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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稍等。”
正坐在背后浅饮今日特推的裴陌阳,无语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咖啡,随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
另一边,K大教职工办公楼内。
“敬老师,准备下班啊?”
“嗯。”敬云安朝打招呼的同事点了个头。
“敬老师,多谢你男朋友的咖啡啊,简直太好喝了。”
对门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到这话,立马走到门口,“敬老师要下班啊,别忘替我们跟你男朋友捎个感谢啊。”
“对啊,真是太贴心了,还送暖心咖啡,”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教师跑出来,满脸羡慕又开心地说,“这可是我秋天的第一杯咖啡啊,还是这么好喝又这么贵的咖啡。”
“小赵老师,你也赶紧找个男朋友,好喝的咖啡不就有着落了。”旁边年长些的教授打趣着。
“唉,好男友可遇不可求啊,帅气又多金的男友,更是世间罕见。”
“哎,说到这就不得不说,敬老师的男朋友那可叫一个帅啊。”先前在门口遇到过阎弗生的女教师,立时暧昧地笑起来。
“啊?王老师你见过本尊?”小赵老师满脸花痴。
“当然,就在咱们办公楼下面,好家伙,又高又帅,得有一米九了吧,开着一辆特别酷的大揽。”
“哎,敬老师,你男朋友干什么工作的啊,方便给大家伙儿透露下吗?”
临到下班时间,还没离开的教师们全都围上来嘁嘁喳喳,敬云安只得赶紧收拾了东西往办公室外走。
“嗯,大家客气了,我会把大家的话带回去的,明天见。”
说着,敬云安立马拐上走廊,往楼梯口走。
“哎?敬老师,你还没说他是干什么的呢?”
然而说话间,敬云安人已经走远了。
“哎呀,大家就别问了,没看人敬老师都被问害羞了吗。”
“没想到敬老师还有这样一面,我还以为他是冰山美人那一挂的呢。”小赵老师入职短,还不是很熟悉周围同事的情况。
“这你就不懂了吧……”
敬云安从办公楼逃出来后,朝着停车场快步走去,直到上了车才松了口气。
这不是阎弗生第一次给他们办公室的人点咖啡,只是之前点的少,他还能撕去标签,当是自己请客,送给同事们。
然而今天点得实在太多,还在他毫无防备,且大家基本都有课到校并休息的情况下送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仅如此,今天这家咖啡厅也和之前不一样,好喝不说了,还很贵,连包装都极其讲究。难拆不说,还在每个杯子上都打了“敬云安男朋友赠送”的特殊标签,他根本没法撕,也来不及撕,所以就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围堵”事件。
敬云安在工作上一向是个严谨负责的人,他所教的科目也容不得他马虎。加上他的性格虽然不高冷,但平日里话并不多,和不少同事就只保持着友好的君子之交,也是因为在学校里待得时间长,所以才和很多人处得熟。但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从来没发生过的,很难不让他感到手足无措。
工作的场合,敬云安还是习惯严肃一点,这样的场景若是在夜晚的酒吧,他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可在大白天的学校办公室里……他其实有些搞不来。
敬云安打开车窗,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发动车子,开出了校门。
阎弗生点的那家咖啡,敬云安知道,距离K大不算远,先前他曾一个人去过,咖啡确实不错,但价格实在贵,所以后来没再去过。
今天看到包装,他不禁有些感慨,人和人之间,钱和钱之间,到底还是不一样。
自那日他将阎弗生赶出家门后,尽管两人有互通电话,但敬云安一直没再让他上过门。
尽管他不认为阎弗生会亲自来咖啡厅点单,但敬云安还是下意识绕过去瞄了一眼,毕竟他也猜不准那狗东西会不会借此再搞什么把戏。而且,像今天这样的“混乱”,他实在也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他得给他点警告。
只是让敬云安没想到的是,他刚转过路口红绿灯,还没来得及靠近咖啡厅停车位,一个让他没想到的身影就从店内走了出来。
而且紧接着另一个原本预料中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咖啡厅的落地窗边。
阎弗生像是故意在等着对方离开再走似的,站在窗边看着裴陌阳上了车。
车锁灯一闪而过,车子缓缓开走,敬云安再三查看过车牌号,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裴陌阳和阎弗生……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偶然碰上,还是特地约定?
敬云安一时搞不明白。
而就在这时,阎弗生也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站在路边朝裴陌阳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然后转身伸了个懒腰,一边拿出手机拨电话,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车。
不待敬云安看清对方是否摸到了车门,自己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正是阎弗生打来的电话。
“喂。”
「下班了吗,一起吃个饭吧?」
接电话的功夫,阎弗生就已经坐进了车里。
敬云安看着亮起来的后车尾灯,轻垂了下眼眸,“好。”
第68章 烛光晚餐
刚要踩下去的油门紧急打住, 阎弗生眉峰微扬,“哟,今儿个倒是爽快。”
“想吃什么,我去接你吧。”
「不用, 我在你后头。」
“后头?”
阎弗生有些惊讶地从后视镜向后瞥去, 下一刻,熟悉的车身便出现在了视线里。
“该说咱俩是心有灵犀, 极其有缘呢, 还是你太过思念我,看到咖啡杯忍不住过来碰碰运气……”
「学缘路太堵, 我只是正好路过。」
“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呢,”阎弗生轻笑了下,“既然你已经跟在后头了, 那就再跟一段吧,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不等对方再冒出什么类似于拒绝之类的不解风情的话,阎弗生直接按断了通话,转过方向盘朝前方开去。
绕过拥堵路段后,阎弗生直朝着市中心区开。
半道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确认后视镜中那四个圈的身影始终没有掉队后, 阎弗生十分满意地扬起了嘴角。
直到车子开进华秋路, 来到他的小独栋门前,阎弗生才彻底落下心来。
将车开到院里后, 他迅速跳下车, 招呼着还停在路边上的车进门。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敬云安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别墅,心中虽然有数,却还是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好地方, ”阎弗生朝他展开了双臂,“寡人的皇宫,今日爱妃有幸,寡人决定亲自下厨招待你,还不快下车谢恩?”
敬云安闻声无语,送了他一对白眼,然后将车开了进去。
尽管车库开着门,但里面显然无法再停下第三辆车,敬云安只好将车停在了院前。
下车后,他忍不住朝四处打量了一圈。
交通便利,闹中取静,是极好的地段,邻里间隔恰宜,私密性也很好,在坎海市中心区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说是“皇宫”一点也不为过。
这么好的房子,对于身家不薄的人来说,价格或许还是其次,能不能拿到资源才是至关重要。
敬云安忍不住挑了下眉头。
“怎么样,还能入得了您的眼吧?”阎弗生走到他跟前,满脸的洋洋自得。
“还行。”
知道他向来口是心非嘴硬的很,阎弗生也不逼他低头,揽着人转身就朝门口走。
“走吧,瞧瞧里头是不是也满意。”
和敬云安那中档小区的指纹锁不同,阎弗生这里的指纹锁明显还连接着报警系统。若是非户主试开或者蛮力强行开锁,都会触发警报,不远处的物业甚至路拐角的警局,都会第一时间得知并且赶过来。
保不准,连这把锁都有保险。
敬云安瞧着,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了声,再次感慨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以及这狗东西浮夸高调的做派。
门锁解开,二人进入玄关,周围的智能壁灯应声而亮,不等敬云安看清房子里面的情况,就被人按在了墙上,紧接着那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样的行为举动,阎弗生显然已经做了无数回,轻车熟路到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霸道地夺走被掌控者所有拒绝和反抗的时机,然后再以强势而高超的吻与花活儿,夺走猎物最后奋起转圜的能力,心甘情愿地坠入迷乱与陷阱。
开门前的那一刻,敬云安或许生起过几分警惕,然而当那声开门的咔哒刺入耳膜,当野蛮的滚烫落到身上时,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他像所有来到此处的前人一样,知道自己已经逃无可逃。
于是,那狂野的猎人便操持着强悍的力道,将囊中的猎物强硬地打开,然后抱上身旁的鞋柜,任自己那汹涌的深吻一点点将对方吞没。
从唇舌到嘴角,从脸颊到眼睫,从耳朵到侧颈,炙热的双唇游走的地方,擦出了无数的星火,然后星火成片,瞬间燎成滚烫的荒原。
鞋子与衣衫凌乱的交杂,散满了整个玄关,面对面相视的二人几乎坦诚相对,唯有敬云安身上那件紧身纤薄,勾勒着每一块胸肌走向的黑色底衣,仍旧完好地留存。
但瞧那猎人游刃有余的动作,显然是故意留之,而非太过急切忘记了脱下。
呼吸在暧昧的壁灯光芒中,听着格外的急促。
灼热的湿滑猝不及防,敬云安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不过片刻又迅速低下,难耐地看着始作俑者那戏谑而恶劣的眉眼与唇舌。
下意识抓在对方脑后发丝间的手,无比挣扎,想要扯开,又忍不住按下,最终只剩下无助地越收越紧。
直到山崩海啸,炽烈的火山岩浆无法克制地迸发。
阎弗生满脸坏笑地站起来,伸手抽过壁柜里的纸巾,一点点吐出来,擦干净。
“看来最近挺乖,没有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出去勾搭人。”
敬云安眼角发红地瞪着他,然而威胁力却并不足够让对方退后。
于是肩膀被攥住,他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柜子被抽拉开的声音响在耳际,敬云安惊讶地发现,那原本用来存放钥匙的玄关抽屉里,竟放着不少软瓶与方盒。
想到这地儿的主人是谁后,这点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不等他辨别出品牌,阎弗生就抓出了最边上的一瓶。
“不行,我明天有课。”他立马开始挣扎。
然而阎弗生明显没打算绕过了他,“我看了课表,你的课在下午,不碍事。”
同样的理由一次可以,两次显然就没用了。
敬云安也没抱希望对方会立马收手,于是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还是不行……”
即使明天上午没课,可下午还是会受影响,前一次的“后遗症”他还没忘。
阎弗生攥着敬云安的胳膊,将他困在身体与柜子间的狭小空间里,脸贴在他的颈侧,像只大狗一样来回又蹭又亲,“我会温柔点的,不用任何绳子……”
见他仍旧无动于衷,阎弗生又吻向他的耳垂,“我都帮你‘含’了,我可从来没给人含过,看在你那么舒服那么喜欢的份儿上,让我做吧……”
打巴掌前先给颗甜枣,阎弗生把欲抑先扬玩得明明白白。
“我保证只让你爽不让你痛,行不,嗯?”
有些事情开了头就不会有结尾,就像有些人纵了第一回就再也没可能回到原点。
“不……”
敬云安那一瞬间的犹疑,再次给了敌人可乘之机,于是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挫败。
从那凌乱的玄关,到客厅宛如床一般宽大的沙发,阎弗生从刚开始的谨慎克制,到后来的肆无忌惮,发泄越来越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冲去。
而敬云安也从被动地承受,到受不住地朝他抡耳光,然后像是报复一般地在他身上又掐又咬,试图将先前的那些个伤痕都一一还回去。
然而这些看似抗争的行为,却愈发刺激着征伐者的为所欲为,以至到最后结束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等两个人从余韵中缓过劲儿来时,不仅完美地错过了饭点,连外头天海之钟的灯光都快要变第一回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接连响起,让人一时辨不清到底是从谁的胃里传出来的。
阎弗生亲了一下敬云安汗湿的鬓角,被后者嫌弃地骂了声滚后,翻身下了沙发,“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谁特么想吃……”敬云安趴在沙发上,哑着声音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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