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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肯定会,他那么宝贝你。”
  “我有什么好宝贝的?”温颂从乔繁床边的兜里翻出一只橘子,剥了皮,递到乔繁嘴边,“先生对谁都这么好,是我太幸运了。”
  “谁说的?我不信他对谁都这么好,换个人试试?”
  这话说得温颂忽然愣了一下,垂眸片刻才开口:“讲真的,我真的希望换个人,换成先生喜欢的,如果……那个人也喜欢先生,再完美不过了。”
  “什么意思?”
  温颂讲完原委,乔繁既恍然又不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竟然一点都不喜欢周宴之,听你讲的,那个叫林什么的,条件也不比周宴之优越啊,感情这玩意真是奇怪。”
  “是奇怪。”
  毛巾凉了,温颂又重新加了热水。
  来回四遍,乔繁舒服了些,长长地舒了口气,温颂才给他上药。
  乔繁接过棉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催促道:“行了,你回去吧。”
  温颂还犹犹豫豫,乔繁只好说:“快回去吧,我要睡觉了,好不容易请个假!”
  温颂四下看了看,也确实没什么可做的,又唠唠叨叨嘱咐了一遍才离开。
  一出门,就听到机器的轰鸣声。
  如果没在云途大楼工作过,温颂不会觉得乔繁的工厂有多昏暗。他以前还觉得乔繁一个月能赚六七千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可是两者放在一起对比,就能感觉到差距了,这里入目看不见绿意,四周都是成片的厂房,油污与铁锈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与他擦肩而过的工人们都眼神空洞,像提线木偶一样麻木应对着每一个漫长的工时——饶是这样的工作,也是乔繁好不容易求来的。
  尽管老板招他是因为,招收残疾人可以享受一些减免税收的政策。
  温颂觉得格外沮丧。
  .
  .
  周宴之忙完工作回到家,才发现温颂不在,他问宋阿姨,“小颂没回来?”
  “回来了,将近六点的时候跟我说出去走走,一脸闷闷不乐的,我也没好问他。”
  周宴之立即出了家门。
  他给温颂打电话,拨出去的前一秒又停住了。温颂明显有心事,他不能轻易打扰,他只能在茫茫别墅区里寻找。
  幸好没过多久,他就在一座小花园里发现了温颂的身影。那一团小小的背影隐在树丛里,周宴之差点错过。
  温颂大概不知道那是别人家的私家小花园,还以为是别墅区的公共领域。
  周宴之缓缓走过去,看到温颂坐在石头上,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假山。时而风吹树响,都会引得他猛然抬头,又慢慢垂下去。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正在地上划些什么。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听清了温颂的嘀咕:“先生二十六万,智能假肢要五万三,小铃和鹏鹏一年生活费也要三万块……”
  周宴之顿在原地。
  耳边响起小铃说的:他的心思都放在我们几个身上了,明明考上了好大学,还是围着我们转。
  原来一点都没夸张。
  小小的年纪,重重的担子。
  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小颂。”
  温颂猛地回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周宴之,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先、先生……”
  “穿这么少,冷不冷?”
  看着周宴之走过来,温颂呆呆地站在原地,“先生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
  温颂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翻出手机,也没看到周宴之的消息或者来电提醒。
  “先生有什么事吗?”他迟疑地问。
  “怕你走丢,带你回家。”
  温颂怔住了。
  周宴之朝他伸出手,笑道:“今天学了一道菜,叫茄汁虾球,打算回家做给小颂吃。这个时间点了,小颂还不饿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接孩子回家的父亲。
  温颂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半晌,眼圈突然红了。
  他试图低头遮掩,可悲伤无处遁形。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层一层堆叠,再也控制不住,顷刻间,眼泪夺眶而出。
  周宴之立即走过来抱住他。
  “对不起……”温颂哭着说。
  “为什么道歉?”
  温颂抽噎着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每次都很扫兴,每次都给先生……给先生带去很多负面的情绪,我也想高高兴兴……逗先生笑,可是我太笨了,我总是说错话。”
  周宴之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温颂的后背。良久,才在温颂耳边问:“还有什么想说的?”
  温颂像是拿到了获准令,打开齿关,哭着宣泄:“先生,我没有当好哥哥……”
  “怎么会?”
  温颂哭得停不下来:“他们都不能上学,就我一个人上学了,他们过得很不好,我却待在先生的豪宅里享清福。
  我今天去了福利院,小铃和婷婷她们的生活那么单调,她们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们那么期待……我又见了乔繁,他的腰因为长时间弓着装汽车配件,已经严重劳损了,直都直不起来。我以前没觉得他们过得这么苦,现在却看都不敢看。
  先生,我怎么能生出“小繁为什么要那么辛苦”这种念头,我明明知道小繁能找到这份工作有多不容易。我才过几个月的好日子就开始忘本了,我凭什么高高在上评判他们的生活?我凭什么觉得工厂的空气不好?
  我凭什么……
  凭什么上学,凭什么得到先生的资助?凭什么坐在漂亮的办公室上班?就因为我是一个健康的人吗?”
  温颂泣不成声:“我觉得好羞愧,先生,我不应该享受的,我没有资格享受。”
  周宴之被温颂的一连串发问震得心神俱沉,问题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温颂不仅仅是自我评价低。
  “可是小颂已经尽力了,”周宴之从怀里捧出温颂沾满了泪水的脸,用指腹轻轻揩拭着他眼下的潮湿,“他还不够辛苦吗?”
  温颂怔怔抬起头。
  “他才二十二岁,这已经是他能给弟弟妹妹的全部了。”
 
 
第28章 
  “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了, 先生。”
  温颂卸力一般垂下脑袋,抽噎渐渐止住,声音清晰了些,“我会承受不了。”
  周宴之一时竟然无言。
  明明该道歉的人是他, 他应该为曾经的疏忽而内疚, 为做得不到位却承下温颂那么多句“谢谢”而惭愧, 可温颂还是觉得他好,甚至希望他不要对自己这么好。
  所谓的“好”, 不过是一间遮风避雨的屋子,和一桌算不上丰盛的晚餐。
  温颂仿佛成了周宴之心脏最软的地方,光是看着他,想着他, 呼吸都伴着疼。
  周宴之轻声问:“朋友们过得不好, 小颂也不敢过得幸福,是吗?”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想, 但是……”
  周宴之抚住他的后背, 将他往自己的怀抱里按了按, 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于是脱了外套,将他完全裹住。
  温颂立即推阻, 可是周宴之俯下身凝望他的眼睛, “既然是这样的逻辑,那如果小颂过得不好,我是不是也不能开心?”
  “不是的。”温颂立即反驳。
  “为什么?”
  “因为先生……”温颂抽噎两声,“先生和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先生是天之骄子,无论如何都应该过得很幸福。”
  “可我不这样想, 我和小颂是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现在还成了夫妻,几个月后,我们还会成为一个新生命的爸爸妈妈,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人了。如果这样,我们都不能拥有一样的命运,还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个开心一个不开心,日子该怎么过?”
  周宴之的一番话把温颂说愣住了。
  他和先生怎么会有一样的命运?
  明明不对,他却挑不出错处,唇瓣动了又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先生不要不开心。”
  “那小颂也不要不开心。”周宴之说。
  暮色黯淡,天际最后一抹霞光落在周宴之的脸上,将他的瞳孔映成温暖的琥珀色,温颂感到鼻腔酸得发涨。
  眼泪又要关不住闸。
  他好想告诉先生,他其实是个蛮坚强的人,以前也一点都不爱哭,不是哭包,是……是先生太温柔了,有时候温柔比刀更锋利。
  温颂不受控制想要钻进周宴之的怀里。
  鞋尖往前挪了一点。
  就在这时,有人在后面试探着问:“是……是周总吗?”
  周宴之回头望,温颂已经后退,两手胡乱抹去眼泪,藏在周宴之的身后。
  周宴之主动与来人打招呼:“柳老板,好久不见。”
  来人朗笑两声,“还真是周总啊,我看背影眼熟,站这儿半天没敢认,今天来我家花园有何指教?”
  温颂闻言呆住。
  这是……别人家的私家花园?
  可是没有门,也没有围栏啊!
  他瞬间窘得脸通红。
  周宴之主动揽责,笑道:“我带我爱人出来散散步,聊着聊着没注意就这么走进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欢迎常来,”柳老板顿了顿,视线试图越过周宴之的肩膀往后看,“这位是……之前听旁人说周总结婚了,我还不信呢,原来是真的。”
  话题落在他身上,温颂不得已慢吞吞地站出来,脸颊擦得通红,不敢望向前方。周宴之圈着他的肩膀,笑道:“我结婚都三个多月了,小颂,这是万通置业的柳老板。”
  温颂低着头:“柳老板,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经常来,前面还有一个菜园子,随便逛。”柳老板远远瞧了瞧,对周宴之说:“哎哟,看着年纪好小,瓷娃娃似的,周总你好福气啊。”
  周宴之笑道:“是,我很有福气。”
  温颂把头埋得更低了。
  柳老板邀请周宴之去家里坐坐,周宴之婉拒,带着温颂回了家。
  因为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温颂压抑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回到家,他没有再闹脾气,安静坐在沙发上等吃饭,还主动盛饭,帮周宴之摆好筷子和汤碗,但是兴致始终不高。
  周宴之帮他夹菜,他都乖乖吃掉。
  周宴之有意无意地问他:“小颂,你刚上小学的时候,一个月多少生活费?”
  “小学……”过于遥远,温颂记忆模糊,好久才想起来,“大概一百块。”
  周宴之筷子一顿。
  “福利院发给你的?”
  温颂点头又摇头,对周宴之的话很不理解似的:“是先生给我的呀。”
  周宴之极力压制情绪,“一百块,不嫌少吗?”
  “怎么会?有就很好了,那时候我的同学们都很羡慕我有生活费,谢谢先生。”
  周宴之心疼地想:他们不需要生活费,是因为他们有父母照顾生活,傻瓜。
  “一百块一般怎么用?”他接着问。
  “攒下来给乔繁他们买东西。”
  “自己不用吗?”
  “我没有要用钱的地方,早饭和晚饭在福利院吃,午饭在学校食堂,上下学又不远,走路半小时就到了,所以不用坐公交车。唯一要用点钱的地方就是买铅笔和习题册,但是也不经常,一二年级的时候,班级里有一个很有钱的beta,我会捡他用剩下的或者不要的文具,这样又可以省一点钱。”
  他捧起汤碗,突然弯了下嘴角,想起一件还挺高兴的事,“初中时候我攒了一学期,给乔繁他们一人买了一件过年穿的毛衣。”
  周宴之听得心中酸楚,良久才问:“初中还是一个月一百块?”
  “对。”
  周宴之几乎气阻,他难以想象福利院怎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些孩子,还不够可怜吗?
  在他们身上搜刮,不怕遭天谴吗?
  “除了生活费,学费校服费住宿费也是先生为我付的,我真的、真的很感激。”
  这话成了温颂甩不掉的后缀。
  他无心,周宴之却觉得讽刺无比。
  “攒一攒就变多了,如果不是乔繁出去打工,高中之前我的生活费经常用不完呢,而且我的高中班主任喜欢用班费做奖励,考前三名可以拿奖金,我每次都能赚五十块。”
  他伸出手,张开五根手指头。
  眼里露出难得的笑意。
  “还有一个花销是小铃的盲书,那书太贵了,斐城的书店还没有,我每次都要坐大巴车去跃城图书馆买。可是小铃好聪明,全靠我教她加自学,她十二岁就看完盲文版的唐诗三百首了,花多少钱都值得……”
  他一说起朋友就滔滔不绝。
  可他穿着的这件绣了幼稚小熊、袖口磨损严重、明显是七八年前式样的旧毛衣,透露出他有多少年没舍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了。
  不允许别人对他好,对自己更不好。
  怎么会有这样笨的小孩。
  “先生。”
  周宴之抬头。
  “我今天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温颂不好意思,“我的情绪总是一阵一阵的。”
  “好。”周宴之说。
  温颂咧嘴笑了笑,做出一副轻松模样,但笑意在眸中一闪而过,又化为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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