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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魔尊要反抗(穿越重生)——十八张南风

时间:2025-07-11 09:56:41  作者:十八张南风
  他的眼睛闪着光,这是求生的欲望和期待。
  不过然蝉还是得打碎他的幻想:“没有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这样身体如何能打生桩。
  “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你的身体是一只手机,而魂魄就是电。电池没电,手机也无法运行的。”
  黎噎一下子又消沉起来,迷茫地翻动烤全羊,他用匕首割下一块肉放进嘴里尝尝味。
  “哎。”,吃完的黎噎叹了口气。
  “怎么!不好吃?”然蝉抢过匕首也割了一块咀嚼:“唔!焦香酥脆!好吃啊!你叹什么?”
  黎噎垂头丧气:“我在叹息我的未来余生,要去当电池!”
  “非要魂魄不可吗?就不能用其他东西替代?法宝?灵矿?灵草?”
  然蝉摇头:“再好的法宝灵矿,如何能比得上魂魄之中蕴含的力量?”
  “即便是没有灵力的凡人,魂魄中蕴含的灵力也是胜过许多上等灵宝,这也是为什么有邪修取了魂魄去修炼,灵力立刻暴涨。”
  “只不过此法有损阴德,沾染因果极多,用之弊大于利。要不然,这世间哪里还有凡人?”
  听着她的话,黎噎又是一阵沉默。
  “哎呀,别内耗,你就当我没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泼冷水,然蝉都有些不忍心了,“大不了以后你真的被补进去了,我们再找方法把你替出来………我们寿命这么长……”
  黎噎突然看向她,双眼发光:“你刚刚说替换!替换!”
  “啊?替换?替换又如何?”然蝉摸不着头脑。
  黎噎突然道:“你不知道吧!以前的按键手机,电池是能替换的!”
  “那我的魂魄是不是也能被其他魂魄替换!”
  然蝉难得卡壳:“理论上来讲,也没错。可这夺舍,也不是任何人的魂魄都能与你的身体适配。”
  “我们是穿越过来的,魂魄之中蕴含的灵力,比其他魂魄要多得多得多。”
  “你如今体内四灵之力正盛,一般的魂魄,进去之后也压制不住,反而会被吞噬的!”
  黎噎一屁股坐到地上来,仰天长叹:“羊熟了,你们搬到桌子上吧”
  然蝉很想安慰他:“哎呀……哎呀……哎呀……”但是安慰的话却说不出口,摸了摸鼻子,只能招呼金麟神君将烤全羊搬进前面食肆的桌子上。
  这季节绿叶菜上,烤全羊底下垫着片好的萝卜片。
  黎噎拿起匕首,将羊肉连着皮片下。
  金麟然蝉,与黎大娘并两小孩,看着烤全羊流口水。
  “好香啊………”
  “唔唔唔,真是好吃!”
  “这么吃真的痛苦!”
  周围人皆对着羊大快朵颐,黎噎拿着一片放进嘴里,明明香得很,却如同嚼蜡一般。
  黎噎凝视着羊,就如同凝视着未来的自己。
  肉被一片片削落,骨头被一根根拆开来,棒骨里的骨髓也被吸溜喝完。
  黎噎心烦意乱,转过头去,却发现食肆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黑衣黑发的醉山月,背光而站,黎噎看不清的表情。
  黎噎只看到,醉山月手里举着匕首,朝着自己走来。
  而黎噎想跑,却手脚不能动弹,回过神一看,自己居然是被摆上餐桌的那只烤全羊!
  “啊!!!!!”黎噎大叫一声,从床上惊醒。
  原来已经吃完羊。
  原来已经是深夜。
  原来这是个梦。
  然蝉他们吃完就已经离开,两个小娃娃跟着黎大娘睡。
  漆黑一片,黎噎不自觉地摸着温热的被窝,却没有摸到那温的猫咪。
  哈,和泽先生吵架了哈……差点忘记了……哈哈哈。
  黎噎在黑暗之中咧开嘴角,无声地自嘲地笑了。
  妈的……………
  强装淡定的外壳终于在寂静无人的深夜,被撕得粉碎。
  妈的……………
  凭什么非得是我!
  凭什么醉山月都是对的!
  难道我真的比他差吗!
  难道这世间真没有第二种方法?
  难道我真的只能接受命运?
  黎噎猛然站起来,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在此刻升到了顶点。
  醉山月想不到,是因为他蠢!
  然蝉想不到,她也蠢!
  世人皆没有想到,世人皆蠢!
  黎噎化作一股飞沙,猛然冲出门去。
 
 
第278章 大约是失眠
  夜深人静,天高海深。
  生洲城海边一处隐秘洞窟之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音。
  金影把帆布,船舵,船舱内的一应事物,并一块块甲板,皆一一拆下,整齐码好。
  原本那艘白玉般的大帆船,如今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
  唐安俨捂着胸口,他是既心痛又肉疼:“这可是我们多年来的心血啊,哥!”
  谷荒泽波澜不惊:“我们也不止造了这一艘,那么多用来试验的船只,也是用珍奇材料所制。”
  唐安俨脱口而出:“那不一样,这艘可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希望的!”
  谷荒泽不答,只是低着头,将那些紧要的捡起来,放入芥子袋中。
  他的动作异常地缓慢也异常坚定。
  “好啦,大人也很心疼,你别在伤口上面撒盐了。”凌易水搂着唐安俨的肩膀,悄声说道。
  唐安俨微微停滞了下,脸上浮现担忧的表情:“哥,你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说清楚!”
  谁知谷荒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幽深,声音冷静:“嘘。天机不可泄露。”
  “有些事情,一旦宣之于口,就会被定下来了。”
  什么意思?唐安俨与凌易水面面相觑,谁知道谷荒泽已经出了洞,白衣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天地间一抹幽魂。
  天地虽大,而他只能独行。
  腰间一块玉佩正在散发青幽之光,造型古朴,却并非万象须臾璧,而是另外一块。
  他衣袂翩翩,如遗世谪仙那般,悬浮空中。
  忽然全身灵气一收,整个人都不断往下坠,直直堕入海中央去。
  夜黑风高浪急,这轻轻落水声,被周围的海浪声淹没。
  顺着水流,谷荒泽又回到了光阴尽头。只是那个地方,再也没有了紫陌神君。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谷荒泽长得一模一样之人,盘膝坐在纯白之中。
  两个谷荒泽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有一个侧过脸去,慢慢地往外走。
  那也是一个夜晚,蕴霞山附近的一座小山,里面的一处山谷,一条小河中,钻出一名白衣公子。
  他缓步地往河边一座四面透风的破茅草屋走去。
  屋内躺着一名年轻男子,乌黑的发,潮红的脸颊,全身又冷又热地打着寒战。
  他病得极重,他快不行了。
  精心养护这么些年,就这样断气在这陋室之中。
  谷荒泽黑发白衣,静静地看着榻上这具熟悉的皮囊。
  他手里捻着一颗黑色珍珠,那是紫陌神君给他的,世间仅有一颗。
  他在等,他在等一个人的死去。
  他在等,他在等另外一个人的到来。
  前因也是后果,因果循环,原来这一切皆有注定。
  …………………
  黎噎心中无比地愤怒,他发疯般地在空中飞行,对着飘渺的白云张牙舞爪。
  这种情况,地球上会称之为:无能狂怒。
  他也确实只能无能狂怒,醉山月就如同那地上的影子般,笼罩住黎噎,黎噎却永远地无法捉到他。
  不知不觉间,他居然飞到了金光云霞之下,通仙桥遗迹之中。
  断桥遗迹仍在,而遗迹旁枯骨游荡,不胜悲凉。
  冷风吹拂着黎噎全身,使他冷静了一些。
  “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我到底又能做什么?”黎噎抬起头,忽然喃喃自语道。
  他头发披散,皮肤苍白,侧脸却是极好看的,秀气宛如少女。
  再加上他披了件斗篷,盖住大部份的身体,好像真是位美丽姑娘般。
  不远处的一位蓝衣少年,看得那是一个叫心驰神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旁边的少女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黎噎,揉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不敢置信:“喂,你眼瞎了吧?这也能桃夭?周身白站在断桥附近,分明更像女鬼好吧。”
  说罢少女掏出一张符咒,口里念念有词,这符咒就径直朝着黎噎飞射过去。
  黎噎恍惚之间,任由那张符咒贴到自己头上。
  “嘭!”整个身体立刻炸开,化作青白色沙土四下飞散。
  少女得意洋洋:“看到了吧?果然不是人。”
  “都叫你别动用灵力了!”少年脸上浮现惊恐之色,他拽住少女的手腕,正要转身离开,可惜晚了一步,地劫骨妖已经将他们两团团围住。
  少女慌忙地掏出符咒,噼里啪啦一阵乱贴,几声爆炸在地劫骨妖身上响起。
  可是骨妖白骨坚硬如铁,爆炸过去以后,居然毫发无伤,猛然朝着两人扑过去。
  少年拽着长剑,可是不知道为何,却死死也拽不出来。
  眼见这钢铁般的爪子正对准两人眼睛,千钧一发之际,平地附近卷起一阵青白色沙土,沙土扭曲成一条绳索,盘住那两人的腰,猛然将这两个年轻人抽了出来。
  少年与少女摔在通仙桥附近,而地劫骨妖虽然张牙舞爪,却像是顾及什么,不敢向前。
  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却见那沙土又凝聚成人形,又是披着斗篷的黎噎。
  “多谢姑娘,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少年朝着黎噎行礼,按着少女的头跟着行礼。
  黎噎挑眉:“谁姑娘呢?我比你高半个头,懂?”
  少女哈哈大笑,少年则满脸通红,不断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是………”
  黎噎打断他的话,皱着眉:“你们打哪里来呢?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少女抢着说:“自然知道危险,可是我们要去蕴霞山拜师,这里是必经之路!”
  蕴霞山?真是笑话,这里距离蕴霞山没有千里也至少八百里,过了通仙桥遗迹以后就更远了,简直是南辕北辙。
  黎噎板着脸哼了一口气:“你们再走下去,只能去仙音门拜师了。”
  “蕴霞山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少年与少女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不信:“不可能,这是胡叔带我们走的路,不可能错的。”
  “胡叔又是哪一位?既然是他们带你来,为何他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胡叔也是一位散修,在我们那边设有洞府,我们这些符咒和法术,也是崔叔教的。”
  “他可是个大好人!”
 
 
第279章 大约是夜游
  胡叔?黎噎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觉察到不远处有两个修者朝着这边奔袭而来。
  “管他好人坏人,与我无关。”黎噎板出一张冷脸来,“走了。”
  说罢也不能这对少男少女反应,黎噎身子又散成细碎的泥沙,飞往通仙桥下,被层层云雾掩盖。
  少年少女站在原地,等着那散修的到来。
  黎噎则是附在山壁上,细细得听着上面的动静。
  那两名散修落在地上,其中一名散修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年羽,年双双,,叫你们不要乱跑!”
  “哎,崔兄,小孩心性不定,乱跑而已,何处动怒。”另外一名散修开口,却是年轻温润的男子之声。
  “这里的地劫骨妖!可不是好惹的。”那老者气急败坏地吼着那两小孩:“我定要让你们知道点颜色,才能明白此中凶险吗?”
  “胡叔!胡叔!”只听那名为年羽的少年他向着那名公子求助,可公子只是站着,并未出手。
  年羽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又是一阵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崔兄,这少年怕是受不了这骨妖一爪子。”青年散修又道,“他们是我带来的,理应由我管教才是。”
  崔散修哼了一声,似乎使了个术法,那一群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关节咯吱声,就渐渐远去。
  少女抽泣着扶着喊疼的少年,“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再胡乱跑,就真的扔你们喂骨妖!”那崔散修还是余怒未消地咒骂着。
  少年少女抱在一起哭泣,不住得道歉。
  瞧这崔散修凶恶的模样,这胡散修虽然嘴上说得温和,却也没有出手阻止,可见其道貌岸然。
  而且,这两名散修的声音,黎噎觉得很是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一般。
  只听那胡散修又问:“你们不好好呆在防护阵中,到达此处做甚?”
  年羽抽泣着说:“不是双双的错,都怪我,我看到崖边站着仙女,看着看着忍不住走了出来。”
  “仙女?”崔散修粗声粗气地质问:“仙界都没了多少年,哪里来的仙女?”
  年羽解释道:“那是长得极好看,极好看的,可惜是个男的。但是他救了我们!”
  于是他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名散修沉默了一会,将少年少女赶回防护阵中去,又走到断桥边,朝着底下查看。
  “仙女?还是男子?全身化为泥土?颠三倒四说个啥玩意儿,这臭小子脑子越发不好。”崔散修朝着云雾下看去,朦朦胧胧,深不见底,“这真的能卖上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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