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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是没见过的丰饶民。
  它灯泡大的眼睛贴近舷窗,一秒后,匕首般的前肢切进了星槎的外壳。
  砰。
  结实的星槎外壳如同薄纸,迅速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客舱内响起刺耳的警报。
  “芙云——!”
  莉娅失声尖叫,将离舷窗最近的女儿抱在怀里,手腕上的机巧造物监测到冲击自动炸开,变成了一面半人高的机巧盾牌。
  孽物的前肢击中盾牌,盾牌挡住了这一下,但立即碎裂。
  气浪将二人冲出了十米,重重跌落在地上,莉娅赶紧爬起来,只见那头形状诡异的孽物徒手掰开星槎的侧壁,进入了客舱内部。
  气压的不平衡导致星槎开始震动、失控、爆炸,于此同时,客舱四处都爆发了尖叫。
  孽物不止一只。
  由于是客运星槎,守备在客舱中的云骑并不多,局势瞬间混乱,恐慌的乘客四散奔逃,人在空中,却没有能逃离的方向。
  破损的星槎亮起红灯,刺目的光线割穿了视野,耳畔充斥着尖叫声。
  “芙云,别怕,把这个穿上。”
  莉娅拉起芙云来到墙角,她抡起爆破锤,将紧急逃生的浮空背包拖出来,慌不择路的乘客见状,一窝蜂上来哄抢,莉娅钻到角落,飞快把背包锁在了芙云身上。
  先前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身为工匠,她知道这艘星槎的动力装置已经在撞击中损毁了,那群孽物的目标十分明确——杀戮。
  星槎一旦坠机在波月古海,没人能活下去。
  “妈妈,你呢。”芙云吓破胆了,眼泪汪汪地哭。
  “听话,芙云,我们教过你使用步骤,跳下去之后先按住这个按钮,然后打开封闭器……”
  莉娅快速地拉着芙云的手,先后在按钮和绳扣上拂过,紧接着,她把芙云推到星槎侧壁裂开的孔洞旁。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隐隐颤抖的哽咽。
  “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可是……”芙云察觉到了什么,用力抓住莉娅的衣袖,却被对方扯了下来。
  “妈妈爱你。”
  话音未落,她将芙云从孔洞中推了出去。
  女孩的尖叫被放飞在风中。
  还没等莉娅回头,身旁破损的墙壁便迸溅了数道血迹,她一回头,一柄锋利的铡刀状前肢出现在眼前。
  孽物漆黑的孔洞状双眼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它抬起前肢,当头劈下。
  莉娅绝望地跌坐在地上,死亡逼近时,她甚至无法驱使自己抬手抵抗。
  忽然,一道青绿色的疾光凿碎了穹顶,从天而落,如同箭矢,精准刺中了孽物的后脑。
  澎湃的水汽锋锐又凛冽,孽物浑身僵直,它的前肢停在莉娅的头顶,下一秒,整具身躯轰然倒地。
  穹顶的纳米玻璃碎裂,黑沉夜空下,一条碧色苍龙在天顶盘旋,龙躯如琉璃铸就,庞大又粗壮,青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际。
  刹那间,天地震动,云雨汹涌,数十道苍青色的长枪齐掷而下,精准地贯穿了船舱内的孽物。
  许久未曾见过的持明龙尊再度临凡。
  他傲睨而下,目光如虹,龙角峥嵘,身伴苍龙,悬于天际时伸手一探,重渊珠分出千道水晕,当空飞下,如同坠落的细雨。
  柔和的云吟奇术治愈了人们的伤口,吊住了性命垂危者的生息,更从空中托起坠海的人群,紧接着,巨大的青龙俯冲而下,卷起星槎,向岸边奔涌而去。
  古海的波涛因他齐诵,翻卷的雨浪无止无休。
  星槎被浪花推到岸边,彻底失去动力的庞然大物冲毁路边栅栏,引得路人一阵惊呼。
  码头边,早已聚集的人群被云骑疏散,丹鼎司的丹士扛着药箱和担架急速赶来,所有人都目睹了空中的那场入侵,以及龙尊临空的旷世奇景。
  “先救人,所有云骑加强戒备,凡有孽物一律绞杀!”鹤长大吼。
  有了指令,云骑们动了起来。
  鹤长奔向星槎残骸,不顾满地废墟,他念叨着妻女的名字,一会恳求帝弓,一会恳求龙尊,几乎语无伦次。
  突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还有一道小女孩的哭声。
  鹤长一个趔趄,加速冲了过去。
  龙尊站在断裂的星槎尾翼上,背影挺拔冷峻,脚踏水莲,翻涌不息的云水还在躁动,正向海面望去。
  听到有人接近,他侧过身来,冷傲的眸子一眯,龙角青森,泛着冷硬的寒光。
  如果不是有面甲遮挡,鹤长根本不敢正面去看龙尊——他哭得实在太难看了。
  “丹枫大人……”他哽咽道。
  丹枫从尾翼上跳了下来,翻飞的衣角如此轻盈,他胳膊一抬,将自己臂弯里夹着的小女孩放到地上。
  “爹——”
  芙云吓得小脸发白,拽住鹤长的铠甲,一个劲哭。
  哭归哭,她手里依旧攥着绳扣,身上的浮空背包打开了防冲击模式,只要再一拉,就能生成维生屏障。
  “后续交给你了。”丹枫道,“孽物我处理好了,先确认伤情,小心提防。”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听不出情绪,此刻却如同一记强心剂,在惊恐和混乱中拉住了鹤长的心弦。
  “是!龙尊大人。”
  丹枫微微颔首,转身要走,忽然一顿,上前几步,来到了芙云面前。
  哭成樱桃包子的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他。
  丹枫抬手,一缕云水擦过女孩的脸颊,修复了上面浅浅的伤痕。
  他看向鹤长,撂下一句音调平淡的夸赞:“做得不错。”
  虽然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夸谁,但云骑的面甲后立刻传来吸鼻子的哭声。
  这时,天边传来云雷的声响,没过几秒,景元落了下来。
  这边动静太大,他想不发现都难,更何况,他本就在观察这边的动向。
  景元收起石火梦身,来到丹枫身旁,顺带着瞥了一眼鹤长,在察觉对方微微僵直的身影后,听取了对方简短的汇报,立刻从声线想起了面甲后人的身份。
  是神策府轮值的云骑,叫鹤长。
  “情况我清楚了,务必确保伤者安危,稍后来我这里汇报。”景元说完,示意鹤长退下。
  待对方离开,景元转身,见丹枫已经站在星槎的残骸旁,对着一具还算完好的孽物尸体发愣。
  “如何?”景元走近,“看出什么没?”
  丹枫不答,用击云挑起尸骸上甲胄般的皮肤,露出了下方特殊的‘肌理’构造。
  “果然,这东西不是孽物。”丹枫蹙眉,在剥掉那些附生的银杏叶后,更明显的特征浮出水面。
  “是做了伪装的虚卒。”
  “纳努克的军团。”景元若有所思,“看来绝灭大君对仙舟的渗透不只表面那么简单,现在的问题是,虚卒为什么要伪装成孽物。”
  “你不是很清楚了吗?在我面前就不用自问自答了。”丹枫一哂。
  景元无奈一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趣呢。”
  “眼下的情况,恐怕也不适合插科打诨,这东西是在建木第二次呼吸时出现的,它的生长方式在变化。”丹枫蹙眉,望向天边的巨树。
  黑夜里,建木如隐没在昏海中的巨物,隐隐散发着可怖的压迫感,飘渺的雾气环绕在侧,令人看不清它的树冠究竟生长了多少。
  “最坏的情况,绝灭大君找到了利用建木的方法,”景元的话语也有几分沉重。
  “不是利用,是合作。”丹枫纠正了他。
  “何出此言?”景元诧异。
  丹枫的侧脸在远处应急灯光的照耀下变得苍白,湖绿色的双眼一瞥,饱含某种隐晦的深意。
  他接下来的话实在骇人听闻。
  “我刚得知,你我见到的那个脱胎于倏忽血肉的孽物,或许……就是建木。”
  景元的金眸缓慢地睁大,好半晌,他才苦涩地笑了一声:“是吗。”
  丹枫:“你看上去并不惊讶。”
  “我只是很快地消化了这个事实,当然,我也希望能从你口中听到几句轻描淡写的玩笑话。”景元耸肩。
  “比如?”
  “比如,你说,‘刚才是骗你的。’”
  “那你要失望了。”
  景元长出一口气,很快就捋清了现状。
  “建木的化身已行于世间,那就不难解释前段时间建木玄根的生长性的异动,所以,帝弓的神谕指向的还是……”
  忽然,景元愣住了。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关窍:如果那个孽物是建木……
  思绪电光石火般迸发电流,一个个碎片开始串联。
  没能从战场上带走丹枫的孽物,劫走龙尊时幽囚狱中残留的银杏叶片,被斩断的绝灭大君的头颅,以及能够压制魔阴身的能力……
  如果是建木……
  不,应当说,正因为是建木,对方才有能力压制玄全的术式,阻挡一切或真或假的试探,顺利隐瞒身份。
  一切的一切,尽数汇聚到一个身影上。
  那不敢说出口的恐怖猜测正一步步向着现实逼近。
  他是如此算无遗策,洞若观火,可全盘算尽,真正得知结局时,依旧没有半分轻松的释然,因为猜忌的尽头是这般残忍。
  景元的脸色当即变得凝重。
  “怎么了?”丹枫察觉出了对方的异样,象征性地关切道。
  景元看了丹枫一眼,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含蓄的情绪,如同一道振聋发聩的铜音,令丹枫一怔。
  隐约间,他感到了一丝冷意,那预感从心里滋生,慢慢蚕食身躯,令他的目光变得空洞。
  “丹枫,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景元沉默片刻。
  「在你被劫囚的当天,云骑在空空如也的囚室中发现了一枚银杏叶。」
  他想这样说,然而,身后来了个人,打断了他的话。
  是摘下了面甲的鹤长。
  “将军,我……有要事报告。”
  鹤长垂着手,眸中闪过挣扎和难以排遣的痛苦,在与景元对视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重重以头抢地,声音哽咽而破碎:“将军,请您治我的罪。”
  景元疑惑:“罪?你何罪之有。”
  “是……”鹤长心一横,银甲磕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音,他的声音无比颤抖,却声如洪钟。
  “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
  景元当即正色,神策将军的威严如此沉重,压在对方肩膀上,令人无法抬头。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鹤长。”
  “我清楚自身的所作所为,正因如此……将军,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了。”
  鹤长匍匐在地上,身为云骑的忠诚和包庇恩人的私心长久地折磨着他,令他数度在被神策将军温和又厚重的目光下心生愧疚。
  “我犯了欺君之罪,身为云骑,我不该因饮月君在我濒死时救治过我,而对饮月……不……对罪囚丹枫的踪迹有所隐瞒。”
  他痛苦地阐明自己的罪行。
  景元背着手,摇了摇头:“今日之事,事出紧急,未曾上报非你之过……”
  “不,将军,我罪行的起始……并非今日。”
  鹤长将头埋到了最低,他如此勇敢,又饱受自我的苛责。
  景元目光一动,沉下气来,还没等问,就听身旁的丹枫否认道:“在此之前,我没救过你。”
  “丹枫大人。”鹤长猛地抬头,嘴唇嗡动,说不出话。
  事到如今,丹枫竟为了不牵连他,极力与他撇清关系。
  景元蹙眉,看向丹枫:“你确定要否认?”
  丹枫望着鹤长的泪花纵横的脸,语气平淡,“我确实没救过他,除了今天,并非我要偏袒谁,事实如此。”
  丹枫的口吻过分笃定,令景元也有些困惑了,他只好再度质问鹤长:“丹枫已否认你的罪行,你确定还要坚持?”
  “我……”
  鹤长望着丹枫的脸,无论何时,持明龙尊的目光都没有丝毫变化,冷漠、沉敛、高高在上。
  可如果真是铁石心肠、罄竹难书的恶人,又怎会驱使那般柔和的云吟术法呢?
  “如果不是您,那样的龙角,又会是谁呢……”鹤长喃喃自语。
  他的呢喃声很小,周遭噪音不大,海风呼悠悠地吹,话音送到二人耳中,景元心中如遭重击。
  龙角?
  “等等,鹤长,你既说自己因受到救治而隐瞒了丹枫的行踪,确切在何时?”景元迅速道。
  “是……是在近一月前,在波月古海意外抓捕药王秘传时。”鹤长答道。
  抓捕药王秘传?
  丹枫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月前,我还未从龙狂状态苏醒。”他道。
  鹤长突然慌了,难以置信地望向丹枫:
  “您,您在说什么,难道从那个孽物手中救下我的不是您吗?您不记得吗?”
  他连忙摸上自己完好无损的左眼:“这只眼睛,是您为我治好的。”
  丹枫一头雾水,眉头紧锁,他看向景元,谁知对方只是神情复杂地沉默着。
  他只好再次强调:“我没有救过你。”
  “怎么会。”
  鹤长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丹枫总觉得这场面非常古怪,只见过几面的云骑突然来请罪,亟待宣判的将军又一言不发,没办法,他只好继续问:“你缘何错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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