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工匠的手可不是用来执剑的。
  隔着绷带,一点点向指根推动肌肉,郁沐相当有力,捏得嘎吱作响,脆响甚至有点令人牙酸。
  刃蹙着的眉头更紧了。
  大概是痛的,因为刃条件反射地要收手,又被郁沐不容抗拒地拽着手腕往回拉,牢牢钳制在手中。
  治疗是分疗程的,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机,无论用药还是理疗,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暴力疗法残忍但好用,医德丰沛的郁沐深以为然。
  因此,他捏得更起劲了。
  就在他结束的时候,忽然,身后,家中宅门上的铁锁发出叩的声响,起初郁沐以为是风声,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地开了。
  ——吱嘎。
  门板蹭过地面砖石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无比清晰。
  郁沐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此时跪在地上,转身,衣摆被水浸没,丹鼎司的制服是青绿色,如同池中漂浮的叶片。
  树影婆娑,将本就不算明亮的他彻底笼在阴影里,唯有支离剑斑驳的金色裂痕足够耀眼。
  它斜放在盘虬的苍木根系,静静地昭示自己的存在。
  高挑的人影迈过门槛,走过廊檐,进入月光洒落的范围内。
  他孤身一人,龙角苍亮,站定在台阶下,双眸青幽,如平静水面,透着化不开的复杂和难以言明的残酷。
  他的目光掠过支离剑,落到刃的脸上。
  故友受孽物赐福,改换身躯,触犯生死禁忌,与他一同铸下大错,罪业未偿。
  怪不得自他接近郁沐的宅邸,游龙臂鞲便开始发热,久违的温度感应着成双之物的位置,催他来此。
  刚好,他想要去见的人也在这里,真是……巧合。
  丹枫向前迈步,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一眨眼,击云便已经出现在他臂弯中。
  鳞渊珠在神兵中跃动,云水翻卷,水意覆上枪尖,在地上留下一道笔直的湿痕。
  他一步一步,踏过石板,向庭中树走去。
  郁沐瞥了眼身旁的刃,思索几秒,没动。
  击云的冷光晃了下他的眼睛,令他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面前人身上,龙尊的神情孤傲冷寒,他睨着郁沐,击云的枪尖一抬。
  以为下一秒被戳穿的会是刃的咽喉,郁沐刚想惋惜,唇上却忽地一冰,冷硬又尖锐的神兵顶开齿列,压上了他的舌面。
  郁沐瞪大眼睛,被迫张开嘴,口腔内部被云吟的寒意浸过,有种喉咙被剖开的错觉。
  丹枫垂睨,音色如冰掷地,令人胆寒。
  “你的化龙妙法,实验对象是谁。”
  郁沐一怔,意识到了什么之后,沉下目光,他脸上的空白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甚情绪的从容和平静。
  他用牙齿咬住枪尖,在对方的注视下,单手握住击云,强硬地往外一拉,云吟在他唇边一荡,一点水痕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颈侧的皮肤平整又苍白,被水液涂抹,仿佛添了一道伤疤。
  丹枫敛去眼中的惊讶,换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警惕。
  只见下一秒,郁沐抓着击云,抵到了自己颈下,最靠近动脉的位置。
  他嘴唇一张一合,牵动皮肤,青森血管便在凌厉的枪锋上跃动,危险至极。
  “龙尊大人,质问他人的时候要对准这里,比较有气势,以及。”
  郁沐向前一倾,眼看着枪尖就要穿透郁沐的皮肤,丹枫手腕一转,下意识向侧方使力,击云横在了二人之间。
  郁沐仍跪在地上,倒不嫌脏,抓住鳞渊珠,向下用力一拉,给丹枫扯了个踉跄。
  龙尊大人因惯性而垂头,衣领被郁沐攥住,连着几绺发丝一起,他被迫低下头,听见郁沐小声问他。
  “你没去病房吧?”
  丹枫眯起眼,不咸不淡道:“怎么?”
  “景元在呢,我怕你打不过他,又把自己送进幽囚狱去。”郁沐眨眼。
  “我,打得,过。”丹枫声色冷然,一字一顿。
  郁沐哦了一声,暗搓搓碾着手中的长发,极小声地嘟哝:
  “真是……嘴比你的龙角还硬。”
  丹枫:“……:)”
 
 
第44章 
  见对方脸色不妙, 郁沐随口安抚:“好吧,你打得过。”
  谁知,这句话适得其反, 丹枫看起来更不悦了, “我已经见过景元了。”
  他狭长的双眼微眯,近乎谴责地注视着郁沐:“因为你的失约。”
  “真对不起。”
  郁沐快速地眨眼,上下打量丹枫一番,“你逃出来的?”
  “你的道歉很没诚意, 另外。”
  丹枫视线下移, 落到郁沐的手上,“你还要拽着我的衣领多久?”
  悄悄偷摸指尖柔软发梢的郁沐镇定自若, 松开了手。
  丹枫站定, 击云收在身侧,随意抚过衣物的褶皱, 语气莫名,“我和景元之间,没有必须动手的理由……”
  郁沐挑眉:“你确定?”
  丹枫:“是,你看起来很失望,在想什么?”
  郁沐:“在想, 你和景元是不是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丹枫侧头,并未正面接触郁沐的视线。
  郁沐站起身,他不喜欢仰视他人, 被水浸过的衣摆向下滴水, 溅起涟漪, 树木的阴影隐没了他的表情。
  他语调淡淡,摊开苍白手掌,“既然你来了, 我要的岁阳呢?”
  “景元劫走了……”丹枫道。
  郁沐没动。
  光透过树冠的缝隙,不规则的光斑朦胧,落在他纤长的指尖,像接住了一线月华。
  “你答应过我。”他直直望着丹枫。
  丹枫顿了几秒,才道:“可你失约了,我无法控制其中会产生的变故。”
  郁沐的目光犀利直白,如同一把尖刀,一点点向内剥去,是丹枫未曾见过的认真和强硬。
  僵持片刻,见郁沐没有放弃的意思,他只好道:“我可以为我的失误负责。”
  郁沐道:“龙尊大人,希望你记得,你欠我的东西已经非常多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不再追究,“你没有在景元面前供出我吧?”
  丹枫迟疑一秒:“……怎么才算供出?”
  郁沐额头青筋一跳:“你现在的反应就很令人担忧了。”
  “景元暂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丹枫斟酌道,在郁沐不信任的眼神中加了两个字,“大概。”
  郁沐敷衍地点头,“是,仙舟审判一名罪人需要充足的证据,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给我带来麻烦。”
  “可你自己不也总在沾染麻烦。”丹枫瞥了眼树下昏迷的刃,语气凉凉。
  “我是一名医士,行医治病是我的本职工作。”郁沐说的冠冕堂皇,“现在,欠我很多的龙尊大人,帮我把这位病患扶进屋里。”
  “我没有义务……”丹枫开口。
  郁沐挑起一边眉毛。
  丹枫神情复杂地别开头,一边答应一边上前,“知道了。”
  自饮月之乱后,丹枫第一次见到应星。
  游龙臂鞲的温度熨烫着皮肤,百冶的白发因无尽的生命重归漆黑,倏忽的赐福抹去岁月在这具短生种身躯上创造的一切痕迹,残忍又无情。
  绷带缠绕,掩盖一切剑刃反复切割的伤口,曾经的天才如同支离破碎却勉强弥合的瓷瓶,被随意弃置在树下。
  这是轻狂自大的代价,是违逆族规的恶果,是百世不灭的报应,是他无法避之不谈的罪业。
  丹枫沉默地立在刃面前,强迫自己看清故友一切因他而起的改变,半晌,轻声开口。
  “他,还有救吗?”
  “你知道的,他死不了。”郁沐。
  “我不是指这个。”丹枫摇头。
  郁沐啧了一声,无奈道:“对他来说,转化他的是丰饶令使的血肉,不是路边随便一块肥美的点心。”
  “你的比喻很奇怪。”
  丹枫开口询问时并未抱有期待,只是为了重新确证自己的判断,即便有心理准备,听到答案,依旧有一丝遗憾和怅然。
  “我说的是事实。”郁沐道。
  丹枫摇了摇头,半跪在地,抬起刃的手臂,入手的一瞬,摸到了坚硬的护甲。
  是另一只游龙臂鞲。
  他动作一顿,抛却心头涌上的苦涩,抓住对方的手腕,余光中的视野突兀地亮起一抹金色,令他下意识转头看去。
  光来自支离剑的裂痕,绽放出翻滚熔浆一般的光泽。
  支离剑悬在空中,剑尖挑动浮水,剑柄被虚握在一只缠满绷带的手中。
  刚才,剑是在应星手中吗?
  丹枫心下疑惑,抬头,望向郁沐的背影:“把他放在哪?”
  郁沐:“卧室。”
  丹枫不大认同地蹙眉,但还是诚实地执行了医生的命令。
  他架着刃站起,掌下的手臂肌肉忽然绷紧,耳畔,呼吸声一反常态的沉重。
  丹枫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同时,刃的手指尖微动,宛如从梦魇中挣脱出,改虚握为紧攥,手背霎时青筋暴起。
  他胸膛极速起伏,紧闭的赤红双瞳猛然睁开,状似烛火的瞳孔不住颤动,发热的臂鞲比视线更诚恳,告知那正试图扶他站起之人的身份。
  孽龙的狂吼如同魔音,鳞渊境下古潮怒涌,他的情绪被愤怒驱动,充斥着这具永不衰败的身体。
  无需看清,也不必施舍对方反应的时间,刃上手就是一剑。
  郁沐走在前面,正低头思索接下来的事,忽然听一阵巨响,无数青石碎块从他身后迸飞。
  其中一块精准命中他的后脑勺。
  “嘶。”
  郁沐捂住脑袋,不耐烦地转身,“丹枫,你在搞什么名堂……”
  烟尘四散,池水外溅,一道健硕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至于丹枫,已经手握击云,出现在十米远外。
  他神情戒备,严阵以待,枪尖上挑,做防守状。
  郁沐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你的病人有能力自己走进屋子了。”
  丹枫的话听不出喜怒。
  被剑刃斩裂的衣角分成细长的两条,在逐渐平息的气浪中飘飞,缓慢下落。
  “你对他做了什么?”郁沐惊愕。
  “我对他?”
  丹枫一哂,昔日神兵将锋刃对准了它的锻造者。
  “我也想知道。”
  “饮月君。”
  男声嘶哑,从烟尘沉寂的树下传来,许久未闻的癫狂和执迷混入艰难的喘息中。
  他肩膀耸动,脊背微弓,似在忍受极大的苦楚,支离掼入地面,支撑这具颤栗的身躯。
  很快,他抬起脸,双眼赤红,神情狰狞。
  “饮月君,你在这……”
  他呢喃着,赤金色的双眸空洞,遍是燃尽的疯狂。
  “你逃了,好……好!无妨,清偿罪业的时候到了!”
  刃靠在树干上,歇斯底里地笑着,反手抽出支离,持剑冲了上去。
  叮——!
  随着他用力蹬踏,浅洼中的水体轰地炸开,一道鲜红的剑光拉成直线,重重撞在击云上。
  丹枫后退半步,接下这沉重的一击,丰饶的力量强化了不死之躯,使这暴怒中的劈砍力有千钧。
  气浪震起地面的灰尘,楼瓦发出密撮撮的碰撞声,几欲碎裂。
  庭中树微微摇晃,飘落零星残叶。
  “等等,不要打,不要打!”
  心中的不妙感达到巅峰,郁沐不得不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刀兵撞击的铮鸣。
  刃的进攻抛却理性,如同一只沉浸在梦魇中的猛兽,立誓用最凶狠的獠牙撕碎猎物。
  支离的剑光拉成血红光弧,连绵不绝。
  丹枫并不进攻,击云挥动,云吟覆水,不断卸力,且战且退。
  这显然惹恼了刃。
  刃大开大合地进攻,剑刃挥出残影,击中地面砖石和草木,碎屑飞溅。
  整洁的庭院瞬间飞沙走石。
  “想抛弃你的代价是吗,饮月君,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刃的声音断断续续,低沉的嗓音染上极致的悲凉和怒意。
  他握紧支离,猩红剑风直中地心,如同绽开的赤色彼岸花。
  丹枫挥动击云,一道剑光擦过他的脸颊向他身后的郁沐飞去。
  糟了。
  他呼吸一窒,身化云水,向后一移,瞬间出现在郁沐面前。
  击云横斩,冲力对撞,堪堪化解余波,他当即回头道:“没事吧?”
  “我没——”
  为了不吃到沙子,郁沐用袖子挡了下脸,还没等说完,只见紧追不舍的刃如同离弦之箭,一剑斩在击云的枪杆,将对方掼了出去。
  轰隆!
  主宅西侧的库房墙体受到重击,砖石滚落,半面墙倾塌,砖块将丹枫压在了下面。
  刃将郁沐护在身后,声音低沉道:
  “医生,小心,离饮月远点。”
  饮月不饮月的在此刻压根不重要,郁沐目瞪口呆,望着那一片凄惨的废墟,哑了几秒,忽然发出惊天惨叫。
  “我的墙——!”
  刃蹙眉,“墙不重要。”
  郁沐心神大震,惊愕地望向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时,坍塌的墙体下,击云横挑,丹枫从尘土中站起,冷厉的面容有了几分鲜活怒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