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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于是周一,他在偷偷摸摸上楼喝茶的间隙里,自作聪明拿出了欠条,递给周宴之。
  周宴之正在翻看文件,看到温颂递上来一样东西,微微诧然,以为是什么礼物。
  “我和乔繁已经签过字了。”
  周宴之看着上面的内容——
  本人温颂与乔繁因诊治事宜,共同欠周宴之先生贰拾陆万元整。经协商一致,双方各承担50%债务,还款期限为五年……
  果然是“礼物”。
  周宴之抬头望向他,面色平淡。
  温颂搓了搓膝盖,腼腆道:“在网上找的模板,也不知道格式有没有问题,但是先生放心,我和乔繁一定在规定期限里还清。”
  周宴之把欠条还给温颂,“不用了。”
  “不可以的,”温颂强行把欠条塞了回去,“如果先生不收这个欠条,我和乔繁都会于心不安的。”
  他两只手都搭在周宴之的手上,微微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宴之看。
  他总会流露出可怜小狗的神情。
  周宴之实在拿他没办法,想发火,又不忍心说重话。
  “好,我收下。”
  温颂这才咧开嘴笑,轻松许多,坐回到沙发上,陪着热茶小口小口地喝。
  “抑制剂贴了吗?”周宴之问。
  “贴了,”温颂扭过身,把后颈的贴片展示给周宴之看,“贴得紧紧的。”
  “肚子呢?”
  温颂下意识要撩起衣摆,刚动手就反应过来,红了脸,小声咕哝:“也贴了。”
  “给我看一下。”
  温颂眨眨眼,呆住了。
  许是没有应酬,周宴之今日难得没穿衬衫,纯黑的高领毛衣衬得他气质清冷,他说话时声线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温颂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指令。
  低头,两手捏住了衣摆。
  周宴之只是想逗一逗温颂,小小惩罚他这几天多次的冒犯,他知道温颂不会听从,刚想开口圆场,就看到温颂一颗颗解开纽扣,慢吞吞地敞开衣襟,全程埋着头,只能看到一对通红的耳尖。
  他两只手攥着衣摆,毛衣加秋衣叠一起,软软绒绒的,卷起来,露出白嫩的肚皮。
  两个月的肚子还没什么变化,但是比起第一次上床时周宴之摸到的瘦骨伶仃,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看起来有几分圆润。
  白皙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肚脐上贴了一张抑制剂贴片。
  周宴之喉结微动,说:“好了。”
  温颂连忙把衣服放下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静默了半分钟,周宴之先开口:“今天中午和学长准备吃什么?”
  “一个学姐同事约了学长出去吃,我和余大哥去员工餐厅。”
  “没有他,你岂不是很孤单?”
  “怎么会?余大哥人也很好。”
  这话让周宴之稍稍舒心,又问:“除了他们,在这里没交到其他朋友吗?”
  温颂不好意思道:“还、还没。”
  说到这个,温颂有些无地自容,他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很讨喜的人,像谢柏宇,嘴巧又大方,到哪里都能打成一片。如果他足够优秀,得到同事们的认可,哪怕有一天他和先生的关系曝光,也不至于遭来过分非议吧。
  “先生。”
  周宴之抬眸看他。
  “谢谢你去看望鹏鹏。”他目光热切,把感激表现得极为真诚,让人心软。
  “没什么。”
  温颂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好这时候周宴之有电话进来,他喝光杯子里的茶水,忙不迭走了。
  周宴之看他逃窜的背影,眸色渐黯。
  是林律昇的电话,问他方思镜是不是在长融产业园里买了座楼。
  “是,他没告诉你?”
  “他怎么会告诉我,”林律昇没好气地说:“他哪天结婚了也不会告诉我的。”
  周宴之忽觉同病相怜。
  以前他无法理解林律昇和方思镜之间的爱恨纠葛,只觉得浪费彼此时间,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非要隔着窗户纸两败俱伤。现在他隐约明白了,好多话,是真的说不出来。
  越是珍惜,越是小心翼翼。
  “好在……买楼说明他定在斐城了,短期内不会离开了。”林律昇沉声说。
  周宴之表示认可,“你有机会。”
  林律昇很短暂地笑了下。
  .
  温颂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的作用,还是每天都见周宴之好几面的缘故,温颂的发情期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惴惴不安了好些天,甚至都准备好了请假在家,可腺体始终平静。
  他觉得奇怪,询问了钟医生,钟亦文说:“看来安耐宁你适应的不错,高浓度的孕酮会降低omega信息素受体的敏感度,可能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但你不知道。”
  温颂怔怔,始料未及又恍然若失。
  发情期已经过去了吗?
  就这么,毫无痕迹地过去了?
  这是好事,省得担惊受怕,但是……似乎错失了向先生撒娇求抱的机会。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立马感到羞愧。
  最近怎么老是想这些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先生准备生日礼物!
  离一月二十号还剩十三天,温颂还没想好要给周宴之买些什么,最近他每天都在偷偷观察周宴之。
  他会观察先生每一天的穿着,观察先生的配饰,先生似乎有自己的品味和审美,每一件衬衫,都能找到适配的领带,手表和皮鞋更是风格一致,温颂压根找不到“可乘之机”。
  模仿先生的风格买,又显得平庸普通。
  温颂还是存有私心,想要独特一点。
  经过持续三天的密切观察,他注意到,先生的金边眼镜似乎戴了很久。
  周宴之的近视度数很浅,平日里在家总是不戴眼镜。可他是温颂见过的戴金丝细框最好看的人,纤细的镜架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翻看文件时,偶尔会用修长的中指轻轻将镜架往上一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智感带来的致命吸引力。
  手表、领带,时而更替,但眼镜是每日都要戴的。
  温颂为自己的灵光乍现感到兴奋。
  但他不知道先生眼镜的品牌,他去询问宋旸,宋旸回复:[我不知道。]
  温颂有些受挫。
  他又问宋阿姨,有没有看过先生的眼镜盒,宋阿姨说:“打扫的时候看到过,就放在衣帽间的桌子上。”
  “是什么牌子的?”温颂立即问。
  宋阿姨很为难,“外国语,我又看不懂。”
  “那您用手机拍给我吧。”温颂央求。
  宋阿姨本来已经点了头,不知想起什么,忽然两眼一转,说:“不行。”
  “哎?”
  宋阿姨把他往电梯里推,“你自己去看看呗。”
 
 
第18章 
  温颂就这样被宋阿姨赶到了二楼。
  偏偏周宴之在家。
  而且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更烦恼的是,他现在和周宴之的作息时间完全重合,周宴之甚至比他出门晚回家早,他压根没有单独待在家里的机会。
  他在周宴之的卧室门口踌躇了半晌,还是准备离开,已经进了房间,忽然听到周宴之让宋阿姨把浴巾更换一下。
  先生是要洗澡了吗?
  他猛一激灵,一个箭步冲到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宋阿姨问:“好的好的,放在烘干机里忘了拿出来了,周总你要洗澡了吗?”
  周宴之回答:“是。”
  机会来了!温颂当即重振旗鼓,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就贴着门板听,听到周宴之的脚步声渐轻,听到浴室门关上,隐约还有淅沥沥的水声,他毫不犹豫夺门而出。
  一路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做贼似的探出脑袋,周宴之的卧室门虚掩着。
  说出来旁人都不信,其实结婚两个月了,他都没进过周宴之的卧室——抛开一夜情那晚不谈——他都不记得周宴之的卧室布局了,只记得床很大、房间很空阔。
  衣帽间貌似在……进门的右手边。
  他探头进去,左右瞧了瞧。
  没记错。他心中大喜,借助身形纤细的优势,微微推开门,一侧身就钻了进去。猝不及防地,踩上一条黑白相间的意大利手工地毯,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差点腿软。
  地毯延伸至衣帽间,指尖轻触感应面板,灰色玻璃移门便无声向两边滑开。
  温颂呼吸微窒。
  他住进周宴之为他准备的卧房时,已经觉得自己像个贵族了,今天才见到真正的贵族。他走进空阔的衣帽间,两侧亮起柔和的灯光,三面玻璃展柜里,西装按季节和色系陈列。中央岛台铺着整块黑玛瑙,左边收藏着各式腕表,右边有一个方形托盘,温颂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了一整晚的金丝细框眼镜。
  可是,丝绒衬底的防震镜盒里静静躺着两副眼镜。
  他怔然,原来先生有两副眼镜啊。
  另一副是半框镜,更休闲些,温颂没见先生戴过。
  半晌才想起来看镜盒的品牌名,连忙掏出手机,拍照识图。检索结果说这是一款德国知名品牌的18K白金全框眼镜,下面有推荐链接,温颂点进去,才知道国内没有现货平台,而二手平台的售价竟然还要54900!
  他当场昏厥。
  也就是说,他吭哧吭哧忙活十个晚上,被脑残甲方折磨到两眼发黑,到最后连先生的一条眼镜腿都买不起。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大脑开始飞速思考,能买吗?先生已经有两副替换使用了,还需要买吗?
  更重要的是,买得起吗?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幽幽的:
  “我的房间,怎么进小偷了?”
  温颂沉浸在思考中,对危险毫无察觉,还颇有主人意识地四处张望,喃喃道:“小偷,哪里有小偷?”
  一转身,看到周宴之倚在衣帽间门框边,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两眼含着浅淡的笑意,透出几分难得的松散。
  敞开的衬衣领口间隐约可见未干的水痕,身上带着剃须后清冽的薄荷气息。
  先生还没有洗澡。
  他就这样被发现了。
  “……”温颂僵在原地,百口莫辩,结结巴巴地说:“我……对不起,先生,我不是……”
  他想说不是故意进来的。
  可他就是故意的。
  这下解释不清了。
  他臊得从脖子红到耳根,恨不得周宴之就把他当小偷,将他扭送到警察局。
  “对不起,先生。”他低下头。
  “为什么道歉?发现我买的礼物了吗?”
  温颂困惑不解地抬起头,看到周宴之走过来,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小方盒,送到他面前,“上个月买的,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一直没想好怎么送给你。”
  温颂还是呆呆的,一副没听懂的表情。
  周宴之自顾自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漂亮的机械腕表,表壳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蓝钢指针和罗马刻度雕刻精美。周宴之轻声说:“不喜欢也没关系,可以收下吗?”
  温颂已经完全蒙了。
  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份礼物?
  他都准备好挨骂受罚了。
  就像小时候他不小心打翻饭碗,要被保育阿姨用鸡毛掸子狠狠打屁股,屁股一连几天都火燎燎的疼。
  又或者,因为贫穷,总是遮遮掩掩眼神闪躲,被同桌误以为偷了东西,举报给老师,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教棒打他的手心。
  打了三下,他忘不了。
  可是先生没有打他的手心。
  而是浅笑着,语气温柔地,将一只昂贵的手表放到他的手上。
  好像他是一个很值得珍惜的人。
  明明他这么普通、平庸、不讨喜。
  硕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周宴之也有些无措,他以为小家伙最多是推拒不收,没料到会掉眼泪。
  “怎么了?”他将温颂拉到面前。
  温颂再也控制不住,抽噎着说:“先生……先生没有怪我擅自进来,没有把我当小偷,也没有批评我……”
  “为什么要批评你?你随时可以进来。”
  “可是这是先生的房间,每个人……”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空间,先生应该批评我的,真的对不起。”
  周宴之无奈,只能顺着他问:“那你告诉我,进来做什么?”
  温颂的抽噎停了一瞬,两只杏圆眼蓄起汪汪泪水,咕哝道:“我想看一看先生的眼镜,很好看,我想知道是什么品牌的。”
  “真的什么都没拿。”他放下手表盒,摊开两只手,又把羽绒服口袋的布衬掏出来,展示给周宴之看,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我知道先生信任我,但我还是想说清楚,我不想……我不想先生再对我有坏印象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坏印象?”
  温颂觉得周宴之明知故问,泪眼朦胧地仰起头,羞于启齿,又缓缓低下头。
  “你是不是说,那天晚上?”
  温颂的抽噎声更重了。
  果然。
  周宴之耐心道:“小颂,我说了很多遍,那天晚上是我不好,你发情期失去理智,做什么都无可厚非。错误的酿成归因于我,我从来都没怪过你。”
  温颂用力摇头。
  “我不是安慰你,更不是因为你怀孕了,为了孩子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周宴之捧住温颂那张浸在眼泪里的小脸,柔声道:“小颂,先不哭,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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