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周宴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温颂闹了半夜,没睡好的缘故,身旁这般窸窸窣窣,他竟然还没有醒,直到宋助理的电话打过来。
  他眉头微蹙,温颂立即闭眼装睡。
  “周总,今天上午十点,您安排了和岳总、顾总开一个碰头会,但是岳总刚刚联系我,天气原因航班取消,他现在还困在外地赶不回来,所以——”
  “取消会议吧。”
  “好的。”
  周宴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宋助,发一下通知,极端天气原因,今天允许带薪休假,到岗工作的,补发双倍日薪。”
  他怕吵醒温颂,还特意压低了声量,可是话音刚落,就看到温颂的耳朵动了动。
 
 
第24章 
  温颂坐在床边。
  睡衣还没有换, 光着脚,两腿垂在床畔,一副睡懵了的模样,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等别墅管家送来他洗完烘干的衣裤。
  门轴转动, 他抬起头。
  可来人不是别墅管家, 是周宴之。
  周宴之已经换上了昨日的黑色高领针织毛衣,隐约能看见轮廓分明的胸肌, 他穿戴整齐地倚在门框边,手里拿着温颂的衣服。
  温颂立即低下头,装模作样研究地毯的花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血色。
  十分钟前, 他装睡被周宴之发现。
  周宴之挂了宋旸的电话, 捏了捏温颂的耳垂,在长达一分钟的僵持后, 温颂睁开睫毛飞颤的眼, 对上周宴之好整以暇的笑, 他急了红成番茄,也不好意思说话了,一声不吭钻进被窝, 团成一团, 从装睡变成了装死。
  周宴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他也一动不动。半晌,他听到周宴之轻笑了声,说:“不闹你了,我下去看看有什么早餐。”直到听见周宴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爬了出来。
  真是丢人。
  本来以为周宴之会给他缓冲的空间, 结果很快又出现在他眼前,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温颂讷讷点头,“很、很好。”
  他接过衣服,抱在怀里,准备往卫生间走才想起问周宴之:“先生睡得好吗?”
  周宴之浅笑道:“还不错。”
  温颂迅速低下头,钻进了卫生间。
  一听就知道很不好。
  被人八爪鱼一样缠着,胸口还枕着一个大脑袋,动都动不了,怎么会好?
  他再也不敢和先生同床了。
  以后再大的诱惑都要忍住,宁愿睡地板也不能睡在先生旁边了。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白色瓷砖,虚空打了一套拳,恨不得把自己打失忆。
  暴风雨一直到周一的中午才停歇,温颂百无聊赖,趴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道路。
  浓雾散去,一路的彩色小屋也重新清晰起来,屋前渐渐有了人影走动。
  温颂想:下午应该就能回去了。
  周宴之在客厅里接工作电话。
  温颂发了一会儿呆,给谢柏宇发去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上班。
  谢柏宇回复说:[能放假我怎么可能去上班呢?不过余哥去了。]
  温颂咋舌,养家糊口果然辛苦,风雨再大也抵不过两倍日薪。
  他漫无目的地想:如果以后他和先生分开了,一个人独自抚养宝宝,应该也会这样吧,新生儿花销很大,怕是一天打两份工都不够挣奶粉钱的。
  谢柏宇又发:[学弟你呢?]
  温颂:[我也没去。]
  谢柏宇:[我看员工小群里,大家都很惊讶,云途还从来没有临时发过这种通知。]
  温颂:[什么意思呀?]
  谢柏宇:[雨昨天就开始下了,通知是今早临时发的,而且昨天是周宴之的生日。他们说是因为周宴之和老婆出去过生日,新婚夫妻嘛……把这事给忘了,今早才想起来。]
  温颂顿时觉得手机像只烫手山芋。
  这些人瞎猜什么啊?
  为什么对周宴之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他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讨论?]
  谢柏宇:[因为我有线人。]
  他发来一张抬头为“云途吃吃喝喝群”的聊天截图,图片里,大家讨论得正热切:
  ——休假不意外,取消会议就很值得说道了,周总这种大年初一还来上班的工作量,竟然取消了会议,还没来上班,啧啧啧……
  ——取消会议是因为岳总来不了。
  ——不是,下午周总本来要和法务部开会的,听宋助说也取消了。明明可以开线上会议啊,但他没有,那是有什么事在忙呢?
  ——你们觉不觉得周总结婚之后有点小变化?
  ——比如?
  ——上次开数据会,没人不觉得他变得温柔很多吗?每个上台发言的人,他都点评夸奖,还面带微笑!他以前有这样过吗?
  ——这么对比,是有点明显。
  ——结婚已经这样了,有孩子还得了?周总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人夫感的alpha。
  ——群里之前传的都是他老婆的背影,有没有清晰的正脸照啊?好想知道他老婆到底长啥样啊!周总怎么把他老婆捂得严严实实?
  温颂看得两眼一黑。
  尽管聊天记录里有几句话不免让他产生了自作多情的联想,但他还是觉得后怕。
  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就能让员工们讨论如此热切,要是哪天知道了他的身份,福利院的孤儿,周宴之的资助对象,一夜情带球结婚……
  温颂不敢想象。
  他不怕唾沫星子,只怕旁人议论周宴之,他见不得周宴之那完美的人生履历上沾染任何污点,更不能接受那污点是他带来的。
  他回过身,看到周宴之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笔记本电脑放在膝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利落的节奏,偶尔停顿去拿一旁的咖啡杯。处理完文件,还没来得及休息,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周宴之拿起来,与对方用英文交谈,语气熟稔。
  先生结婚之后有变化吗?
  没有吧,一样的优秀、自律、谦谦有礼。
  结婚只给先生带来了麻烦。
  温颂思索片刻,走到厨房,对管家说:“你好,我想自己准备午餐。”
  管家愣住,“您如果有偏好和忌口,都可以跟我们提。”
  “不是,”温颂挠了挠额头,小声说:“我想为我丈夫做一次午餐。”
  管家微微诧异,笑道:“当然可以,我为您打下手,有什么需要的,您随时跟我说。”
  温颂露出笑容。
  周宴之忙完工作才发现,在厨房里忙碌的人是温颂。
  更让他惊讶的是,温颂做饭比他预想的利落许多。
  温颂切菜时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又连续的“笃笃”声。他还能一手炒菜,另一只手精准地调节着炖锅的火候,动作行云流水,俨然一副专业厨师的架势。
  他先把葱姜放进去爆香,又拿起洗干净的西芹倒进锅里,炒锅当即爆出油星,噼里啪啦地响,看起来十分危险。周宴之下意识起身,却见温颂面无表情继续翻炒,大概是被油烫到了,他微微皱起眉头,很快又舒展开。
  这副模样,与平时周宴之见到的温颂截然不同。
  早上还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小家伙,此刻游刃有余地站在厨房里,袖子卷至肘间,露出又白又细的小臂,干脆利落地忙碌着。
  周宴之愣怔看他许久。
  他不知该做出类似于“稚子弄冰骑竹马,忽作翩翩少年郎”的感慨,还是后知后觉,温颂应该吃了很多苦,从他熟练的动作不难看出,从小到大没少干活。
  为什么?
  他不是包揽了温颂大学毕业前的所有生活学习费用吗?温颂为什么过得并不好?
  衣服鞋子都是旧的,看人的眼神也总是怯生生,好像受惯了欺负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温颂转过头望向他,原本淡定冷静的眼神瞬间软化了,变成周宴之熟悉的羞怯,嘴角小幅度翘起来。
  “先生,你忙完了吗?”
  周宴之走过去,“做了什么?”
  温颂不好意思地把两只手背到身后,紧张的神情和送礼物时一模一样,小声汇报:“这边海鲜比较多,我就炖了三鲜汤,这是西芹炒虾仁,还有一个酱爆鱿鱼须没有做,这道菜我没吃过,不过管家先生教了我做法。”
  周宴之卷起袖子,“我来吧。”
  温颂连连摇头,想要推走周宴之又怕自己手脏,只能用手肘抵着周宴之,“不用不用,先生去忙工作吧。”
  他思索片刻又说:“我做饭虽然不是很好吃,但我动作很快的。”
  周宴之忽然想起他说的,以前给在工厂里受了伤的乔繁送饭,借小饭馆的厨房,怕菜蔫了不好吃,就把所有饭菜都炒在一起。
  温颂说得很轻松,仿佛讲故事。
  周宴之很难想象,炎热的夏季,温颂挤在小饭馆狭窄的后厨里,急急忙忙炒好了饭,在坐地铁一个多小时,送到乔繁的工厂。
  而同龄的孩子躺在宿舍里吃雪糕玩手机。
  周宴之再一次懊悔:过去的十年,他为什么没有给予温颂多一点关心?
  “先生?”
  周宴之回过神,看到温颂歪着脑袋看他,周宴之抬手拂开温颂额前的碎发,忽然问他:“从小照顾朋友们,是不是很辛苦?”
  温颂顿住。
  “没有,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他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逃避似的转过身,走到料理台前,拿出玻璃碗腌制鱿鱼须。
  周宴之没有离开厨房,就倚在岛台边,看着温颂忙碌。
  温颂没有说大话,他动作的确很快。
  没过多久,两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更难能可贵的是厨房像打扫过一样干净,台面上没有半点垃圾油渍,温颂都顺手擦过了。
  周宴之洗了手走过来,温颂站在桌边,两手背在身后,抿紧嘴唇又期待又紧张。
  好在周宴之盛赞不绝。
  温颂终于,一身轻松地坐下来,和周宴之一起吃完了午饭。
  下午返程,方思镜没有与他们一起,林律昇说方思镜先回去了。
  温颂小声对周宴之说:“先生,我们应该提前跟方先生商量一下时间的。”
  周宴之看林律昇一副事后的酣足模样,心下了然,并不解释,圈住温颂的腰把他带着往外走,“没事,不用管他们。”
  温颂坐上车,乖乖摆手,和林律昇说了再见。
  .
  .
  第二天去公司,才发现云途楼下的一棵柏树被大风刮到了,物业公司正在处理。
  温颂裹紧围巾走近,看到那棵常年挺立的柏树倾倒在路边,粗壮的根系从泥土中翻出,树皮上还残留着昨夜暴雨冲刷出的水痕,温颂怔在原地,想起六岁那年被亲戚扔在路边,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雨后清晨。
  他穿着脏兮兮的棉袄,左边一个编织袋,右边一个小布包,揣着小手坐在路边,呆呆地望着来往的车辆,肚子饿得咕咕叫。
  如果不是有位阿姨报了警,又引来了记者,将他可怜兮兮的照片发到网上,说不定哪天他都看不到中午的太阳,就被人贩子带走了。
  好在那时太小,对善恶没有概念,也没因此患上创后应激,只是习惯性不去回忆。
  “小颂。”
  他听到谢柏宇的声音,转过身去打招呼,露出笑容:“学长,早上好。”
  谢柏宇走过来,抬手压下温颂头顶翘起的一簇头发,和他一起往云途大厦走,“气色很好嘛,昨天去哪里玩了?”
  “外面刮风下雨的,没出去,”温颂撒了个小谎,“学长呢?”
  “我?和朋友吃了顿火锅。”
  温颂突然想起:“还欠学长一顿牛肉火锅。”
  谢柏宇脸色微滞,笑了笑:“对啊,很期待牛肉火锅,还有……你的对象。”
  温颂尴尬地挠了挠额头。
  “对了,看群了吗?”谢柏宇晃了晃手机,“数据部的大群,有一个比赛,你想参加吗?”
  温颂疑惑,点开大群——
  [第二届“云航杯”互联网创新应用大赛火热开启!由云途科技、新航科技联合主办,市工信局与高校联盟大力支持,奖金丰厚,还有名企直通名额,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温颂立即点进去。
  金奖六十万元。
  高校学生前三名可获得名企内推名额。
  是可以内推进云途吗?
  温颂十分心动。
  他又搜索了相关网页,看到上一届的大赛新闻,封面就是获奖者与周宴之的合影。
  温颂倏然睁大眼睛。
  合影,官方合影,无论多少年,都能从网上搜到的永久纪念一样的合影。
  这比金钱更让他心动。
  当然,六十万块也是极大的诱惑。
  “我要报名!”他说。
  谢柏宇笑道:“真的假的?听说很魔鬼,五个小时十二道题,还是实时排名哦。”
  温颂毅然点头:“我要报名!”
  他的表情太认真,认真得可爱,谢柏宇很难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倚着电梯壁看了他好久,半晌忽然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报名,一起训练吗?你会介意吗?”
  温颂毫无芥蒂,“当然不会啦。”
  到了办公室,余正凡已经到了,正在整理进度报表,温颂立即敛起笑容坐了下来。
  忙完公司的事,回家接着忙兼职。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宴之上次的话起了威慑作用,客户没再作妖,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异常配合,温颂也加快了速度,挑灯夜战,最终在计划时间内完成了工作。
  客户验收还算满意,周末给他结了尾款。
  一千八到账,温颂终于能减轻一点那顿花园楼顶西餐带来的阴影了。
  但是转念一想,一千八连先生的眼镜腿都买不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