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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视野变得无比高远,仿佛在天际投下视线,人类是芝麻,星槎是木块,雄壮的千面巨树渡海而来,挥散的枝叶像汤锅里的面线,一团乱麻。
  荒诞扭曲的场面覆上血色,云骑的喊杀与金人启动的轰鸣不绝于耳,强烈的爆炸后,万千声线不一的絮语灌入脑海。
  “应星,听镜流说你要送我礼物?太好了!云上五骁,每人一件神兵,我有两个……”狐人少女笑着道: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等等,你该不会送我星槎了吧?”
  模糊的对答过后,少女笑起来,温暖的情绪充盈整片空间。
  “哎呀,不是星槎不好,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废星槎……要是把你精心设计的座驾毁了,我要心疼死。”
  丰饶民的战吼淹没了白珩的尾音,不久,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我们经历过那么多战役,区区倏忽……北边有我和饮月,一定守得住。”
  “应星,再见。”
  这次,白珩的嗓音变得飘忽,如同即将被吹散的烟雾。
  绝望、不甘、犹疑、痛苦、忿怒、懊悔,无数情绪如决堤的山洪,一股脑冲向四面壁障,心魂受到冲击,震颤不已。
  海水化成焦土,坠毁的星槎连一片残骸都未曾留下,烈火灼然,节节攀升。
  几乎同时,一只充斥着邪恶的深蓝色眼睛在郁沐头顶睁开,湿冷的视线落下,紧紧盯着他。
  郁沐站在烈火中,魂灵状态的他露出最原本的姿态,树角狰然,目光森冷,周身火焰被逼退,无法侵入他的领地分毫。
  他抬起右手,璀璨的黄金叶在指尖飞旋。
  “你当然可以杀死我的分身,建木,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会一同被抹去。”嘶哑的女声阴恻恻地开口,有恃无恐。
  “他不是你重要的,病人吗?”
  此话一出,如她所想,郁沐果真未第一时间动手。
  “天啊。”
  绝灭大君长叹一声,像目睹了一场荒谬的喜剧桥段,用夸张的语气道:
  “我在这家伙曾经的记忆里看见了不少东西,但,没有你的戏份。”
  郁沐一言不发。
  “建木,一厢情愿和仙舟人扮家家酒就这么有意思吗?”
  绝灭大君的眼珠一转,露出邪异的笑,声调升高:
  “要不这样,我将罗浮的仙舟人换成反物质军团,陪你玩一局称心顺意的,如何?”
  火焰依旧在燎烧,显露青色的焰苗,岁阳的气息与其融为一体,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墙。
  “考虑一下吧,我的提议多么明智,与毁灭合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绝灭大君诱道。
  郁沐的视线沉凝,停滞的金叶忽地开始旋转,掀起绞杀一切的罡风。
  “你!”
  为了潜进那个岁阳瘦弱的躯壳、不被郁沐第一时间发现,绝灭大君分裂的化身碎片并不结实,几乎瞬间,她凝聚的灵火便有了破碎的迹象。
  她歇斯底里地怒吼,“你就把他一起杀死吧!”
  “说够了吗?”
  郁沐向空中挥斩,一线金光将记忆割裂,声音沉冷无情。
  “调虎离山的把戏如此拙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觊觎什么,卒子。”
  “哈,哈。”计策败露,绝灭大君瞳孔放大,很快,她发出癫狂的狂笑。
  “那就来试试!”
  渺小的分身不再拖延时间,它合上双眸,澎湃的青火向四面八方飞腾。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片分身的自毁如蚍蜉撼树。
  郁沐手臂一挥,金枝组成的长鞭席卷青火,重重打在头顶的穹顶上。
  咔咔,咔。
  虚假的蛋壳破碎,灵魂自陌生的身体中抽离出来,郁沐身形一晃,瞬间醒来。
  他当即半跪在地,眼瞳掠过金光,非人感十足的瞳孔向外裂变出一条竖线,周身修竹茂盛,潮湿的土壤气味钻进鼻腔,令人清醒。
  建木之血的效果护佑着昏迷的刃,他的灵魂混沌却强韧,并不会被轻易击碎,只不过,一段时间内的眩晕是避免不了的。
  圈在地面上、将二人拱卫的金叶敛去光芒,变为与残叶一样灰浊的颜色。
  下一秒,一道强烈的冲击感自身体内部爆发,郁沐单手撑地,意识迅速抽离。
  果然,他想。
  那位绝灭大君,这次的目标是他庭院下深埋的、以建木之脉孕育的那枚持明卵。
  借机将他的神识困在岁阳擅长的记忆空间中,变相削弱他的掌控力,有趣的想法。
  化龙妙法尚未成熟,就连郁沐也不清楚卵中的狐人是否成功编织出自己的灵智,如果还差一点,一旦被身为岁阳的绝灭大君侵夺,白珩的意志将彻底消失。
  到时,卵中孵出来的,恐怕就是「毁灭」的令使了。
  与此同时,郁沐家中。
  庭院中央,浅水洼中泛起盈亮的蓝光,如同明灭的萤火虫在其中漫游。
  苍翠的巨大树冠一改暗沉,茂密枝叶被青黄色的火焰点燃,金线攀附古铜色的树干,在每一次被强击的震动中爆发亮光。
  树冠如伞盖,撑起一片看不见的区域,抵御从天而降的青火。
  砰,砰。
  见强攻不得,绝灭大君悬于长乐天上空,深蓝色的眼珠下瞥,静静等待,大约一分钟后,她捕捉到了机会。
  因本体的意识抽离程度加深,庭中树的壁障有了一瞬迟滞。
  她变幻姿态,自高空俯冲而下,幽蓝的灵火几乎接近实体,这次,枝梢无法挡住她的进攻。
  灵火穿透防线,伸缩自身,如同墨水滴入池塘,瞬间挤了进去。
  绝灭大君眼睛一扫,无需费力,当即看清了树下一个被潜藏绝妙的、隐约泛着金光的轮廓——那是以建木之力孕育的躯壳。
  她肉身的依凭。
  那日,龙师涛然来建木化身的居所搜查,她在其中夹带了一个分身,一进庭院,她便感知到了逸散的怪异气息。
  如她所料,这里居然有一个未形成的灵魂。
  灵魂脆弱,不够完整、需要强劲外壳保护的更是如此,除了「不朽」的龙裔,能在这仙舟做到此事的,只有那棵不识好歹的建木。
  “果然在这里。”
  绝灭大君冲向树木。
  庭中树伸出枝梢,试图阻止对方的侵夺,但绝灭大君此次分出的碎片接近三成,区区一段建木本体的根系无法应付,反倒是岁阳的青火将树叶们烧灼地节节败退。
  终于,她触及了树干的边缘。
  然而,一道锋直的金线忽地斩裂空间,从树干皲裂的缝隙中延伸,狠狠抽上了飘渺的灵火。
  绝灭大君脑子一痛,直接倒飞出去。
  万千枝叶聚拢,如被狂风摧折,扑簌簌的叶片凝成一道人形,没有五官,没有清晰的轮廓,只有手中的枝条长鞭节节分明。
  它站在庭中树最粗壮的树干上,并不上前,掌中长鞭如同耀眼的闪电,无声地震慑着空中的绝灭大君。
  “来得真快。”
  绝灭大君气急败坏地一笑,并未贸然前冲,显然,在对方没有第一时间追击时,她便看清了一个事实。
  难以探究理由,这个丰饶的造物自产生了个体意识,在对待自身存在合理性的问题上,比她想得更加谨慎。
  一旦开打,毁灭与丰饶的力量碰撞,不远外的巡猎令使会闻讯赶来。
  建木想避免这个局面。
  为什么?
  绝灭大君心思一转,狡诈地弯起眼珠,电光火石间,她有了一个更完美的计划——关于如何侵夺一颗真正意义上长生不死、万世不朽的果实。
  “现在,滚。”
  浑厚冷酷的声音自树中传来,听得人寒毛倒竖,压迫感十足。
  “建木,你上次把我的躯壳送给神策将军,这笔账,我们先算算?”
  绝灭大君长声尖啸,忽地向树木根系冲了过去。
  青黄色的长鞭闪烁,枝叶相续,斩破空气,瞬间将岁阳抽散,然而,分裂开的灵火宛如泥污,向下一沉,沾染到了树下浅浅的水洼中。
  嗡——!
  被撞击的壁障发出震动,其间灵魂一荡,化龙妙法的气息突地向外扩散。
  几乎瞬间,看不见的鞭影将岁阳的灵火余烬抽碎,枝叶荡起的森寒光芒不可捕捉,片刻后,庭院空寂,唯有落叶簌簌飘下。
  绝灭大君的化身再次被撕裂、吞噬,分毫不剩。
  郁沐的意识游走到树下,仔细查看持明卵,片刻后,轻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坏。
  不愧是他,世界上唯一一棵承受了帝弓的光矢还没死透的巨木,无比结实。
  ——
  另一边,十分钟前。
  空无一人的病房不存在任何活物的气息,如果算上等候已久的神策将军,个数也只是从零变成了一。
  纱帘半遮半掩,清丽的月光不够明亮,只能渲染干净狭窄的理石窗台,掌中的玉兆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界面,空白的对话框中,只有一人间歇地发问。
  打下「希望你能早点回来」的字样,景元关闭玉兆,金眸在黑暗里如一枚狭长的琥珀,被垂下的眼帘遮住。
  寂静的冷意在身畔游走,审度、衡量、猜测、戒备,一切情绪被夜色发酵。
  他握紧玉兆,重新检视自己记忆中额生双角、发染金叶的孽物,与这病房的主人究竟有几分重合。
  忽然,一道身影在玻璃上闪过,如同急速掠过的飞鸟。
  鸟?
  景元诧异地抬头,下一秒,一个人影落在窗外,打开窗户,包裹紧密的战靴踩在窗框上,正探身进来。
  他的龙角傲立,一头黑发如黑渊水瀑,冷酷的眼眸抬起,即便其中有几分惊愕,神情也一如曾经。
  龙尊大人半跪在窗台上,两人视线相对,皆是沉默。
  丹枫:现在该做什么,进去寒暄,还是转身逃走?
  景元:现在该说什么,好久不见,还是束手就擒?
  景元并未起身,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唯恐自己不合时宜的动作会扰了丹枫的判断,几秒后,他用平淡自然的语气道:
  “来找郁沐?不巧,他不在,这还有一张椅子,坐着等会?”
 
 
第42章 
  秋夜寒凉, 月光如纱,阴影之下,景元的目光沉敛, 难以言明。
  他并未催促, 只坐在病床一侧,双手自然下垂,右手虚握一个关闭的玉兆,从容不迫, 似将选择的权力交给身犯十恶的龙尊。
  丹枫环视房间, 尖细的耳朵微微一动,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送入室内, 搅动沉重到无法喘息的气氛。
  比霜夜更浓郁的缄默在病房内填充, 景元的轮廓隐在黑暗中,肩铠色泽铁寒, 加重了不可捉摸的距离感。
  再见故友,立场已然颠覆,昔日历历在目,如今的丹枫连向前迈一步都要踟躇良久。
  他看向空荡的病床,视线游动, 静默片刻后,妥协般低叹一声,从窗台跳下来。
  长发轻动, 衣袂拂过理石台, 靴底磕在地面, 发出轻笃的声响。
  丹枫抱臂,倚着窗台,不远不近地站着, 与景元遥遥相望。
  一团碧色的水笼跟着飘进来,兆青小声的哭嚎打破宁静:
  “说了你自己进去,我不进,前面可是神策将军,你不要命我还要——啊——!”
  丹枫不悦地动了动耳尖。
  景元的金眸瞥去,凌厉视线在兆青身上转了一圈。
  像被雄狮盯住了,兆青头皮发麻:“……”
  委顿的灵火额头冒汗,控诉戛然而止,几秒后,它谄媚地尬笑:
  “啊,看,神策将军各个英勇威武,传到您这代还是这么……”
  景元气定神闲地拖长了尾音:“兆青。”
  他每次这么说话,都给人一种毛骨悚然暗流涌动的不妙感。
  兆青一激灵,眼珠左右乱转,像是卡壳的机器:
  “诶?嗨,我可不是它,您这是叫谁呢,兆青……这名字怪好听的。”
  “闭嘴。”
  丹枫的警告短促有力。
  兆青吓得立刻噤声,有了先前的经验,不知体内的建木之种何时会再度偷窥它的行为,它完全不想触霉头。
  它背过身去,焦急地搓着手,思考究竟是出卖建木还是欺骗神策将军的后果更严重……
  嘶,好致命的选择题。
  房间中唯一的噪音消失不见,气氛如封冻的河水,再次陷入滞涩,无人肯先开口,怕搅乱了眼下还算平静的气氛。
  身后的月色皎洁,在丹枫肩头洒落一片碎光,光点被暗色侵夺,显得他目光晦暗冷肃。
  他为追查古海禁地倾塌之事的来龙去脉奔走忙碌,猜测景元掌握了有关持明的证据,曾试图潜入神策府,与其旁敲侧击,直接询问神策将军本人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可真见到了旧友,看清故人相似的眼中隐匿着深沉心思,目睹对方坚固铠甲的锋利棱角,病房内的月光如一道界限,将他们隔离在截然不同的空间中。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有质问的资格,除了框定罪责的判词、为自身离经叛道的自负作的苍白注解,他们之间已无话可说,
  有一根紧绷的细线牵在二人中间,只要有一方试图拉动,便会顷刻断裂。
  景元与丹枫的视线相触,抬起下巴,朝病床另一侧的圆凳一指。
  “坐?”
  即便敛了轻柔的熟稔,他的口吻依旧与曾经别无二致。
  “不必。”
  丹枫垂下眼。
  “郁沐或许要很久才回来。”景元道。
  丹枫神色一动,手指在臂膊上轻敲,淡淡回绝:“太小了,坐不下。”
  白天曾屈腿挤坐在小圆凳上吃饭的景元:“……”
  丹枫看出了景元的无奈,略作思索,随口道:“你为什么在这。”
  “你确定要深究我停留此处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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