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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5-07-12 09:10:45  作者:其颜灼灼
  满鱼好笑地看着他,说:“我没事了,你还要叹气。”
  “我觉得你傻。”
  “我怎么了?”
  “幸亏我找到你,不然小命不保。”满燕看了看他,说,“这种药,也就是你找到了,你知道多少人根本见都见不到,你还敢来赌。”
  很罕见,满鱼没有还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满燕也觉得不适应,看了他好几眼,自己找补道:“我也不是怪你,就是后怕。”
  “小燕,你知道吗?我听说雪山上都有山神。”
  “你难道大老远跑来拜山神?”
  “跑得远,走得辛苦,才显得心诚,不是吗?”
  满燕将他挪正,也躺在了他身旁,侧身看着他,说:“你连小命都快没了,愿望成真了又怎么样?”
  满鱼看着他,说:“那就是我的愿望。”
  “什么?”
  “换爹好起来,换你回家……”
  满燕一把抱住他,两人交颈而卧。
  “你不是傻,你是有点蠢,哪有这样的换法。”
  满鱼笑道:“山神仁慈。”
  两人分开些许,脸颊几乎相贴。
  满燕说:“我们的事情都暴露了,你就立刻抛下我,满鱼,说实话,我有点怨你。”
  “我知道。”
  满燕又说:“你不知道。我怨你只在乎爹高不高兴,却全然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想,是因为爹我们才能同吃同睡这些年,你蒙他的收养之恩,为了他高兴,放弃我,也是情有可原……”
  “小燕……”
  满燕说:“我的话,你承认吗?你这样想过,你打算这样做。”
  “我承认,可你说得不完整。”满鱼看着他,眼泪涌上来,“如果,是爹不要我……我只能选择离开。”
  “不会。”满燕说,“爹不会不要你。”
  “我做错了事……”
  “天大的错事也不会,更何况,要说错,我也错了。”
  满燕说着又驳了自己的话,“可我不觉得那是错。”
  满鱼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嘴唇,说:“像做梦一样。”
  “这才是真实,之前的那些,你就当是梦吧。”
  满鱼笑了笑,说:“你变得能言善道了。”
  “我的嘴巴一直都比较聪明。”满燕大言不惭道。
  “是吗?”满鱼微微张开嘴,闭上眼睛和他亲吻。
  满鱼很久没有睡过这样温暖、安心的一觉。
  可惜有人扰人清梦。
  那俩父子醒来后就砰砰乱撞,满燕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满鱼给他捋了捋毛,笑着看他出去审问。
  没多会儿外面就安静了,满鱼看他又气冲冲地走进来。
  “干嘛这么生气啊。”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强盗,就是贼!”满燕说,“只敢偷偷摸摸下药,想来也没什么本事,这房子也是他们见没人,才占据了。”
  满鱼盯着他,在等待那个关键的问题。
  “你的坠子,不是让当铺收去了。这两人图方便,就在山脚下的镇子里,随便找了个商人,卖了二十两银子。”
  满鱼惊讶道:“爹说我的坠子很值钱的,竟然只卖了二十两?”
  满燕不可思议道:“这是重点吗?没有当票,我们这下要大海捞针了!”
 
 
第44章
  一封厚厚的信中,藏着那棵来之不易的药草。
  两人抵达山脚下的小镇,托信使捎信回家。
  满鱼坐在医馆中,抗议道:“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满燕看也不看他,问大夫:“是不是骨头断了?”
  老大夫触摸他肿胀明显的小腿,微微用力,满鱼痛得差点跳起来。
  “轻点轻点。”满燕站在一旁,两只手就要上前去阻拦。
  “这块骨头恐怕是断了,少走些路,静养着。”
  满鱼的腿涂上了五颜六色的药膏,小腿到脚踝处用竹片固定了,这下真的行动艰难了。
  他的手臂搭在满燕肩上,艰难地往外挪。
  满鱼极为不满,嘴里絮絮叨叨的,最后宣布:“我不信他,我要天冬给我看。”
  “你得了吧,天冬给你看,你就别想站起来了,他一定让你天天卧床静养。”
  满鱼一想,立刻道:“那还是算了。”
  他转过头看满燕,说:“我的腿伤也看了,不如早些回去,省得爹担心。”
  “爹看了信,自然会放心。”满燕看向他的腿,“我们还是慢些赶路,养伤才要紧。”
  满鱼唉声叹气道:“那大夫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难不成要在这里消磨一百天?”
  “还要找你的红鱼挂坠呢,急什么。”
  满鱼看他一眼,叹口气,不说话了。
  “叹气是什么意思?”满鱼凑过来看他的表情。
  “我想……不找了吧。”
  “为什么?”满燕不解,“虽说已经知道了身世,那好歹也是和你娘有关的东西,怎么能不找了呢?”
  满鱼说:“你干嘛这么激动,我都没着急呢。”
  “昨天晚上差点用那双瘸腿蹦起来的是我?”
  “你什么意思?我只是瘸了一条腿!”
  “你没蹦起来?”
  “根本没有,你一把就把我按住了。”
  满燕扶着他,找了个客栈,侧目问:“饿不饿?吃点东西再去找。”
  满鱼看满燕付房钱,小声说:“我们还吃得起饭吗?”
  “没钱了,我们俩就去要饭,正好,你还瘸了。”
  满鱼嘶了声,烦道:“你嘴里有一句正经话吗!”
  仰头望着楼梯,满鱼说:“我想在楼下坐会儿。”
  “能不能走?我背你吧。”
  满鱼哎了声,“我有什么不能走,我现在就是不想上去。”
  满燕哦了声,说:“那我还是背你吧。”
  他说着就要上手,满鱼噌噌往后蹦,制止他,“我说了不用!”
  “你现在这个德行,怎么上楼?等你挪,得挪到什么时候?”
  满鱼怒道:“现在就烦我了!我这腿一天两天也好不了,你现在就把我扔在这儿好了!”
  “我哪里烦你了,我就是想让你上去歇歇。”
  “我不要你背!我要自己走!”
  满燕妥协了,搀扶住他,说:“你自己走,我不说了,好不好?”
  “满燕,你的脾气越来越坏了!”满鱼扶着他的胳膊,气冲冲地指责他。
  满燕闭着嘴,生怕他一生气又要在半道上停下,实在不太体面。
  进了房门,把门一关。
  满鱼瘫倒在床上,看着满燕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忙挪了挪,说:“你干什么?”
  “我哪里脾气坏?”满燕质问道。
  “你看你!天天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还问我这种问题!”
  “你不说我脾气坏,我怎么会生气!”满燕坐在他身边,说,“我脾气还不够好吗?我都没有在外面问你!”
  “哇,那你可真是脾气超级好,天下第一好。”满鱼说。
  满燕被他气死,扑过去咬了他一口。
  满鱼嗷的叫了一声,抓住枕头扔他,怒道:“满燕,你一定是狗变的!天天就知道咬我!”
  满燕噌的弹起来,一下子蹦了很远,说:“那你也过来咬我,我让你咬回来。”
  满鱼将枕头遥遥掷过去,怒道:“你等我的腿好了,我一定……一定……”
  他的狠话憋了半天也没成功放出,愤怒地扔出了另外一只枕头。
  满燕默默捡起来,走回来,挨着他坐下,说:“好了,别生气了。”
  满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是谁刚刚一蹦三尺远?还挑衅我!”
  满燕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鱼啊,我这是在告诫你,好好养伤要紧,否则你打都打不到我。”
  满鱼目瞪口呆,狠狠将手抽回,气倒在床。
  满燕躺在他身旁,说:“我们慢些赶路,也能赶在过年前回去,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他轻轻抓住满鱼的手,对方的手指轻微一动。
  满鱼侧过头看他,说:“下次不要这样气我了,我还是个病人呢。”
  满燕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说:“你干嘛不让我背,你也知道你是个病人,腿不方便,我背一下怎么了?你觉得没面子?”
  “本来就可以走啊。”
  “大夫怎么说的?要少走动,更何况是楼梯。”
  “那么多人,你非要背着我,我连拒绝都不行?”
  满燕说:“好吧。”
  他蹭了蹭满鱼的脸,说:“你每次都这样,什么话都不直说,你直接告诉我,我就不勉强你了。”
  满鱼说:“我都不愿意了,你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吗?”
  “我也是因为担心你的伤。”
  “担心我,就能惹我生气?”
  满燕微微支撑起身体,看着他,说:“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的不好意思……”
  满鱼叹了口气,说:“我下次……会尽量有话直说,但是你,也不能再乱猜我的想法了。”
  满燕嗯了声,两个人靠在一起躺了会儿。
  “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满燕说。
  满鱼嗯了声,说:“可是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银钱,你还要给我治伤,我真怕我们回不到家。”
  满燕突然之间福至心灵,说:“你说不找了,是怕钱不够吗?”
  满鱼看着他,说:“你又开始猜了。”
  “那你有话直说了吗?”
  刚刚说出口的话,总不能自己再咽回去。
  满鱼迟疑了些会儿,说:“我的确是担心钱的问题,那些商人都很精明,他花二十两买去了,我们却不一定能用二十两买回来。”
  他补充道:“爹说我这个东西很值钱的。”
  满燕失笑道:“你就这么相信爹的话。”
  “爹现在是个小小县尉,怎么着,以前也是京城的大官。”满鱼侧过身子,说,“他的眼光,我相信。”
  “他做大官的时候,也十分拮据。”满燕看着他,笑说,“这样的好东西,他应该也是没有的。”
  “没戴过,总看过。”
  满燕嗯了声,说:“不管那些,你戴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满鱼问:“钱不够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硬抢?”
  “可以商量嘛。”满燕说,“你也算是个生意人了,怎么脑子里就想着抢。”
  “我还没做过这种生意呢。”满鱼也没还嘴,蔫蔫道,“我担心你意气用事,把我们回家的路费都搭进去。”
  满燕突然凑近了,笑说:“这句话很好。”
  “好什么?”满鱼莫名其妙。
  “坦诚。”
  满鱼反应了一会儿,撇撇嘴,“实话实话而已。”
  满燕满意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说:“找到那个人,我们再想怎么拿回来。”
  “你什么眼神啊?”
  满燕说:“我们这么久不见,我看看你,你怎么还要说。”
  “你好像憋着一肚子坏水。”
  满燕呼冤,“又乱揣测我。”
  满鱼看着他,忍不住一笑,挪近了些,亲了亲他的嘴唇,说:“小燕,能再看见你,我特别高兴。”
  这话太好听,反而让满燕愣了愣。
  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满燕说:“我要是真死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满鱼说:“你要是死了,昨晚我也会死,恐怕没时间伤心了。”
  满燕笑道:“你又答非所问。”
  “怎么算答非所问,我说得很清楚。”
  满燕蹭了蹭他的脸,说:“我去叫些饭菜,折腾了一上午。”
  按满燕的意思,满鱼留在客栈,自己去找寻那个商人的踪迹。
  满鱼不是很乐意,但看了看自己一步三挪的样子,又想了想每天都在消耗的房钱,只好趴在窗前,目送满燕独自出门。
  据说那个商人是胡商,穿着打扮很是显眼,满燕往他们常做生意的地方找去,应该不算太难。
  满燕走到楼下,仰头看他,和他用力挥了挥手。
  街上那么多人呢,满鱼忙和他摆手,让他快走。
  对面是一座酒楼,今天不知道在做什么,门前挤满了人。
  满鱼四处一看,二楼窗边坐着一个穿着奇异的异族人。
  他忍不住向前倾,定睛一看,那人头上插着各色的羽毛,戴着一顶棕色毡帽,可不就是樵夫所说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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