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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捡漂亮小可怜(穿越重生)——一口白米饭

时间:2025-07-11 10:00:21  作者:一口白米饭
  “他们说学校要校园跑,你能帮我吗?”
  “……”
  这怎么帮?
  过了几秒对面又发来一条:“算了,我问问何凌轩怎么办, 他好像也不想跑。”
  霍行川飞速打字:“你等我给你想办法。”
  立刻收到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霍行川回过去一个拥抱,思忖着措辞点开了裴游意的微信。
  “裴姨,眯眼笑.jpg, 关于贺生山有点事想和您商量。”
  几分钟后,霍行川点开和知白的聊天界面:我和裴游意说完了,你可以不跑了。
  发送完后,他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口气。
  霍行川你真是太没有底线了。
  手机震动一声。
  “霍行川你太厉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霍行川心花怒放,没底线就没底线吧。
  进了特案局霍行川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夜明拼命给他使眼色,小声说了句:“自求多福。”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唐副局一声怒吼:“霍行川!”
  完了。
  昨天的事情到底没瞒住。
  唐副局接到监察司的电话,险些没气炸了。
  结果这人不仅哼着小曲大早上美滋滋,甚至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还不知错!
  唐副局手里的保温杯重重一落,针对霍行川前去鬼市以及炸了鬼市的冒险行径,劈头盖脸教育了他一顿。
  霍行川被唐副局骂惯了,多一顿少一顿无所谓。
  等着他发泄完了,霍行川不忘反驳:“我去鬼市不行,怎么惩恶扬善打击非法组织也不行?”
  唐副局鼻子要气歪:“你这叫打击非法组织?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合理合法合规!”
  霍行川左耳进右耳出,不为所动。
  唐副局骂累了,坐回椅子上,喝了口水抬眼问:“受伤了吗?”
  “胳膊受了点伤。”
  “我看看。”
  霍行川露出皮肉翻开的胳膊,唐副局心里一惊,抓着他的手就想送去治疗。
  却被霍行川轻轻一推拒绝了。
  他啧了一声:“干什么,我留着有用呢。”
  唐副局一脸莫名其妙:“这玩意能有什么用?”
  霍行川笑嘻嘻:“留着苦肉计。”
  知白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一出孙子兵法。
  得知不用校园跑了以后,他高兴得胃口大开,又盛了碗粥。吃饱喝足了一脸喜悦地和大家去上剑法课。
  这是他最感兴趣的课了。
  剑修不就是该好好练剑么?
  剑法课老师是个清瘦的老人,稀疏的山羊胡系成一绺,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用着老旧的黑白课件 ,先把重点剑法介绍一通。
  第一本是青龙剑术。
  知白一愣,居然是怀风君的剑术。
  怀风君是凤君为数不多的朋友,至少知白在栖桐殿的时候 ,只有怀风君来过这里。
  俩人饮酒下棋比武练剑。
  那时候他经常在一旁看着。
  主要是看凤君。
  想到这里,知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继续往下听,在最后听到了凤君的剑术,以及……自己的剑术。
  这老师边讲边点评,前面都极尽夸奖赞美之词。
  等到了自己这里 ,不出所料。
  “此人剑法极佳,但是人品低劣,犯下重罪,受到天罚,大家修行务必以此为诫。”
  有人不理解这话,问知白犯了什么罪。
  “他杀了凤君呀,凤君是他师尊。”
  许池从刚才就无聊得很,听到这话,懒洋洋抬起头,一脸兴味地远远看了知白一眼。
  只可惜,知白面无表情。
  许池觉得有些无趣。
  周围人的讨论声没有停止,有的人问为什么知白会堕魔,有的人问为什么要杀凤君。
  后面话题逐渐变成“据说他的剑术很难,挂了不少师哥师姐。”
  知白确实是没什么想法。
  自从上了修仙网以后,关于自己的诸多评价他已经看了个遍,总结起来无非那么几句,罪人,恶魔,卑鄙小人,或者再难听一点。
  知白见怪不怪。
  骂吧,倒也没骂错。
  不过这学院还真是足够冷静客观,物尽其用。虽然自己形象不好,但是剑术还是要学。
  并且还把自己的剑谱放在了最高等级。
  知白苦笑:这何尝不是一种认可。
  理论课讲完就是实践课,老师讲得很细致,从起手到分解剑式每一步都挨个讲解一遍。虽然距离怀风君本人还差得远,但是在凡人里已是很高的水平了。
  知白记挂着神秘符咒的事,心不在焉地学了学,把课程敷衍了过去。
  下了课他又给霍行川发了几条消息,问什么时候能去医院看看伤者。
  不知道那边霍行川在忙什么 ,过了好半天才收到答复:今天晚上我来学校接你,我们偷偷去。
  “偷偷”两个字完美地戳到了知白。
  他脸上浮起窃喜,愉快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知白趁大家睡着后,悄悄穿好衣服,走到一楼洗手间,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他尽量隐蔽气息,朝山下飞奔而去。
  穿过密林长阶,跑到大门口。
  霍行川正靠在车子上招手。
  知白快步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下来后一脸激动地看着霍行川,压低声音:“没人发现!我们快走。”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成功做坏事的喜悦,在夜色中格外灵动。
  汽车匆匆驶向市区医院。
  这些没有意识的人被单独安排在住院部最上面一层。
  电梯门一开,整个楼层一片黑暗。
  霍行川回手拉住知白手腕,带着他走进一间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床,知白看到符纸上淡淡的金色灵力。
  打开灯,事件中昏迷不醒的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绵长,睡着一场没有尽头的觉。
  “你觉得有鬼气么?”霍行川问。
  知白微微皱起眉毛,目光冷静地扫过这些人,摇了摇头:“我目前感觉不到。”
  “目前?”
  知白走到一架病床前,仔细观察着他的躯体:“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用什么方式隐藏了起来。”
  方才眼中的兴奋被他收起,知白仔细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锐利的眼神似乎能把这人穿透。
  霍行川屏息凝神站在知白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出,跟着他一起观察。
  知白蹲下来,细长的手指搭在这人的脉搏上,金色的灵力从指尖泄出,慢慢缠上对方手腕。
  居然真的没有鬼气。
  不可能啊。
  暂且不说魔族一肚子坏水,不会干没结果的事情。
  如果没有鬼气,这些人怎么会一睡不醒呢?
  知白大脑飞速运转想着种种可能,是法术?
  还是鬼气太弱了?
  正努力思索着,突然走廊传来一串脚步声。
  霍行川不知道哪根神境搭错了,直接揽着知白一起滚到了病床底下,藏了起来。
  知白一脸惊慌,下意识就想挣脱。
  “嘘!”霍行川轻声说。
  知白不动了,安静地看着他,任凭自己被他这样搂着。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霍行川躲在这里。
  但是方才被压下去的那股做坏事的兴奋感又蹦了出来。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知白心脏疯狂跳动,一股隐秘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响在耳畔,在安静的床底下有些震耳。
  知白害怕暴露,又往霍行川怀里挤了挤,试图把心跳声捂住。
  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知白想换个舒服的姿势,于是微微错开膝盖,顺着霍行川的腿挤了进去。
  霍行川浑身一僵。
  那条瘦长的腿,正一点点擦过自己大腿往里送,相互触碰的地方,勾过一阵滚烫的痒意。
  一根神经拼命挣扎跳动,霍行川体内反涌出一股热浪。
  然而知白仍不知足,继续用腿摸索着舒服的姿势,上下前后地来回移动。
  霍行川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他的大腿,声音低哑:“别动了。”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知白漂亮的蝴蝶骨上。
  知白出来得匆忙,外套下面直套着件睡衣。
  只要再往下……就是他瘦劲的腰肢……
  在薄薄的睡衣下,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霍行川微微仰起头,炽热而颤抖地呼吸落在知白头顶上方。
  两人贴得更近了,近到霍行川快分不清彼此的心跳。
  他努力克制住想要往下抚摸的手。
  “有人吗?”
  原来走过来的是个小护士,知白想笑,又瞬间控制住了,他和霍行川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没人回应。
  小护士没多想,把灯关了,门也被顺手带上。
  月色如水,从窗户里落在知白的脸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知白嘴角挂着笑,没有从霍行川怀抱中退出来。月光下,他的眼尾挑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笑得抖了起来。
  眼里闪过水痕,润湿的眼眸又黑又亮,他用气声说:“好好玩啊。”
 
 
第59章
  四周又安静下来, 知白从床底下滚出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藏起来?这里不让进吗?”
  霍行川从另一边出来, 姿势别扭地靠在床边,背对着知白,迟了几秒才沉着声回答:“我真是脑袋有病。”
  知白捂着肚子继续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不过偷偷摸摸的还挺有意思, 以后还想玩。”
  霍行川屈起一条腿, 手臂搭在身后的床上, 无可奈何地轻笑一声,侧过头看着他, 悠悠说了句:“想得美。”
  笑够了知白不再管他, 又打量起这些昏迷的人来。
  霍行川:“暂时没有发现就先回去吧,如果再有情况我和你说。”
  知白一时间确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脑海深处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但却隔着层水雾怎么都看不真切。
  知白索性决定先回去:“行,明天我去学院里的书阁里看看。”
  霍行川颇为遗憾:“要是在鬼市里抓到那孙子就好了。”
  知白一记眼刀杀过来:“你还敢提, 以后不许再去鬼市!”
  霍行川知趣地闭上嘴, 老实地点点头。接着冲知白伸出手,让他把自己拉起来。
  知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走过去,接过他的手,刚用力,霍行川就“嘶”了一声, 眉头直拧。
  知白心里一慌,瞬间松开手,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霍行川摆了摆手, 皱着眉毛,像是很疼的样子,“就是在鬼市手臂受伤了。”
  “我看看!”知白急着就要往上撸他的袖子。
  霍行川挡了挡,但还是被知白一眼看到了伤口。
  掀开毫无作用的符纸 ,皮肉掀开的血腥惨状直接跃入眼帘。
  知白的动作顿住了。
  霍行川偷偷斜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说:“说了不让你看……”
  “为什么不和我说?”知白冷声质问。
  霍行川笑笑:“这点小伤还要汇报?我又不是谁家的大少爷那么金贵。”
  知白把符纸扔到一边,手中簇起灵力抚了上去:“怎么不治?摆着欣赏么?”
  “我这不是想着用它引以为戒么。”
  说是这么说,可却嬉皮笑脸,根本毫不知错!
  知白治疗的手停了下来,在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自己治去吧!”
  这一巴掌扇得比伤口疼,霍行川却忍不住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手打得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知白没被讨好,作势又扬起巴掌,霍行川往后一缩把伤口摆过去,弱小又可怜:“我胳膊有点疼。”
  “活该!”
  霍行川把人送回去再回家已经很晚了,但是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
  晚上知白勾起来的那股火仿佛一直燃在胸腔,席卷过一层又一层的热浪。
  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皎皎月色下知白白玉般的脸,眼眸纯澈干净,像是某种无害的小兽。
  再然后,是他不断伸过来的腿……
  霍行川盯着那双眼睛,里面透着自己可耻下流的欲望。
  他翻了个身,呼吸愈发粗重。
  他强迫自己克制住此刻想要触碰知白魂魄的念头。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胡乱抓了把床单,小臂青筋贲张,在冲天的欲望中,他闭着眼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诀。
  过了很久他才渐渐睡去,梦里光影模糊,似乎有双手从下往上抚过,又轻又缓,指尖冰凉,却格外灼人。
  像是坠入明媚的海中,他在浪潮中上下起伏,阳光和海水不停碰撞交融,激荡出细碎白浪。
  在一片混乱暧昧的画面中,霍行川抓住了在自己身上胡乱非为的手。
  漂亮,修长,带着凉意。
  那是知白的手。
  梦里知白埋在自己怀中,脊背单薄清瘦,皮肤白瓷般细腻。
  他蹭着脖颈抬起头,发丝在锁骨上扫动。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眼眸如浓墨,泛着层水光。
  指尖在皮肤上慢慢滑过,像是发现某个秘密,他眨着眼睛狡黠地笑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
  纯情又浪荡。
  接着用气音一字一顿说:“霍,行,川,你……”
  戳穿他的字眼还没有说出口,闹钟陡然响起,霍行川瞬间从暧昧的梦境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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