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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诱哄(近代现代)——海上星辰

时间:2025-07-13 08:05:50  作者:海上星辰
  姜权宇手臂微动,一手将温时熙的两只手握在一起,继而另一只手不断游弋,探向青年一片光洁的后颈。
  高热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游走,陌生触感既烫又痒,温时熙呼吸一停,发出一道充满迷茫与恐惧的颤音。
  “哥……?”
  温时熙实在不懂,哥哥到底怎么了。
  混乱的质问与制止中,随着说话,温时熙的气息短促灼热,一次次轻扫在姜权宇的脸颊上,像一次次胆大妄为的触碰。
  姜权宇始终没有回答任何话。
  房间内滚滚不休的信息素,将一切拖入不见天日的深海,压迫着两颗近在咫尺、却遥远的心脏。
  姜权宇眼中黑暗,指尖勾住温时熙的衬衫衣领,用力朝一侧拉开。
  扣子断弦崩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肩胛。
  温时熙全身一抖,下一秒,姜权宇俯身,将双唇轻埋在温时熙颈侧。
  皮肤触碰,瞬间粘合在一起。
  亲吻裹挟着吞吃一般的轻咬,落在喉结一旁的软肉间。
  姜权宇的理智只剩游离一线,齿间嵌入皮肤时,带着细不可察的颤抖。
  温时熙感觉到痛意,陡然用力挣扎起来。
  “疼——慢、姜权宇、好疼!”
  可他睁不开姜权宇禁锢他的手,被咬的伤口还因挣扎更痛了。
  不会分化的Beta被咬,除了痛,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更何况姜权宇咬下的地方,也不是腺体所在的位置。
  刻在alpha本能中的占有,远不能称为标记,却又好像不只是标记。
  姜权宇在温时熙的身体上咬出一个接一个靡丽艳冶的齿痕,一遍遍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棱角分明的薄唇,与那些从不曾被人触碰过的皮肤贴合在一起,不断糅合、碾磨,一同化为温润的柔软。
  齿痕盖在无辜与青涩的身体上,颤抖阵阵不休。
  心被欲望裹挟,化作陌生模样。
  黑暗中,温时熙不断挣扎,喘息溢满房间。
  泪痕划出眼眶,落进发间。
  床榻凌乱,拖着柔软的身体,将人影固定在方寸之间。
  无力间,温时熙的声音染上哭腔,细弱道:“哥哥……”
 
 
第41章 他不放
  甜音入耳,姜权宇动作稍停,下一秒,温时熙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开我……”
  哀求交织在耳鬓厮磨中,姜权宇眼中的恨意却陡然而生。
  他不放。
  绝对不——
  属于温时熙的十八岁,是声嘶力竭的凌乱。
  尖齿深深刺入耳后的瞬间,温时熙楞在床间,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一股炽热的暖意从剧痛处出现,属于姜权宇的alpha信息素,顺着血液流入温时熙刚刚成年的白皙身体。
  不断袭来的刺痛中,所有哀求、挣扎、反抗,统统在力量的悬殊下化为乌有。
  整整五天,没有人从姜权宇的房间中走出,也没有人敢进去。
  极优alpha因情绪失控突然出现易感期,向来没人能面对承受。
  直到第五天的深夜,初雪落下的那一刻。
  一道似有若无的浅淡信息素从血痕中凝结,溃烂的齿痕红肿隆起,化为腺体的轮廓。
  雪影间,浅淡月光透过澄净的玻璃窗,房内的信息素搅浑在一起,窗内窗外皆是一片雪香。
  那道被催化而出的omega信息素落入姜权宇体内,轻得转瞬即散,就像冬日落雪的海岸,洁白雪花翩然落下,继而瞬间融于深暗的大海。
  温时熙的意识不断破碎,不断陷入一场又一场无法逃离的古怪梦境。
  姜权宇给了他一切,用数年光阴,给他创造了一场属于他的童话。
  却又把那些宠爱统统收回,露出原本的暴戾与轻蔑。
  他很想问姜权宇为什么。
  为什么既然已经选择不要他,还要这样对他?
  从漫长昏迷中苏醒时,映入眼帘的画面,是医院一片苍白的天花板。
  没有人守在温时熙的床前,也没有人来看望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温时熙被关在病房中,除了沉默不语的医生和那些对他露出同情目光的护士,任何人都见不到。
  而后,待他的身体慢慢好转,大伯在一日下午来到病房,给温时熙留下两句话。
  “权宇现在应该已经抵达华盛顿了。”
  “小熙你应该知道,权宇会这样对你,是因为在他心里,你和他之间天差地别的身份悬殊吧?”
  身份悬殊……温时熙当然知道。
  姜权宇和爷爷一起去了华盛顿,走得干净又利落。
  任何话、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
  只有那份已经生效的领养协议解除证明,像是姜权宇留下的补偿一样,将会作为秘密,不会被广而告之。
  温时熙仍然是姜家的少爷,只是从一个beta,变成了一个omega。
  一个刚刚被标记,就失去了alpha的omega。
  姜家多的是没人住的公寓,温时熙很快在大伯的示意下,从老宅中搬了出去。
  痊愈后的一天,温时熙再次来到城中心的市立医院。
  医院走廊仍然嘈杂,摆满了临时加出来的病床。
  姜权宇已经离开,医院中陌生的父母,是温时熙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然而,他抵达病房,却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容。
  经过护士带路,温时熙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昏迷不醒的女人躺在玻璃那一头,靠各类透明软管,维持着最后的生命。
  几经询问下,温时熙得知,他的父亲因许久没见到他,几次跑到姜家询问,在一次返回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母亲在得知噩耗后,因不配合治疗和并发症原因,也已经快走到生命的尽头。
  人来人往的医院里,喧闹抽离出耳畔,温时熙站在护士站外,心中只剩一片莫名的空洞。
  母亲想要活下来,只能进行肾脏移植手术。
  不过好在,温时熙从护士口中得知,他不用再去赚那些他怎么也赚不来的医疗费。
  姜权宇留下足够多的钱,作为他对这一家人的怜悯。
  他用一个温时熙无法偿还的价格,买下了温时熙离开的自由。
  几日后的移植手术,在全面准备下进行。
  女人却走得毫无痛苦,在长久的昏迷中失去意识。
  亲生父母的离开,就像他们从没有出现过,温时熙再一次被人遗弃,漫无目的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火化之后,温时熙被通知来领取骨灰。
  他与两人没有社会关系,本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可大伯还是想了些办法,让负责人将骨灰交给了温时熙。
  血缘至亲的重量轻极了,两个小小的盒子就能装下。
  温时熙最终选择一个人出海,将两人的骨灰洒在海里。
  连绵的阴雨天,海上一片阴霾,天空是灰色的,海面也是。
  短短一个月前,温时熙还兴致冲冲,去打工、去留学,兴高采烈地,去成为想成为的人。
  短短时间,一切天翻地覆。
  包括姜权宇在内,他彻彻底底失去了一切。
  很长时间,温时熙都没有再弹琴。
  可在永无止境的孤独中,温时熙坐在公寓房间的角落,绝望地发觉……现在的他,只剩下钢琴了。
  但他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弹琴,现在的温时熙,只会为他自己而弹。
  温时熙的琴声从婉转悦耳,变得暴烈、汹涌,像倾覆一切的骤雨、用力摧毁万物的飓风。
  因强行分化,随之而来的信息素失调症,发作在每一次月末,和陌生的发情期将他反复折磨。
  剧痛中,温时熙一次次拿出手机,摁出那一串他多年来铭刻于心的电话号码。
  可他蜷缩在房间角落,忍着割裂身体的剧痛,又一次次将每一个数字一一删掉。
  第一次接受其他alpha的靠近,是温时熙在发情期的高热中饱受折磨,发觉所有抑制剂都没有效果。
  陌生的酒店套房内,陌生信息素钻入渴求的身体,将残留在体内深处的香气一点点覆盖。
  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当人什么都不在乎,就不会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难过。
  七年间,温时熙有时一个人坐在钢琴前,知道他其实没法怨恨哥哥。
  虽然哥哥留给他的所有记忆,偶尔会像剧痛一样,突然高烧骤起。
  对他而言,那晚的伤痕既不会愈合,也不会被遗忘。
  可温时熙知道,就算电话打通,他也什么都问不出口。
  哥哥已经不要他了,他的所有问题、不解,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只是这样一来……他到底算什么?
  他的人生、他后知后觉才发现的年少心动、那些和哥哥一起渡过的漫长岁月,又到底都算什么?
  深夜的公海深处,星夜明亮,万里无云。
  游轮行驶在洒满月光的平静海面,深夜时分,船舱内的宾客纷纷进入梦乡,到处宁静又安详。
  豪华的复式套房内,姜权宇靠在床头,还在想刚刚陈家乐所说的话。
  安静中,敲门声莫名响起,姜权宇皱眉起身。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道彻醉的身影,顺着敞开的门板瞬间挤入,晃晃朝姜权宇扑去。
  温时熙带着满身酒气,失重中,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嗅到身前人气味那一刻,一道道细碎又胡乱的醉话,从温时熙干裂的口中喃喃而出。
  “姜权宇……”
  “姜权宇,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
 
 
第42章 醉话
  门内, 姜权宇扶住温时熙的身体,眼中一片意外。
  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外的助理,露出询问神情。
  顾助理见状, 立刻朝姜权宇解释道:“温先生喝醉了, 说想要找您。”
  姜权宇听着,低头看向怀里的醉鬼。
  随即,姜权宇对助理道:“拿杯蜂蜜水来。”
  助理点头:“好的。”
  助理离开时, 贴心帮姜权宇关好房门。
  温时熙口中仍然嘟囔着什么, 因为醉酒的原因,大多模模糊糊的, 根本听不清楚。
  紧闭的房门内,姜权宇轻轻呼出一口气,俯身一手环绕在温时熙的腿上,一手扶着后背,将人轻轻托举抱起。
  柔软的睡衣布料与衬衫互相摩擦, 布料薄薄的, 体温一瞬相接。
  温时熙传出的酒气, 萦绕在姜权宇耳边, 在空气中散开, 又很快随着呼吸, 交换进身边人的胸腔。
  温时熙口中细碎不停,姜权宇轻抱着人上楼返回卧室, 边走,边听着那些凌乱的质问。
  温时熙每说一句胡话, 总会交杂着一句他的名字。
  “姜权宇、哥哥……”
  胡乱的一声声轻念,像温柔地叩门一样。
  姜权宇走到卧室的床边,托着温时熙的后背, 将人轻慢放在床上。
  继而,他起身,看着床上的身影,露出一点无奈至极的神情。
  温时熙察觉到原本暖洋洋的热源离开,睁开半眯的眼睛。
  羽睫在床头灯的淡光中轻抖,双唇轻轻开合。
  “哥哥……”
  姜权宇轻声答:“嗯。”
  醉鬼又道:“骗子。”
  姜权宇微微歪头。
  在他的记忆中,他被温时熙这样控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骗你什么了?”
  温时熙闻言,眉心轻轻拧起。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说着:“我、我有东西,要还给你,然后我就……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姜权宇双眼轻眯,薄唇不自然抿动。
  “再也不要看见我?”姜权宇站在床边,双手抱臂:“你的说辞一直没变啊。”
  七年前,温时熙就是这样趾高气昂地说他是个骗子,还哭闹着要离开,再也不要见到他。
  姜权宇望着小醉鬼的脸,嗓音是一片连自己也没察觉的轻柔:“温时熙,你别太嚣张了。”
  至少这七年以来,没人敢在喝醉后,带着一身酒气,敲响姜氏掌权人的房门,在他面前撒这种酒疯。
  温时熙闻言,沉默了片刻,缓缓从床上坐起。
  他伸手在裤子口袋里胡乱掏了半天,掏出那张他贴身保管带上船的银行卡。
  一张写满倔强的脸,被酒精侵占的双眼清透些许。
  他把银行卡递到姜权宇面前。
  “这里面……是十二万六千块钱,我想还给你。”
  上大学期间,温时熙做了许多兼职。
  至少,母亲临终前的肾移植手术费用,他要还给姜权宇。
  母亲的手术没有进行到最后,仅仅在开始后不久就结束了。
  她毫无求生意识,根本不想活下来。
  时隔多年,温时熙对那两个穷苦的中年人,其实并没有任何感情。可这是他自己的事,与姜家抚养他不同,不能由姜权宇出钱。
  他的名字挂在姜氏集团里,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到足额的社保和高额生活费。
  他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姜家给他的一切,做个游手好闲的温时熙,但这笔钱不行。
  姜权宇看着温时熙掌心的银行卡,沉默了片刻。
  姜权宇:“这是什么钱?”
  “手术费。”温时熙说着,把卡又往前递了递:“这是我自己赚的,不是从姜家给我的生活费里转出来的,我也没有给别人弹琴。”
  姜权宇不懂:“为什么要还给我?”
  温时熙闻言,微微仰头。
  他发丝微乱,挡住眼尾露出的难过。
  一道轻诉,借着酒醉,突兀轻念出口。
  “姜权宇,我爱过你。”
  姜权宇离开后,温时熙才意识到,他那些叛逆和自作主张,是他不愿意只生活在姜权宇的庇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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