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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魔尊要反抗(穿越重生)——十八张南风

时间:2025-07-11 09:56:41  作者:十八张南风
  金麟神君察觉到谷荒泽的质疑,却不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双手一摊:“你说这事啊。”
  “我没骗你们。”金麟神君把声音拉长:“我金麟从不撒谎,从不说假话。”
  “可是!”金麟神君坐起身来,狡黠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坚毅的脸上,“可是我话可以说一半!”
  谷荒泽看着她的脸,手暗暗捏紧了袖子。
  “斩即是不斩,得道即是不得,此为得道场的规则。”金麟神君指着天,还指着地。
  “要么,你就全杀咯,要么你就一个都别弄死!”
  靠!!黎噎咽了口水:“这不是天道耍人吗!”
  轰隆!平白无故地,浓雾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闷雷,伴随着几道闪电,刺破门外的一片纯白。
  噫!黎噎吓得抱紧了汤碗。
  “你如今也是得道场的主人,说话小心些。”金麟神君语重心长,“一言一行,天道都看在眼里。”
  “你要是行事不如天道所愿,不管斩不斩因果,可能都无法得道咯。”
  黎噎嘀嘀咕咕:“哪有这样的,哎等等,既然不斩也能得道,为何从古至今,仅有一名修者能成功。”
  “修行一道,要么就是一窍不通,浑然天成;要么就是融会贯通,大彻大悟。”金麟神君哈哈大笑:“这得道场的功法,最忌讳的就是,一知半解,自作聪明!”
  “可是古往今来,修行得道场的都是些好高骛远,得意忘形的修者,刚刚死的那姑娘,不过是其中之一。”
  黎噎鼓起了脸:“那你为何不将真相告知于我?”
  金麟神君挠头傻笑:“说与不说,有区别吗?”
  “以你的性格,你压根不会杀一人。”
  “都要得道了,趁这段时间耍耍你,不也挺好。”
  没想到你这憨厚老实的金麟神君,也有玩心眼子的一天。
  黎噎垮下脸去,抱着碗蜷缩到地上。
  祝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满是喜色地问:“老板,你要成仙啦!”
  “那你会上仙界吗!”
  合三眼却是嗤之以鼻,“仙界都没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上去以后会怎样,说不定啊,仙界那些仙人,早死光咯。”
  “再说咯,这仙界哪有四灵界逍遥快活。”作为鲎魔的合三眼,从来不懂人界修者的心态,他修行也只为活得更久,活得更快活。
  黎噎疯狂点头以表赞同。
  接着却又垂头丧气地蔫回原地。
  搞了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上天啊!
  “不对啊,那刚刚水荣华,为何要………”
  打草惊蛇,拐骗黎噎上那艘白玉船,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黎噎刚向谷荒泽投去迷茫的眼神,谷荒泽就向金麟神君发问:“那此事,只有你与当时得道的那名修者知道吗?”
  “是啊。”金麟神君坦然,“不过现在,在场的不在场的都知道了吧。”
  金麟神君忽然看向吕飘寒。
  “呵呵呵。”吕飘寒放开落英,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变得极为低沉,也极为熟悉。
  “呵呵,老朋友,真是多谢你告知啊。”
  抬起头来,吕飘寒一改平日斯文沉静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狂妄的笑容。
  落英再也装不下去,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拼了命地爬远。
  “小姑娘,你别怕嘛。”吕飘寒负手而立,甚是潇洒,“借你的小情郎躯壳用一用,等会就还你。”
  落英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吕飘寒挠了挠头,摸着鼻子:“这次,居然也是我才疏学浅,并不知道这回事。”
  金麟神君又笑了,她今日笑得格外地多,格外的开心:“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啊,老朋友,你的同伙,你的老婆没有告诉过你吗?”
  谷荒泽全身紧绷,心中一凛。
  “他就是那位唯一成功的修者。天啊,你连你老婆怎么得道的都不知道啊,这道侣是怎么当的?”金麟神君一反常态,居然夸张地嘲弄起了醉山月。
  金麟神君又指着谷荒泽,语气凉凉地,说出来的话也冷冷地,“还有你,我的亲侄子。”
  “你也不知道你娘是如何得道的吧?”
  “你是我娘的姐姐?”谷荒泽只觉得有些荒谬,连带着醉山月也不知道这件事。
  “难怪你之前老提弟弟,原来,原来你弟弟是泽天帝君?”黎噎也反应了过来。
  好大一盆狗血!
  搞了半天,这几人都是一家人。
  “我与他皆由天地感化而生,生于上古云梦海,一前一后,不超过一个时辰。”
 
 
第310章 大约是昏迷
  金麟神君复又躺了下来,脸上有几分怀念的神色。
  “那时候旧世未灭,人魔仙妖共存于世间。”
  “我比谷寸云早出生一个时辰,所以我是姐姐。”
  “也不是亲姐弟,只不过是一起长大,相伴了前半生罢了。”
  她说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阵清风。
  “只是我也没能想到,我一时不察,畅游魔海几百年。弟弟就被仇人都勾搭上,还替仇人生了个娃娃。”
  醉山月微微一笑:“虽然你杀了我,我也将你困在圆光乡多年,但是当年那事,也不是你主导,我觉得我们算不上仇人,看在我老婆的份上,还是能当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的。”
  谁知道金麟神君也微微一笑:“我说的仇人,不是你。”
  她还看向谷荒泽,“我说的那娃娃也不是你。”
  ……………
  周围一副静悄悄的模样,黎噎捂住嘴巴,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醉山月的头顶,好像看到了一片草原。
  “你胡说!”醉山月冷冷地反驳,声音底下是滔天的怒意。
  黎噎突然好想看醉山月那张真实的脸。
  没想到醉山月也有被绿的一天,做这件事的居然还是无暇清冷的泽天帝君!
  金麟神君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你是知道我的,我金麟!从来都不说假话,宁愿不说,也不多说。”
  “而且我还是谷寸云的姐姐!”
  她故意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也真是可气,寸云当年与你结成道侣时,尚未成仙,待她大儿子七岁,才想起要渡劫得道。”
  “可他当时修为平平,渡雷劫上天也只有当仙人坐骑,这么心高气傲的怎么甘心啊。”
  “因此他也不知杀了多少修者,弄到这得道场的功法。”
  “巧了不是,他第一个想斩的因果,就是我呢!”金麟神君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站起来,“还好我拖着他,我们打得昏天暗地,把他拖到了子时!”
  “要不然,嘿!外甥啊!我觉得你娘也想掐死你!”
  “他连这事都瞒着你们,怪道你们不知道得道场功法的秘密呢!”
  金麟神君说得兴高采烈,黎噎听得头皮发麻,他都不敢看谷荒泽脸上是什么表情。
  接着她又转向了醉山月:“喂,老朋友,你想知道我是如何发现你老婆偷人的吗?”
  “你想知道那奸夫是谁吗?”
  醉山月再也忍无可忍,全身灵力暴涨,向金麟神君冲了过去。
  五彩披帛化作霞光飞醒,伴随着阵阵的黑气,将金麟神君裹成了一个黑色的茧球。
  金麟神君在里面笑得更是大声,“你倒是用尽全力啊老朋友!这么多年,你是真老了吗!”
  醉山月双眼涨得通红,全身皮肤因受不了如此凶猛的灵力,而一层一层地裂开来。
  他猛得握紧拳头,黑色茧球收紧成人形。
  金麟神君在里面痛苦喘息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嘲笑的话。
  此时谷荒泽终于反应过来,他挡在金麟神君面前,猛得一脚将醉山月踹出门去。
  浓雾里的白氤氲兽,闻着血的味道就过来了,它们七手八手地扯着吕飘寒的身体。
  醉山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金麟!!你休想挑拨我与寸云的关系!”
  以吕飘寒这具凡躯,根本无法抵御白氤氲兽的攻击与醉山月的灵力,还支撑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听浓雾外传来一声惨叫。
  一阵血雾爆炸开来的同时,包裹着金麟神君的黑丝茧球也瞬间爆裂。
  金麟神君从丝茧里钻了出来,手里拎着断裂的五彩披帛。
  突然众人耳边皆传来一阵沉稳空灵的钟声。
  咚。
  咚。
  咚。
  钟敲三下。
  浓雾散开。
  咚。
  咚。
  咚。
  钟敲六下,寒意渐失。
  咚。
  咚。
  咚。
  钟敲九下,眼前闪过一阵金光。
  天旋地转之间,黎噎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耳边传来黎大娘与婉儿的说话声。
  除此以外,还有蜗灵的,还有卢夜城的,甚至还有良叔和小田。
  虽然躺在地上,却是热得很,想来这屋里点了好几个热热的炭炉子。
  “醒了醒了!他们醒了!”蜗灵叫出声。
  “嗷!我的三眼哎!”卢夜城一个飞扑,把合三眼按在怀里。
  “儿子!儿子!”是林虹的声音。
  “娘。”祝煌说话的时候还很是迷茫,“原来我刚刚,真在做梦啊。”
  “果然还是梵鸿掌门的法子有效。”
  “这是什么法宝!小小一枚铃铛,居然发出了宏钟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还能将他们叫醒。”
  黎噎也很想问,他真的很想问。
  可是他四肢瘫软无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想喊出声,可是他张不开嘴巴。
  这种情况,就像是睡迷糊了被鬼压床一般。
  不久以后,店里的其他果然察觉到黎噎的异常。
  首先开声的是黎小宝。
  “爹爹要睡到什么时候呀,爹爹,你醒一醒。”
  黎噎能感受到小宝的手放在了他的身上。
  爹爹也很想醒啊,可是爹爹做不到。
  黎噎只觉得脊背发凉,这种欲醒不醒,还不能动弹的状态,比之刚刚在梦境里面,还要恐怖千百倍。
  “蜗灵,为什么黎老板还不醒。”卢夜城让蜗灵赶紧去把脉,又问着合三眼:“你们刚刚在梦境里,发生何事?”
  合三眼似乎有些迷茫,“我,我们好像是,我们被,呃,我们………”
  祝煌也猛拍脑袋地回忆:“刚刚在梦境里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可是,可是我记不得了!”
  “奇怪啊!我怎么会记不得!”祝煌觉得很重要,可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黎噎如堕冰窟。
  “他们定是经历了什么,可是记忆一出梦境就会消散。”梵鸿思忖着,“这得道场的功法甚是诡异,古往今来也没人能成功。”
  “虽然从外部破解极为容易,只需要用这挂在屋檐百年的铜铃。”
  “可书中并不曾记载过,这种无法醒来的情况。”
  梵鸿颇为担忧地蹲下身去,用灵力探查着黎噎的情况。
  “灵力平稳,性命理当无虞。”
  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狸花猫悠悠转醒。
 
 
第311章 大约是昏迷2
  时值月上枯柳梢,天上飘下片片雪花来。
  酒楼里最好的厢房内,锦绣帷帐之中,金麟神君穿着整齐呼呼大睡。
  然蝉歪在窗边榻上,喝着温热的黄酒,啃着大盆羊棒骨,烤着火盆,极为惬意。
  “哈哈哈哈哈。”金麟神君是笑着从梦里醒过来的。
  “吓我一跳!”然蝉酒杯差点被吓掉了,她没好气地抱怨:“做什么梦啊你,一睡睡老半天,踹你你都醒不过来。”
  金麟神君愉快地从床上翻起身,走到然蝉身边,握着酒壶就往嘴里倒。
  “自然是好梦!极好的梦!”金麟神君笑得痛快:“在梦里,我把醉那啥的那个大贱鬼气得七窍生烟,还在他面前说了我弟弟干的那些丑事,你都不知道他那张脸,都要裂开了。”
  “哈哈哈哈,可惜你不在梦里,哈哈哈。”
  然蝉丝毫听不出里面的含义,托着腮,点点头:“好好好,你干得真漂亮。下次你再做白日梦,记得喊上我。哎呀,都说你这金麟神君豁达开阔,没成想也是个记仇的。”
  “心胸阔达就不能记仇吗,哪条天道规定的?”金麟神君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像是解开了某个心结一样,大口大口地啃着棒骨。
  “做个梦就能把你乐成这样子。”然蝉吃得满口油:“整天叨叨叨你弟弟那事,喂,真的假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
  “而且那个谁,说修为有修为,说皮相有皮相,还一心只爱他。他们连娃都有了,犯得着这样?”
  要说泽天帝君背着醉山月偷情,然蝉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可是金麟神君从来不说假话。
  见金麟神君没有回答,然蝉很是纳闷:“真犯得着?”
  金麟神君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惬意地歪着,语气懒懒地:“有没有可能。”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类修者,都是为了一个高远的志向,为了这个高远的志向,他可以伤害亲人,断情绝爱,自然也能为了这高远志向,委身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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