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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宿敌不如做丈夫(玄幻灵异)——第二人外系

时间:2025-07-11 10:02:02  作者:第二人外系
  仍然没有回应。
  绥因上前一步拽住戈菲的手让他转过身,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戈菲,除了双眼无神之外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身上仍然是世界意识的气息,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戈菲瞳孔失焦,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但对绥因的这句话又有反应,不知过了多久,绥因感觉到身上彻骨凉意的时候,他才大发慈悲般放过他。
  “嗯……找我的文件,你……”
  他这时候才找回正常的状态,眨了两下眼,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一丝血色,他勾起唇角,眉眼间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气息,他道:“你先去洗个澡吧。”
  绥因直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接过戈菲给他的睡衣,转身准备朝着浴室走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戈菲举起了刀,一把透明却五光十色的光刃,只是一只手尚未落下,便对上了绥因平静的眼睛。
  绥因跟随着他的视线,从戈菲的眼睛上挪到了他胸口那个贯穿胸口的伤上,一道闪电划过,房间内的灯泡骤然炸裂,黑暗在此刻降临。
  黑暗中的雌虫渐渐没了呼吸。
 
 
第86章
  不。
  他的胸口还剩一丝微弱的起伏。
  绥因在黑暗里看见他抬起头, 眼睛里散发着浅浅的光亮,亮得可怕,不像是一只生物, 他似乎张了张嘴巴却没说话,闭上之后又横向扯出一抹笑:“真是敏捷。”
  第二句话——“感觉如何?”
  绥因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是和戈菲完全一样的挑衅的眼神,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来,但绥因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戈菲。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穿透戈菲胸口的手上,手腕露在外面, “戈菲”用左手拽着他的手腕, 中指上的戒指不翼而飞——这大概就是造成这个场面的原因了。
  “他要死了,你感觉如何啊?”“戈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破风箱拼尽全力的嘶吼,绥因看着他的脸,并不着急将手抽出来, 而是始终维持着就地坐下的姿势, 让“戈菲”靠在他的怀里。
  大概是没有得到绥因的回应, “戈菲”也觉得无趣, 他轻哼了一声, 咳出一堆红色的血沫, 唇角勾起诡谲的笑, 他盯着绥因的脸, 房间内毁坏的灯光开始不断闪烁,快速的明暗变化让绥因的眼睛不堪重负,偏生这家伙的声音又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吗?”
  说完,也不等绥因回答,便立刻失去所有的力气倒在绥因的怀里, 下一刻绥因便感觉到了怀里的身体再度轻微的颤动,但是灯光过于耀眼,他短暂的失去视野。
  “绥……因?咳咳——”
  血液喷出的声音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声音,绥因精确辨认出这才是真正的戈菲。
  这下大条了,他还维持着作案姿势,怎么解释呢?
  他眼神微变,灯光闪烁不停,刺激得他的泪水流下,绥因闭上了眼睛,低着头凑到戈菲的耳边。
  “你相信我吗?”
  这句话问的格外温柔,绥因发誓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他绝对会是自己唾弃自己的那个,太久没说话,沙哑的嗓音带上懊悔的无奈,有夹杂了一丝悔意,刺激得戈菲笑了两下又开始咳嗽。
  “呵……”胸口破了个大洞,戈菲的呼吸之间都充斥着风箱声,他忍住不适,将手掌盖在绥因的后脑勺上阻止他的离开,他大口喘着气,闭上眼躲避灯光的刺激,面上又哭又笑,“能量体,如果不能禁锢抹杀,那就试试以毒攻毒呗……反、反正……哈……反正也没办法了对不对……?”
  是的。
  没有办法。
  这是一场布了近百年的局,就为了弄死他一个,所以严格来说他们都是他害的,是绥因害得他们变成这个样子,又因为他的原因要将这个种族全部拖下水——不止,还有其他种族连带着这片宇宙都要一同陪葬。
  放在以前绥因只会掀开眼皮子不痛不痒地来上一句“是吗,那我太荣幸了”以表敬意,但现在他舍不得了,养只狗都有感情了,更别提他供养了世界一百二十年,大狗也得看主人吧?
  绥因感受着怀中雌虫渐渐失温的身体,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寻找解决办法,光脑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绥因一把将其扯下又随手甩飞在角落里。
  不知道是撞到了哪个开关又或者是已经撞坏了,它自动打开了通讯页面开始疯狂刷着消息,那个名为【戈菲】的通讯录里满是蛊惑人心的话语,一条一条。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轰鸣,窗帘被屋外汹涌的风云卷动着疯狂卷起,靠坐在卧室的门口,绥因的脸上也有了凉意,昏暗天地之间唯有这间屋子闪烁着煞白的灯光,像是生命无声的告别,怀中雌虫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但光脑上那个属于【戈菲】的对话框仍旧闪烁个不停,绥因没有分神去看它。
  坏消息够多了。
  一桩桩一件件。
  【木斯托死了!】
  【前线失守!】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报告,尤利塞斯阵亡!】
  【谈崩了……】
  【……】
  有些虫他甚至要反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想起来他是谁,直到他看到一个名字——【伊蒙·塞西亚】——他恍然大悟,啊,原来未毕业的学生也去了吗?
  原来塞西亚的二世祖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该去前线的,不该去前线的,此刻都站在联盟领地的边缘地带,谈判?打仗?凑数?稳定军心?
  有些虫绥因都不知道他去现场除了送死还会有什么用,但他现在没有阻止的立场。
  因为这是一场单针对他的计划,从身到心,而却需要所有的生命替他买单,这样看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房间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其中一道逐渐减弱。戈菲没有询问为什么绥因不救治他,这伤并不是好不了的重伤,他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听着自己身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再缓缓地等待绥因的下一步动作。
  绥因只是靠在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打在雌虫的皮肤上,他缓缓闭上眼睛,再度重复那个问题——“你相信我吗?”
  “嗯,”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戈菲给予他肯定的二重奏,“我相信你,从始至终。”
  即使你说你并非这个世界的生物,如此荒谬的话让我相信了近百年,并为此扭曲百年的光阴,这不是发自内心的信任吗?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明白了,一句话勾连两颗心脏,绥因笑着点头,眼角似乎有泪花闪过,但事实如何戈菲已经不知道了,因为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那只停留在他胸口里的手骤然拽住了他的心脏,却并不是为了抢救,而是将其捏碎,因为只有这样才是让他死亡的最快方法。
  意识瞬间模糊,刹那间,戈菲回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清晨,他和绥因的赌约,那个荒谬至极的赌约拥有一个赌注——从身到心,现在想来,其实他一早就输了。
  这是一场早就知道结果的、双方心知肚明的赌约。
  绥因将手抽出,鲜血染红袖口,他的手放在戈菲的鼻尖试探,在确认他死亡后才缓缓起身,除了焦躁不安到末端刺入大腿的尾勾之外,这只雄虫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好像刚刚他杀死的不是他的雌虫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死刑犯一样。
  他缓缓来到窗边捡起那枚光脑,打开,翻到埃利夏的聊天框,僵硬地敲着并不熟悉的文字:【你还记得那个人吗,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埃利夏对于他的消息很是上心,几乎称得上是“秒回”:【我十三岁的时候,在三十年前】
  绥因的“谢谢”两个字还没发出去,埃利夏的视频邀请便出现,绥因犹豫了一会儿,点击接听。
  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出现在屏幕内,只是面上满是混杂着雨水的红色血水,甚至眼睛里也有一点,否则如何解释他泛红的眼眶和面无表情的脸?
  埃利夏望着他的模样,只犹豫了一瞬间,便迅速交代现在的战况:“伤亡惨重,现在木族不知道发什么疯,也在搞内讧,我在战场呆了一会儿,蒂斯特曼明显不对劲,这根本就没办法赢!”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吼出声,并非是给绥因出气,而是面对这样的敌人,如果连绥因都会失败,那她们呢?
  扪心自问,埃利夏并不绝对自己能在这群疯子手里讨到什么好处,她们依赖高科技,可是高科技对这些病毒一样的分裂体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说句扎心的话,能将他们轰成碎渣的高科技甚至能称得上是他们的助力!
  “会有办法的,”绥因从未像现在这样冷静过,他看着埃利夏,目光森冷但面容温柔,他一如既往地挂上假面笑道,“我要让祂后悔遇见我。”
  ——只是给人的感觉格外阴恻恻,埃利夏下意识反问:“什么?”
  绥因摇摇头,只让她联系仍在前线的什托等虫,挂断通讯之前又留下一句:“等我。”
  通讯挂断。
  埃利夏深吸一口气,身边的雅姆凑上来满脸的担忧,只是她什么话都没来的及说便被埃利夏径直打断,对方只扔过来一串乱码:“军用频道链接虫族,这个频道——配合他们的行动。”
  一军舰的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严肃却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们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明白什么叫“唇亡齿寒”,什么叫“命运共同体”,明明千百年前的族内性别战争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雅姆不语,只是接过那串乱码转身回到操作台上,在那幽幽冒着蓝光的操作台上,十指翻飞,三分钟后,僵硬的翻译器的声音传来——“这里是什托,听到请回答。”
  战场回无限拉长时间和空间,像是钝刀子割肉,又给你浸泡点盐水,刺痛,痛到神经麻木但清晰无比,这并不是绥因对战场的定义,但是大多数生物对战场的看法。
  罕见的是,绥因终于能给理解这样的感受。
  他来到地下室的门口,那个黑漆漆的冗长通道,直通他的密室,迷失的尽头是满墙的文档和中央一张桌子,桌子上只有一枚放在孵化器内精心呵护的卵,旁边放着一枚镶着紫色晶石的戒指。
  他一脚踏入,正好对上了镜子里的雄虫,隔着一段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张冷静、冷漠的脸,和喉结上那颗突兀的小痣。
 
 
第87章
  绥因慢慢那走到镜子面前, 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雄虫的脸,沉默着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一局他输得很彻底——如果抛弃这个种族那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问题就在于那该死的能量球算准了他舍弃不下这个世界。
  旷日持久的战争不会两败俱伤, 只会让那些蒂斯特曼的反叛部队存活,剩下的?
  全部为这片宇宙陪葬,至于那些反叛军,他们会和这个世界一起活到世界的尽头, 也许化作一滩水也许越分裂越多, 最终给这个世界陪葬。
  绥因一点点想着,开始伸手抽取自己的能量——这是唯一真正能够杀死他的办法——将身上的能量全部压缩一点不剩下,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的生命处于无能量运行的状态从而被判定死亡。
  这一点也很有趣,因为主神无法干涉规则的判定, 也就是说, 这样状态下的绥因在主神那里是“死亡”状态, 但是实际上呢?他可以通过之前埋下的锚点回到时间线的开始并随意进行干涉。
  这也是绥因并不将主神放在眼里的原因。
  连规则都左右不了, 又怎么能说自己是神明呢?
  他同镜子里的雄虫对视, 眼见着属于虫族的特征一点点减少, 镜子里的家伙呈现出一张稚嫩的脸和那与他的样貌丝毫不吻合的深沉的眼, 绥因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窗外仍旧风雨大作,雨声不停雷云滚滚,战场上如菟丝子般疯狂蔓延的、扒着军舰滋生的蒂斯特曼种仍旧保持着他们疯狂的行动, 尤利塞斯的尸体在眼前飘过,只剩下了上半身,整个下半身的截断面液化飘散, 周围的液体疯狂争抢这一点点暗淡的荧光。
  刹那间——
  万籁俱寂。
  世界被按下暂停键,雨丝停顿在半空中,坠落在水洼里飞溅出的水滴也停顿,构成完美的艺术品,闪电定格在空中,长久地照亮着一片孤寂的大地,数光年之外的战场,爆炸也被定格,隐约还能见那艘爆炸的军舰上驾驶员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
  什托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动作,手里是一个拨出去无数次却没有人接通的通话页面——绥因。
  空间在扭曲、压缩,画面在摇摆、分离,时间的概念消失不见,世界一点点褪去色彩直到眼前被一片刺目的白覆盖,它被洗去一切罪恶和黑暗、一切物质、一切概念,直到最后归于一个原点。
  世界再次年轻。
  它也回到了幼年。
  绥因是在一片被横竖线条堆满的世界里醒来的,他睁开眼只看到了无数道垂直向上的金色线条,比头发丝还要纤细却坚韧得多,就竖在他的眼前,绥因不受控制地对着它伸出手,轻轻一拨,正片空间便剧烈的震颤,他的脑海内涌现出了一系列的事情——
  一条与他毫不相干的人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每一个人生节点甚至是每一天吃了什么、每一小时的行动、每一秒的心跳呼吸,一条庞大的时间线呈现在他的脑海之内,占据着他的数据库。
  恍惚间他的手背碰到了另一条竖线,这次他看见的是一颗石头的一生,他闭目,那颗最终化作风沙湮灭的小石头的一声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绥因似有所感,他抬头,只看见了无数条丝线汇聚成一条粗一点的线,然后那些粗一点的线再互相缠绕再粗一点,就这样一根根、一层层的缠绕,如同一棵树,直冲云霄。
  绥因心念一动,他的身边围绕着那棵“树”出现一个环绕其向上的阶梯,仍旧是高耸入云,绥因毫不犹豫地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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