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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他不、不会留下把、把柄……他不会配合调查!我……我什么都知、知道……我能……举报他!”
  她偷偷瞥一眼一旁的小孩子,万分期待她们能帮她说句话。
  她可是那些孩子最好的大夫。
  她值班的时候还会给她们分零食吃的。
  她从不打她们。
  她们应该知道的。她们最喜欢她了。
  可小孩子只是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如既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你知道什么?”
  花狸子眯起眼,反问。
  笑死,这种低级傀儡,知道的东西还没自己多。
  凯宾斯断了手脚,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行李舱里。
  方恬举起双手。
  只要能保住性命,她也愿意被绑起来,一路坐货舱回去。
  “柳……柳敬!我知道……”
  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到眼睛里,刺痛。
  “啪”,花狸子扔了枪。上膛的手枪在机舱里滑出老远。
  她不想浪费子弹。
  “人证!……我能做人证……长官,凯……凯宾斯和柳老狗关系好……我、我什么都说!”
  方恬以为花狸子动了恻隐之心,认错态度越发积极,跪着直拜。
  “柳……柳老狗想……想、想杀人灭口……要不是您……您来救我们……”
  “我是来救你们的?”花老板冷笑。
  无根的怒火从心头窜起,她抽了抽嘴角。
  反正带都带上了,女土匪拿自己也没办法……吧?
  方恬知道,态度越谦卑,吃的苦头也越少。
  面前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军方的走狗,蛮横做派、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她想。
  那也是官府的人,这么多人看着,不敢乱来的。
  花狸子脖子上那串红珊瑚珠子,随着她的动作晃,盘得光鲜。
  大头兵也会有吃斋念佛的,和方恬自己的路数一样。
  她们有一样的信仰。她想。
  煮豆燃豆萁,一路人不该杀一路人。
  往这方面好好哄着,没多少人能狠得下心。
  “长、长官,……救人一命,胜造七、七级浮屠……我也是身不由己、生不由己!我……被牵扯……柳、柳……让我们签了天价的合同……”方恬抱着花狸子的腿恸哭。
  她被一脚踹开。
  花狸子一手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摁在舷窗上。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力气。
  “我可不是军方那帮磨磨唧唧的软耳根子,不喜欢搞差别对待。”
  她的手越收越紧,声音却不打颤儿。
  窒息感攥紧了方恬,她垂死扒住她的胳膊,双脚乱踢。
  像蚍蜉撼树,无济于事。
  默不作声、或坐或躺的老兵听了花狸子一番话,看戏的神情中出现一丝不满。
  什么话,什么叫军方磨磨唧唧的软耳根子?
  自己分明才打了一场殊死之战。
  “求……”
  方恬的脸色从通红变得苍白,她张大嘴,直到两眼翻白,渐渐没了动静。
  小孩子瞪大眼睛,恐惧得看着,瑟瑟发抖,却没有尖叫。
  暗无天日的雪域监狱中,她们并不知道糖是谁给的。
  她们看不清、记不住、不想知道。
  方恬悄无声息地瘫软在地上。
  花狸子拖着尸体,大步跨过横七竖八的毛毯,打开尾舱门,扔了出去。
  在雪域背景下,粉色儿童衣物形成一个鲜明的小点,越来越小,很快再也看不见。
  花狸子拍拍手,掸掉脏东西。
  就算她活着回国,柳敬也会杀了她。
  警方没必要再花精力保护一个无用人证。
  有凯宾斯就够呛的了。
  这约等于帮柳敬杀人灭口。
  “这回是柳鳖欠我一个人情。”
  *
  “人情?!”
  白衬衫青年一拍桌子站起来,操着一口南音,把对面的女人吓了一跳。
  “柳敬十几年前跟军政府岔了瓢,就是老子的先父去圆的谎!”
  “他用什么还人情?”
  “瓦格纳在北边折了人,也是在你家主子的地盘上。这桩事,他难道不该亲自来?”
  听完青年的话,瘦小女人很快收拾起惊愕的表情,抬手扶了扶眼镜,以掩饰心慌。
  瓦格纳少爷说的是实话。
  十几年前,柳敬和军政府谈生意,就差了货。
  但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和她史长生没关系。
  瓦格纳在北边折的人,就是那天被令楚星炸死的大代理。
  史长生还被困在南方,挨家挨户地退货。
  大代理一死,无疑是让谈判雪上加霜。
  嶙峋的手臂上,玻璃似的翡翠镯子歪斜着,绿得晃眼。
  她的外语十分地道:“少爷,我们真的穷途末路了。幻界那帮死心眼的要和当局搭起手来,不是B.M.硬碰硬就能碰死的……”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青年拿起杯子,转身去巨大的雕花玻璃罐里接酒水。
  “史长生,你也算瓦格纳北方的朋友。先父一点都没看错你,做事死板、不知变通、优柔寡断。”
  “女人该有的短板你都有,你的家业,败得一点都不冤。”
  史长生抓着湿巾,一时失语。
  青年将满杯白兰地一饮而尽,又接了一杯。
  “你,作为B.M.的代理来谈判,应该知道怎么滚回去回复你家主子。”
  “北边的军方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毒虫烟鬼。”
  “还有幻界掌舵的婆娘,早被你弄死了,到底有什么办不到?!”
  随着他情绪激怒,语调陡然拔高,玻璃杯在墙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金碧辉煌的古典壁纸被残酒染上污渍。
  其实雪域仓库遭遇袭击的那一刻,早有人给柳敬报了加急求援。
  音讯却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收到回复。
  柳敬忙着和雪域撇清关系
  最好雪域和当局能够打得两败俱伤,一个都别回来。
  省得他打官司的时候上下打点。也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B.M.都保不住,还想着保仓库呢。
  当然他也没和史长生提起这茬。雪域遭袭,史长生还被蒙在鼓里。
  他给史长生下的指令是:能推掉的单子都推掉,推不掉的……
  拿命去换。
  所以史长生至今还不知道,瓦格纳的S级编织源,已经被蒋明一枪送走了。
  “……我需要再和柳先生谈谈。”史长生忍气吞声。
  瓦格纳态度强硬,也开出了不计牺牲的价位。
  史长生估量着这桩买卖得东家自己做决定。于是敲了敲桌子,示意谈判结束。
  “史长生。”青年背着手转过身,眯起双眼看向她。
  冰冷而语重心长的,带着威胁。
  “你,是我所见过最像男人的女人。”
  “你这几十年,能和八大家族有来有往,不跟哪一家结上梁子,我打心底佩服。”
  “这回柳敬确实抓了把剌手的刺棵子,你惯着他,膈应我们,无疑是垫上了自己和八大家族几十年的脸面。”
  “你心里要有数,柳敬现在还留着你,不过是鲜你在南方的人脉。”
  “这玩意儿一败光,嘿嘿……”
  史长生白着脸,微微后仰身体,保持礼貌,躲着他满嘴的酒气。
  “你就是那砧板上的肉——谁都能剐一刀。”青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番说教。
  他直起身,没再多一句客套话,径自开门出去了。
  史长生的雇佣兵涌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上轮椅。
  除了不悦,她心里倒是没起太大波澜。
  这样的谈判她已经经历了很多。
  南方军阀割据,皇室林立。家族越有势利、有财源,态度越是豪横。
  瓦格纳算得上交情好的一支。
  换做别家,枪子儿她都吃了。
  也不过是他们财大气粗,表示愿意花钱。否则这桩生意,史长生回绝得要多爽快,就有多爽快。
  合同说撕就撕。
  这该死的腿疾。
  *
  监控中,史长生被人慢慢扶着,上了黑色商务车。
  何千哼着小调,调试粘在车座底下的窃听器。
  “瓦格纳对她很大度啊,”令楚星撑着桌子讽刺,“竟然没有被抬着出来……”
  “一枪把她送走,他们想要的货就更拿不到了。”何千淡淡回应,“不过倒是省了你的事儿?”
  “我?我可不想他们帮我‘省事’。”
  令楚星伸着懒腰,倒进单人沙发。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是用花老板的钱。还不得玩尽兴些?”
  
 
第43章
  弗洛斯山脉的南方,一派乱象。
  放眼望去,几乎没有像样的歇脚处。
  圣费尔南都。
  整座城市堪称最豪华的酒店,高不过五楼。
  大院里横七竖八地停着各色车辆,史长生从房间向下俯瞰,就能看到。
  酒店自带赌场。
  歪歪斜斜、不成模样的街铺,也是五步一个赌场、十步一家妓|院。
  常有黑|帮当街拿着长刀和手枪斗殴。
  尸体会被当场抬走,但血迹擦不干净。所以沥青路上全是斑斑驳驳的黑。
  史长生命侍者帮她拉了窗帘,就将人赶走。
  楼下赌场十分热闹,在她房间也能听到吆喝声和叫骂声。
  她给柳敬打电话,想谈谈瓦格纳的条件。
  十几秒过后,通讯被掐断了。
  机械的合成女音让她留言或发邮件交流。
  史长生感到愠怒,又拨了第二次。
  这回通了。
  男人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客房里,面容疲惫,神色焦躁。
  “有什么急事吗?”柳敬没好气地问,“瓦格纳都搞不定?”
  “对方态度很强硬。他们又提了价,并提出如果您有需要,瓦格纳将会派遣人手协助。”
  史长生板着脸,省略了寒暄的环节。
  “我说了统统终止!交易统统终止!不要更多条件!”
  柳敬怒不可遏,攥着茶杯的手在颤抖。
  雪域仓库都被人偷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跟他谈条件。
  “不要来跟我讲这些无聊的废话!史长生,干好你本分的事。干不好,就别回来!”
  “柳总。”见柳敬又要掐通讯,史长生急忙拦住,“您已经触怒南方很多势力了。”
  “做交易都是有风险的。”柳敬阴沉着脸,“B.M.道了歉、赔了钱,诚意已经到位了。要怎么想,随他们去吧!”
  “S级不是还在仓库晾着吗?悄悄取过来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史长生提醒他。
  “我不会再和雪域有任何联系了!”柳敬恼羞成怒。
  “史长生,当局盯上我们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我本以为杀了李……”
  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买卖就此能安生了。谁知道新总裁也是个毒钉子。”
  笑里藏刀的李渊和,心黑手狠的花璃。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和幻界结下梁子。
  “您不会想和雪域撇清关系吧?”史长生问得十分平静。
  “我已经派人做好了审计材料和法律文件。我对自己足够了解。雪域不是能硬保下来的生意。”
  在应付当局和媒体方面,柳敬还是经验丰富。
  查账系统应坏尽坏,上层官员早已买通,关节打点到位,应该没有破绽了。
  “不是明智之举,柳总。走到这一步,谁都撇不清关系。”史长生说。
  无力感蓦然吞噬她。
  她不知道,自己所说的,柳敬是否能理解。
  她和李渊和打过交道。
  这个女人践踏规则,就像踩烂初秋的落果。
  她想要谁死,不需要任何证据,不用走任何程序。
  什么审计材料、顶级律师、财务证明,通通没有用。她是疯子,她只知道要让你给她的宝贝陪葬。
  她的宝贝,那些能用来换钱的破烂货。
  史长生想想就觉得恶心。
  怎么会有人同情那些东西,她们和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联系。
  虽然李渊和已经死了,史长生不认为二代总裁,花璃,会一样可怕。
  但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还是好心提醒柳敬。
  “我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柳敬丝毫没领会好意。
  “他们缺的可不是您贩卖人口的证据,柳总。他们想要您死,非得让法官敲槌子吗?柳总。”
  史长生看着惴惴不安、无处安放的柳敬,知道其实他也在害怕。
  “一步错,步步错。您为了掩埋雪域仓库,已经经受了巨额亏损。若再得罪南方的朋友——以在下的能力,不保证能给您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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