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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矜持点我害怕(GL百合)——年束

时间:2025-07-11 09:52:05  作者:年束
  她看了那块石碑,想要就这么跨步走过去,抬起步子时心中起了千万思绪,最后将步子落在了原地,抬手抚上那块石碑。
  那双漠然了三百余年的眸子,在这一刻蓦地柔软了几分。只是片刻,稚羽收回手,没好气锤了一下那块石碑。
  “你看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女好徒孙!”
  此时的庭梧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山头,稚羽越走就觉得步子越沉。她和凤栖的师娘芙蕖师出同门,从小住在一个屋子里长大。芙蕖从小性子就是淡淡的,和稚羽刚好相反,因此两人很是相合。后来下山试炼一遭,两个人更是成了金兰姐妹。之后芙蕖回到迹崖山,稚羽则是在世间游离百年才回到迹崖山。
  那时候芙蕖已经成了庭梧的新主人,于是稚羽便接下迹崖山执法长老的位置,就在庭梧边上的小山住下。这一住又是一百年,某天她出关想去看一看芙蕖,发现空荡荡的庭梧中竟然多了生气。只不过那生气她并不喜欢,曦凰从小就自视甚高,那根傲骨像是攒了千百年的傲气,铁板似的在曦凰体内不可撼动。
  再后来,芙蕖不知道又从哪里捡来了凤栖和束鸢,这两姐妹倒是合她眼缘。刚开始的时候,稚羽是偏爱束鸢的,毕竟她和芙蕖的性子很像,安安静静的。在那小山和庭梧遥遥相望了几年后,稚羽发现她开始更加关注凤栖。凤栖没有曦凰的傲气,满身满脸倒是写着倔强,偶尔她也会表露出和束鸢同母的温和性子。因为是姐姐,凤栖那本该无忧无虑的眉眼在某个时刻总会有愁绪爬上。看得稚羽有些心疼。
  于是,在芙蕖管不过来这三人时,稚羽就摆出师姑的姿态来,将凤栖拎到自己的那座小山上。
  故地重游,曾经过往画卷般在稚羽面前展开。她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难道真是被那死老太婆算准了,这庭梧不管经历这什么,最终都会成为一座死山?”
  恰在这时,一道利剑破空的声音蓦地出现在稚羽耳畔,她放于身前的手立即并指竖起,刺骨寒气骤然散开几丈之远,那把从藤谷飞出来的剑和她的真气相撞击,“咔嚓”一声竟然断成了两截。
  稚羽眉头拧起,飞身至立在庭梧之巅的珏音等人身侧,往那藤谷中看去。
  藤谷中立着百把长剑,都是由山下的冯铁匠打造。此人没有灵根,修炼多年不过筑基期,打造出来的武器却非比寻常。此时被束鸢设下的结界催动,藤谷中的长剑都以为自己找到了主人,很是躁动不安。而这其中又不乏有冯铁匠注入世间灵气或飘散在三界的残魂残魄,现下感受到几位元神修士的真气,凝出了些许剑魂来,哪里肯在藤谷中安分待着,势如破竹一般,若不是被珏音压制,整个迹崖山都得看一场剑雨。
  “这死孩子!”稚羽火气上来,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了然,配合列阵施法。
  藤谷上方忽得有一张刻满符咒的巨剑从天而降,定海神针一般眨眼平息了数百长剑的躁动。
  然而这事并没有就此平息,束鸢像是早料到如此,散落在藤谷边缘的几把废剑倏然震动起来。这震动幅度并不大,竟然就这么骗过了那把巨剑。巨剑吸收了藤谷中百余把长剑的戾气,正准备变成一张大网笼罩在藤谷上方,剑光还没来得及抖动,那些废剑便从四面八方而来,裹着五行之力叮铃桄榔地将那把巨剑边缘砸出几个口子,被困在其中的戾气顿时外泄而出。
  饶是稚羽等人反应迅速,脸上、衣服还是让那磅礴凶狠的剑气划开了几个口子。
  稚羽咬着牙,眼中满是凶光。她是真的想去东临把芙蕖的坟挖出来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教得这些徒女!
  束鸢这么做并非想伤害迹崖山上任何一人,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给这几位长老找点麻烦,免得她们太有时间听外人说道,因此急急地让人寻找她和顾子铭。
  藤谷中发生的一切,她都能明确知晓,清楚自己的法子起效后,束鸢抬手让手中那条残破不堪的布带彻底化成飞灰随风而去。
  她面前放了一个煎药的砂锅,听声音就要沸腾起来。束鸢拿起一旁的扇子,对着下方的火轻轻扇了扇,越发浓烈的药味从砂锅中冒了出来,混着这院子中刚开了不久的花香,顺凤钻进了顾子铭的鼻腔中。
  顾子铭躺在床榻上,刚松开不久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她很讨厌这股药味,可惜此时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那股难闻的味道像个顽皮孩童闯入她的魂海中,拿着小树枝出其不意地在她身上某个地方捅一下。
  这感觉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到现在顾子铭已经很不耐烦。她想要睁开眼,动一动身子,把那股味道驱散,或是做点别的什么。可每当她想去控制这具身体,魂海便会动荡起来,有什么东西突然缠住了她的命魂,就是不肯让她醒来。
  意识到这点后顾子铭本性驱使老实了一段时间,不过她很快发现,那东西对她并非全是敌意,对方似乎比她自己更希望她赶紧醒来。与其说那东西是在困住她的命魂,不如说是想和她的命魂合二为一。
 
 
第42章 
  顾子铭才疏学浅,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出来怎么才能完成那东西的愿望,或者反应过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于是她只好尝试和那东西沟通。
  可惜一开始,她的真元被损毁的太厉害,魂魄只是被固定在□□之内,意识都是模糊的更别提说话。后来那难闻的气味变成了难喝的药水,被一点一点灌入她体内,再加上一股寒意非常的真气时不时灌入她的经脉中,将她散乱的真气牢牢钉在某几个穴位,疼得顾子铭昏了一遍又一遍。
  所幸这些苦头没白吃,顾子铭的魂魄有了意识,可以发出虚弱的声音。因为实在太痛苦不堪,在发现自己试着和那奇怪的东西说话,能减轻些疼痛后,顾子铭的小嘴就开始见缝插针地叭叭起来。
  一会问那缠着她命魂的是什么,一会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会还要琢磨那股难闻的味道是什么。问了不知道多少遍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后,她突然像是开窍了一般,问那股寒凉至极的真气来源于谁人。
  到那会,顾子铭才发现自己的记忆空白非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想到这,她那什么都害怕的性子就左右起思绪来。想自己是不是遭人毒手才沦落至今,甚至一并怀疑起那缠着自己命魂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记忆确实是消失了,不过顾子铭竟然还记得在迹崖山上学到的那点本事,她笨拙地猜测自己应该是哪个修真门派的徒女。因此,她心念一转,想外界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以她那点应该是拿不出手的本事,为什么会伤成如今这样。
  明明胆小的很,想到这些顾子铭竟然萌生了,天下一定遭到大劫,她既然是修士就该出一份力,而不是躺在这百无聊赖。
  在感知到她这样的想法后,曦凰那都快破碎的命魂简直想要化成一缕飞灰,从此散在九州之内。但她很快又平静下来,甚至对顾子铭产生了些许欣赏之意。可惜她不能说话,也没有任何身形可以幻化出,只是变本加厉地想和顾子铭的命魂融为一体。唯有如此,才能保证她的心魔被彻底压制。
  曦凰的命魂有着本真的霸道,在发现顾子铭已经有能力运气,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命魂散成九道影子,分别顺着她和束鸢的真气进入上中下各三大穴位中。
  这招确实管用,偏生不管是曦凰还是束鸢都不擅长治疗,一个真气灼热,一个横冲直撞,顾子铭简直觉得自己三魂六魄被什么千万斤重的重物来来回回碾足了九九八十一回。
  终于,在曦凰最后一缕命魂和束鸢的真气汇入她的气海穴后,顾子铭犹如被人将魂魄塞回了体内,她猛地睁开双眼,张大嘴巴狠狠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诈尸一般从床榻上起来。
  “曦……子铭你怎么样?”束鸢手快,在她起来之际便旋身从后边抱住了顾子铭。
  她能感受到曦凰的气息,但那气息太薄弱,这不像是曦凰的命魂取代了顾子铭命魂该有的情况,这才急急改了口,只是那眼神怎么都欣喜不起来。
  顾子铭周身依旧疼得厉害,窒息感隐隐存在,让她不得不先多呼吸几次来缓解那疯狂跳动的心脏。过了好一会,她才感受到有个人在抱着她,而且抱得还有点紧。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僵,同时飞快翻找起根本就没有的记忆。
  翻了半天,顾子铭只觉得自己脑袋空空,身后人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将她掰过身子来。
  “子铭?”束鸢对上她的双眸,眼底的失落差点掩盖不住。
  顾子铭没想到抱着自己的是这样温婉的女子,心中的警惕顿时只剩下零星半点,只是那刻在骨子里的自矜让她不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想把束鸢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你是,我什么人吗?”
  “你不记得我了?”束鸢垂落的眸子再次对上顾子铭的眼。
  对方被她这样突然的正视吓得手足无措,身子缩了起来。“我……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束鸢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之间除了死死盯着顾子铭的双眼,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顾子铭的双眸清澈透亮,一如当年她第一次见到这人时候的模样。束鸢只觉得心中悲喜就这么搅在了一起,怎么都分不出哪一种情绪的分量更多些。
  顾子铭不记得她,等到真的要将她的三魂六魄从体内剥离,是不是就能轻松些?
  可是顾子铭不记得她,曦凰是否还能记得她?
  这两个念头一晃而过,第三个本不该有的问随之钟声般在束鸢耳畔响起——顾子铭你连你师娘我都不记得了吗!
  这声音惊得束鸢心头发颤,那脸上的失落再不能掩盖,都落在顾子铭的眼中,看得她胸口钝痛起来。顾子铭忙忙抬手,想去安慰束鸢,却又觉得冒犯,最后只能化成一句话。“你别难过,我会想起来的。你能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你是我……”束鸢的话落到嘴边被什么绊住。
  若是将眼前人当成顾子铭对待,她生怕曦凰那本就不多的记忆因此全部丢去,怕曦凰把自己当成了顾子铭。可要她将顾子铭当成曦凰,束鸢是怎么都做不到。
  这些年来,她很少有把顾子铭当成自己徒女看待,每每看着眼前这人,束鸢只希望她能赶紧成长起来,希望她能让自己的真气尽快变得充盈魂神浑厚,好让曦凰重生能够顺利。很多时候,她看着顾子铭,恍惚看到的曦凰,只是不能因此对这人生出半点欢喜来。束鸢自知心冷,所以才会让凤栖假扮自己,好让顾子铭知道自己是真的有个师娘的。
  可眼下,她不能再找来凤栖顶替自己,那颗尘封多年只为了曦凰跳动的心,是怎么都无法回应顾子铭。
  半晌,她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是我师侄,醒了就好,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师侄这个词似乎并不能解释这人刚才的行为和态度,眼下情景不便多想,顾子铭将疑问按下回答道:“没有不舒服,就是还有点疼,应该一会就好了。”
  说话间,那股难闻的味道重新钻进了她的鼻腔,顾子铭生怕那是这位师姑特意给自己的煎的药,扯了个谎想糊弄过去。
  束鸢那话不过是想把话题绕过去,并不打算就这么听顾子铭的话放心下来。她抓着顾子铭手臂的手顺势下滑,很快手指指腹便搭在了顾子铭的三脉上,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
  顾子铭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魂海虚弱,忙抽回手,往不远处的方桌上看了眼。“那是给我准备的药吗,是不是该喝药了?”
  她这样的乖巧同当初在庭梧时如出一辙,束鸢点了点头,起身将那碗药端过来。那药是用了几十种药材熬制而成,黑乎乎的,看着就难以下咽。她将药递到顾子铭面前,瞧见对方眼中的抗拒,愧疚感鬼鬼祟祟的冒出来。
  “我喂你。”
  “不用。”顾子铭接过那碗药,自以为无人察觉地又将身子往远离束鸢的方向挪了几寸。
  眼前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熟悉又陌生。顾子铭总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因此在这次醒来后多长出了几个心眼。她相信眼前人不会伤害她,脑中却始终有个声音提醒眼前人藏着什么事关自己的秘密。这秘密可大可小,不及顾子铭细细琢磨就变成了一层隔阂挡在她和束鸢之间。
  手中的重量蓦地消失,束鸢不由得想伸手将那碗药重新拿回来,耳边听得勺子于碗边相碰产生的脆响。顾子铭拧着眉,满脸不情愿地将一勺子药送进了嘴里。
  那药苦得没边,顾子铭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她梗着脖子,紧闭上双眼才将那口药咽下去。而后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起来,身体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要她把那口药吐出来。可惜她视线微微一扫,就瞥见束鸢已经伸手兜在她身前。顾子铭实在做不出让眼前人去接她口中吐出来的污秽,只能下巴一低,拿起碗将药全部喝了下去。
  苦涩登时写满了顾子铭的整张脸,她努力忍着,抬手封住了自己的神门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很不好看的笑意。“我喝完了。”
  束鸢看了眼那个已经空了的碗,再看顾子铭的脸,她想起眼前人刚入庭梧的那些年。顾子铭很是不能忍疼忍苦,那时候,她为了让顾子铭的魂神尽快凝聚可用,每天早中晚都要她喝一碗极苦的药。每每,顾子铭能喝上几个时辰,叫苦不迭,脸上挂着鼻涕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问她能不能不喝了。
  每当如此,束鸢就会心烦起来,或是强行将药给她灌下去,或是就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盯着顾子铭看,直到她没有办法只能捧起碗将药喝下。喝完药之后,顾子铭总是会喝很多水,或者鬼鬼祟祟地到处找甜的东西吃。那时候庭梧中只有几处石头缝中有花长出来,她也不管花是否有毒,取了花心放在嘴里,几近可能地抿出一点花蜜来。
  这样的情况过了一年之久,顾子铭学会了一套心法,能将魂神自如运用。束鸢渐渐心软,减少了她喝药的次数,改为药浴。然而顾子铭的本性却没多少改变,依旧怕苦怕疼得要紧。
  几年都没改变的事情,怎么下山一趟就改了。一时之间,束鸢心中百般情绪缠绕,让她好一会说不上话来。
  顾子铭见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自己,只能自己打破这种怪异的安静。“师姑,我应该在这床上躺了很久了吧,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
  外边天气很好,阳光洒了一院子,光是从那扇小窗户看出去,就能感受到外边生机勃勃。
  “身子不疼?”
  “疼,但外面天气那么好,走走或许能舒服些。”有些性子自然是怎么都不能完全改掉的。顾子铭多看了两眼窗外,便眼巴巴起来。
  束鸢莞尔。“那就去走走吧,不过你身子不好,现在院子里逛逛,院子也大。”说罢,她起身给顾子铭让出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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