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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丹枫额头冒起青筋。
  “那你让我喝??”
  “唉。”
  郁沐嗖一下松开龙尾,转眼挪到柜子后面,半边身子藏在里面,生怕被打,眸光闪烁:
  “喝一口怎么啦,你不是说好喝吗,那可是我大清早特意为你接的,建木高区特产,别人想喝还喝不到。”
  “那是叶子接的。”丹枫深吸一口气。
  “可叶子就是我呀。”郁沐反驳。
  丹枫冷哼一声,“按你的意思,昨天趁我睡着悄悄指使叶子掀我裤腿摸我尾巴的也是你?”
  “呃。”
  青天大老爷,他建木醒着的时候可没有随意骚扰人的习惯,最多就是睡着了意识不清,会蹬鼻子上脸一点。
  郁沐支支吾吾地,啥也解释不出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莫名理直气壮的话:“那怎么了,我的龙我不能摸?”
  “……”
  丹枫手里端着碗,目光微微一凝,冷峭的脸上闪过错愕和复杂,沉吟片刻,他将手中的碗筷放进水池,擦干净手,走向郁沐。
  短暂的一分钟,郁沐心里盘算了无数逻辑,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这龙住在他家,怎么就不能摸了?
  给自己找好借口,他倨傲地抬起下巴,倚在矮柜上,理所当然地睨着走来的丹枫。
  对方挺拔的肩背挡住了窗,逆光时,一小片昏暗沉郁的阴影罩在郁沐脸上,与目光里隐含的深度如出一辙。
  “怎么,想打架?”郁沐哼哼。
  丹枫不答,只伸出手,捉过郁沐的,在腰侧绕了一圈,放到自己尾巴根部。
  熟悉的软鳞边缘圆润,把玩在手里如同白玉做成的棋子,鳞次栉比地排列,高低错落,手感顺滑又流畅。
  郁沐被对方献殷勤一般的主动震到了,双目微微颤抖。
  “摸吧。”
  丹枫说着,又往前挤了一点,把郁沐困在自己和矮柜之间,眸光垂落,幽光淡淡,暧昧难明。
  郁沐一动,膝盖就碰到了丹枫的小腿,他不自在地收手,却被对方牢牢抓紧。
  他无意识吞咽了一下,目光无处安放,只好落在对方腰间的莲花暗纹上。
  “我又没说现在要摸。”
  丹枫不急不缓,询问:“你确定?”
  “……”
  龙尊循循善诱:“现在摸,可以摸到平时不能摸的。”
  “啊?”
  郁沐手指一抖。
  随后,他的手腕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拉力,引着他从尾部衣物剪开的豁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衣物,郁沐摸到了一截凸起的骨骼。
  是尾椎骨上部,连接着脊椎和尾部的骨块,坚硬,火热,弧线流畅。
  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顿时滚烫了一点,丹枫微微偏头,黑发垂晃的缝隙间,湖绿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又充满进攻性的暗光,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把对方一口吞下去。
  他一手支在矮柜的柜面,弓起脊背,将郁沐整个包在里面。
  “你以前不是问我,持明尾巴连接的究竟是脊椎或者尾椎上的哪块骨头吗?”
  他嗓音喑哑,充满诱惑。
  “你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
  真的吗?
  郁沐的第一反应是疑问。
  他的龙在投怀送抱,这个认知令他一度紧张又欣喜。
  轻嗅鼻端缭绕的云水气息,如丹枫本人一般冷冽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刺激着郁沐的感官。
  从这个角度,他只要稍稍一抬眼就能看到丹枫紧绷的颈线,不断开合的嘴唇,宽阔的肩背,对方的发丝垂在他眼前,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注视了片刻,确认丹枫的确允许,便大胆地张开手指,按到了对方的尾部连接处。
  即便不用眼睛确认,只靠触觉,郁沐也能却在脑中清晰勾勒形状——那里有一圈柔软又细小的龙鳞,不够坚硬,非常敏感,是人身与龙相连接处的过渡带。
  丹枫的脊背像绷紧时被压弯的弓,呼吸一重,他额头抵在郁沐耳畔,隐忍的哼声细碎,如同断断续续的弦乐。
  郁沐的耳廓顿时痒痒的。
  胸膛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悸动,他下巴抵在丹枫肩上,偏着脸,慢慢用严谨的手法检视对方的骨骼、躯体,像一名对未知充满好奇的医生,也像一个狎昵作恶的情人。
  忽然,一丝濡湿的触感从颈侧传来,郁沐的动作倏然一顿。
  他难以置信地偏头,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谁知下一秒,温热的触碰又落在了他耳畔。
  是丹枫在吻他,又或者说,是丹枫捱不住,下意识把唇贴在他耳根处,随着垂头的频率一点点摩挲。
  “你……”
  郁沐浑身僵直,心脏砰砰直跳,连忙把手抽出来,扶住丹枫的肩膀,想给自己让点可挪动的空间,谁知对方像一尊淌着水的冰雕,近在咫尺,纹丝不动。
  “怎么了?”
  丹枫的嗓音化成了一滩清冷的水。
  “你是不是又发作了?”郁沐嗫嚅着问。
  “……”
  丹枫的胸膛微微起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他泄出一丝压抑着无奈和恼怒的气音,低头,在郁沐耳尖处咬了一口。
  郁沐顿时瞪大眼睛。
  “是啊,这病看来是好不了了。”丹枫道。
  “医生,药呢?”
  丹枫说话时,高热的薄唇一个劲地蹭动,郁沐晕乎乎的,脑子里只能拼凑出一个清晰的字。
  「药」。
  “你等等。”
  他小声安抚。
  蛰伏在丹鼎司的根系们纷纷动了起来,它们伸出粗壮的枝干,将还在运转的太真丹室包围起来,炉中,还在煲汤的丰饶伟力猛地加到最大火,丹炉外壁顿时涌现金光,没过一会,伟力消除,枝干们急迫地抓起炉膛,夹着大锅,渡海而去。
  远处,听见异动前来查看的云骑跌坐在地,惊恐地大叫。
  “来人呀,太真丹室被建木劫走了!”
  不肖两分钟,那冒着青火的丹炉就被送到了树屋跟前。
  丹枫似乎沉浸在强烈的病痛中无法自拔,实在没办法,郁沐只好安抚地拍拍龙的后背。
  枝叶们熟练地代替双手,将丹炉往外倾倒,蒸腾着的伟力向外发散,一阵青黄色的雾气过后,枝叶们递来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小碗。
  碗里盛着金灿灿的龙骨汤。
  郁沐接过,尝了一小口,温度刚好,口感不算清爽,味道浓郁而奇特。
  “蜜饯给我。”郁沐朝桌上努努嘴。
  枝叶们赶紧把买来的研制果干拿过来。
  郁沐把碗递给丹枫,丹枫看都没看,一饮而尽,眉头微蹙,又含住郁沐塞过来的蜜饯。
  “怎么样?”郁沐紧张又关切地盯着他。
  “……”
  一股暖流从食道流进胃,再流向四肢百骸,别的功效足不足丹枫不知道,但他似乎……病情更严重了。
  “你这药,有用吗?”丹枫喘了一口气。
  “应该有的吧,书上说有……”郁沐思索,“以前药师也告诉过我,那截龙骨有包治百病的效果。”
  “?”丹枫嗓音有几分艰涩:“包治百病?”
  敢情郁沐一直都不是对症下药?
  “嗯,所以你吃了一定能好。”他信誓旦旦。
  丹枫沉默几秒,忽然无奈地笑了,释然地勾起唇角,眼里弥漫着被水色氤氲的笑意。
  郁沐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被对方的笑容晃了神。
  「他真好看。」
  他想。
  丹枫低下头,浑身在冒热气,嗓音还是那么清泠:“郁沐,你是不是在拿我试药?”
  “哪有。”郁沐一缩脖子。
  “真的吗?”丹枫又往前挤了挤,让对方感受到自己那处明显的不适,“那你这又煲汤,又吃药,又针灸,一会还要火罐……难道不是挨个都试试?”
  “都,都有用。”郁沐磕磕绊绊道,眼里的心虚却出卖了他。
  丹枫盯了他一会,用无比火热的目光,郁沐立刻败下阵来。
  “好吧,可能我的药确实……效果欠佳,但我的医术绝对没问题,是你太难治了。”
  他赶紧为自己妙手回春的医术作保。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木头。
  丹枫自嘲一笑,
  他就不该信郁沐嘴里的话,温言细语兀自扭捏旁敲侧击是没用的,对付这棵一箭斫下去连皮都不破的建木,只能用物理手段凿下去。
  他这么想着,抓住郁沐的大腿,把人抱上矮柜。
  郁沐一吓,不自在地动动,只见丹枫狭长的龙目微眯,里头充斥着赫然欲/望与攻击性,他解开喉间紧系的纽扣,扯开奶窗,俯身压下。
  他一只手扣住郁沐的腰,往下一带,用力到指节在肌肉中微微下陷,目光淬火,幽暗深沉。
  “医生,内服的药效要是不行,就换你亲自来吧。”
  他亲吻着郁沐的额角,一点一点,最后,咬住了对方的耳垂。
  在郁沐莫大的震惊和恍惚中,他将自己的病灶贴上了对方的大腿内侧,以此强调病情紧迫。
  郁沐……郁沐大骇。
  药师和绯权从没跟他说过医生还能这么用啊QAQ。
 
 
第103章 
  郁沐僵了半天没动, 像是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他靠在树皮斑驳的墙上, 耳畔起起伏伏的是丹枫充满热意的呼吸。
  “你……”他喉结上下一滑, 白皙的脸庞被异样的情绪蒸热,隔着布料,断断续续的触碰感从膝盖到大腿内侧传来。
  它是那样坚硬、有力,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忍不住抬眸, 整张脸都笼罩在龙尊带来的阴影之下, 唇抿得紧紧的,灼然着的羞赧和情热隐在眼底, 他断断续续地支吾几声, 又猝然间闭上了眼。
  因为丹枫在吻他,玄冰一样的龙尊, 落下的吻如化了的雪水般轻柔、湿润,只不过,凛冽的温度变作火热,密密麻麻地灼烧着他的眼尾。
  这感觉和龙咬他、龙缠他、或者他自己摸进丹枫的唇内都不同,是一种紧密又亲热的体验。
  郁沐头昏目眩, 一时间没有反应,只微微仰头,希望对方能尽可能照顾到更多地方。
  一声忍耐了很久的喟叹传来, 是龙尊在不满:“医生, 你到底会不会。”
  “我当然会。”
  郁沐嘟哝着睁开眼, 伸出手,不得章法地去解丹枫的衣服。
  尽管他熟悉龙尊服制的构造,此刻却像是不得章法的新手裁缝, 一个劲在对方纤长的腰系上打转。
  丹枫并不帮他,湖绿色的冷目藏锋敛锐,虚虚垂落,从郁沐头顶金色的发旋,游走到对方泛红的颈项。
  他心中悸动,在充沛的情/欲驱使下,俯身叼住了郁沐的颈线,慢慢磨蹭。
  郁沐干解也解不开,最后满头大汗地瞪着那死结,手指一用力,传来一阵清脆的裂帛声。
  “……”
  他赶紧藏匿罪证一般,把手里破破烂烂的布片扔到身后。
  丹枫忍不住轻笑一声。
  郁沐不好意思地仰头,深吸一口气,舒缓五指,开始治疗。
  丹枫猝然一喘,声线像绷紧了的弓弦,被利刃用力刮擦,发出沉闷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他低着头,龙目凛然又迷狂地盯着郁沐,手指深深陷入郁沐的大腿,尾巴卷起对方的脚踝,如同一个无意识的猎人,用力将猎物往坏里拖。
  他们离得更近了,近到只有一个手掌的阻隔。
  郁沐的手指细长,骨骼感清晰,关节处、用来握笔的位置有不明显的茧,在这一点上,他的确与仙舟人相似。
  他抿着唇,全靠本能来伸,收,抓,握。
  丹枫难受地咬住牙关,不满于对方隔靴搔痒的动作,但又不好催促,额头的汗水细细密密,很快就洇透了鬓角。
  他们交换着呼吸、体温,氤氲着的热气在狭窄的空间里升腾,郁沐知道丹枫很紧张,从肌肉紧绷出的漂亮弧度、不断滚动的喉咙……他的每一处都在诉说自己的反应。
  感觉这次的时间有点久了。
  郁沐嘟哝着,手腕后知后觉地发酸。
  他扭捏地扒住丹枫的肩膀,额头抵在坚硬的肩骨上,湿润的睫毛连成一小片阴影,手上缓缓。
  又过了十几秒,他忍不住了,问道:
  “你怎么还不好?”
  那东西上的青筋顿时一跳。
  “你快点,我都累了。”郁沐催促道。
  丹枫阖着眼,嗓音喑哑,气声缱绻,“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郁沐:“你怎么就……”
  “用力。”
  丹枫忍不住地扣住郁沐的后颈,张口在他唇畔咬了一口,湖绿色的龙目倒映着一片欲/求不满的阴影。
  “你以为是在给狸奴顺毛吗?快点。”
  郁沐委屈地舔了舔嘴角的咬痕,不满道:“我上次就是这样的,你不还是……”结束的很快吗?
  “闭嘴。”丹枫忍耐着打断他。
  “说说都不许。”郁沐哼哼唧唧,加重了一点,指节微微屈起,气若游丝地在对方耳旁絮叨:“这样行吗?”
  不只是过分敏感的反馈变得明显,还是对方近乎挑逗的话音触动了丹枫的心,他闷哼一声,目光倏然变得恍惚。
  压抑的龙吟在此间奏响,带着缠绵悱恻的水意,很快,浓郁的云水在空中悬集,有什么将要涌出,但叩求无门。
  因为能赐予他唯一的解脱者停下了。
  “怎么样?”郁沐喘着气,问道。
  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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