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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他检查了弗兰颈侧的伤口,不怎么严重。有专业的医疗队在,这么小的一块烧伤,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恢复到看不出伤口的情况。
  他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幸好弗兰没有把他当作敌人,只拿了最普通的幻术“挟持”他。不过,如果他真的掉进岩浆里,反应在□□上,是他在现实中猝死?在幻觉中以为自己死了,就会真的死去?
  他现在愈发觉得,云雀花大把时间去研究如何反制幻术师,真的很明智。
 
 
第75章
  0.
  他下次绝对——不会答应队长“顺手”把这个男人带回瓦利亚。
  难不成他睡了三天三夜?伤口已经愈合了?他居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无法形容让他瞬间晕厥失去意识的疼痛有多剧烈, 但作为幻术师很少遭遇这么恐怖物理攻击。
  队长的对手果然是个超级危险的人。
  他没有战斗的记忆,不了解今井元岚是个什么样的人。幸好这个男人也没有。
  今井元岚敲键盘的声音近在咫尺,那道平和的嗓音听起来充满一种和彭格列相似的味道。
  “醒了?要一起吃午饭吗?快到午饭时间了。”
  “我要回去了。”事已至此, 他要回去向队长交差。这个“不靠谱跑路男”之后要怎么处理队长的战书, 是他自己的事。
  “好。再见。”今井元岚不挽留他, 干脆地和他道别。但给他留出一个时限,“三个小时。最好能在三个小时之内回到瓦利亚,让专业的医疗队重新处理伤口。”
  他不知道“三个小时”意味着什么,但一处真实的烧伤, 比口头借口好用多了。队长没办法怀疑他又在用幻术表演苦肉计。
  很快,三个小时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的痛楚从伤口向外流动,如同沙滩上的海浪, 一波又一波。疼痛的阀门被打开, 他难以招架。
  如果被师父知道自己以那种方式受了伤, 会被丢进地狱轮回的。
  其实他可以用一些手段掩盖烧伤——但是, 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是让你把他带过来, 不是让你和他打一场之后再带过来!”
  斯库瓦罗队长果然超——生气。不过, 他们也并没有“打一场”。
  他认真地清了清嗓子, “队长,今井元岚说瓦利亚的情报部门里有脏东西。”
  “……什么?”
  看在伤口那么货真价实的份上, 斯库瓦罗认可了今井元岚的改日再战,“万圣节之后——”
  接下来是无奖竞猜。
  不靠谱跑路男和愤怒鲨鱼, 谁能赢得最终胜利。
  “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离开意大利!”
  银色长发的杀手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开,像是把下一个任务目标当成了用不知道多少种理由拒绝和他战斗的家伙。
  弗兰异常安静地呆在医疗部里,动作迅速的医护人员按固定流程清创包扎,彼此间并不交流。
  给这位干部成员包扎伤口倒是初次。很明显的烧伤, 有人能精准地造成这么小的一片烧伤?如果有,那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说不可爱的后辈刚从英国回来,前脚下飞机,后脚就进了医疗部的贝尔菲戈尔好奇心爆棚,特地赶到医疗部,想知道在英国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只是被烧到了啊——他还以为是躺着被抬进去了呢。
  他拖过一把旋转椅,从门口滑向病床,“你把王子的提醒当成耳旁风了吗?”
  那是个在彭格列处于难评劣势的情况下依然我行我素,杀死过货真价实真六吊花的狠角色。仅凭这一点,就不能真的把他看作队长口中“次次找借口逃避战斗”的不靠谱跑路男。
  “那么,他是个不简单的‘不靠谱跑路男’——啊,”弗兰顿悟,“当时和你说话的是我的幻像。”
  他本人早就出发了。
  青蛙头套上插进几把小刀,感觉头有点疼。
  医护人员包扎好伤口,急急忙忙低头快步离开,完全没有去想那几把插进头套里的小刀有没有再次对伤者造成伤害。
  绑在脖子上的医用纱布把伤口遮得严严实实,伤口隐隐作痛。
  “他杀死了谁?”
  没有未来记忆就是这点不好,今井元岚和哪个家伙有恩怨,他完全不知情。
  “白兰的部下之一。”贝尔菲戈尔兴致缺缺地回答。
  他不是队长,只有队长会对和“剑士”战斗这种事充满不合常理的热情。
  “今井元岚想邀请我和他去做一场关于‘幻术’的实验。”
  “哦——哦,”贝尔菲戈尔故意拉长声音,“他会给你很多报酬吗?”
  “他会给我很多报酬吗?”弗兰面无表情地重复,“还是趁机把拒绝过他的我烧成灰呢。”
  贝尔菲戈尔一拳砸在青蛙头套上,把刺进去的餐刀砸得更深了点,“王子讨厌复读机。”
  1.
  以他对幻术的浅薄认知来看,幻术师也许是自欺欺人的高手。先欺骗自己,才能欺骗别人?
  他没时间细想了,因为他有很紧迫的事要做,比担心斯库瓦罗等不及万圣节立马亲自来英国找他都急的事。
  从桌游展离开时顺手拿的奖券让他收获了四等奖。按着奖券上写的联系电话联络到官方人员,被告知四等奖是免费领取一份可自选的游戏,作为选项的游戏品类有限。是天降意外之喜,但对方要求他必须亲自去线下店铺出示奖券。
  这当然没问题,目送“弗兰”离开之后,他即刻启程去到店铺兑换奖品。
  免费奖池里可以选择的游戏比不上他在展会中精心挑选的那般让他心动,但他不需要某个制作公司的参观许可,也不需要金钱奖励和什么名人的签名,游戏制作的幕后,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
  在提着有点份量的牛皮纸袋回家的路上,他被红绿灯拖住了脚步。
  漫不经心地朝马路上同样在等绿灯亮起的车瞥了一眼,坐在车后座的青年此时也很巧地向车外看了过来。
  他回过头,继续盯着红绿灯。
  ……嗯?
  他扭过头。
  刚起步的黑色轿车猛一急刹。
  他再次和后座上的年轻男子四目相对。
  “不好意思……我没有认错人吧。”这样说着,他走近一步。
  “没有认错,学长,是我。”
  这条道路并不拥挤,人流量在这个时刻也谈不上多。黑色轿车停在了合适的地方,今井元岚飞也似的冲进车内,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再闭上车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真是好久不见,迹部。”
  在异国见到熟人,和没带钱包出门购物时捡到一沓全新的纸币一样。
  一样令人惊喜万分。
  ——————
  他和迹部的相识,要追溯到高中时期了。没有从熊本的高中转学回东京,他就不可能认识迹部。
  生活在一个社交圈里,总会认识的——这种说法对他并不成立。那时,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有两种,留在熊本,重拾新田家继承人的身份,过上属于现代社会的灵力者的安静生活,或者回东京,以今井元岚的身份继续活在大众的视野下。
  两种身份并不相抵触,只是象征着生活方式的不同。
  那一年他选择先回东京。如果他选择留在熊本,自然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件事,和之后大部分学业在国外完成的迹部,就不会有交集。
  高中三年级的转校生在这样的学校比较少见,但也没有到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步。
  简而言之,暂时不需要去教室上课的他在校园里乱逛。面临升学压力的三年级生基本会从所在的社团退出,他也没有想要快速融入学生团体的想法,社团之类的事他不会考虑。
  迹部比他小,小两届。
  路过体育类社团的活动场地时,他用一种极其特别的手法停住了朝他脸冲过来的网球。他记得自己把网球——抓在了手里。
  即使他的手上有被刀柄和羽毛球拍磨出的茧,也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惊人的旋转速度。
  这就是他和迹部以及他的队友们的初见。
  是很不可思议的事,于他们双方而言都是,他没想过网球能有那么快的旋转速度,迹部和他的队友也没想过有人能空手接住那颗遇到意外弹歪了的唐怀瑟发球。
  已经是九年前的事了,后来他被大呼小叫捶胸顿足的网球部员拉去检查手有没有受伤。
  只是接了一颗球而已,怎么会受伤呢?但如果他没接到,倒有可能会当场倒地人事不省,并且在脸上留一个滑稽的圆形球印。
  他国中时常常观摩篮球比赛。篮球是一项有时会显得比较危险的体育运动,肢体间的对抗不可避免,但他稍微了解过迹部的网球比赛之后,第一次意识到网球也能那么危险。
  哪怕有网,过快过重、超乎想象的球依然让他大为震撼。
  所以,他用手接球的壮举,似乎真的配得上被部员拉去校医室检查的过激反应。
  ——打羽毛球就不一样了,羽毛球再怎么样也不会“死人”的。
  2.
  答案是肯定的,今井元岚还是习惯性地问,“看样子,你准备去网球俱乐部?”
  业余中的业余的羽毛球水平,算得上他仅有的能和正统体育运动沾边的东西,当初是为了辅助剑道的学习才练习的。
  网球篮球什么的,他就不考虑了。
  “对。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迹部景吾认为自己在英国见到今井学长提着购物袋等红绿灯的概率,不完全为零,但无限接近于零。
  黑发银眼的东亚面孔在国外本就少见,学长身上那份独特的温和气质是旁人很难模仿的。
  亲眼看到过去几年间,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初次见面时笑容和善的陌生学生。
  今井学长的神态依旧如暖风和煦,但几乎没怎么变的温和平静下隐藏着沉于心底的无言强势。无疑是高兴的,上车的所有动作利落得像上学时凭借超高身体掌控度随意翻越校园里的围栏。
  他无意打探学长过往的经历,但见识过学长的身手和无意识表露出的“残忍”,就知道那根本不会是一个长时间浸泡在蜜糖般甜蜜生活里的人会有的言谈举止。
  “参与了学校的交换项目,秋季学期结束就回国。”今井元岚简单解释道。
  听起来像在完成游戏任务,但他确实在离开校园两年之后重返校园,也重拾写论文的苦。
  他把纸袋里全新未拆封的桌游拿出来展示给迹部看。
  “昨天参观桌游展,幸运地抽中了四等奖,刚刚去领了奖品。我可以跟着你去网球俱乐部吗?”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我好像被人跟踪了。在上一个十字路口,我刚甩开他。”
  希望不是来抢游戏的暴徒。
 
 
第76章
  1.
  迹部景吾抬起的手又放下。
  学长总是以羽毛球杀球的习惯去打网球。
  “学长, 你对跟踪你的人有头绪吗?”
  低头琢磨网球拍,汗都没流几滴的人微笑着自信回答,“有哦。”
  迹部景吾原以为会听到“完全没有”的回答。
  今井元岚空挥几下球拍, 网球拍和羽毛球拍的手感区别不小。他又拿起一颗球, 在地上弹了弹——弹性真好, 说,“没有哪个城市是百分之百没有犯罪的。假如让全世界的人们投票选出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伦敦一定排不到前排。”
  他模仿记忆中的动作发了个球,意料之中地失败了。
  真的有人能打出那种几乎无解的发球吗?他怀疑地看向迹部的双手……险些走上职业网球运动员之路的人, 果然是别人无法轻易“模仿”的。
  他选择表演把网球拍立在指尖旋转的特技,他打羽毛球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是预备抢劫犯之类的人?”
  “嗯——差不多。”
  进店铺前,他就察觉自己被陌生人跟踪了。
  桌游展线下合作店铺的规模很大,和知名的奢侈品店一般大。他没有进到店铺里多挑选几样其他游戏的心思, 因为经过路口时, 他借着道路上的转弯镜再次看到了跟踪他的人。
  男性, 年纪和他相差无几, 坐在路边长椅上, 单手摆弄手机, 另一只手插在衣兜里, 戴着鸭舌帽,不抬头看他, 也没有留胡子。在能够放大视野的转弯镜上看见那个男人三次之后,他确信自己被跟踪了。
  凸面转弯镜帮大忙。
  他故意留给陌生人好几次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偷走他的手机和刚换到的桌游, 可男人没有那么做,依旧远远地跟着,让他很难分辨此人的意图。
  他想起昨天在犯罪现场外遇到的那名金发女性,真是些“热情”的人们。但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抢走恶龙的东西, 毕竟恶龙就是为保护心爱的宝贝而存在的。
  “你的‘对手’迟到了吗?我连初学者都不是,当不了你的对手。”
  他只是一个摆脱了跟踪者的无辜路人,像避难一样跟着熟人躲进一家需要实名登记的网球俱乐部。跟踪他的人发现目标消失之后,会不会急得像蚂蚁一样原地转圈?他猜迹部一定约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虽然有种概率叫“菜鸟克高手”,但让他在网球场里,站到迹部对面,和让他在IH总决赛打洛川高校有什么区别。在羽毛球和剑道之外的运动领域,他会自觉选择陪练位的。
  迹部景吾重新看了一眼时间,“他会晚到一会儿。但现在差不多到时间了。”
  今井元岚把网球捏在手心,无人察觉的暖橘色眨眼间掠过。
  他以为迹部等待的人会是在英国认识的朋友,没想到是国内的朋友。
  深蓝发色的青年看到不知为何使劲捏网球的他也是一愣,“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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