的面容,看上去是那么干净,可他的手却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不顾严深惊讶的目光就要解下腰带。
  “住手!”严深握着他的手腕,手上红色的胎记他再熟悉不过,对方被他的声音吓到,呆呆地看着他,“你是哥儿?”
  “是……奴才是哥儿……”对面的人红了眼,不知是被严深吓到还是因为其他,严深慢慢松开他的手,用尽量平静且温和的语气说道,“出去,我有夫郎,不需要别的哥儿伺候。”
  原来知府说的伺候是这个意思,严深心中不免冷笑,这算不算变相的贿赂?
  “求您了王爷,别赶奴才出去。”站在那里的人突然跪倒在地,他伸手轻拽着严深的衣角,乞求般地哭了起来,“奴才是干净的,是第一次,不是那些勾栏地方的人,王爷求您了,让我伺候您吧。”
  “你……你先起来吧……”严深将人扶起,对方脸上布满了泪水,单薄的身子哭得发颤,腰带也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就像落水刚被捞上来的兔子,“你别怕,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不会为难你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