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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郁沐不可能让景元进去,且不说他家里有我,单凭景元的身份……”丹枫欲言又止。
  镜流又问:“依你所言,你在龙狂期间被郁沐藏匿于此,你是怎么住下的。”
  “我……”
  丹枫只吐了一个字就不肯再说了。
  门檐的阴影遮住他的脸,使额顶龙角的光泽都黯淡少许。
  他不自在地抿住嘴唇。
  “那,郁沐不留我吃饭,又是为什么?”刃的语气有点怪。
  丹枫心下疑惑:“吃什么饭?”
  “他防备你。”镜流接过话茬,对刃道。
  刃不悦地磕了下支离,“不可能。”
  “别不信,我们之中除了你,都和他一张桌子吃过饭。”
  景元像只坏心眼的白猫,语气轻飘飘地揶揄,“对吧,丹枫?”
  丹枫别开脸:“不清楚,反正我吃过。”
  刃眉头蹙更紧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明白。
  不忍心见刃再自我怀疑,景元轻咳一声:“行了,要紧事说完,诸位自便吧。”
  三人相继离开,景元垂首等待几分钟,直到巷外传来闻声而来的云骑的脚步,他才转身离去。
  ——
  门外聒噪的家伙们总算离开了。
  郁沐面无表情地翻阅书籍。
  一团青幽的灵火在他身旁飘悬,硕大的眼珠左右乱转,流露着浓郁的谄媚和不安。
  正是从景元手中逃脱的兆青。
  郁沐:“有话就说。”
  兆青在郁沐身边乱转,试探道:“大人,您……心情不好?”
  “你说呢?”郁沐淡淡反问。
  兆青一激灵,立刻匍匐在灯罩上,灵火探出两只细长的爪子,恶狠狠地挥舞,装腔作势道:
  “可恶的云上五骁,居然敢惹大人生气,别怕,大人,我现在就去狠狠踢他们的屁股!”
  郁沐拄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抬眼,“哦?”
  “看不出,你还挺愿意为人打抱不平。”
  “您说笑了,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兆青浑身火焰抖了起来。
  郁沐一笑,“是吗,那你,去吧景元干掉。”
  兆青的眼珠爬上了冷汗,“我,我吗?”
  “对,你。”郁沐点头。
  “神策将军什么的……有点太超过了。”兆青支支吾吾,忽然灵机一动,“大人,不然,我把那只爬……哦不,龙尊大人抓来给您助兴?”
  郁沐翻页的手一顿,指甲在页面上掐了一个凹陷。
  他淡淡道:“我要他干什么。”
  兆青愣了一瞬,弱弱地试探:“您,不是喜欢他的尾巴吗?”
  郁沐不置可否。
  “还有他的龙角?”兆青又道。
  郁沐折起书角,又捋平,反复几次,想起自己刚听到的、丹枫在门外说的话,嘴角一垂。
  他猛地合上书,冷声道:“区区一个持明……别提他。”
  被他突然的怒气吓到,兆青颤抖地扒紧灯罩,只见郁沐站起,走到白珩身旁。
  白珩的状态与他猜测的相差无几——因加固灵魂的卵壳意外破裂,导致灵魂提前与塑形后的躯体结合,失去丰沛力量的保护,以至于动荡不安,难以苏醒。
  治疗手段并不繁琐,只需要用温和的丰饶之力持续温养,直到对方恢复意识,长则一月,短则几天就会见成效。
  唯一棘手的部分,是怎样绕过云上五骁的视线,重新打造一个密闭性良好的卵壳。
  狐人少女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了少许。
  郁沐跪坐,抚摸白珩的额头,安慰般蹭了蹭。
  白珩的脸恢复血色,下意识歪头,贴近郁沐的掌心,眷恋地依偎着。
  狐人的耳朵毛被烘干后变得柔软,滑进指尖后,软绵蓬松的触感无比鲜明。
  瞧,病人还是半死不活的好,哪像外面几个,不省心还给他找事。
  郁沐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这是身为医生的福利。
  窗外深沉夜色一望无尽,后半夜,长乐天灯火尽歇,聚居的洞天一片安宁。
  巡逻的云骑听到这里的动静,急于赶来确认情况,但等了几分钟,始终没人前来敲门。
  景元拦住了他们。
  忙了一天,只想快点休息,郁沐飞速洗漱,钻进属于自己的冰凉被窝。
  兆青小心翼翼在他枕边趴成一小团,像簇青幽瘆人的鬼火。
  他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合上了眼,过了几分钟,又气恼地睁开。
  “你太亮了,你能不能去其他地方睡。”
  兆青扭捏地往外挪了一公分:“可大人,我……我怕黑。”
  郁沐:“你怕黑关我什么事?”
  “大人,你家睡觉不开灯,我怕鬼……”兆青小心翼翼道。
  郁沐头疼:“……你自己不就是鬼吗?”
  兆青挤眉弄眼:“哎呦大人,您这可就是污蔑了,我是岁阳,不是鬼……”
  郁沐忍无可忍地背过身去:“闭嘴,睡觉。”
  “得嘞。”兆青笑嘻嘻地咬住自己的火焰尾巴。
  第二天一早,郁沐被一阵乒乒乓乓搬东西的声音吵醒了。
 
 
第47章 
  “美好的清晨, 仙舟人却总是学不会安静,这和他们漫长又聒噪的寿命有关吗?”
  一道欠揍的调子出现在耳畔,带着灵焰烧灼时幽暗瘆人的触感。
  郁沐用被子捂住脸, 企图抵挡噪音的穿透力。
  轰隆——!
  沉重的板材落在院中, 发出震天撼地的巨响。
  没了庭院中遮蔽天穹的树木,刺目朝阳洒在被子上,即便闭着眼,和煦的热度也无比清晰。
  兆青趴在玻璃缝中小心翼翼向外瞄。
  “瞧, 健壮又勤劳的工人正扛着石料, 多么慷慨的身材,可惜是长生种, 看上去就不太好吃。”
  “啧, 为什么神策将军也在这,他等下要是不识趣地闯进来, 看见我帅气的容颜……”
  郁沐冷冷道:“那我就会把你的眼睛拧下来,塞进泡药酒的罐子里,交给神策府。”
  兆青:“……啊啊啊——!”
  郁沐:“闭嘴。”
  三条树枝从兆青背后探来,塞住了它的喉咙。
  郁沐从被窝中钻出来,几缕不听话的发梢向外伸展, 看上去柔软蓬松,却软化不了他眼底蒸腾的阴郁怒气。
  墙上的机巧钟表诚恳报时——距离他正常起床的时间提前了半个琥珀时。
  郁沐一言不发地起身,不待他动作, 有人敲响了门。
  很好, 好极了。
  他打开门, 对上一双璀璨的金眸。
  景元:“你已经醒了?”
  郁沐倚着门边矮柜,冷笑。
  “我还不聋。”
  他越过景元的肩膀,看向外面。
  院中的碎石被清理干净, 露出斑驳的浅土层和钢舰固定板,俨然一片亟待修整的空地,只凭外表,很难看出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凶悍的混战。
  身着商团制服的工人们将货运集装的建筑材料运至门口,载重机巧进进出出,院门空地前,地衡司的职员在填写表格。
  身为将军,景元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但这并不是他堂而皇之扰人清梦的开脱之辞。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郁沐问。
  景元:“现在……或许是早了点。”
  郁沐眉头下压,猝然伸手,揪住景元的衣领,用力一带,距离很近,那只琥珀般的金眸纤毫毕现。
  “或许?”
  郁沐眼里淬着凶光,手背鼓起细细青筋,“景元,你是不是最近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景元的白发浓密,挡住了大半阳光,铠甲磕在门上,听得人心颤。
  “没。”
  “你多等一小时会死?”
  “不会。”
  “你知道人类是需要靠睡觉恢复体力的,对吗?”
  “嗯……”
  “那你大清早开工,是什么居心?”郁沐似笑非笑,“是希望我赶紧过劳死掉,好给你的朋友收尸吗?”
  景元:“我只是怕你看不到成果,怀疑我们的‘诚意’。”
  “看来昨晚没把你也扔出去是我的失误。”
  郁沐手上发力,将景元扯得踉跄一步——他攥紧了对方颈上看不见的缰绳。
  “景元,高高在上的将军,从昨晚到现在,作为劈断了我景观树的罪魁祸首,你似乎连一句道歉都没说过。”
  “这就是你口中的,诚意?”
  景元:“……”
  他浅褐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景元,不让对方有一丝逃避的可能。
  景元浓密的白发随风而动,撩拂着郁沐的手指,半晌,他垂下头。
  “郁沐,之前的所有事……我很抱歉。”
  苍白但诚恳的语言,表达了一定的真心。
  在郁沐犹豫着要不要原谅景元的时候,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穿行在密集的码放货物的杂音中。
  很快,对方停在了门口,凛冽如泉的男声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郁沐手劲一松,斜倚着门框,越过景元肩上的狮铠向外看去。
  那人身着白袍,额顶以云水隐去双角,平静的湖绿色双眸压抑着冷意。
  景元整理好被抓皱的衣领,侧身,披风遮住郁沐的身形,循声望去,不免有些惊讶。
  居然是丹枫。
  景元:“在讨论建造庭院的事宜。”
  郁沐:“在联络感情。”
  景元:“……”
  郁沐眯起眼,金发明亮温暖,衬得他越发清俊冷酷,随口道:
  “你要一起吗?”
  丹枫仰头,神情莫辨。
  因为刚醒,郁沐的状态比平日松散,困意未消,头发凌乱,领口敞着,像一朵散漫却明亮的金色蘑菇。
  蘑菇从景元坚硬的肩铠后探出头,本是柔软的,可他垂睨着看人时,触不可及的距离感冲淡了那一丁点平易近人的特质。
  联络感情?
  丹枫一瞥景元,随即看向郁沐,几秒后,敛下眼中情绪,摇头拒绝。
  “不必,我找景元有事。”
  郁沐:“是吗,你请便。”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带上了门。
  砰。
  门险些将景元的披风夹进去。
  景元安抚好衣角的情绪,走下台阶,欲言又止:“你们两个……”
  “有事?”丹枫淡淡反问。
  景元端详丹枫的神情,相处如此之久,他并非每次都能精准揣摩出龙尊大人的情绪,比如现在——对方面容清冷,态度坦荡,令人难以猜透心中所想。
  “没。”景元耸肩,“找我何事?”
  “这份图纸有几处细节需要确认。”丹枫一扬手中的工造图。
  景元以私家园林修筑的名义,为郁沐在地衡司填报了修缮许可,聘请市面上的匠人工坊,工期短,质量好。
  需要精心修缮的是两处库房及三面回廊,部分倒塌的围墙工程量不大,两三日便可完工,院内人工造景则要工匠雕琢,颇费时间。
  图纸上多是建筑细节,理论上,这些东西拿给刃过目最好,但曾经的‘百冶’身堕魔阴,不再适合主持这类精细的工作,景元繁忙,镜流不大可靠,只好由丹枫代劳。
  丹枫:“关于门前廊柱的形制和假山造景的样式,匠人工坊给了四种方案,选哪个。”
  景元一指身后紧闭的门扉。
  “为什么不问问这间房子的主人呢?”
  好主意,丹枫想。
  他轻轻敲门,礼貌退后,隔了十几秒,门后传来脚步声。
  门缝微敞,阳光照在郁沐的左眼,黯淡的瞳色像被水洗过,镀了一层灿烂的金粉。
  那金色的饱和度很低,透着点罕见的冷漠和妖冶,似曾相识。
  丹枫忽然一顿。
  郁沐一叩门板,将丹枫从短暂的恍惚中唤回。
  “怎么了?”
  “选一个方案。”丹枫将手中图纸递给郁沐。
  郁沐翻着手中厚厚一沓图纸,仔细欣赏上面深浅不一的墨痕,啧啧称奇:
  “究竟是付了多少加急费才让工匠连夜画出这么多图纸……”
  “以目前的市价来看,或许很多。”
  “先说好,我不会从我的出诊费里补贴哪怕一枚巡镝的。”郁沐义正词严。
  丹枫挑眉,“嗯,选好了吗?”
  郁沐合拢图纸,倚在门框上,“我都要。”
  “不怕家里变成仙舟园林艺术大赏?”丹枫提醒。
  “你管我。”郁沐道。
  丹枫:“……不管你也可以,但你庭中景观树下的水洼是一□□水井浅表外溢产生的,井深超乎寻常,你对此有头绪吗?”
  郁沐心虚地眨眼:“我没印象了,或许是前代屋主打的井。”
  丹枫道:“我昨天连夜查了地衡司房产名册,又联系几家消息灵通的宅邸中介,据可靠消息,这栋宅邸曾因被曝出是药王秘传密谋的窝点而大幅降价,不久被你捡漏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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