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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道侣恨海情天(古代架空)——慕沉歌

时间:2025-07-13 08:06:40  作者:慕沉歌
  沈云催动刀意,一刀砍在桌面上,试图斩断桌上的灵异。
  “老宋,我来救你!”
  那名叫做老宋的勾魂使者没了一只眼睛,露出惊恐不安的神情,他挣扎着,皮肤却泛着诡异的红色。
  像是……被油漆染红了一样。
  他恐惧不安:“判官大人,这桌子不对……”
  沈云看向被砍的桌面,竟然渗出了血,神情陡然一变:“这桌子也是鬼!”
  桌子表面浮现出了一张狰狞鬼脸,对着正被灵异捆在桌上的老宋,张开了森森巨口。
  桌子上也有一张嘴!
  桌上的巨口正在逐渐张大,沈云甚至能闻到那鬼怪的嘴里腥臭腐烂的味道。
  下一刻,似乎就要浮出桌面,把老宋拦腰咬断,吞进桌子里。
  “一张纸钱,换一条人命!这是买命钱,给你!”
  沈云当机立断,将之前没花出去的一张黄色纸钱点燃,直接塞进了鬼口里。
  当鬼叼住燃烧纸钱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似乎是因为交易成立,鬼怪巨口渐渐从桌面上消失,连老宋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老宋的眼睛还在流血,他闭着,却神态惊喜:“大人,有用!我感觉到束缚放松了。”
  沈云见状,立即着手营救:“看来,给桌上的鬼买命钱是正确的。老宋,我拽你,你也用修为挣脱——”
  老宋终于鬼口脱险。
  同时,其他两名勾魂使者,小伍和罗平也如法炮制。
  他们各有一张纸钱,是沈云先前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到的,给他们保命用。
  现在,都毫不犹豫地用来救身陷险境的兄弟。
  很快,另一张桌子上的鬼口也消失了,餐桌里伸出一双鬼手,拿走了燃烧的黄色纸钱,交易成立。
  又活了一个。
  可第三张桌子上,小伍明明点燃了纸钱,丢在桌上,却发生了诡谲的异变。
  那燃烧的黄纸,随着火焰的舔舐,逐渐褪去伪装,变成了深红色。
  “红色、变成红色了——”
  小伍眼里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被骗了,被骗了,明明是黄色的,怎么会是红——”
  沈云猛然回头:“什么?”
  就在此时,最后被捆在桌上的勾魂使者,忽然被餐桌上伸出的雪白手臂抱住。
  他惊恐万分,瞥见染血的红色喜服。
  紧接着,那染着蔻丹的惨白手指,抓住了那张红色纸钱。
  这吊唁席上,出现了红色喜服的鬼新娘,头上覆盖着绣着鸳鸯比翼的红盖头。
  她取走红色的纸钱,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的笑声,同时侵入的还有红色的煞气。
  鬼新娘双手合拢,将那还未挣脱席面的勾魂使者抱在怀中,无解的红煞染上了那人的脸孔。
  他痛苦地抽搐起来,在鬼新娘怀抱里,变成了另一个穿着红喜服的鬼新娘。
  只是更加瘦小、诡异、麻木。
  鬼新娘同时张合艳红的嘴唇,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终于……进来了。”
 
 
第23章 红白撞煞(8)
  鬼新娘的喜服款式古旧, 不是本朝制式,沾着暗红腐臭的血。
  喜庆的红盖头遮着脸,仅露出雪白的下颌, 唇上染着一抹艳丽的胭脂。
  她生前多半是一位美人。
  可现在,却是一只极为恐怖的鬼。
  鬼新娘二号站在她的身边, 红盖头遮脸,露出来的皮肤枯瘦干瘪, 头颅却旋转一圈, 诡异地“看”向曾经的上司。
  沈云悚然地看去。
  他被鬼新娘感染, 已经不是活人了。
  “她坐着轿子,过小桥啊。”
  “桥下宾客, 送来祝福,咿呀,咿呀。”
  “拜天地呀, 赴幽冥……”
  鬼新娘“咯咯”地笑着, 哼着不明意味的歌儿,坐在红漆木的餐桌上。
  喜服下,她的双腿自然垂落, 赤裸的脚背畸形枯瘦,穿着一双绣花鞋。
  其他身着凶服的鬼宾客,注意力也都移开了,目露怨毒,锁定了鬼新娘。
  凶服鬼视线移开的那一刻,沈云立即抓住了唯一的生机,下令:“撤。”
  不管为什么,这两批鬼要掐起来了。
  目标是救人就不要贪,撤退!
  鬼判官的俸禄里, 也有些特殊珍贵之物,他取出一张保命的木符。
  上面写着:“东君赐福”。
  每三年,司主都会去东帝山下,开坛七日,焚香祝祷,请求东君赐福。因为产量少,他们这些负责一座城池的“鬼判官”一年才分到一枚。
  鬼新娘又看过来了,甚至还“咯咯”笑着,向着他们张开双臂。
  她似乎要引诱活人来到她的怀抱,并变成“鬼新娘”同伴,与凶服鬼对抗。
  不能在撤退的时候折损。沈云咬咬牙,当即把血滴上木符,选择使用。
  木符微微发出青光,似乎在指引前路。
  这一刻,鬼新娘好像失去了目标,渐渐收回了张开的手臂,而是转过僵硬死白身躯,摇摇晃晃,向着围拢的凶服鬼走去。
  红白撞煞,像是天然冲突,竟在这庭中对抗了起来。
  森森老宅越发诡异了,沈云等人凭借木符的保护,安然退出战团。
  待到周围安全了些,他们一跌一撞地走在凶宅缀满挽联的庭院里,沈云叹息,“可惜了,老朝没能救下来,他家还有个三岁的娃娃。老宋缺了只眼……”
  老宋吃下灵药止血,保住性命,一只眼却缺了眼球,瞎了。
  他知道活下来多不容易,出任务时,勾魂使者也经常涉足灵异之地,死亡率很高,却没几个上司会来捞他们。
  老宋感激:“能活着就很好了,多谢大人来救。”
  沈云点了点头:“接下来,木符还能保我们一炷香,它会指引我们脱出灵异之地。这古宅太凶了,里面的鬼比当初判断的更危险,仅凭我们几个,绝对呆不到头七……”
  灵堂和吊唁席两场下来,他们也清楚,他们的修为根本挡不住鬼的攻击,行差踏错就会死人。
  “总之,先离开这里。”沈云等人追着木符指引的神光,往前奔去,本以为迎来的会是张家古宅的大门。
  迎面而来的,却是黑暗里摇曳的青绿之火。
  “是谁?”沈云摆出了警戒的架势。
  鬼火摇曳明灭,照出提灯走阴阳的书生。
  光芒微末,映出那张清隽温雅的容貌。
  一缕微笑浮在书生的唇边:“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沈云等人愣住了:没想到东君木符指点的“安全”,并非宅邸出口。
  而是引着他们碰见一个人。
  沈云也不拖沓,直接将遭遇简略说清,道:“凶服鬼和鬼新娘正在激烈争斗,非常危险,最好不要过去。鬼新娘会将触碰到的活人,都变成鬼新娘。”
  他分析:“这种感觉,像是入侵、取代……不,是污染。‘鬼新娘’更像是一种会传染的病症,因为身体还是原本的,只要穿上了喜服,戴上了红盖头,就会变成‘她’。”
  裴怀钧的视线在沈云举着的东君木符上轻轻一扫,向着黑暗凌空伸出手,挽起红线,轻轻一拽,唤道:“小衣。”
  话音刚落,绛衣厉鬼,正从幽暗里浮现。
  他是花?还是雾?
  衣绛雪抬起漆黑的眼,最纯粹如稚子的眸,却有着明媚的残忍。
  不,他早就是厉鬼的思维,又如何去懂得人所谓的“残忍”?
  无非是教导他的人是神佛,他就做慈悲神佛,渡众生无相。
  若教他的人是鬼,那他就做杀人无数的厉鬼,让世界沉入黑暗幽冥。
  红衣厉鬼应了召唤,伸出白皙冰冷的手,握住了红线的另一端。
  冰冷诡谲的鬼相慢慢褪去,露出几分人的鲜活。
  “这些人,好弱。”衣绛雪转过脸,对着书生小声吐槽。
  沈云等人:“……”太大声了,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衣绛雪直言打击:“遇到一群杂鬼,就这样狼狈,我都不爱吃你们这种。”
  厉鬼黑洞洞的眼注视着前方,并未落在他们身上,但这种空旷无情的眼神,却带来可怕的绝望。
  一瞬间,这群挣扎在阴阳间的可怜人,似乎更愿意转身,回到那群魔乱舞的红白撞煞现场。
  也不愿在此面对,这位拥有幽冥般美丽与危险的厉鬼。
  裴怀钧却与鬼闲谈:“小衣从他们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
  “本来是觉得寡淡的,但现在,感觉空气里有股辣辣的味道……”
  衣绛雪嗅嗅,忽然灵机一动,期待脸:“这难道这就是——鸳鸯锅?”
  裴怀钧难得一噎:“……”
  沈云等人发出灵魂质问:“啊?”
  或许也被这声“鸳鸯锅”震撼了,书生好久才找回思路。
  但裴怀钧是不会扫兴的,他顺着小衣的思路往下说:“想不到,红白撞煞的味道,真的是鸳鸯锅,小衣好聪明。”
  毕竟只有鬼才能闻见鬼的味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互相规避的红白煞,非要往一块撞的场景;更没想到,在鬼的嗅觉系统里,居然闻着是这个味。
  果然,阴间美食界是不可理喻的。
  即使是无所不能如东君,在进修厨艺的时候也经常会有烦恼:不但要抓鬼做食材,也得抓鬼来试菜,试完菜还要把鬼变成食材。
  正因为对厨艺的追求,他才会著有《满鬼全席》菜谱。
  虽然,对于鬼怪来说,这菜谱更像《十大酷刑》《地狱十八层》。
  “还好啦,也没有那么聪明。”衣绛雪被书生夸的飘飘然,突然头顶痒痒的,长出一朵花芽芽。
  “奇怪,鬼藤花吃多了?”他伸手摸脑袋,努力把摇晃的芽芽往下按。
  裴怀钧忍俊不禁,以手凑在唇边,遮掩:“噗嗤。”
  衣绛雪知道自己丢鬼了,一边用双手按着发芽的花,一边羞恼地跳脚,“不许笑。”
  裴怀钧撩袖伸手,拨弄他脑袋上的冒出来的芽芽。
  绒绒的,嫩嫩的,还有个花骨朵。
  “好痒。”衣绛雪拽拽他的袖子。
  奇怪的是,书生刚碰到,那小芽就“噌”地往上窜了一截,灿烂地开花了。
  厉鬼还满目迷茫,摇晃脑袋时,花还一摇一晃,“我是不是生病了?”
  裴怀钧只顾着笑,“小衣,你是发芽了。”
  鬼怎么发芽呢?
  “鬼藤花的生长速度很快,小衣一时吃多了鬼,暂时还没控制好鬼气膨胀,就长的快了些……放心,等你把鬼气消化了,就不会乱长花了。”
  衣绛雪放心了,松开捂着脑袋的手,无忧无虑:“不是生病了就行。”
  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个插曲,拽了拽书生的袖摆,双眼明亮,好像不存在的尾巴竖了起来:“去看看,鸳鸯锅,香味越来越重了……”
  裴怀钧当然不会拒绝小衣,他随手一指方向,敷衍地打发走沈云等人:“你们几个,在这里也无用,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吊唁虽然被打断,但宾客差不多都死完了,也勉强算完成了这一关。你等可以安全离开了,从这个方向走。”
  他指的是一面墙的位置。
  在鬼蜮里,能穿墙的地方,说不定现实里是有路的。
  裴怀钧:“根据丧贴上的禁忌,收到帖子的人,头七时再来一次,参与下葬仪式。届时,希望你们已经搬来救兵,足够来此处理后续。”
  他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们都没有接到过婚帖吧?”
  “什么婚帖?”沈云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联想到鬼新娘的是红色纸钱引来的,脸色一瞬就白了:“那鬼新娘,不是单纯地侵入鬼蜮,而是也有另外一场规则——”
  裴怀钧证实了他的猜想:“婚期,就在头七那天。如果头七复苏的张老太爷,正好撞上当日成婚的鬼新娘……”
  “这两只拥有‘鬼蜮’的鬼怪,多半都在凶级以上,快要接近‘煞’。”
  “如果真的在当日发生红白撞煞,成功吞噬了对方的那只鬼,实力会成倍增长,必定会成为新的‘煞鬼’……”
  “届时,不止是这座乐忧坊,整座霄云城,怕是保不住了。”
  沈云当即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久久拜谢,肃然说道:“多谢裴先生。沈某立即向总司求助。”
  其他勾魂使者也跟着拜谢恩人恩鬼,他们迅速离开了。
  既然打算去看看低配版的红白撞煞,裴怀钧就换了方向,继续点着灯向前。
  他问:“小衣为什么会在鬼蜮上开一个口子,放他们出去?”
  衣绛雪却认真道:“因为你是好人,想要搭救他们一把。我满足你的愿望,仅此而已。”
  裴怀钧一怔,笑了:“……我是好人?”
  衣绛雪点点头:“你会习惯性地提点几句,让其他人避开危险。”
  衣绛雪记忆全无,本身是没有是非善恶观的,唯有厉鬼吞噬的本能。
  此外,还有“复仇”。
  这是一个刻意定下的目标,在无形中推着衣绛雪向前,忠实地厉鬼履行不断吞噬、增强自身的本能。
  再回头想来,这个复仇目标,正像是前世的他在说:“等到你复苏之后,不知道做什么,就去找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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