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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宿敌不如做丈夫(玄幻灵异)——第二人外系

时间:2025-07-11 10:02:02  作者:第二人外系
  “谁给他过的驾驶科,谁让他当的驾驶员!爹的敌我不分自成一派是吧?!”
  “联系他!归队!”
  ——这是蒂斯特曼。
  绥因当然不知道现在敌我双方都在咒骂他,知道了也没关系,他不会在意,现在的他面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蒂斯特曼的这些反叛军队貌似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被主神夺取神智的模样。
  他随手甩了甩右手,一拳头打在面前的蒂斯特曼人脸上,直到他的脑袋出现一个十分明显的凹槽——这还是他收敛的结果,否则这位可怜人就要像尤利塞斯那样被爆头了。
  “谁派你来的。”
  绥因漫不经心开口,顺便抽空看了眼正在磕磕绊绊研究军舰操作面板的赫蒂,耳畔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笑了笑,再度挥下一拳头。
  “求求你……我——”
  绥因淡定收回手,随手一拽,将他尚未消散的尸体扔出舱门之外。
  既然没用那就无所谓了,死就死了没事的。
  “咱们要去哪——”
  赫蒂在喊他。
  “你看到我标记的点了吗,就朝着那个方向,找到那艘军舰直接撞上去。”绥因头也不抬。
  “我死了怎么办?”赫蒂一只手按在操作杆上不敢松开,一只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头顶,拼尽全力无法表达自己的抓狂和无奈。
  绥因轻哼一声,打开光脑随手点了几个家伙回私信,慢悠悠晃荡到他的身边,似乎赫蒂糟糕的驾驶技术对他没有造成半点影响,他仍旧如履平地。
  在赫蒂不经意间一巴掌拍到他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没事的,你就算是只剩下一颗眼珠子我都能替你养回来,我有经验。”
  “求你别折腾我了……”
  赫蒂深吸一口气,拒绝交流,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种情况由不得他说是什么不是什么。
  -
  “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找打天黑吧?开心点,说不定你还没找到我们就殉了。”
  坎涅迩森靠在密室的门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翻箱倒柜最终整理出一堆“山”的柯瑟。
  柯瑟望着面前堆成山的卷宗两眼一黑,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有什么虫能在一天之内将这所有的卷宗过一遍然后找出不对劲的地方——甚至一天的时间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柯瑟了解绥因,他都这样了,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
  “闭嘴吧你,老老实实来找东西。”
  他没空继续和坎涅迩森开玩笑,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才知道坎涅迩森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即使他跟在绥因身边这么多年,他仍旧只能看得到绥因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我能看吗?”
  坎涅迩森靠在门口吞云吐雾,两指之间夹着的烟蒂,他将剩了一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军靴捻灭再弯腰捡起来揣进兜里,浅蓝色的烟雾让他的黄眼睛像被隐匿在薄纱后方,如梦似幻,看不真切。
  柯瑟只瞥了他一眼,便一屁股坐下,一指厚的卷宗耷在腿上,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打劲似的翻开了第一卷。
  坎涅迩森看着他,莫名其妙地,他感觉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当他还是只虫崽的时候,一只低级雌虫,一只来自黑区的低级雌虫,一只来自黑区即将被亲虫贩卖的低级雌虫,一只只能做奴隶的低级雌虫。
  虫族没有“奴隶”的说法,但是黑区有。
  坎涅迩森那时候还不叫坎涅迩森,他只记得,他的雄父带着他来到图书馆的地下室里,一个小小的透光的田字格窗户,透出的一条条光线照亮了落满灰尘的角落,雄父指着那个角落对他说:“挑一件吧,就当是你生日的礼物。”
  那一堆不比他高出多少的书堆,成为他一生无法逾越的山,他只记得自己拿了最后的一本,一指厚的旧书,成为了他唯一的财产。
  他和绥因走的时候,只带着那本书,那本坐在满地灰尘的图书馆地下室里放在膝盖上翻开的那本旧书。
  坎涅迩森摸摸鼻子,望着不耐烦地揪着一本书翻来翻去的柯瑟忽然出声:“你要找什么?”
  “不知道啊,戈菲只说是中轴星那桩案子的细节……细节,细节和这场战争能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不明白,但也不能不找吧?谁知道前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柯瑟嘴巴絮絮叨叨个不停,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他说两句顿一会儿,翻一页就继续说,坎涅迩森站在一边听着,半晌没个动静,既不帮忙也不回应,真的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向导,只负责带虫来以及送虫回。
  柯瑟也没意识到不对劲,一个人看得起劲,有一种在吃死虫八卦的感觉,一会儿一句“卧槽”、“神经”一会儿一句“虫渣”、“臭虫”骂得不亦乐乎,坎涅迩森靠在门边又点了一支烟。
  档案室封存太久,灯坏了,挂在头顶时不时闪烁几下,坎涅迩森就着这灯光,视线描摹这些卷宗的形状,这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
  无比巨大的工程量,不是吗?
  一支烟吸完,坎涅迩森叹了口气:“我来吧。”
  “你知道?”柯瑟立马回头看他,眼底是浓浓的不信任。
  坎涅迩森一脸淡定:“嗯。”
  柯瑟说:“你不该知道啊……”
  “这都是我写的,只有一卷不是我写的,”坎涅迩森走到他的面前,俯视他,用食指点着他的额头轻笑,“况且——”
 
 
第82章
  “我不信任任何虫, 包括绥因。”坎涅迩森的手上用了点力气,柯瑟被迫仰起头看他,眼底是慢慢的无语和一言难尽。
  他轻哼了一声, 伸手拍掉坎涅迩森的手指,左右活动了下脖子, 转而站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将那厚厚一本卷宗合上又囫囵拍在坎涅迩森的胸口:“好了少爷,您请——”
  说完便老老实实后退到门口,学着某只雌虫最初的动作, 从容不迫地靠着门框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是他们彼此也是心知肚明, 没有虫比柯瑟更着急得到结果,没有。
  他的紧张和焦急无法被掩盖,只能靠在门口一边掩饰自己的慌张一边寄希望于坎涅迩森不会撒谎——这位警长和警署历届长官都不太一样,他更像一株沉默的植物, 静静立在绥因的身旁。
  没有虫知道他的真实模样, 柯瑟想, 他用他仅有的、贫瘠的、从拉曼那里学来的一点点知识判断, 这只位高权重的低等种绝对有心理问题, 他的内心深处也隐藏着一段不为虫知的过往。
  但柯瑟又转念一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虫没有心理问题呢?
  他又想到绥因给他的回信——【不是, 我来这一趟是为了找乐子·~·】——好吧, 大概绥因没有心理问题, 这样恶劣的性格……这样洒脱不羁不把其他虫放在眼里的家伙,真的会有问题吗?
  昏暗的地下室内,柯瑟靠着门框走神, 坎涅迩森则是将时间流动的虚幻声音当作背景,仔仔细细地翻过书架。
  这里的每一卷卷宗都是他亲手书写的,只有一卷, 出自绥因之手,那一卷他没有让任何虫知道、见到,将其混在这上千份卷宗之内,饶是他亲自来都无法直接锁定。
  坎涅迩森扫过第三个书架,开始后悔。
  他的手在满是灰尘的钢制架子上拂过,指尖沾染了灰尘。
  为什么要答应来这里帮忙,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反正虫族如何、军部如何、议会如何甚至于警署如何都和他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他只是个吃饭的……
  指尖在一本泛黄的卷宗上停下,他将其抽出,搭在手上翻开了第一页。
  绥因……绥因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欠的早就还清了,现在也不过是个交易关系……好吧,还不清。
  黄色的眼睛在卷宗的第一页飞速扫过,他认出了自己的字迹,不是这个。坎涅迩森深吸一口气,在空寂的地下室内十分明显,他将其重新放回原处,又继续去找下一卷。
  这场战争是躲不开的,如论如何挣扎都没用,但……未必不能借此清除一些势力……坎涅迩森心中的想法就没停过,伴随着他每次拿起放下的动作,灰尘如波浪般翻涌。
  一卷,两卷……
  他重新开始计数,甚至已经忽略了原本应该干这件事的虫,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将他从私虫的世界里猛然拽出,坎涅迩森绕过书架,朝着门口同样一脸惊讶的柯瑟投去疑惑的视线。
  “是尤萨,他说有一只雌虫来找他拿东西。”
  “谁?”坎涅迩森言简意赅。
  柯瑟说:“嗯……一只雌虫,说是议会革新派代表。”
  坎涅迩森了然,这样称呼自己的只会是戈菲的属下,他对上柯瑟的视线,解释一句:“切尔森·索罗图,应该是派过来找你要结果的。”
  柯色一听就着急了,他慌忙地站起身,血供没跟上眼前一片黑差点直接摔到,踉跄了两步直接趴倒在桌子上,好半天才甩甩脑袋站起来,扶额:“啧,这才多久啊——你找到了吗?”
  坎涅迩森没回话,只是将手上一卷近乎全新的卷宗递给他。
  “这……”柯瑟犹豫着伸出手去接,拿到手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不是,这么新的吗?不应该啊,这隔了几十上百年的东西,这么耐折腾?”
  “这事情大概就得去问问绥因了,问我可没有用。”
  “那你呢?”柯瑟抽空看了他一眼。
  坎涅迩森打开光脑刷着消息,漫不经心道:“我?要上战场了,前线出大事了。”
  柯瑟头也不抬:“保重。”
  坎涅迩森走到他的身边,同他并肩相对而立,他稍稍侧头,瞥了一眼正在急速翻动卷宗的柯瑟,小声说:“快走吧。”
  “嗯。”柯瑟面无表情地合上卷宗,装出一副平静模样和同样板着脸的坎涅迩森前后脚走出了地下室。
  他们路过一个士兵的时候,柯瑟还同他对视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他有些好奇,那只雄虫实在是有些眼熟,但他想不太起来是谁,嘶……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奇疑惑,但柯瑟并未停留太久,他没有时间。
  来到西卡瓦监狱外,不远处尤萨一头浅蓝色的头发格外耀眼,站在他身边的那只穿着正式的雌虫,不是切尔森又是谁?
  只是现在的切尔森当真算不上淡定。
  柯瑟揣着一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来到切尔森的面前,将手上全新的卷宗放到他的手上,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柯瑟顿时也感受到一阵头疼,他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别问了,这不是我们能看的。”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切尔森的手上也有一份密封的文件。
  注意到他的视线,切尔森将文件举到面前,大大方方道:“都是秘密,走了。”
  柯瑟点头,揽住跑到他身边的尤萨,望着切尔森的背影,莫名其妙想到了坎涅迩森,坎涅迩森不相信绥因,那这份手写的卷宗他看过了没有?
  他——
  柯瑟忽然回头,坎涅迩森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张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柯瑟没忍住后退了两步。
  他确定了,坎涅迩森早就知道,早到这卷宗封存之前,他就看完了。
  “怎么了,塞西亚医生?”坎涅迩森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手套,一张脸一半藏在阴影里,诡谲难辨。
  柯瑟摇了摇头,眼神闪烁:“没什么,有点担心前线。”
  “放心吧,不相信我们,也得相信元帅,对吗?”坎涅迩森终于放弃整理他的手套和袖口,轻飘飘放下手套,静静地看着他和尤萨。
  柯瑟兀自点头,只是心跳略快,但愿这对绥因的影响不大……
  -
  半小时后,切尔森到达联邦中央研究所,风风火火进门,甚至没来得及维持住表面的温和,第一次路过哨兵没有打招呼而是直接闯了进去。
  “阁下!”切尔森微微喘着气,将手里的卷轴和文件全部交到戈菲的手上,他终于扯出个微笑,“幸不辱命。”
  “多谢。”
  戈菲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坐在他对面的铃奥则一直白着脸,他简单和切尔森打了个招呼便再度沉默下来。
  切尔森见状不对,提前开溜,还没等戈菲说话他就主动提出告辞,直到他走后,戈菲的视线才重新回到铃奥的身上,他闭了闭眼睛,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说说吗?”
  铃奥闻言只是默默垂下眸子,长叹一口气,小声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你知道我那只早死的雄虫吗?原本被选中的是他,但是他死了,死于政治斗争,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后来这件事只有我能接手,怎么不算是升官发财死雄虫呢?”
  他扯着嘴角僵硬地笑笑,戈菲看着他的笑脸,很无奈地点头,他知道铃奥说的没错,和他查到的资料一样,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某个正在研究的东西,以及上一个研究成功的东西的雏形。
  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戈菲和自己的朋友想来不会虚与委蛇。
  “嗯,我知道,你说,我就相信你。”戈菲翻开卷宗,将卷宗翻开第一页,指尖在纸张上划过,停留在第一页的第一句手写批注上——【戈菲·阿诺德、绥——禁】
  “你这样想就好了,”铃奥长舒一口气,惨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最初的时候,是他拿着初稿找上我,希望我和他一起研究,无论我怎么询问他都不肯说出那份初稿的来历,后面他死了,我只能继承他的遗志,事情就是这样,关于后面……”
  铃奥抬头看了眼沉浸在卷宗之中的戈菲,有些不清楚是否该继续说下去,他张了张嘴,指尖仅仅掐着衣角,面色再度泛白,慌张的眼睛没来得及闪开就对上了戈菲探究的视线。
  “怎么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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