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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诱哄(近代现代)——海上星辰

时间:2025-07-13 08:05:50  作者:海上星辰
  因为欲望、因为冲动削足适履,强行捆绑在一起,是世上最没有价值的事。
  对他而言,他拥有实现一切愿望的金钱与地位,没有什么事称得上痴心妄想。
  只除了,他面前的人。
  从小到大,姜权宇用价值衡量过太多的东西。
  付出比、回报率,每一个写在文件报表里的数字,指引着他的每一个决定。
  可温时熙不一样。
  温时熙是属于他的、没有任何单位可以度量的东西。
  温时熙要永远留在他身边,这一点永远不能改变。
  男声含着破碎与纠缠,克制着抵死相缠的欲念,一顿一顿道。
  “你永远不能和我两清,也不要原谅我,温时熙,你听到了吗?”
  漫无边际的冷风中,相贴的热度互相渗透。
  姜权宇的声音被微风晕染,与一道青涩的提问混合在一起。
  恍惚间,温时熙忽而从姜权宇的嗓音中,听出了自己曾经的回音。
  ——“哥,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吗?”
  交缠在一起的红线,混合着不存在的血缘,是一道解不开的结。
  姜权宇的话霸道又生硬,但却让温时熙突然有些分不清,那个被一声声幼稚发问困在套子里的人,好像早已从自己,变成了眼前的人。
  不知不觉中,温时熙一只手缓缓抬起,带着晃动与犹豫,轻轻触碰姜权宇的后背。
  他已经不爱哥哥了。
  可哥哥的这句话,真的太好听了。
  像浇淋在干涸荒野中的狂风骤雨,摧毁掉他精心架构出的一切,露出原本难看又满布疮痍的地貌,却又真实得令他心颤,蛊惑着他沉沦,重新落回往日的陷阱里。
  他们没法两清。
  哥哥要欠他一辈子。
  ……真的太好听了。
  温时熙轻轻咬牙,空荡的心发出轻颤。
  “姜权宇。”
  他轻轻开口:“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薄云漫上月光,将柔光遮掩。
  海天一时混沌,望不到一丝真切。
  弟弟、家人,亦或一个omega……甚至,是更相近,却无法呼之于口的称呼。
  被薄云遮盖的昏暗间,姜权宇听着温时熙的话,轻抚在腰后的手掌轻轻用力。
  手掌推动身前纤细柔软的身体,与自己无限贴合。
  力量缓缓而发,渐渐地,像是想将温时熙揉进身体里。
  不带任何亲昵的直白欲望,像吞噬一样。
  姜权宇的举动替代回答,在克制的最边缘,隔着睡衣的轻软布料,一寸寸抚摸过温时熙腰侧的凹陷。
  信息素不受控制,混淆进空气的瞬间,温时熙轻轻眨眼。
  满怀循循善诱的信息素徐徐散发,香气合围而来,没入omega的身体,让人无法挣脱。
  那些信息素一点点进入由它一手催生的花苞,缓缓渗透,将青涩完全吞噬,不断催熟,直至它喜欢的嫣红模样。
  温时熙下意识觉得,姜权宇好像又在对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他轻轻仰头,对姜权宇对视,继而缓了片刻,蓦然道。
  “我的卡。”
  他的钱……
  云层缓缓散开,月光再次降临,倾撒在贴近的身体上。
  淡柔清辉中,温时熙微仰着头,眼中仍然蒙着浓重酒意,像是涣散到任人予取予求,又偏偏让人心软,不舍得这样欺负他。
  姜权宇的呼吸间带上一点笑意。
  姜权宇后知后觉,不懂自己刚刚到底想对一个醉鬼做什么。
  姜权宇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那张卡落进海里,可以真的落入深不见底的海底深处。
  可那笔钱存在银行,不会因为卡片入海而消失。
  “我带你去补卡。”姜权宇淡淡道:“然后,温时熙就去用那笔钱,买喜欢的零食吃吧。”
  温时熙:“那是我要还给你的。”
  姜权宇:“我不要你的钱。”
  温时熙一张脸绷起:“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姜权宇轻声哄道:“到底要我说得多明白你才能理解,从小到大,我都没想从你那得到些什么,只除了你必须待在我身边。”
  温时熙轻轻皱眉,听出姜权宇什么也不要,只要他的自由。
  温时熙摇头:“不对。”
  姜权宇:“不对?”
  温时熙挣了挣,从姜权宇怀里扭动挪出,往后仰了仰。
  他义正言辞:“你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走。”
  醉鬼醉到现在,逻辑仍然满分。
  温时熙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跑来姜权宇的房间,发问间,他手上微微用力,揪着姜权宇的衣角:“是你丢下我了,是你没有留在我身边。”
  随着话音落下,温时熙一张脸轻轻皱起。
  还有他突然被撤回的留学申请,被解除的领养关系……
  贴近间,两人的脸隔着短短距离,倾斜相对在一个越线的位置。
  如果对视也算禁忌,那他和姜权宇之间,实在不清白极了
  片刻的停滞中,姜权宇眼中闪过诸多念头,他短暂地回想过所有,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自嘲来。
  对姜权宇而言,他的小朋友什么也不用知道。
  姜权宇一手竖起食指,移动到自己的唇前。
  “嘘。”
  随即,姜权宇将手掌贴合在温时熙的脸颊,轻轻摩挲后者的脸。
  姜权宇压低声音,像儿时教导时那样,低声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时熙不能过问大人的事。”
  他说着,露出一点不悦,像是责怪一样:“你忘记了吗?”
  温时熙面对姜权宇堂而皇之的敷衍,本能想还口,但一时沉默,没想到怎么反驳好。
  醉酒让他头晕脑胀,很难正常发挥。
  沉默间,腾空感猝然而起。
  姜权宇抱起温时熙的身体,摆弄着后者在自己怀里趴好。
  随即,他脚步沉缓,一步步迈回房间。
  姜权宇不够体贴,但他的记忆力很好。
  温时熙会冷,而他们已经在甲板上说了太多话了。
  温时熙突然被抱起,失重中,下意识环过姜权宇的脖颈。
  脚步缓慢走回房间,姜权宇停在床前。
  温时熙迷迷糊糊问道:“那为什么撤回我的留学申请?”
  姜权宇俯身,把人重新放回床上,他口吻平静,当日的温怒似乎已经一丝不剩。
  他道:“我不可能让你和其他人一起走,离开我的身边。”
  而且,还偏偏是巴黎。
  姜权宇神情漠然,没有一丝后悔的踪迹。
  温时熙闻言,眉头紧皱。
  他见姜权宇要起身离开,一手抓住姜权宇的衣服。
  姜权宇胸前的衣襟被牢牢攥住,身体悬在一个微妙的角度。
  他静静注视着身下的温时熙,问道:“怎么了?”
  温暖的卧室里,温时熙倒在床上,微微悬着身子,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七年前……他是想去留学,可他怎么会想离开姜权宇呢?
  温时熙的声音染上不解,迷迷糊糊道:“……我从没想过,要离开哥哥啊。”
  随着温时熙的话,姜权宇的眉心轻动一瞬。
  房间悄无声息,只剩两道呼吸声,混搅在一起,带着亲昵与暧昧。
  姜权宇当然想到了,因为温时熙刚刚就说了,他爱过哥哥。
  姜权宇不是没有怀疑过,哪怕仅仅是那晚突如其来的易感期,也足够蹊跷。
  只是他没有额外的余力,也没有那个必要,在无法挽回的一切面前,再去追究什么。
  姜权宇脸上纹丝未动,只目中多了一分柔软。
  他一手握住温时熙抓在他前襟上的手指,一点点轻柔掰开:“时熙,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随着他的话,浅淡的信息素带着安抚,轻轻扩散在房间。
  那股味道仿佛不带情欲,只有充满不容反抗的镇静。
  温时熙的确很困,他被姜权宇三言两语敷衍,生过气后,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此时此刻,他闻着空气里的味道,眼皮不断相接,又被用力撑开。
  温时熙不想就这样睡觉,顿顿开口道:“那我的领养关系又是怎么回——”
  说话间,不断开合的薄唇说到一半,被人横空打断。
  额头一片柔软,酥麻轻触在心尖。
  姜权宇俯身轻轻吻上温时熙的额头,微凉软唇贴在光洁的皮肤上,与发丝一同缠磨。
  温时熙噤声,看着姜权宇近在咫尺的下巴与前颈。
  在温时熙如片羽般轻柔的记忆中,无论他年纪多小的时候,哥哥也没有这样哄过他睡觉。
  姜权宇轻轻吻过温时熙的额头,起身时,嗓音一片沙哑。
  “温时熙,闭上嘴,你真的该睡觉了。”
  温时熙虚弱半睁的双眼轻轻眨了眨。
  朦胧的眼中,惊色卷着困意,清明仅剩最后一线,在眼皮粘合的边缘苦苦支撑。
  姜权宇视线下移,伸手摘下温时熙脚上挂着的拖鞋,握着白皙纤细的脚腕,把温时熙放在床上躺好。
  继而,他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温时熙身上。
  不多时,温时熙被被子牢牢裹住,只露出一颗头来。
  姜权宇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淡淡道。
  “闭眼。”
  空气里的信息素,像一剂根本无法抵抗的催眠药,一点点潜入床上的身体。
  令人心安的味道中,温时熙沉默了片刻。
  继而,他什么都没说,也像是什么都说不出,轻轻闭上眼。
  他实在太困了。
  他的夜向来漫长,却很少漫长到这种程度。
  闭眼后短短几秒,呼吸声变得轻缓又绵长。
  那道注视在温时熙脸上的视线缓缓收起,姜权宇轻轻阖眼,在床边坐了片刻。
  不多时,姜权宇起身,从床头拿起手机,轻步走到门外。
  深夜的暗色无处不在,游轮最为豪华的家庭套房,姜权宇踱步走到卧室隔壁的书房。
  他走入房间,坐到书桌前,静静看向桌上的诸多文件。
  以往无论什么样的项目,姜权宇都很少需要认真地思考。
  刻在骨子里的敏锐,让他永远从容自如,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正确的决断。
  可今天,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冷静地想一想所有事。
  几分钟后,姜权宇摁亮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喂,是我。”
  “我要我父亲所有破产产业的明细,包括所有上游供货商和下游客户……嗯,整理成完整链条发给我。”
  早在七年前,姜权宇就对温时熙说过。
  他从没有把温时熙当做过他的家人,他从来就不需要家人。
  是因为他的母亲在临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摘下呼吸面罩,用尽全力告诉过他。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家人”。
  电话挂断,夜色再次如同密不透风的水,弥漫在他的周围。
  姜权宇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
  破败随着浓重暗夜浮现,围绕在那道华贵雍容的身影一旁。
  在无数个夜晚里,姜权宇都是这样,一人坐在安静的书房里,回想那天温时熙站在书桌另一边,对他露出的诸多表情。
  不可自控的焦躁浮上胸口,耳鸣紧随而来。
  胸口处凭空出现的压迫,像万里海底般不见天日。
  渐渐地,姜权宇的视线在书桌上游走,寻找起药瓶。
  陈家乐和沈初霁的嘱咐是多余的,他不会私自停药。
  他要温时熙留在他的身边,会一直努力维持着所谓的正常。
  这时,一道轻响轻触耳膜。
  声音突兀极了,是七年来唯一的意外。
  仿佛置身水压中的尖锐耳鸣,被这道声音破坏,音波袅袅不休,朝四周一道道散去。
  姜权宇抬头,看向书房门口的身影。
  温时熙只睡了片刻,熟悉的信息素淡下来后,很快兜兜转转醒来。
  陌生的房间,温时熙缓缓起身,他顺着信息素来到隔壁,看到姜权宇静静坐在一片黑暗里。
  温时熙酒意未消,直率地疑惑问道:“……你在做什么?”
  对视间,姜权宇一点点找回知觉。
  他的耳边渐渐安静,只剩温时熙微沉的嗓音。
  姜权宇顿了顿,开口问道:“你怎么醒了?我在工作,还要再忙一会。”
  温时熙下意识看了看书桌上闭合的笔记本电脑。
  温时熙:“哦。”
  他模模糊糊应了一声,继而,转身朝卧室走去。
  脚步声中,姜权宇看着温时熙离开的背影,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温时熙到底喝了多少酒,会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空气中缓缓流淌的omega信息素,染上一点凉意,带着镇静与舒缓的味道,就像姜权宇刚刚做的那样。
  布满刺耳低鸣的暗夜,莫名醉鬼打扰,在清冷透凉的信息素中,重新变回一片安静。
  姜权宇想了片刻,直起身,打开书桌上的电脑。
  随着开机,电脑发出光亮,投映在男人的脸上。
  在总裁办公室的资料发来前,他还想先自己查些东西。
  只不过,两分钟后,姜权宇再次听见脚步声。
  他有些莫名,抬头看向门口。
  一片昏暗间,只见温时熙扒在门边,默默露出头,头发乱糟糟的。
  姜权宇与温时熙对视片刻。
  姜权宇直白道。
  “现在距离你刚才过来,只过去两分钟。”
  “嗯。”温时熙认真地点点头,问道:“那你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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