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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丹枫扶额:“以后在街上,别说我们认识。”
  白珩赶紧拉住他,“诶,别走先,选一个。”
  “自己选。”
  “我选不出来,我觉得都好。”白珩笑嘻嘻道。
  一旁的镜流突然冷冷出声,“白珩,你求饮月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丹枫蹙眉。
  镜流拨开斗笠上的白纱,赤瞳冷锐,“难道不是吗,凭你做出的事……你什么时候真心为他人考虑过?”
  “你。”
  丹枫前踏一步,云水在身旁席卷,因为隐怒,他面如寒霜。
  “怎么,你不肯认?”
  镜流站起,手腕一翻,昙华剑显出,卧室内温度陡然下降,凝出冰晶。
  见两人要打起来,白珩赶紧拉着刃站起,拦在二人中间,“等等,你们,有话好说。”
  “白珩。”
  镜流望着白珩的脸,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无端涌起的情绪,可只要一闭上眼,亲手斩杀白珩所化孽龙时汹涌的痛苦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不行,这里是郁沐的家,你们答应过我的。”
  白珩手掌下压,试图令众人冷静,见房间内气氛紧绷,一触即发,她连忙扯刃的衣袖。
  “应星,你说句话。”
  刃闻言,拿出支离,“让我加入。”
  白珩:“?”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啊啊啊——!
  景元,快找景元。
  她赶紧拿出玉兆,拨号,一接通就焦急大吼:“景元,你快来,他们又要打起来了!”
  此时,马上溜达到神策府的景元:“……”
  ——
  不知自己走后家里差点再度被掀翻的郁沐正在美美订餐馆位子。
  他规矩地坐在打卡展台里,肩膀夹着玉兆,右手咔咔在明信片上盖章。
  “大概六个人,菜品已经通过线上订单发送过去了,大约七点到八点……嗯?有人过生日可以送独家甜品?”
  郁沐抬手,给印章沾了点荧光印泥,气势十足地向下一戳。
  他仰头望天,发现六个人里,四个是黑户,他和景元都是实名登记,不在生日期间。
  好可惜。
  简单回复几句,遗憾地挂断玉兆,郁沐结束这一批游客的盖章任务,走出展台,伸了个懒腰。
  展台对面就是波月古海,阳光灿烂,雪白的海浪层叠涌向岸边,观海台下,不少人带着孩子,在海滩上玩堆沙堡、捡贝壳的游戏。
  因为时间还早,许多游客没能从夜晚宴会的疲惫中缓解过来,大多在睡懒觉,海边市集的摊位冷冷清清,多是正在布置摊位、搬运货物的持明族人和丹鼎司员工。
  郁沐在展台附近游荡了几圈,在挑选纪念品的时候突然被叫住。
  “郁沐?”
  郁沐转头,发现是百吉。
  许久不见,这位药王秘传的魁首打扮得和普通仙舟人没有两样,穿着熨烫妥帖的丹鼎司制服,脖子上挂着个金灿灿的工作证。
  「丹鼎司水上市集波月古海北会场负责人」。
  郁沐瞥了一眼,心道这人头衔还挺多。
  “最近工作得怎么样?”百吉像一个惜才的前辈,关心道。
  “还好,没什么异常。”
  “有好好准备晋升考核吗?”
  郁沐恍然。
  最近事情太多,百吉不说,他都快给忘了。
  他如实道:“那种程度的考核不需要特意准备。”
  百吉的神情有几分诧异,紧接着,他露出玩味的笑容,面部肌肉微微上提,连说了三个‘好’。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的,也希望你能无论何时都保持这份傲气。”
  郁沐颔首,不愿与对方多做交谈,寒暄几句后,便抬手告别。
  百吉随他去了。
  郁沐回到展台,转着手里的印章,道:
  “欢迎仪式开始那天,让你跟踪的那枚绝灭大君碎片,有新消息吗?”
  他兜里,一只硕大的青色眼珠子探出头来。
  正是兆青。
  兆青小心翼翼地抱住尾巴,仰头,在郁沐冷酷的垂睨下开口:“大人,自从它进入那狐人体内,我就追踪不到它了……”
  “狐人,男的女的?”
  “女人。”
  郁沐仰着头,在心里琢磨着。
  这个范围太宽泛了,如今罗浮上的狐人女性少说有五位数,不可能一一排查,更何况,他家就有一个。
  罢了,从长计议吧。
  郁沐翻了翻书架上的宣传册,几分钟后,迎来了一对狐人父子,男孩手里拿着一盏龙尊花灯。
  他眯起眼,在盖章时不断往对方手里的花灯瞟,很快,他确定了——这小孩是几天前抢他花灯的那个,只是当时是母亲带着他,今天是父亲。
  瞧着威风凛凛的龙尊花灯,郁沐吸了吸鼻子,在小孩走远前偷偷拍了张照片。
  他一定要丹枫亲手给他做一个。
  这何尝不是一种龙尊特供(?
 
 
第76章 
  白珩戴着白纱斗笠, 坐在丹鼎司飞楼的连廊上,这里生长着茂密的景观植物,不见游人, 是个安静欣赏景色的隐蔽之所。
  她俯瞰偌大会场, 捧着玉兆发消息。
  「镜流,快来,这里风景特别好。」
  手指停止移动,对方没有回音。
  她好奇地四处打量, 感慨集会会场占地面积的宽阔。
  整齐的摊位沿着波月古海岸边一圈圈排列, 如同涌至岸边的海浪。
  蚂蚁般大小的黑点在其中通行,临时停靠港上有星槎起落, 短暂卸货后, 马不停蹄地飞向另一处洞天。
  等了一会,久到悄悄买来的桂花酒酿团子都吃完了, 镜流依旧没出现。
  自早上景元赶来拉架,丹枫不见人影,刃独自行动,镜流虽随她来到丹鼎司,却提出了分头行动。
  “镜流好慢……”
  白珩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把最后一盒琼实鸟串封好,再度拿出玉兆查看。
  杳无音讯。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去找丹枫寻仇了吧?
  白珩吓得耳朵立起来, 拎起小吃, 飞身下楼。
  她得去防患未然才行。
  ——
  “你好, 盖章。”
  一道修长匀称的身影停在打卡展台前。
  她戴着斗笠,轻盈的薄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隔着缝隙, 只能看见那头月华般倾泻而下的白发。
  展台里的丹士掀开帘子,左手拿着一个话本,右手习惯性去拿桌面上的印章,偶然抬头,浅褐色的眸子满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
  郁沐霎时压低声音,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往里招了招手。
  镜流走进展台后的遮阳帐篷,把白纱掀开一条缝,露出波澜不惊的面容。
  她没解释,只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郁沐闻到了一丝食物的香气。
  “咸香鲜肉月团,海合苹果糕,貘貘卷。”镜流一一指过。
  “给我的?”
  郁沐既狐疑,又有点受宠若惊。
  “对。”镜流的语气十分平静,过了会,又补充了几个字:“感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景元让你来的?”
  镜流眉头一挑:“我不能自己来?”
  郁沐更讶异了,“当然能,要坐下一起吃吗?”
  “不必了。”镜流欲走,“你在工作,我留于此地,实属不便。”
  “没关系,只要没人,你可以吃完再走。”
  郁沐拉开自己身后的帘子,里面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旁边摆着一张小圆桌,一盏应急灯发着光,是丹鼎司为丹士提供的临时休息处。
  镜流坚持离开,“白珩在等我。”
  “行,再见。”
  镜流点头,掀开帘子,离开这条还算热闹的街道。
  她穿行在鳞次栉比的摊位中,白纱隔绝了他人的视线,如同一道人造的屏障,将她的所有情绪禁锢住,无论多么热烈的喧闹都无法突入。
  她点开玉兆,确认白珩发的定位,左转,进入小巷,准备抄近路过去。
  忽然,一道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镜流倏然停住脚步,利刃般的视线穿过白纱,落在巷道尽头的人影身上。
  阳光与阴影在暗巷的高墙处拉开清晰的明暗线,如同拼凑起的迥异色块。
  高天之下,一个纤瘦的女人独自站在巷口,如同一道随时会消散的幻影,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她双手下垂,深黑色的外套融入周遭幽暗的环境,令人难以分辨她的轮廓线。
  莫名的阴冷感攀上脊背,仿佛无形的庞然大物垂首天际,于此处俯瞰。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节节攀升,在黑暗中发酵。
  镜流眉间覆上寒霜,眼睑低垂,右手背在身后,冷冽如月的寒芒一闪,昙华剑凝结,剑锋直冲天云。
  她握紧剑柄,充满攻击性的目光不再收敛,大踏步向前。
  离对方还有十米时,女人突然抬起了头。
  是一个年轻的狐人女性,有一双平平无奇的、毫无威胁性的眼睛,她环视四周,神情有几分茫然。
  镜流的步子并未放缓,周身缭绕着浸过杀伐的威势,如同冷峭的霜凌。
  “唉?”
  女人呢喃出声,似乎不明白自己在哪,捂住了额头。
  镜流来到女人面前。
  “这位夫人,你还好吗?”
  她的嗓音过于清冷,不近人情,此刻听上去令人肺腑发寒。
  狐人女性甩了甩头,不好意思地一笑:“抱歉,我有点不太好……我应该在客栈的。”
  “什么客栈?”镜流追问。
  没能察觉出对方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苍白的双手上,白纱掩盖了神情,女人无法通过视觉获取有效的信息。
  她后退一步,在宛如浆糊般的脑袋里扒拉出几个字,不自信地复述:
  “同兴,客栈?”
  镜流的声线降至冰点。
  “夫人,同兴客栈在星槎海,不在丹鼎司。”
  “啊……”
  女人揉着太阳穴,一脸受病痛折磨的虚弱:“你说的对,真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记不清了?”
  “是。”
  女人喃喃自语,“我记得,我的丈夫带着孩子出门,我突然很困,便留在客栈休息……”
  “或许是梦游。”
  镜流语气笃定,透过轻纱,视线钉在女人憔悴的脸上:“夫人,你可以直行,走出这条小巷,就能看到返回客栈的星槎渡口。”
  她甚至贴心地侧过身,向自己来时的方向指去。
  女人显然对这位不吝啬帮助的路人十分感激,她踮脚张望,确认方向后,恭敬地对镜流道谢。
  二人擦肩而过。
  轻纱在轻盈的空气中浮动,每一丝不规则的弧度被无限拉长,斗笠的前沿缓慢下压,昙华剑移到身侧,冷冽的青光在昏暗中闪过一缕浮光。
  在距离拉开到一米后,镜流倏然暴起,左脚点地,长剑弧光如同飞星,斩向身后的女人。
  叮。
  剑刃撞击看不见的屏障,倒掀的无形之手抵住月华般飞扬的流光,遏制冲势,刺耳的音浪在巷中爆发。
  狂风吹飞了镜流的斗笠,她仿佛击中了一个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泵,无与伦比的气劲向外狂涌。
  她单手执剑,劈砍的弧光编织称网,在手腕的带动下将面前的冲击碾成碎片,霜气凝结后,她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真面目。
  它依旧使用着狐人女性的面目,唯一不同的是,它有一双瘆人的深蓝色眼睛,这令女人平和的面相变得阴毒、邪恶。
  它瞳中跳动着深蓝色的灵火,如水体中翻腾的扭曲细蛇,讥诮地打量着镜流。
  “毁灭?”
  镜流抬平长剑,不禁蹙眉。
  在仙舟履踏之地,鲜见除丰饶之外的敌人。
  而且,这双眼睛……分明是岁阳。
  论纳努克麾下的岁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仙舟,她只能想到绝灭大君。
  “原来如此。”
  她周身缭绕着浓郁的寒气,一线天光折射在剑上,澄明冷酷的剑身没有丝毫瑕疵。
  “说出你的目的,我饶你不死。”镜流道。
  狐人女性勾起唇角,她的皮肉受外物支配,勾勒出一个违和的、森冷的笑容。
  绝灭大君跳动着青火,融入女人的眉心,几乎同时,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宛如上千条盘踞在一起的水蛇。
  镜流不再多言,清晖宣泄,她借助巷道的墙壁高高起跳,身姿轻盈,如同下坠的飞鸟。
  澹月澄辉,剑式归一。
  万道霜华般的剑气同时爆发,寒气顺着巷口席卷而去,笼罩了半片市集,她的剑技早已臻于化境,攻势凌厉强悍,无处可躲。
  她纵身下落,昙华剑的剑花舞出残影,绞杀着绝灭大君用来抵挡的青色波浪,利剑深入,一力劈下,在地面犁出一整道深深的沟壑。
  烟雾中,狐人女性的双耳在狂风中抖动。
  她旋身横抽,难以阻挡的剑气涌去,几乎刹那,一道青森的冷火从女人身上逃离。
  镜流看准时机,抬起剑,意欲上挑,忽然,一道不断回荡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彻。
  “可怜的仙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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