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古代架空)——玖宝

时间:2025-07-11 10:06:57  作者:玖宝
  明晦兰顿了顿,道:“可惜天不遂人愿,少年郎回家,正遇到族中争权夺位,一片乱局,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婚姻嫁娶。此一别就是数月,再见面时,为他担忧的少女热泪盈眶,不等倾诉相思之苦,却听少年郎问她,‘你当真爱我吗,若当真,可否为我牺牲一下?’”
  木剑陈如遭雷击,猛地攥紧双拳。
  明晦兰:“少年郎家中因内讧而元气大伤,为稳固,为长远,他需要眼线。正巧,最具威胁的家族家主爱上了少女,为其魂牵梦绕难以自拔。权力之争,身不由己,少年郎为家族殚精竭虑,不得不忍痛牺牲心爱之人,让少女嫁给敌人,做自己的眼线内应。”
  “少女为了心爱的男人,答应了。少年郎承诺,将来一定加倍补偿少女。”
  “少女婚后,少年郎经常去她夫家府上串门,而每次告辞也不是真的告辞,而是溜一圈,悄无声息的拐进后宅。”
  “二人多次秘密幽会,当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因有少女做暗桩相助,少年郎对敌人的动向了如指掌,所以屡次明争暗斗都略胜一筹。少年郎开心极了,越发将少女视若珍宝,二人浓情蜜意时,少女倾诉自己的烦恼,想让少年郎帮忙除掉府中的大公子,这样一来,她的孩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为继承人了,少年郎欣然同意。”
  “他们计划的很好,本该手到擒来的小事,结果又是天不遂人愿,那大公子好巧不巧居然中毒了,计划全被打乱。原该大公子去拜访的故友不能失约,只好让二公子代替,少女得知此事时,二公子已经出发在路上了,她根本来不及通知少年郎取消刺杀。”
  明晦兰端起最后一杯清茶抿一口,润润嗓子,同情叹息:“可怜呐,大水冲了龙王庙,少年郎为了少女,下的是狠手,二公子虽然保住了命,但境界连跌数重,灵脉损伤不可逆,这辈子修到金丹期就是极限。”
  “少女悲痛欲绝,埋怨少年郎有眼无珠没看清楚就下手,毁了她孩儿一辈子。少年郎本就嫉妒心上人每日每夜枕在他人臂弯,现在既为仇敌生儿育女,还为了这个孩子怨恨他,跟他反目成仇。而少女终究非铁石心肠,竟对现在的丈夫生出真情来,更因为孩子被误伤,下定决心要和少年郎一刀两断。”
  “这让少年郎恼羞成怒,杀心大起。”
  木剑陈额头青筋毕露,双目赤红:“够了!”
  明晦兰道:“他要杀掉孽种,杀掉仇敌,让少女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让她痛不欲生!”
  男人暴怒厉喝:“明晦兰!”
  明晦兰从容的放下茶杯:“故事的女主人公叫柳娥,男主人公叫木剑陈。”
  明晦兰宛如深潭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冷冽:“这桩故事好听吗?”
 
 
第25章
  柳娥那个贱人,说什么我心匪石,情比金坚,实际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寡情薄意的贱货!
  他有错吗?他当然没错,错的是柳娥。
  说好的帮他实现心中抱负,自愿为他去明宗做间谍,结果她薄志弱行,竟毫无廉耻之心的爱上明如松了!还生了个明隐竹,当起了贤妻良母。
  可笑,可笑至极。
  女人果然靠不住!
  木剑陈死死盯着明晦兰,生平难得几次感到毛骨悚然:“本宗主真是小看你了。”
  明晦兰海涵地负,以德报怨,他纯粹的天真,是真圣人。
  不一样,和传闻中白玉无瑕的他不一样。
  那些阴谋诡计他全都知道,却能做到韬光养晦,以四两拨千斤巧妙化解并加以利用。
  小小的少年,这是何等的心志和城府?!!
  木剑陈刮目相看了。
  年少成名的天之骄子,岂会是善茬?
  他明晦兰太善于伪装,仿佛真是一个心地纯善懵懂无邪的蠢货,莫说天下人,就连他老子明如松都深受蒙骗吧?
  “夫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每个都让她心如刀绞,痛不欲生。”明晦兰无奈摇头道,“真是可悲。”
  木剑陈冷笑道:“那是她自作自受!”
  少女出水芙蓉般的妙姿倩影已经记不清了。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既熟悉又陌生的憎恶嘴脸,状若癫狂的骂他怨他恨他。
  “你毁了我的儿子呜呜呜,我的隐竹,我可怜的隐竹啊!”
  “若隐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
  “木剑陈,你赔我儿子!”
  赔什么?
  赔柳娥和明如松的宝贝好大儿?
  赔和他海誓山盟过的女子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骨肉?
  柳娥哭的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那个瞬间,他突然无比后悔——刺杀时,在最后关头发现杀错人了,急忙收手,放过了明隐竹。
  他当时就该一剑诛的孽种灰飞烟灭!
  女人惨白着脸说:“木剑陈,我不干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关系,他体谅女人为人母的心情,儿子废了么,当然心灰意冷了。
  他给女人悲春伤秋的时间,半个月后再去找她,原以为她能回心转意,岂料她的态度更坚决了:“隐竹就是我的全部,他被毁了,我的心也死了,我什么都不想理。”
  “我跟你说实话吧!明如松待我极好,尊重我怜惜我,事事顺从我迁就我。我和你行苟且之事,心中饱受煎熬,寝食难安,我实在太对不起他了。”
  “这些年,我帮你的已经够多了,无愧咱们的青梅竹马之情,我也不需要你补偿或是什么,你不打扰我的生活就已经是帮我了。”
  “木剑陈,咱们就此一刀两断吧。”
  是柳娥背叛在先,怨不得他心狠手辣!!
  他隐忍不发,先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柳娥,哄骗她自己定会竭尽所能帮明隐竹恢复,爱子心切的女人果然中计。
  所以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都是柳娥将明隐竹送到他手里的。
  他假意对明隐竹关爱有加,实则将其慢慢炼为傀儡。
  愚蠢的明隐竹直到本识溃散,还一口一个义父的叫。
  对傀儡颁布指令,明隐竹的首要任务就是当着柳娥的面弑父!
  亲生儿子动手,身为亲爹的明如松全无防备,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掏空了丹田。
  经过他改造的明隐竹实力暴涨,以一敌百,看似铜皮铁骨刀剑不入,实际是拼命的榨干自己,直到枯竭的躯体再也支撑不住,被木剑陈“两手准备”的邪祟弃体而出,宛如疫病般一传十十传百,让整个明宗沦为屠宰场!
  一夜之间,三百余口尽数死于混战,上到宗主下至沙皮狗无一生还,狰狞的鲜血顺着砖缝流了三天三夜都流不干净。
  木剑陈这辈子都不曾这么痛快过,以至于现在重温起来,还是激动的浑身汗毛乱颤。
  儿子被制成傀儡,魂魄生生抽离本体时,痛苦程度难以用言语形容。而单纯的魂魄若无容器,是无法在世间久留的,最多三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儿子杀了丈夫,再杀宗亲,再杀满门弟子,最后被榨干殆尽自取灭亡——而柳娥,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在哭到只剩下血泪时,柳娥自毁元神而死。
  *
  话既然说开了,木剑陈也就不装“亲切的长辈了”:“可惜还是有一条漏网之鱼,仅凭这身病弱残躯,用短短半年时间将灭门内情调查的一清二楚,本宗主佩服你,不愧是我北域的栋梁之材。”
  明晦兰垂下眸子谦虚的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再看向木剑陈时,无比痛惜似的说:“有个惨痛的事实真相,不得不说与你知晓。”
  木剑陈慢条斯理:“什么?”
  明晦兰也慢条斯理,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明隐竹是你的儿子。”
  “?!!”
  木剑陈傻住了。
  老半天,他才挤出一个僵硬到扭曲的表情:“你有病?”
  明晦兰道:“明隐竹五官气质都像极了柳娥,遗传方面倒是他不懂事了,但你就没发现,他一点也不像明如松吗?”
  木剑陈拍桌而起:“可他也不像老子!一点都不像!”
  明晦兰:“血脉至亲间,总会有些感应的,木宗主不妨回想回想。”
  木剑陈心头巨震,他确实第一眼见到明隐竹就觉得亲切,可他只当那是对柳娥爱屋及乌……
  “若木宗主实在不信,眼下倒也有办法验证。”
  木剑陈几乎立刻问:“怎么验证?”
  血亲之间用来验证血脉的咒术有多是,可这都要建立在“活人”的基础上。
  明晦兰:“木宗主境界之高,连‘魂引之术’都不会?”
  木剑陈想骂人,是的,还有搜魂之术。但那也要建立在“有魂魄”的基础上,明隐竹都他娘的魂飞魄散了!
  木剑陈正要发作,猛地看见桌上放着的镇魂幡,心里轰的一下。
  明晦兰:“天意不想木宗主当个糊涂蛋,明隐竹的残魂被季无涯无意间收进了镇魂幡内,只要木宗主对镇魂幡施以‘魂引’,若明隐竹是你亲生……剩下的就不必晚辈多言了。”
  木剑陈心跳如雷,明晦兰步步引诱,就是要他对镇魂幡“动手”?
  镇魂幡果然有陷阱,明晦兰是想为全宗报仇!
  岂能上当。
  可是……木剑陈把心一横,不弄清楚这件事,他必然要走火入魔。再说了,他还能被明晦兰一个废人给算计了?
  木剑陈立即对镇魂幡施法。
  边施法,边留意明晦兰,见他并未搞什么小动作,逐渐专心起来。
  死小孩绝对是在危言耸听,他就算经常跟柳娥幽会,也不比明如松跟柳娥的时间多!所以明隐竹是明如松的儿子,绝对是!
  幡在风中“啪逢啪逢”响,无数错乱交织的鬼泣冲击着耳膜。忽然,那些杂乱的声音褪去了,一道墨绿色的幽光在幡内清晰的亮起,即便是被群鬼挤压在最底层,也因血亲的“魂引”之术冲破所有障碍,一目了然,清晰毕露。
  木剑陈瞳孔巨震,骇然的往后连跌数步,脸色惨白如鬼:“不,不可能……”
  他埋伏暗杀,亲手葬送明隐竹的修仙之路。
  他诱骗明隐竹的信任,将他一点一点炼成傀儡。
  他让明隐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逼得柳娥在绝望之下自尽。
  明隐竹是他的儿子?!!
  木剑陈捂住头失声尖叫,泪如雨下:“快停下,别喊了……”
  他的儿子在悲鸣,在镇魂幡内每时每刻受尽炼魂之苦,鬼泣之声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木剑陈跪倒在地,拼命无助双耳也无法切断“魂引”带来的悲嚎,不消片刻就被折磨的神智涣散:“停,停下啊!明晦兰,快让他停下……”
  明晦兰慢悠悠的扶着膝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怜悯:“晚辈又有何办法。”
  “求求你,求求你……”
  “明隐竹是你唯一的骨肉。”
  “别说了,隐竹,隐竹……我该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吗?”
  明晦兰心怀不忍的安慰:“不是还有女娲泪吗,它是无所不能的。”
  “对,还有女娲泪!”木剑陈大喜过望,激动欲狂的呓语,“女娲泪在环琅,隐竹有救了!”
  原来如此。
  明晦兰勾唇一笑。
  “隐竹别怕,别哭,爹爹这就去环琅给你找女娲泪!还有你娘,只要有女娲泪,爹爹全能复活,咱们一家三口重新——”木剑陈浑身巨颤,一朵血花从胸□□裂开,殷红的鲜血喷了一地。
  木剑陈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见从胸口贯穿出来的剑身。
  而剑柄正握在站在他身后的,明晦兰手里。
  木剑陈认得。
  归尘,明晦兰的本命法器。
  受此重创,木剑陈混乱的神智竟然清明了:“你为何,为什么……明、晦、兰。”
  “木宗主是想问我为何会在背后捅你一剑?”明晦兰嗓音冰凉,目光冷冽,“当然是为明宗报仇了,这还用问?”
  木剑陈喷出一口血。报仇?说得好义正言辞,可事实果真这般简单吗?
  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在木剑陈脑中一闪而过,霎时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明晦兰究竟是在明宗灭门后调查出这一切真相的,还是在明宗灭门前就什么都知道?!
  若是后者……
  明晦兰装聋作哑,深藏若虚,对全家之死乐见其成!!
  木剑陈错了,他不该为明晦兰心性大变而感到兴奋,是该为明晦兰暴露本性而感到不寒而栗!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不是悲天悯人的佛陀,而是自红莲丛中爬过的阴鸷毒蛇!
  再一看,那是白莲啊。
  只不过被血染红了。
  ——他还能被明晦兰一个废人给算计了?
  他从一开始就在棋局中,注定了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利剑在内府狠狠一搅,猛烈拔出,浓郁的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在明晦兰脚下聚成狰狞刺目的血洼。
  血洼倒映着空中圆月,月光依旧清辉皎洁。
  明晦兰瞳孔骤缩,猛地转身望去——
  衣非雪就站在数步之外,不知何时来的,更不知看了多久。
 
 
第26章
  冷月当空, 银霜满地。
  今晚夜色柔和静谧,若没有风中淡淡飘散的血腥味,该是良辰美景好时光。
  衣非雪走到死不瞑目的木剑陈身旁, 只淡淡扫了眼,就将视线落到明晦兰身上。
  明晦兰长身玉立,衣摆被风吹拂的翩翩荡漾。
  “在想什么?”衣非雪开口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