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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怀上暗恋总裁的崽!/小可怜每天都在挽救婚姻(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5-07-13 08:08:21  作者:杳杳一言
  周宴之知道温颂很难释怀,正如他自己说的,他在这座豪宅里过得越好,就会越羞愧。
  因为他的朋友们一个在工厂,一个在医院病房,一个在福利院。
  周宴之自然可以承担起三个人的生活,置办一套房子、安排工作、照应后半生,这对他来说没有经济压力。可他知道,温颂不会接受,温颂的朋友们也不会接受。
  温颂和乔繁连鹏鹏的手术费都要打欠条给他。
  “小颂。”周宴之在温颂吃完前开口。
  温颂放下碗。
  “你说的,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我说的,你可以不要当做没听见吗?”
  温颂愣住。
  “不是因为结了婚,我有义务承担你的喜怒哀乐,所以不想看到你的负面情绪。结婚是为了让你幸福,不要擅自本末倒置。
  你开不开心,我很在意。”
  温颂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蓄起泪花。
  这不是周宴之的本意,刚要抽纸巾,温颂就低下头,闷声说了句:“我知道了,谢谢先生。”而后离开餐桌,匆匆上楼了。
  周宴之以为温颂还要难过很久。
  他还特意上网检索了“如何哄老婆”之类的妙招,认真学习到半夜。
  结果第二天,他刚下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是系着围裙的温颂。
  温颂正在煎牛排,片刻后放下锅铲,两只手不太熟练地转动着黑胡椒瓶。
  宋阿姨擦完桌子,铺上餐垫,余光扫见周宴之的身影,“周总,起来了。”
  温颂循声望去,露出了笑容。
  “先生,早上好!”
  他笑容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全然不见昨日泪流满面的模样。
  周宴之怔在原地。
  温颂把牛排摆在盘子里,像模像样地装点了几根芦笋和牛油果酱,端过来放在周宴之常坐的位置,又想起来,跑去厨房端来咖啡。
  他羞涩地站在桌边,“先生,这是我给您准备的早餐,没有宋阿姨做得好吃。”
  “为什么突然做早餐?”
  “我……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明明先生对我这么好,我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把负面情绪传递给先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温颂抠着手指,深吸一口气,“我决定要改掉这个毛病。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给先生准备早餐,用笑容面对先生,给先生一个好心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先生哭了。”
  周宴之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更心疼,还是更无奈,也许兼而有之。
  他想象不出,该是怎样的成长过程,能让温颂无论开心还是难过,都习惯性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末位,习惯性付出和讨好。
  他突然很想回到十年前。
  不,十六年前,回到温颂失去父母,被送到福利院的那天。
  周宴之是个现实主义者,不喜欢假设,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希望世上存在“如果”。
  如果那一天,他并不是在母亲的敦促下走个过场,而是把温颂带回家,如珍似宝地呵护他长大,那该多好?
  “早晚餐不用你做。”他说。
  温颂摇头,“用的用的,先生年底工作忙,正好也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你现在不能劳累。”
  “怎么会累?先生知道的,我动作超级快,只需要早起十分钟。”
  他做出炒菜的姿势,露出一个笑容,两颊的酒窝让他的倔脾气也显得很可爱。
  周宴之从来拿他没有办法。
  “好吧。”
  温颂的笑容更洋溢了些。
  周宴之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昨日的悲伤,但他总是刻意躲避周宴之的打量,躲不过了,就朝周宴之笑,笑得眉眼弯弯,做出没心没肺的模样来。
  吃完早饭,他背起包准备出门,刚走到玄关又折回来,羞涩道:“先生,希望您今天一切顺利,有个好心情。”
  周宴之静静看着他,“你也是。”
  温颂翘起嘴角,仿佛昨天的事真的一下子就翻了篇。
  .
  然而周宴之这两天注定没有好心情。
  周四,他带人来到了太阳福利院。
  和预想的一样,杨凯交了一本假账给他。
  账目显示温颂小学期间,每月一千元生活费已全数发放。周宴之资助的其余款项,也已经全部用于太阳福利院的改造修缮。
  入账出账一分一厘都没差。
  周宴之嗤了一声,指尖划过账册边缘,“杨院长,原来世上还有您这样的好人。”
  杨凯哂笑。
  “一心为了孩子,不图名与利。”
  “不敢不敢,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要做到位,周先生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忘了把喜讯告诉杨院长,”周宴之坐下来,两腿交叠,“我和温颂……结婚了。”
  杨凯的脸色瞬间变了。
  意识到周宴之没在开玩笑,他刹那间从满面堆笑,变成瞠目结舌,最后面如死灰。
  “怎、怎么会?”
  “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我的资助超过了同龄孩子正常生活所需,支付了学杂费等费用之外还有一千块的生活费,为什么温颂过得并不好?他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那几个残疾孩子,”杨凯的语气倏然笃定,“对,他总是自掏腰包照顾那几个残疾孩子,不然钱肯定够用。温颂这孩子,心太善,那几个孩子和他又是一起长大的……”
  周宴之眼中寒光掠过镜片,“福利院连残疾孩子的基本生活都不能保障,要靠一个健康孩子的资助金来贴补?既然如此,杨院长让我如何相信,温颂在您这里过得很好?”
  “我——”
  “既然杨院长和温颂一人一个说法,不如让专业的审计团队来核实。”
  他抬手,身后两个穿着职业西装的人走了上来。
  杨院长立即讪笑阻止,“这陈年旧账拢共几十万,不值得两位辛苦,温颂那时候还小,小孩子对钱没有概念的,说不定是他记错了。”
  “他记错了?”周宴之轻笑,“是非对错都要证据,杨院长心中无愧,有何可怕?”
  他整衣起身,“杨院长没什么事,不如带我去看一看温颂小时候的宿舍。”
  虽是提议,语气却不容置喙。
  “好。”
  杨凯全程都绷着脸,时不时往后望去,两个审计人员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一页一页地审查账目,与慢刀凌迟无异。
  他有气无力地介绍:“这是……这是温颂十岁之前的宿舍,三年前民政部门政策改革,残疾的孩子统一送到残疾儿童福利院了,这里现在都是健康可以正常上学的孩子。”
  一个二十平左右的小房间,放了四张木质的上下床,小课桌连成一排,书本水杯乱糟糟地放着,中间有一张茶几,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儿童用品和玩具。
  窗帘拉了一半,整个房间是昏暗的。
  一群孩子住在一起互相照顾,房间里自然不会太整洁,茶几腿边有一只倒下的牛奶盒,靠近吸管的地面有几滴牛奶。靠近卫生间的墙壁有块状的霉斑,应该是墙面渗水。
  “前几年已经全面翻修过了。”
  周宴之想,如果这间房已经是翻修过后的,那十几年前只会更糟糕。
  “温颂的床,大概在哪个方位?”
  杨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随意指了个方向,“那边吧。”
  正好这时候保育员走进来,喊了声“院长好”,拎着笤帚进去,看到地上的垃圾没忍住嘀咕出了声,笤帚柄咣咣撞在茶几腿上。
  院长压着声说:“动静小点。”
  周宴之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飘雪隆冬的清晨,小小的温颂赶一大早起床,先帮乔繁倒尿盆,再回来给鹏鹏穿衣服,弄出声响了还要挨保育员一顿训,好不容易照顾朋友们吃完早饭,再背上小书包,一个人离开福利院,走三十分钟的路程去上学……
  这样的日子,他还对周宴之倍生感激。
  “杨院长,账还有查的必要吗?”
  杨凯噤若寒蝉。
  在周宴之的眼神压迫下,他几乎腿软,颤声甩锅:“都是会计,是会计那小子心术不正,我去找他追究——”
  “杨院长,有些话最好不要随便说。”
  杨凯万念俱灰,他知道周宴之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已经备好了说辞,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周宴之和温颂竟然结婚了!温颂那小东西把枕边风一吹,他还有活路吗?
  “周总,事情并不是您……您想的……”他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他惶然道:“我登门向温颂道歉!”
  “道歉,你的确应该向温颂道歉,可惜你回不去,我也回不去。”
  周宴之转过身,声音回荡在走廊。
  “杨院长,我保证,你的晚年生活不会太舒服了。”
  .
  .
  .
  对于资助金的事,温颂一无所知。
  他最近忙得头昏脑涨。
  还有五天就要比赛了,而他最近心思全牵挂在朋友身上,好几天都无暇备赛。
  他这两天来回奔波于医院、福利院和乔繁的工厂。今天终于得空,午休时间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去了顶楼花园,找了个空位置,噼里啪啦一顿练习。
  对预测题型稍有掌握,心才安定下来。
  学校又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填了表格交给班长,回了辅导员的消息,都没时间小憩,发了一会呆,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半。
  该上班了。
  他想要回办公室,身体却动不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困在座椅上。
  日光晕成一个个圆圈。
  他忽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兴许是太累了,他在愈发迟钝的思绪中,放任自己一点一点闭上眼睛。
  在完全进入黑暗前,他感觉到有一个人影向他靠近,很高大,带着淡淡的香味。
  梦中,他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
  其实他对童年的记忆已经浅到模糊了,只记得父亲的身材很高大,喜欢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出家门,穿行过小巷,和四方街邻打了招呼,走到一片桂花树下,温颂的脸颊蹭过一株又一株金黄色的桂花,扑了满面的香。
  “小颂,好不好闻?”
  “好香哇!”他咧开嘴巴笑。
  “摘一点,爸爸给你做桂花蜜。”
  “好!”温颂张开小手,攥住一根桂花枝,身子往后仰,笑嘻嘻地说:“爸爸,我要用力了,你一定要抓住我呀!”
  可他没有听到爸爸的回应,低头一看,爸爸已经消失了,而地面离他万丈高,如同悬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坠落下去。
  “爸爸!”
  他猛然惊醒。
  朦胧视线里,他看到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在他的肩头轻轻抚摸,他犹在梦中,在那温暖的掌心蹭了又蹭,小声唤着:“爸爸,爸爸。”
  他感觉到放在他肩头的手僵了片刻,而后一点点滑下,圈住了他的腰,变成一个完全包裹他的拥抱。
  温颂向着暖意的源头翻了个身。
  可是那里硬邦邦的。
  温颂觉得奇怪,微微睁开眼,两只手伸过去,按了按,捶了捶,还是硬邦邦。
  哪里来的一堵墙?
  他气恼地仰起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他呆愣了足足十秒。
  ”先生。”
  理论上他应该立即跳出先生的怀抱,可是大脑和身体暂时断联,他眨巴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宴之的脸,“我……我睡着了。”
  “是啊,所以我捡了一只睡着的小猫。”
  温颂渐渐从呆愣中缓过神来,意识到周宴之说的“小猫”就是他,倏然红了脸,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周宴之不让。
  “梦到爸爸妈妈了吗?”周宴之问。
  温颂茫然不知所措。
  “爸爸在梦里说了什么,”周宴之摸了摸温颂的额头,“是噩梦吗?都是汗。”
  他毫不嫌弃地用手擦掉温颂的汗。
  温颂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又想哭,幸好及时止住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然后抬头对周宴之露出一个笑容,“没有,是好梦,爸爸给我做了桂花蜜。”
  他撑着周宴之的膝盖爬起来,踉跄站好,生疏地寻找话题,“先生吃过桂花蜜吗?很甜的,可以泡在牛奶里,还可以做桂花蛋羹,我也好多年没吃过了。”
  絮絮叨叨完,又腼腆地笑了笑。
  周宴之知道,他在践行自己的诺言,只以笑脸示人,再也不哭了。
  “听起来很好吃,”周宴之将他拉到两腿之间,把他整理好纽扣和衣摆,“八月,那时候宝宝应该已经出生了。”
  温颂看着周宴之的手滑过他的腰,落在已经有明显凸起的肚子上,脸颊不免热了起来。他故意咳了两声,先生置之不理。
  这样的公共场合,温颂好害怕有人进来,紧张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垂着眼睫,小声咕哝:“先生,我要回去工作了。”
  说得委屈巴巴。
  可是周宴之还像玩毛绒娃娃一样圈着他,摸摸他的袖子,捏捏他的手腕。
  “先生……”他软绵绵地哀求。
  周宴之终于放开他。
  温颂刚要走,周宴之又喊住他,把一本账册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什么?”温颂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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