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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谁是他?
  对敌人话语的不解存在不足一个眨眼的瞬间, 他立马意识到敌人把他误认为了山本。
  当站在他面前的敌人用蹩脚的日文说出山本的名字,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 “是的,是我。”
  这种时候, 他可以是山本。
  有人在翻他的护照,有人在试图解锁他的手机。
  在瞬间让攻守逆转的方式有很多种,他打算听听敌人的目的再反抗。
  可翻看他护照的人扯着嗓子,慌忙大喊一声“NO”。
  这完全扰乱了他的计划。
  在短暂地像是一堆碗碟掉落地面砸碎的声响从耳边散去之后, 他捡起被随手丢在地上的羽毛球包,蹲在“尸体”旁边,把自己差点被撕成两半的护照当做扇子扇了扇,扇去鼻尖嗅到的烟灰味。
  把手机和护照都塞回包里,他拍掉球包底部沾到的灰尘,右手拿着雨御前,向似乎空无一人的楼房建筑走去。
  就这么随便地让他当诱饵吗。他刚如此想着,面前被子弹打穿,留下几道孔洞的门对他打开。
  ……果然是幻术。
  和从外面看到的破败不同,据点里人声鼎沸。这主要是有个大嗓门的人在和自己的部下吵什么,被抓着衣领的人则有些不服气地时不时回应几句。
  “作战队长在和堕王子在赌你多久能解决那些家伙。”总是担任吐槽役角色的少年说道。
  “……所以,谁赢了。”
  照那两人的反应来判断,似乎是提着贝尔菲戈尔衣领的斯库瓦罗输了,但嘴上不饶人的金发青年好像也没有收获完全的胜利。
  “他们发现赌约没有具体的起始规则。”没有规定是从反派男拔刀的那一刻开始,还是从反派男被敌人用枪抵着开始。“所以,其实谁也没赢。”
  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新外号。放下对外号的关注,他问道,“他们分别赌了多久?”
  当着其他下属的面吵架,这也是瓦利亚的企业文化?他环顾四周,却没看到山本的身影。
  “堕王子赌五分钟,斯库瓦罗队长赌十秒。”
  “……什么?”
  斯库瓦罗居然那么相信他。
  “从你见到敌人开始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确实是堕王子胜。但如果从你动手的那一帧开始计时,还是斯库瓦罗队长的时间更接近。”正因如此,这两个人才会如此争论不休。
  输掉的人要做什么吗?看起来他们谁也不想输。
  “输掉的人要去和Boss说,打碎本部酒柜里那瓶龙舌兰酒的人是自己。龙舌兰是Boss最喜欢的酒。输了的人要做的,就是如此了不起的差事呢。”
  今井元岚竟然从面无表情的弗兰眼里看到一点幸灾乐祸。那么……那瓶酒其实是被谁打碎的?
  “我不知道。”幻术师少年说得坦诚,“酒被打碎的时候,我在前往贝尔法斯特的飞机上。”他对此真的一无所知。
  今井元岚望向还在争吵到底谁赢谁输的二人,觉得耳朵跟着他有些受罪。
  似红线般在空气中穿插的细小火焰让天生的杀手们条件反射地躲开。正对这种情况感到不知所措的下属们终于有时间去收拾院内的残局。
  他提出自己的建议。不管是龙舌兰还是伏特加,酒的事由他解决,“还能带给你们的首领几瓶有价无市的香槟酒。能不能先告诉我,今天飞机会不会照常起飞。”
  ——————
  要他在秀也哥、征十郎还有沢田之间找到共同点,这很简单。每一个掌握着庞大的如机器般稳步运行的组织、机构或是经济、政治等方面聚合体的人,都不得不放弃一部分“自由”。
  但这是必要的代价。谁也不能说,自己从中得到的只有坏处。
  他不了解彭格列的过去,只知道沢田和其他人的现在。
  沢田还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务。对球包里那振雨御前感到好奇的里包恩想看看他是如何使用的,“它不是普通的武士刀。”
  他点头承认,把雨御前的来历对沢田的“老师”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连我也不知道那位先生的下落。但那是异能特务科的工作,我没有越俎代庖的义务。这是一把好刀,如今我只是在代为保管。”如果不能用在合适的地方,会辜负“雨御前”历代持有者的愿望。
  进门来的成员不认识他,只认识坐在他对面的人,礼貌地称其为里包恩先生。但在他对着里包恩拔刀的时刻,新成员神色犹豫,又为之震惊,似乎想说什么。
  举枪的动作倒是完全相反的迅速。
  里包恩则示意其放心,“这家伙可不会是敌人。”
  年轻成员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上,对里包恩先生的话深信不疑,表示歉意过后,放下文件,不失礼节地离开。
  不利用其特性,雨御前就只是一把普通的太刀,在他眼里,和其他任何一振太刀没有区别。而掌握刀尖传送的距离,是种讲究熟练与否的事。
  “你的剑术水平还在进步吗?你的上司真是找到了完美下属。”
  他把里包恩的话当成了对他的夸奖,“与其说是剑术水平的进步,不如说是多了使用太刀的心得。我的工作的确给了我很多练习的机会。”
  这次回国之后,他的工作要彻底重启了。
  有雨御前的前车之鉴,他这次的工作是——在全国各地出差。他们先前无意识忽视了这一点,至今仍在被使用,但产生于旧时代的刀剑,也会诞生凝聚着时间的果实。这不是横滨分部的职能,也就是说,他暂时回到了本部的工作中。这样的工作项目分几步,由他和同事先完成第一步。
  “还有一件事。关于你曾经在西西里帮助过的那名少女。”
  今井元岚洗耳恭听。
  埃菈,埃菈·洛兹亚。彭格列帮助她解决了身份问题,而今井离开意大利之前,也给她留下一笔不少的钱财。一个独自生活的少女,会有需要钱的地方。
  “她将你们的故事改编写成一本短篇小说,获得了新人文学奖。意大利的新闻媒体报道她为穿梭历史的天才。”
  ……不可思议,“书里的内容有泄密的风险?”
  “没有,因为全篇都是中世纪古典文学风格的文字,没有提到现实中的人名。你要去见她吗?”
  今井元岚摇了摇头。
  她现在过得不错,他有什么理由去打扰她好不容易步入正轨的生活。少女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的出现说不定会带来新的变数。
  里包恩的蜥蜴从窗外爬进来,灵活地爬上里包恩的帽檐。即使里包恩弯腰去抽屉里找东西,蜥蜴也在歪掉的帽子上爬得稳稳当当。
  “给。”
  里包恩交给他的或许就是埃菈写下的书。
  “市场上流通的只有精装版。她说不想以此牟利,写下来只是纪念,未来也不会当作家。她很聪明,知道此生很难再见到你。”
  他欣然收下,“她还在读书吗。”
  “嗯,还是学生。”
  “我会读的。”
  西西里的天气和据说下了一场大雪的横滨不同,温暖但潮湿。他有些难以忍受这种潮湿,简直像记忆里东京的夏天。但和伦敦相比,又足够暖和,空气质量也好不少。
  在实时天气里,横滨的雪下了好久,地上一定积了一层平坦的白雪。他脑海中关于“雪”的记忆倒是有不少。鹅毛大雪飘摇的雪天,他可能会回本丸蹭一杯付丧神们的热茶;小雪天气,雪花稀稀疏疏,连伞都不用打,但雪落到头发上,融化之后会把发丝打湿。
  现实中的雪,和本丸的雪,其实很难分出真和假,但都很好看。
  西西里的蓝天也不错。
  终于完成工作的沢田姗姗来迟,和他一起从米兰回到西西里的山本也跟在一旁。
  同为剑士,他和山本在雨御前上有很多共同话题。雨御前和山本所用的“时雨金时”都是让人看了直呼不可思议的刀,能从竹刀转为真剑,难道不是和雨御前传送刀尖一样神奇的地方吗。
  拜访彭格列,他是为了把异能特务科对于那件事的处理结果展示给计划中的同伴。“他们”可以不过问,但“他们”有权知道。
  主动的忽视,和被忽视,是有很大区别的。
  “炎真君要忙毕业的事,所以,这些事,我已经和那位铃木小姐交代过了。”
  彭格列家族,杰索家族,以及加百罗涅家族,每一位参与者都有权知道结局。
 
 
第257章
  恢复正常工作之后, 条野采菊很少有能称作“闲暇”的时间。
  副队长一个人忙不过来,新的队员整日都在接受严苛的训练,他和搭档多年的队友忙得不可开交。而不想打扰他工作的人自然是一个电话都没再打给他, 像是从人间蒸发。然而, 他也因为差不多相同的理由, 没有联系对方。
  他理解了为什么“异地恋”总是不被人看好。
  药物的气味沾在制服上,一整夜都没散去。
  那之后,过了这么多天,语音信箱里多了许多条时间长度不一的录音留言。日期不连贯, 同一个日期频繁接收到三四条,但接下来十天也可能没有一句。
  “我在西西里哦。”
  这是最早接收的一条。熟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但有些疲惫。在西西里……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吧。
  “某个话没说清楚的家伙害我差点和瓦利亚签终身制的赔偿合同。见过沢田之后,我决定乘坐距离现在最近的一趟航班赶紧逃回东京去。如果你要问, 为什么我在彭格列总部还有被瓦利亚扣下的风险……”
  “答案就是, 在彭格列没有遭受危机的时刻, 彭格列就是瓦利亚最大的‘敌人’。”
  ……其实他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说话的人无奈地笑了几声, “我已经把特务科的处理结果告诉了有权知道这一切的人。现在, 我要‘逃跑’了。你觉得在瓦利亚的精锐杀手的追杀下, 我能安全回到东京吗?”
  他按了暂停。
  从几年前开始, 他的语音信箱就变成了一个人的留言板。会用这种方式和他沟通的人,如今也只剩下唯一一个。这样的“异地”生活再持续半年之久, 信箱就要被没删掉的留言填满了。
  即使那人不在自己面前,他也下意识回答道, “应该可以。”
  那帮性格怪异的杀手不会动真格……
  “可以什么?”
  一进搭档的休息室,末广铁肠就看到辛苦一整天的搭档拿着手机,神色平常,对着无人的地方说了句简短但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当然是接下来可以至少有一周的时间, 不用听你在我耳边念叨没营养的事。你还不走吗。”
  明天,是年前最后一天。那本就是他们的季度性休假期,有需要会提前归队,每年都是如此。
  “不是没营养的事。新人君们对你有意见。”
  “他们应该当面来找我,而不是让你拦住我回家的路。”
  “他们也放假了,并且比你走得早半个小时。”
  “……”
  “他们觉得你提出的标准太严格。”末广铁肠说。而且,搭档的话像淬过毒的刀一样无情地捅穿了他们的心。
  不过,倒是没人愿意退出。
  “严格?和我们当年的合格标准一样,我只是拿旧文件里的标准重复利用。你会觉得考核标准过高吗?”
  末广铁肠诚实地摇头,“我不觉得。”
  他早已忘记了五六年前的文件。但如果他曾经有过“压力大”、“做不到”的想法,他一定会记得很清楚。既然他没有过那样的想法,就意味着他从不觉得那些标准很难达到。
  这就是答案。条野采菊不想继续讨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你在做什么?”
  很难懂吗,“休假,准备回家。”
  “横滨的家?”
  不然,他还要回哪去。
  “你问的问题越来越没意义可言了。副队长已经离开了吗?”
  末广铁肠点点头,说副队长给自己提前放假,去异能特务科办点事。
  他们二人今年的最后一次闲聊,地点位于军警总部门外。
  离开室内,冬夜的寒冷立马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人头上,呼吸和说话都不可避免地在面前晕开一片白雾。夜里无风,他们便只需忍受夜间让人退避三舍的低温,而不会被强横又锋利的寒风刮过面颊,留下一阵似痛似痒的触感。
  “你的假期打算怎么过。”
  “大概……要去东京呆几天。”
  “东京?你以前很少回去吧。”
  “可你也知道是以前。你什么时候开始说话吞吞吐吐的。”难道他不知道搭档想问什么吗?
  心思被点破,末广铁肠直言道,“我到现在都没有队长的消息。他不会回来了吗?”
  “可能会吧。”他也不知道。
  “你要结婚了吗?”
  条野采菊转过身,面向口出惊人之语的人,“……你听谁说的。”
  “副队长。她说你有一枚钻戒。”那是副队长亲眼所见的事实,末广铁肠没有质疑,因为他想起搭档房间里那一整盒指环。而且,“你还换过新的耳钉,银色的钻石耳钉。”
  虽然条野现在换回了最初的耳饰,但种种做法都让他相信副队长的话——条野的生活一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见过那枚钻戒,所以,副队长认为条野可能要订婚,或者结婚。
  ……为什么要把观察囚犯的认真程度放在他身上。
  他承认又能如何。
  “算是。年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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