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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道侣恨海情天(古代架空)——慕沉歌

时间:2025-07-13 08:06:40  作者:慕沉歌
  他觉得自己学会了“抡语”,甚至融会贯通,说不准都可以去考科举了。
  教育完鬼后,他直接把这坨鬼抽下了桥,美美毁尸灭迹。
  衣绛雪站在川上,看向桥下黑暗的河水里,涌动的无数鬼怪尸体。
  他想:“坏书生学问这么好,又身负紫气,一定能中春闱。他教的东西都好实用,特别值得反复品味。”
  厉鬼压根想不起来,当时婚宴的禁忌里有一条“忌观桥下”。
  他吹着森冷的风,看着敌人的尸体慢慢漂下去。
  咕嘟咕嘟。
  无数想上岸的鬼在河水中涌动,刚扒到桥边,看着桥上俯瞰川流的红衣厉鬼,又纷纷沉底了。
  衣绛雪:“这就是子在川上的感觉吗?”
  “好爽。”
 
 
第25章 红白撞煞(10)
  鬼新娘的鬼蜮是血红色。
  衣绛雪像一朵云, 轻轻飘过小桥,到了迎亲的街巷。
  长街两侧构造极为严谨,分布着前朝式样的民居建筑, 充满了几何对称的诡谲美感。
  像是被喜庆红纸裁剪而成的窗花,红艳似滴血。
  衣绛雪有种感觉, 有鬼,躲在红色剪纸房屋的缝里窥视着他。
  偶有乌鸦的鸣叫响起, 宅院里伸出的漆黑树枝, 睁开了许多血红色眼睛。
  或许是被做成一棵棵树的瘦长鬼影, 正在血月的光芒下森森注视着他。
  至于此鬼手艺的精妙程度,衣绛雪从蜡烛鬼的制作方法里, 窥一斑而知全豹。
  鬼蜮里的所有物件,都可能是用一只完整的鬼制成。
  衣绛雪并不觉得有问题,还感叹:“这鬼新娘, 真是心灵手巧。”
  接下来的现实问题是, “怎么出去呢?”
  衣绛雪抬起手,红线迎风飘着,另一端却消失在虚空中。
  被鬼蜮阻隔, 他没办法通过红线寻找回去的坐标。
  他稍微有点想书生了,只是一点点喔。
  衣绛雪轻轻垂着眼眸,随便一爪挥开前路游荡的鬼影,难过地想:“没有我保护,笨书生那么弱,会不会被鬼盯上?”
  “除了那灵堂里的鬼,张家古宅的其他厢房里,还有好几只鬼腿一蹬,也躺在棺材里。过两天, 说不定就起尸,出来游荡了。”
  “书生虽然脑子聪明,但是身板脆脆的,撞见鬼,很容易被吃的。”
  呜,心里空落落的,好难受。
  书生面临危险时,一定很需要他。
  得赶紧找到回去的办法!
  衣绛雪很萎靡:“养人好难啊,要赚钱养家,要镇宅打鬼;要给他听音乐、给予充分的情绪价值;每天都要摸摸胸口,看看热不热;定期检查内脏,还要驱赶其他鬼的诅咒……”
  “我已经很努力地养人了。要是就离开视野这一会,被其他鬼吃掉我的人……”
  衣绛雪眸底泛起金红色的杀意。
  “如果,他死了……”
  竟无知无觉间,露出狰狞鬼相。
  “我就亲手撕了那只鬼。”
  赤红锋利的指甲伸长,化作鬼手森然的阴影,映在墙壁上。
  “一万片。”
  不多时,红衣厉鬼怨念冲天,游荡至王家大宅前。
  门楣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狮子都缀着红花。
  喜使列队门前,凝固在敲锣打鼓的姿态,却寂静的可怕。
  衣绛雪登上台阶时,所有的喜使都涂着夸张的颜料,表情像是画上去的。
  他们转动眼珠,似在阴恻恻地看着他。
  衣绛雪面无表情,抖了抖袖子,取出喜帖。
  喜使看见喜帖,笑容扩大:“欢迎贵客!欢迎贵客!”
  他并没有选择乘坐封死的鬼花轿,成为硬生生被抬过来的“鬼新娘”。
  正相反,他先前接过喜帖,在帖子上留了名,自然是“贵客”。
  喜使们为他铺上红地毯,撒着芬芳娇艳的红花,敲锣打鼓,排场隆重瞩目:“贵客临门,大吉!大吉!”
  衣绛雪进门前,往后看去:“对面没有张家大宅。”
  同当时赴白事时一样,若隐若现的宅邸轮廓沉在红色雾气里,并未浮现。
  就好像,这两座门对门的宅,并不在同一个时间线上。
  *
  红衣厉鬼消失的一瞬间,还挂着温柔微笑的书生,脸色瞬间变了。
  书生伪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平静中发癫的东君。
  裴怀钧用神识迅速搜索过整座张家古宅,没有发现小衣一片鬼影。
  他意识到:“那红盖头,是‘灵媒’!”
  裴怀钧抓住另一只鬼新娘残尸,拎起,直接揭开盖头,果不其然发现隐隐的鬼气波动:“呵,鬼蜮。”
  他没有用法力抵抗,鬼蜮却并没有传走他。
  这毕竟是鬼仆的尸首,红盖头上附着的鬼蜮是用来抓活人的。
  可能鬼新娘也没想过,她竟然真的能一只还不懂鬼蜮用法的红衣厉鬼,传进自个的鬼蜮里。
  她要是意识到,可能也快哭了吧。
  毕竟,请鬼容易,送鬼难啊。
  裴怀钧也很快分析出原因:
  光是传送一只红衣厉鬼,鬼新娘残留的鬼蜮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哪还有能力再传一尊神仙?
  东君法力高强不错,但是鬼怪的“鬼蜮”涉及幽冥领域,与他所属的“太阳”天然相克。
  裴怀钧如果身在鬼蜮,破除鬼蜮,是轻而易举的。
  但若是没有“灵媒”,让他凭空去追踪一只藏在幽冥深处的鬼……
  若是东君仙身,自然办得到。
  现在他是一具凡胎,没有线索,就相当于大海捞针。
  他得再抓些‘灵媒’来。
  裴怀钧环视鬼新娘的尸首,冷淡而厌恶:“这些鬼新娘用不了,那么,就燃烧红色纸钱,再召过来一些。”
  书生的眼睫垂落,笼出温柔悚然的暗影,“一只不行,那就十只,二十只,一百只,总能找到办法。”
  首先要在张家古宅寻找红色的纸钱。
  若是按照正常人思路,裴怀钧应该一间间房搜过去。
  通过解谜,或是与鬼交换,他也许能从一些上锁盒子、甚至鬼怪的遗落物品中,寻到“红色纸钱”这样特殊灵异的物品。
  裴怀钧却转身,直接进入张老太爷的诡异灵堂。
  吊唁日,子夜灵堂。
  祭台上再度摆满祭品。
  森森起落的白幡,呜呜幽咽的鬼哭,更说明一件事:
  此处的棺木里,躺着一只极为恐怖的鬼怪。
  这里是鬼蜮。即使衣绛雪取走治丧之物,一段时间后也会重新出现。
  但沾染鬼怪灵异的特殊物品,用掉就是用掉了。相同的位置永远不会掉落第二件。
  比如,那遗像画轴里,被吃掉的墨水老人就没有恢复,只余下空空的风景。
  相当于衣绛雪在他的能力上,硬生生啃走了两大块。
  真是恶客,张老太爷有苦说不出。
  再比如,灵位之前,香还是三根。
  裴怀钧取走鬼香后,张老太爷的复苏大抵是被压制了。
  先前,他的鬼仆和入侵的鬼新娘打了一场。
  还没到头七,张老太爷的凶煞程度不够,应当是吃了亏,正苟在棺材里休养,等待头七回魂翻盘。
  “知道吗,我非常讨厌几件事。”
  裴怀钧垂衣负手,走到漆黑的棺材前,用冷静而疯癫的眼神,注视着灵位上的“张久德”三字。
  书生的身影投在墙上,威仪赫赫,像一尊神。
  “第一件事,本君讨厌参加丧礼。你这种层次的鬼,不配本君吊唁。”
  “第二件事,本君很忌讳穿白衣。”裴怀钧的声音冰冷,将雪白外衣解下,随手碾为灰烬。
  烛光的冷辉中,寒香的幽雾里。
  风摇白幡的深处,浮现青衫缓带、飘逸不群的仙人之影。
  “这第三件事……”
  裴怀钧右手虚握,指骨用力,竟从虚空中抽出一柄长剑。
  剑鞘鎏金铭文,曰:“东华”!
  剑身乍现时,东方曦辉,日光明曜。
  尽在一剑中。
  “我时至今日,仍然无比憎恨,一切将他从我身边夺去的存在。”
  “你是吗?”
  裴怀钧淡淡笑了,几许癫狂之色,“你最好不是。”
  修真界传言的不错,东君早就疯了。
  裴怀钧单手一攥,鬼烛尽灭,棺材钉崩落。
  棺身虽有灵异,却禁不住东君法力的摧毁。
  震动两下,连挣扎都没有,顿时碎成无数片木屑。
  开棺!
  躺在棺材里的鬼,在被棺材保护时,也等同自封行动,无处可躲藏。
  不像遗像上绘着的老人。
  棺材里的仅是一具干瘪暗褐的老尸,皮肤萎缩,几可见骨,被一身入殓的寿衣包裹着。
  他沉睡时,神情狰狞可怖。
  此时,老尸灰白双眸暴突睁开,却生平仅见地,露出惊恐之色。
  此时,裴怀钧正在棺边,眸如星霜余烬,轻轻擦拭着仙人久未出鞘的剑。
  他低眸,似没有分毫杀意,“藏在鬼蜮最深处的灵堂,将本体置于棺材里,再用遗像看管……”
  “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然地度过头七,躲过那只鬼新娘的入侵?”
  裴怀钧转过脸,瞳仁不动,淡淡命令:
  “老鬼,给你三息时间,主动从棺材里爬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给本君制造红色纸钱。”
  “你若不肯,本君就把你片成红色纸钱。说到做到。”
  下一刻,医学奇迹出现了!
  看似死的不能再死的老尸,忽然真的直挺挺地坐起来。
  老尸抬起尸僵发硬的手脚,顶着满身尸斑,灵活而迅速地爬出了棺材,毫不拖泥带水。
  裴怀钧视线移动,看着那老鬼手脚并用,爬的太快,甚至还颤颤巍巍地摔在地上,差点把骨头晃断了。
  老鬼脸着地,但他十分灵活,果然是死的久,很有眼力见。
  他十分上道地给仙人捧来烧纸的火盆,再掀起自个棺材板,从压棺底处,颤巍巍地数出一沓黄色纸钱。
  紧接着,老鬼扑通一声跪下,割开手腕。
  往纸钱上涂一点血,黄纸就会变红。
  难怪红色纸钱产量少。
  这老鬼,本就没多少血肉,外表都要呈现干尸状了,哪来的红色纸钱?
  不过,这些日子缩在灵堂里,他四处给人发丧贴,多少也吃了点生血肉,硬是挤一挤还是有的。
  至于这些黄色纸钱,也是老鬼设下的陷阱。
  有人胆敢用黄纸向他许愿,作为交换,可是要被化为干尸的老鬼吸走血气的。
  人是最贪婪的动物。即使是与鬼做交易,他们也会轻易许下承受不起的愿望。
  只不过,沈云他们救人的时候,刚好招来了鬼新娘的鬼仆。
  他没敢露面,才没去“讨债”。
  后来,又是衣绛雪开路,他不欲惹麻烦,才暂时放弃了那几个逃出生天的活人。反正,头七那日,他们还是要回来的。
  老鬼眯着浑浊的灰眼,弓腰驼背,好不容易造出了十来张红色纸钱,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面前发癫的神仙。
  他的声音也苍老嘶哑:“使用时,点燃……那鬼新娘,就会入侵……”
  识时务者为俊鬼。
  死得久,就是能屈能伸。
  裴怀钧看了一眼,直接将这十来张红色纸钱扔进火堆里,冷漠道:“继续造,还不够。”
  一次扔十来张,岂不是要来十来只鬼新娘?
  那被掘了棺材板的老鬼,看样子是被鬼新娘入侵怕了,浑身打了个哆嗦,灰白色的眼睛都吓涣散了。
  “接下来,本君要五十张,放血。”
  裴怀钧拭剑的动作一顿,看向灵堂里逐渐扭曲的空间。
  燃烧的红色纸钱,被一只只伸出的手抓住了。
  十余个披着红盖头,身着红喜服的“鬼新娘”,正从赤红色的旋涡中诡异地爬出来。
  鬼新娘们膝行于地,姿态扭曲,不断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紧接着,她们爬了一半,停住了。
  鬼新娘看向火盆边。
  那里蹲着一只面部畸形枯瘦,眼珠暴突,十分狰狞,正在奋力往纸钱上滴血的干尸老鬼。
  还有,一旁面带微笑擦剑的青衫书生。
  仙人弹剑,声音清脆悦耳,“来了?”
  “那就别走了。”
  “安葬在这里吧。”
 
 
第26章 红白撞煞(11)
  这是剑。
  一柄光华璀璨, 世间绝顶的剑。
  铮、铮铮。
  剑鸣,似金铁,亦空灵。
  裴怀钧的剑尖指地, 缓步徐行,“此剑, 名为‘东华’。”
  “诸恶莫侵,万邪皆斩。”
  幽暗的灵堂, 压不住徘徊的剑啸。
  鬼怪侧耳聆听, 魂魄死而苏醒。
  鬼新娘在地上爬行着, 沙沙、沙沙。
  似要逃,又不知逃往何方。
  自打它们踏入这里, 就被相斥的白煞笼罩,断绝与本体的联系。
  就算死在此处,鬼新娘本尊也一时无法察觉。
  裴怀钧随意扫过, 没发现鬼蜮痕迹, 冷漠而厌倦,“啧,这批鬼仆里, 没有像样的。”
  说罢,剑化明光,一剑断天!
  数十具鬼新娘,刹那间,身首异处。
  剑仙站在残骸中央,青衫大袖翻飞,剑骨似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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