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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彦面无表情地看着人,“谁说的?”
灯是昏暗的。
浴室里也有朦胧的雾气。
仿佛是被引导着, 祈景磕磕巴巴地伸手去指那个东西。
那是戒尺。
“噢。”
下巴被掐着过来吻,体温升高的时候,隐约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腿根贴了过来。
祈景尚未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身子像是挂在对方身上一样。
有种亲密的依恋感。
养大的,是不一样的。
仿佛永远分不清好坏,张张手就朝你抱过来了。
冰凉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上移,一直碰到最温软的地方, 祈景整个人都惶恐了起来。
他像个小鱼在案板上扑腾。
打手心就很痛很痛的。
“呜呜……”
祈景甚至张开了嘴巴, 去咬住了薄承彦的肩膀, 衬衫的布料沾上了口|涎, 显得色|情又暧昧。
很闷的一声抽打。
怀里人几乎听到动静就哭了,不管不顾地咬人, 小腿一个劲地挣脱。
“娇气。”
薄承彦抬手将人放到了洗手台上,看到人委屈地咬住下唇的样子,轻微愣了下。
祈景脑子晕晕乎乎的,随意一瞥好像看到了对方的手背。
有一道红痕。
还来不及反应,后颈就被按了过来。
吞咽都来不及吞咽。
祈景从来没有被吻得这么久过, 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舌尖都被叼出来了。
“让做吗?”
温文尔雅的嗓音响了起来。
祈景双腿被带着去圈对方的腰,他无知无觉的,以为对方不生气了。
睫毛湿哒哒的。
对上的一双黑沉的眼眸。
少年懵懂无知,甚至仰头看了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
禁果在没有吃到之前,总是充满着各种旖旎的想象。
像是蜜糖吸引蚂蚁。
不用特别的手段,自然而然就进了圈套。
*
十点一刻。
阿姨做好了饭菜,有些忧心忡忡的。
直到楼梯那处有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先生。”
薄承彦垂眸看了下桌上的东西,漫不经心地理了下袖口,平淡地道,“您休息吧,明日再收拾。”
“没事没事,我待会弄好就行了,不妨事的……”
但话音落下就安静了。
气氛宛若结了冰。
“那我就先休息了,先生您也早些睡。”
“辛苦。”
阿姨最后还是走了,仍然觉得有轻微的压迫感,心里只是很忧愁。
这孩子在哪啊?
二楼。
主卧的床是暗调的,白皙的手臂在里面卷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喘气。
一直等到房间门打开了。
少年脚弓一下子绷直了,整个人都闭住了气。
声音越来越近。
直到被子被掀开,光滑的手臂被一把拉了起来,祈景抽噎的气还没有顺上来,口腔就被弄开了。
一勺粥被喂了进来,温热的,不烫不冷。
“唔……”
单这样还不够,毯子被扯了过来。
祈景下面被微微垫着,抽|打是被对方手背挡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些软肉被碰到了。
起了红痕。
“出去一天,饭都不吃?”
嗓音是微哑的。
但动作是强制的,少年有些吞咽不及时,推了下男人的手臂。
唇瓣被细细地擦拭干净。
薄承彦像是很有耐心,抱着人去了浴室,毯子被铺在洗手台上,祈景的小腿垂着,上面有些明显的握印。
口腔被细致地探着。
干净的薄荷味。
“唔……”
很难不有反应,舌根被压住的时候,他掌心都在发麻。
有种溢满的感觉。
祈景磕磕巴巴地道,“睡、睡觉吧……用手指就可以了。”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很奇怪的满涨感。
是胃痛的面色泛白才勉强停了。
薄承彦慢条斯理地把清洁指套摘了,轮廓在顶灯的情况下显得尤为清晰,手指是修长的,关节。
祈景的膝盖被不容抗拒地分开了。
重复先前的工作。
小孩子总是爱变卦。
忧他太痛,又恐他不长记性。
怎么样都不好处理。
细|窄|
水声滋|滋。
祈景又开始掉眼泪,他像那种被父母弄哭的孩子,情绪不稳了,还要巴巴地找大人。
薄承彦任由人抱过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唇瓣轻轻地贴了下怀里人的耳廓,似是安抚。
……
年纪差大也有好处,祈景甚至中途昏了过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被压着,只不过唇瓣被渡了过来葡萄糖。
是那种单支包装的注射液。
高中时候没用完的。
这个时候用了。
照顾是有的,挨|艹也是实打实的。
这种事情一次很爽,两次也很爽,但三次四次就考验体力了。
雏鸟羽毛还未丰满。
自然撑不过去。
祈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昼夜全颠倒了。
薄承彦不问不代表不处理这些事。
他在人床边守着,屏幕上是在Z省处理那对父母的时候留下来的资料,那个婴儿锁骨有个胎记。
少年抱着他的手,眼尾都是褪不去的红,但睡得很安稳。
衣领被轻而易举地剥开了。
干干净净。
薄承彦神色始终淡然,抬手又滑了下,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书。
所谓的亲生父母。
——依据本次 DNA 检测结果以及相关遗传学原理分析,排除被鉴定人1与被鉴定人2之间存在亲生关系。
并不是亲生。
薄承彦微微倾身看向了床边的人,少年唇瓣被吻破了,上了药也很肿。
“你是老天送给我的么?”
没有人回答。
*
林瑟最先登门拜访,那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祈景坐在床边,大夏天的,长袖睡衣。
懵懵地看了过来。
他眼尾的红还是有,手背上有个创可贴,晚上输了营养液。
看着可怜兮兮的。
“吃饭。”
少年又转过来了头,很乖巧地张嘴喝了。
很听话的样子。
薄承彦很平和地收了碗筷,起身看向来人,眼神平静。
坦坦荡荡。
林瑟一整个麻了。
但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跟前问了句,“发烧了么?”
这本来是质问薄承彦的。
但床上的少年摇头,“我没有。”
“我很健康的。”
面色白皙,额发都乖顺地垂着,但表情很是严肃。
“嗯。”
祈景看了下薄承彦,又乖巧地收回了眼神。
仿佛有点轻微的不自在。
林瑟确实有些意外,尽可能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想那看来技术不错。
售后也蛮到位的。
就是在拿过来那截手腕的时候,愣了下。
衣服牵动着露出来点皮肤。
全是吻痕。
密密麻麻。
“……”
上帝宽恕,上帝宽恕。
林瑟甚至松开了手,在自己胸口划了个十字,最后才去把脉。
其实没什么大事,归结起来无非八个字:
气血两亏,纵欲过度。
最后二人去了外面。
房间内的人在玩手机,是薄承彦的。
林瑟自己都看出来端倪了,这完全不是普通的喜欢了,这……这……
“那是你的工作手机?”
“嗯。”
“不是,你们这是……”
林瑟最后麻木了,最后双手插兜看着薄承彦,定定地道,“澳门的事都推了几天,你失控了。”
“没有。”
“只是觉得束缚着太累。”
面前的人甚至很好说话,一看就是餍足后的神色。
林瑟面无表情的,心想这可真是应了外界的传闻,真成小“祸水”了。
毕竟薄仲林都快咽气了,这长子刚落地就又返程了,尽管京市这边的消息滴水不漏,但难免还是会传到情|色绯闻上。
绕来绕去,只有那一个。
“对了,哪找到的?孩子去哪了?”
内情人到底是知道一些事的,林瑟皱眉问了问。
……
与此同时——
祈景正在认认真真地看薄承彦的手机,他翻了翻微信,发现里面全是一些不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前缀+名字。
要么是职位,要么就是其他人。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祈景本来都要放下了,突然想起点什么,他想要去找找自己的微信。
但是人太多了,就连q开头的人也很多。
索性去打字搜索了。
少年认认真真敲出来两个字。
——祈景
空。
又去打。
——小景。
空。
祈景闷闷的,难不成是「讨厌西蓝花」?
那也太过分了。
房间里的空调很是适宜,少年咬了咬唇,打字去搜自己的昵称。
空。
祈景真的生气了,他一定要找到自己,或许是睡了很久反射弧过长,少年没有想起来用自己手机发消息的办法,也没有去检索聊天记录。
只是一个个地翻目录。
专注的甚至没有听见关门声,少年很快就发现一个异常,那是个M开头的昵称,好像是个英文字符。
头像还是文艺风的景色。
祈景一下子就咬住了唇瓣,心里酸酸的,仰头就要去找人,结果发现薄承彦就在身边。
他刚想控诉。
但下一秒。
“找到你自己了?”
祈景愣住了,啊,他懵懵地低头去看,“不、不是,我的头像是……”
温软的手指碰了下那个框,图片自动更新成现在的了,一颗绿油油的西蓝花。
一些沉默。
原来是微信缓存,祈景耳朵尖红红的,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由自主地咬下唇,但又反应过来了。
松开了。
少年闷闷地道:“嗯,嗯,找、找到了。”
不由自主地点进去,结果祈景发现的是那天的信息,几乎来来回回都是。
——小景,你在哪里?
——小景,回复我。
——生我气了?
——小景……
祈景一下子丢开了,双手攥住被子,有些可怜兮兮地仰头去看薄承彦。
他想要解释:“我、我不是故意……”
或许发现了,贸然的离去对于亲近的人来说是一种伤害,会牵动对方的心。
这样好像不好。
薄承彦始终平和:“不用道歉,是我没有提前采取措施。”
这句话说的其实有些晦涩难懂,祈景并不知道“采取措施”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要岔开话题,视线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
Meu amor.
什么意思?
少年仰头问了问,嗓音黏黏的。
薄承彦垂眸看着人,像是在温和地解释,又像是直白地在说:
“Meu amor”
嗓音是像是某种乐器,沉稳又有磁性。
祈景有一瞬间地走神,刚想开口问中文意思,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亲爱的。”
第50章
Meu amor.
是葡萄牙语, 直译为“我的爱、我的爱人”。
或许是为了不那么直白。
薄承彦是说的是“亲爱的”,在中文语境中并没有专指于爱情,而是包含各种情感。
“Meu amor……”
少年不由得仰头去学, 但念得不是很好, 音色略细,但因为嗓子闷闷的。
听着有些勾人。
祈景没学几下,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 薄承彦坐在床边,垂眸给人拉了下毯子。
堪堪盖住腰腹。
“还疼么?”
亲密的行为是过界的。
但也是促进感情攀升的最好方式。
祈景隐约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他害羞地把脸埋在对方的肩头,不看,也不回话。
木质香很好闻。
衬衫很好摸。
少年的喜好简单又好懂。
细软的手指在薄承彦的领口打滑。
腿根是红的, 涂了药还没有多好,蔓延着往下检查,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痕迹。
男人停顿了一下。
或许生性就是如此。
体内的基因链所导致的,更改不了的,侵占、压制……才是常态。
祈景的呼吸热热的, 身体干净又顺滑, 不由自主地伸了下腿。
脚腕被轻轻地握住, 不紧, 但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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