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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5-07-12 09:10:45  作者:其颜灼灼
  满燕抬起脸看他,说:“你总这么说,你对我就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我……”
  地上躺了两条腰带,满燕说:“算了,你总是口是心非。”
  满鱼哎了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我什么时候口是心非,我都是说真心话的。”
  满燕哦了声,说:“那你喜欢我吗?”
  聒噪的夏蝉在窗外鸣叫,屋内静悄悄的。
  等了些会儿,没有声响。满燕闭了嘴,说:“不说就不说吧。”
  “怎么还生气了。”满鱼说,“你这么突然问我,我要想一会儿,也是情理之中吧。”
  “完全不是。”满燕坐在一旁,说,“你应该脱口而出。”
  满鱼坐起身,挨着他,说:“那你呢?”
  满燕看看他,说:“我当然喜欢你,不然我干嘛缠着你。”
  “好吧好吧。”满鱼靠近了亲吻他,说,“小燕,我也喜欢你。”
  满燕的情绪顿时好转,回抱住他,说:“我们就放肆这么一次,行不行?小心一点,没事的。”
  他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满鱼抚摸着他的脸,说:“那下次……你得听我的。”
  “我向来都是听你的。”
  “今天呢?”
  “你允许了,我们才这么做,难道不是听你的?”
  两人隐藏在灰暗的床帐后,衣衫散落一地。
  “小鱼,你送我那么好看的糕点,我也有东西送你。”
  他手指间挂着一个木头挂坠,图样竟然和糕点上的飞燕游鱼丝毫不差,鱼燕首尾相接,呈现一个木环形状。
  满鱼接过来,摸了又摸,说:“这下好了,不怕吃掉、坏掉了。”
  满燕说:“钱袋我们有一对,挂坠也要有一对,你要日日带着。”
  满鱼仰躺着,抬着手臂看这个挂坠,说:“天涯海角我都带着。”
  满县尉心中挂念着满鱼的事情,也是寝食难安,今日大中午就回了家。
  若是满鱼不愿意,以裴方的性格,他向来说到做到,并且他多年无子,找这个孩子找得发疯,自己再不给他答复,他这两日一定会找上门来。
  满鱼在裴方面前,也不过一条小猫小狗,任他摆弄罢了。
  半个月来,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如何张口,眼见期限将至,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开口了。
  只是……到底从何说起呢?
  他着急踱步,冯瑞在里里外外走来走去。
  “你晃什么呢?”
  冯瑞走过来,“老爷,最近总闹耗子,撒点耗子药。”
  “少爷屋里撒过了吗?”
  冯瑞摇头,“少爷在午睡,我就没进去。”
  满全正愁找不到借口,拿走两包耗子药,“我交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撒,省得麻烦了。”
  天一日热过一日,满鱼午睡就总不关紧门,敞了条缝。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竟然也不觉热。
  满全见门没关紧,便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
  向前走了两步,侧目一望。
  听到门响的两人急匆匆扯被来盖,探出床帐的脸颊发红,头发凌乱。
  闷热的午后热风中,弥漫着情爱的气味。
 
 
第38章
  从小到大,满全从来没有真对他们动过手,这是第一次。
  满鱼被关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清楚地听见竹棍抽在背上的声音。
  满全怒火旺盛,边打边骂。
  里面的满燕一声不吭,满县尉指责他“没良心”“把别人当消遣”。
  满燕梗着脖子,只说一句话:“我就是喜欢他。”
  满鱼呼喊半天里面也不理,他重重拍门,喊道:“爹只骂他不骂我,爹把我当外人!”
  门猛地打开,满鱼摔了个踉跄。
  满全阴沉着脸,拽着他把他丢进去。
  劈头盖脸先抽了一顿,他头一次真挨打,只会用手臂去挡,一通乱躲。
  满燕扑过来又要拦,满全正在气头上,竹棍啪的一声抽在他的手背上,立刻肿了一道。
  满全怒骂道:“你们懂什么,就敢这么厮混!今天碰见的但凡是别人,你们还能跪在这里和我哭吗!”
  两个人胆战心惊地挤在一起,小心翼翼看县尉的脸色。
  满全重重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坐下了。
  竹棍一指满鱼,“我当初把你带回来……”
  满鱼却好像听见什么十分恐惧的字眼,猛地抬起头来,迅速膝行到满县尉的腿边,拽住他的衣摆,哀声叫他:“爹……”
  满燕挨了顿打,嘴还是那么硬,不服气道:“我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是把他当消遣,爹生气,也不该胡乱揣度我。”
  满全怒火再次大涨,抄起竹棍又要打,满鱼忙抱住他的胳膊,一声声哀求。
  满全怒道:“我不打你,你要说我把你当外人!怎么,现在劝我不要打?不是你求来的吗!”
  满鱼跪回去,抬袖抹眼泪,不作声了。
  满全一指要说话的满燕,怒道:“你把嘴闭上!再争辩你就滚到院子里跪!”
  满鱼忙拽了拽满燕的袖子,看向满全,说:“我知道,我们这样见不得人,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从没想惹爹生气。”
  “这是我生不生气的事吗!”满全恨铁不成钢,“你们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满全想说些什么,但接连看了他们许多眼,只是一声声叹气。
  “你们年纪还小,没见过多少人,滋生些情愫,也情有可原。”满全说,“可你们没见过的,爹早就见过了,那是条死路啊!”
  满全见两人神情懵懂,一咬牙,索性把话往死了说,“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就算两个人非要黏在一起,也是一辈子无名无分!见不得光!”
  满燕顿时跪直了,一副又要争辩的模样。
  满全用竹棍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语气平和了,“你少点废话,你以为我吓唬你玩吗?”
  满燕偃旗息鼓了,抬眼看了看满县尉,说:“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生气了吗?”
  两个人眼泪汪汪地盯着他,满全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却不肯在这件事上让步。
  “我说过了,这和我生不生气没关系。”满全下达了命令,“你们两个这几天待在自己屋里不要再出来了,也不要再见面,想通了告诉我。”
  他说罢就要走,满燕忙上前拽住他的衣摆,“爹要把我们关起来吗?”
  “你们也该冷静冷静。”
  满燕执着地拽着他的衣摆不松,憋着一口气仰头看他,“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爹为了这种事还要关我们!”
  满全看儿子和自己一样的犟劲,怒火燃了又熄,强压下去,说:“那你尽管不听,试试看。”
  他看向满鱼,“你呢?”
  满鱼一向不会在爹气头上与他对着干,默默垂下了头。
  眼见硬的不行,满燕立刻放软了姿态,“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会有分寸的……”
  “分寸?”满全瞪眼看过来,“你再多说一句话,你们就换个地方跪,你们俩一起跪,跪高兴了再滚回去。”
  犟骨头最怕连坐,满燕也垂着头不说话了。
  他们的房门没有上锁,满县尉的禁令比铁锁更管用。
  饭菜都由冯瑞送来,两个人彻彻底底见不到面了。
  满燕实在心焦,每日在屋里走来走去,见冯瑞来送饭菜,看见另一份,心里起了些念头。
  他偷偷摸摸塞信,被冯瑞逮了个正着。
  冯瑞铁面无情,把信从碗底抽出来,说:“少爷,听话点吧,老爷这几天都没睡好。”
  满燕知道央求他也没用,有些颓丧地坐在一边。
  冯瑞说:“少爷也太心急了,等老爷气消了,你们有什么见不到的,别总是和他对着干,你还能强硬得过他去吗?”
  满燕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却没法不心急,只好问道:“他呢?”
  “好着呢,好吃好睡的,就不像少爷你这样,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刚刚满鱼询问,他也是这么说的。
  满燕放下心,半真半假地埋怨了一句,“真过分,一点也不担心我。”
  满鱼虽然也有些焦躁不安,却不像满燕那样乱窜,坐在桌前反反复复抄书打发晨光。
  不是吃饭的时辰,冯瑞却又来了一趟。
  他心中一喜,想着爹终于不生气,愿意放他们出去了。
  然而冯瑞引进来是却是别人。
  他站起身,有些愕然,“裴侍郎?”
  裴方数天前便与满全约好了,半月止期已至。今日满全不在,他也不算不请自来。
  裴方忙招呼他坐,说:“我这次来啊,是有件事想说。”
  挂坠、生辰,一点不差地对上了。
  满鱼却如在梦中 ,好半天没有声响。
  好半天才发出艰涩的声音,“那天……我受伤,您看见了吧?”
  裴方有些不高兴,“怎么,我犯得着跑到这里来看满全冷脸,就为了哄骗你一个黄毛小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满鱼忙说,“我是想,或许没那么一定。”
  裴方拧着眉头,说:“真是和满全混久了,像他一样油盐不进。京城有多少人要攀我的关系,我都不愿搭理,今天我带着大好前程来寻你,你却百般不乐意!”
  满鱼仍然恍惚,说:“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裴方脸色和缓,“那天我看见你的挂坠,我就想着,真是上天怜悯我,不忍心看我苦苦寻你多年,就这样把你送到我身边。”
  不同于裴方的欣喜,满鱼只有不安。
  裴方自顾自向他允诺——如何让他认祖归宗,如何给他功名官位,甚至为他相中了某位高门大户家的小姐。
  满鱼只觉得头疼脑胀,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裴方说得口干,才瞧出他情绪不高,疑惑道:“你还有什么顾虑?说出来给我听听。我膝下冷清,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有什么好怕,家里没人设计你、害你,你也不用和谁争,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听起来真是一条亮堂堂的阳关道,可满鱼并不想要。
  他不愿意离开这个偏僻小镇,他对金窟银窝没有半点兴趣。
  可他不能言行无状,裴方只要愿意,能轻轻松松让他们失去容身之所。
  满鱼斟酌半晌,说:“爹养育我长大成人,也是他把我救出来,我不能因为有更好的前途就把他抛在脑后。您也不想要一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吧。”
  这番话倒是听得舒服,裴方笑道:“你这孩子,心思倒是多。当然是他同意了,我才来找你啊。”
  满鱼心头轰隆一声,不可置信道:“爹知道?”
  裴方见他神色震惊,不明所以,说:“自然,他本来自己要和你说,但是毕竟多年情分,他开不了口,我便自己来了。”
  满鱼止不住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椅边,千万种猜想一齐涌上心头,脑中只剩下一行大字——爹要赶我走!
  这些天风平浪静,他以为只要等爹气消了,就会不再计较这桩荒唐事。
  原来是他想错了!他真把自己当成了满县尉的亲儿子!
  他们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不仅仅会葬送两人的名声,还会连满县尉的名声也一起葬送了!
  满燕的前途,满家的名誉,尽在此处了。
  他颤抖得厉害,觉得胃部绞痛,俯身捂住,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裴方受了惊,忙去扶他,“怎么了?”
  满鱼坐不稳,在椅子旁蹲下,脸上都是眼泪。
  裴方见他痛苦至此,生怕出什么事情,忙说:“我也不是逼迫你,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你急什么……”
  满鱼摇摇头,说:“我胃疼。”
  裴方松了口气,端了热茶给他,数落着:“你这孩子,一定是在他们家吃不好睡不好,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有这个毛病……”
  他痛苦地挣扎许久,不死心,又问:“这件事,爹真的知道?”
  裴方奇怪道:“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先去问他,不然他那个脾气,我把你带走了,他得追上门砍我啊!”
  是爹同意的。
  满鱼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像条小猫小狗,被爹带回家。
  只因为做了一件错事,他听话懂事这么多年,就都不作数了。
  又像只小猫小狗,被他赶出去。
  他有百般的耐心分给别人,为什么一丝都不肯给自己呢?
  他只是做错了这一件事……
  裴方听他痛哭出声,毫无头绪,束手无措地等他平复情绪。
  好半天,满鱼抬起脸,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
 
 
第39章
  满全返回家中,裴方留了个仆人,替他传话。
  “走了?”满全愕然道。
  仆人答:“是少爷自己愿意的,没人逼迫他。”
  满全突然苍老了许多,迷茫地看了一圈,“他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他,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冯瑞上前来,把今日裴方到访一事说了。
  满全有些急道:“怎么不先问我,就让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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