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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魔尊要反抗(穿越重生)——十八张南风

时间:2025-07-11 09:56:41  作者:十八张南风
  狂哥顿时展颜,搂着连鸢肩膀,温声说:“这就对了,只要我们的情是真的……”
  “情真情假,没有关系。”连鸢为自己斟了杯酒,娇笑道:“如今看来,有没有这个人,也没什么关系了。”
  “大道三千,情之一道,何等渺小,我不走便是了。”
  狂哥拈着酒杯的手忽然一顿,只觉得全身血气翻涌,似有千万条钢针流淌于全身血液之中,万分剧痛。
  “情道不走,也有斩情之道可走。”连鸢一改之前的含情脉脉,神色变得冷漠轻蔑。
  “你!贱人!”狂哥哇得一声吐出鲜血,他企图举起法宝将连鸢劈成两半,谁知全身灵力皆失,他已无法催动法宝:“贱人,你在酒里下毒!!!”
  在厨房偷听的黎噎三人,被这突然而来的剧变给惊呆了。
  只听接下来连鸢捂着嘴笑起来:“哎,我可没在酒里下毒,真正的毒在羊肉里。”
  “哥哥,我都三番四次阻拦你别吃了,你为何还是要吃。”连鸢还突然委屈起来:“原本这道羊肉,我退回去,料想是给店里的老板吃的,中毒的也是他。”
  “毕竟就在刚刚,我还想把勾引你的婊子一个个弄死。”连鸢语言淬毒,“哎呀,可是我想通了。”
  “与其饮鸩止渴,被你这种男人摆布,还要一辈子担心你拈花惹草,不如一了百了,解决了你。”
  连鸢得意地摊开手来:“长痛不如短痛。”
  狂哥听到这里,剧毒已经走到了心脉,他瞪大眼睛倒在桌上,纵然万分恼怒,可此时已无力挣扎,气若游丝。
  连鸢温柔地抚摸着情人的脸,流下两道清泪:“你放心,我最爱的永远是你,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的。”
  狂哥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无法辩驳。
  连鸢用手帕擦拭脸上泪水,接着将狂哥身上有用物件都给扒了下来,丢在桌上,高声喊道:“老板!”
  黎噎被她叫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走出来,隔着连鸢极度远:“姑娘,姑娘,有何吩咐。”
  连鸢笑靥如花:“别这样。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和你的伙计,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下定决心斩情丝。”
  “如今你们与我有恩,这里有些好东西,都拿去吧。”
  “不,不,不。”黎噎疯狂摆手否认:“我们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无功不受禄。”
  笑话,哪里敢啊,小命要紧。
  他再三推辞,连续后退,都快要退回到厨房里。
  连鸢见他软硬不吃,脸色一板,把几只狂哥的芥子袋都扔到黎噎身上:“拿着!我要毒死你,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快!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给我做几道好菜!”
  接着她嫌恶地把狂哥的尸体推到地上,“把这东西收拾着,别碍我的眼。”
  啧,之前还是情人呢。
  黎噎七手八脚地捡起芥子袋,丢给颤颤巍巍的祝煌,摆手让合三眼出来。
  虽然合三眼碍着连鸢的眼,可是他百毒不侵,处理尸体也不怕中毒。
  两人合力抬手抬脚,把狂哥的身体扔进那片浓雾之中。
  合三眼拍了拍手,抬头就见到连鸢正在注视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于是他也贱贱地回看过去,视线移到连鸢脸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接着突然“咦”了一声出来。
  “你,你的容貌怎么变了。”合三眼睁大眼睛瞪着连鸢。
  连鸢听见他的话,笑得更是得意。
 
 
第295章 大约是朋友
  原本的连鸢长相平平,可就在现在,她的五官好像长开了一般。
  圆脸变尖变窄,眼睛变大变得有神,眼角也开了,变成了一对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鼻子也变得挺拔,嘴角不笑自喜,
  她由原本面目平平无奇,长成了一名清丽的小美女。
  而这一切都不是由变化术造成的。
  合三眼天生灵眼,没有什么假相能欺骗到他,因此这女子容貌瞬间的变化,只能是真的。
  注意到合三眼惊讶的目光,连鸢捂着嘴微笑,起一枚铜镜,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有些沉迷,很是得意:“好看吗?”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变得更好看的。”
  “你想着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吗?”连鸢向合三眼发问。
  合三眼有些不忿,正要恶语相向,就被黎噎从背后捂住嘴巴。
  黎噎探出头替他回答:“不,他不想!客人的事情我们少问!”
  连鸢看着他这副慌乱怯懦的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她放下镜子,颇为期待地看向门口的那片浓雾。
  下面来的,又会是谁。
  合三眼扒拉开黎噎的手,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必要怕成这样!”
  黎噎反问:“那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功法?”
  “我哪里知道?大约是什么不老长春功吧!夜漠雪顶那边,多的是邪门的功法,说不定她就是那里学的!”合三眼理直气壮地反驳。
  黎噎叉腰:“你没听吗?那连家家主是蕴霞山外门弟子,和夜漠雪顶哪有关系?”
  “那你说,你说哪里学的!”
  “我不知道!”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接着齐齐看向盘在柜子上打哈欠的狸花猫。
  狸花猫难得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复了冷静的模样,若有所思:“或许有可能是………如果是这样,也很有意思……”
  黎噎把猫抱起来,点着猫头质问:“在打什么哑谜啊神猫大人!”
  狸花猫用头蹭着黎噎的手指,懒散地回答:“记住我的话,莫问她人是非,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切。”黎噎还没说话,合三眼就抢先翻了个白眼,回去后院劈柴了。
  黎噎低声问:“我也不想知道,可我怕会吓到娘和小宝。”
  狸花猫早有准备,回答:“我已在他们房中设下术法,已经睡着了。”
  “在女子的事情解决以前,应当不会醒来。你只消记住我的话,将那女子的平静送走就是。”
  “其他的,我不能多说。”
  “有些事情,在被说破的那瞬间,就会成为事实。”
  这句如谜语一般的话,不知怎么的,让黎噎心上一慌,他咽着口水,想找其他事情去分散注意力,于是他打开了狂哥的遗物,三只芥子袋。
  这狂哥表面上看好像浪子,只是从芥子袋中数量众多的灵草和灵石来看,他的家底甚是丰厚。
  “这是什么?”黎噎将一块纯白如琉璃的矿石抓在手里。
  这块石头沉甸甸,切面光滑平整,璀璨夺目,很像是金刚石。
  可是又不像金刚石,只因在透明的石头内部,结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果子。
  “这是石头?还是水果?”
  狸花猫喵了一声,解释道:“石中果,此果名为石壳皱玉,产自夜漠雪顶。”
  “将此石壳万分坚硬,刀枪不入,甚至还能对法宝本身造成损伤。”
  “但破解之法也很容易,用烈火烤之,石壳就会变焦变脆。接着就能轻而易举地从石中取出皱玉。”
  “皱玉是难得灵果,能炼制上好灵药,直接食用亦能增进灵力。”
  啧,这不就是大块钻石吗?钻石也是碳元素组成,可不是被火一烧就碳化了吗?
  于是黎噎暂且将恐惧不安抛诸脑后,把几块石壳皱玉放在锅中。
  凡火大约是不行的,黎噎直接运用火灵之力,果然那几块石头迅速变黑变脆,露出里面洁白的果实。
  说来也是神奇,那皱玉不仅灵力丰裕,而且触手冰凉,就像是被冰镇过一般。
  这果肉软嫩,一被咬开,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裂开来,像极了鲜嫩的荔枝。
  “真有意思!”黎噎喜上眉梢,本来还愁接下来做什么菜肴,这下得了原材料,可以做一道荔枝酿肉。
  “你要用皱玉做菜?”狸花猫也觉得稀奇:“你以前都没见过此物,怎知如何料理?”
  黎噎嘿嘿一笑:“未必见过,也未必没有见过,这叫如见。如见。”
  将皱玉洗干净,取出果核,把腌渍好的碎肉塞在果肉之中,上锅蒸熟。
  这样一盘鲜甜可口,卖相又佳的荔枝酿肉就新鲜出炉。
  黎噎多做了一颗,本来打算用来喂猫。
  可是狸花猫把头一撇,语气严肃:“外面那位姑娘给你的食材,无论如何都好,你,我,还有黎大娘他们,都不能沾上半分。”
  黎噎顿时反应过来,心中一凛:“这些都有因果?”
  “到底那姑娘在做什么?你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真的连一点都不能说吗?”
  狸花猫用金眸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然蝉应当讲过,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提起我爹的名字吧?”
  黎噎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头:“然蝉是说过,因为会被他听到,因为他无处不在。”
  “因果也无处不在。”狸花猫说:“我只能说,如今这姑娘身上的因果正处在紧要关头,是好是坏本不应关你的事。”
  “可偏偏此时她来到这里,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是巧合吧?”
  “是你爹………”,黎噎头皮发麻,也不敢再说下去,端着菜就进前店,恭恭敬敬地放在连鸢面前。
  连鸢在斩杀挚爱以后,心情好上不少,胃口也大开,三口两口就吃了半盘荔枝酿肉,满意地擦了擦嘴巴,停下筷子。
  “老板,再弄一壶好酒,再添多两副碗筷。”连鸢慵懒地托着下巴,眼睛瞥着门口的浓雾,脸上出现了几分怀念的神色:“我的朋友们很快就来了。”
  “那是我很多年,很多年的朋友。”
  “我理应请他们,喝杯好酒。”
 
 
第296章 大约是暧昧
  从浓雾里走出一名沉默寡言的青年。苍白的皮肤,平庸的五官,只有那双乌黑乌黑的眼珠子,格外地引人注目。
  他又高又瘦,罩着宽大的衣袍,漆黑长发披散及腰,就像骷髅游魂一般,从黄泉飘了上来。
  他身上没有带武器,只是缠着一根流光溢彩的青色披帛,这披帛无风自行飘动,更衬得这男子像是一只阿飘。
  “吕飘寒,来这里。”连鸢笑得花枝乱颤,亲昵地朝着那男子招手。
  吕飘寒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语气有些不敢置信:“连大小姐?连大小姐!”
  他快走几步靠近连鸢,结结巴巴地说话:“连大小姐?连大小姐!真的是你?”
  “
  接着他又好像回过神来,怔愣道:“我,我为何在此处,我刚刚还在梵都听经啊,那三日法会才到第二日呢……”
  连鸢牵起吕飘寒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接着还替他倒了杯酒:“念经茹素有什么好,酒肉才是灵力精华。”
  吕飘寒没有推辞,却也没喝,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听说连家出大事,我还以为大小姐你也……”
  “所以我才去梵城参加法会,为你祈福,早登极乐。”
  连鸢似乎听见了好笑的事情那般,笑得更美了:“早登极乐?哈哈哈,是要登的,可我要登的仙界!”
  吕飘寒自然不信:“大,大小姐,仙界早就没有了。若我们一生能当个地仙,熬过哪怕一次雷劫,都已经算是天之骄子,万中无一了。”
  连鸢也不期望他会信,两只手指托起他的下巴,两人面对面离得极近,甚至有些暧昧。
  说话的时候,就连口中的热气都会喷在对方脸上。
  于是连鸢凑得更近了:“阿寒,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大约是在襁褓中就认识了吧?”
  吕飘寒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去:“是,托小姐的福。连夫人要帮小姐找一位乳母,找了我娘亲。我也才能跟在小姐身边,跟着踏入了仙门。”
  “那也是。”连鸢听起旧事,笑容突然淡了下来,“那时寅宁宗前来招收弟子,也是因你天赋出众,他们才选的你,不选我的。”
  连鸢心比天高,这些年来,一直以败给下人之子这事为耻,也因这落选一事,遭受到异母兄弟的冷嘲热讽。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选,流落到夜漠雪顶拜师,苦苦挣扎多年,真是多亏了你呀。”
  连鸢语气温柔,可听在耳朵里的吕飘寒却是胆战心惊。
  他明白,大小姐生气了。
  从小当惯了卑微的仆人,即便是长大了,吕飘寒的膝盖也不自禁地为连鸢而软。
  他立刻跪下给连鸢重重地磕头,如小时候一般,大小姐没有消气,他不会停止。
  “大小姐息怒,大小姐息怒,都是阿寒的错,都是阿寒的错。”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不断地磕着头,只求他的主人能够消气。
  黎噎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那是黎玉郎年少时候的记忆,弱小而又卑微,他比之吕飘寒甚至更惨,即便恭恭敬敬地伺候主人,也经常被毒打,饿着肚子跪到天亮。
  可是黎噎却不同,他是生活在新时代的人,工是可以卑微地打,可膝盖却不可以卑微地跪下。
  他立刻端了一盘卤水豆腐并几块卤肉出去,大声说道:“客人,来些下酒菜,再好好聊吧!”
  被冒然打断的连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阿寒,你看看,若非我家当日的提拔,你今日顶多也就像这小老板一样,端茶倒水,做点小买卖小营生。”
  “就是因踩在我的头上,你才能当上寅宁宗的内门弟子,这都是你欠我的!”说着她将整壶酒都砸到了吕飘寒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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