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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萧鸢手里提的灯都显得没那么亮了。这种诡谲的美感让萧鸢有些不安。
  庙会结束了,这里还像之前一样冷冷清清。
  那家茶肆和月湖楼都闭着门,萧鸢继续往前走。
  “严公子?”看到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萧鸢眯了眯眼,有些惊讶。
  “萧小姐。”严澋煜走过来,擦掉脸上的血迹。他正在拿帕子擦手上的血,有血顺着他的手流到地上,让他活像一个从黑夜里走出来的魔鬼。
  “萧小姐,城北不安定,还是请回吧。”严澋煜走过来,他的剑刚刚收回剑鞘。
  “我知道。”萧鸢道,“严公子是在追杀什么人吗?”
  虽然她也并无法排除是严澋煜在被什么人追杀的可能。
  “家丑不外扬,家里的一点琐事罢了,怕萧小姐听了笑话。”严澋煜道。
  “怎会。”萧鸢客气,“严公子可知近来广陵城北发生了什么?”
  “萧小姐刚回到广陵不久?”
  “总要回家过年。”虽然可能这里也不算家,只是故乡和一个居所。
  听到萧鸢的话,严澋煜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眉眼间显出不易察觉的落寞神色。
  “广陵城北前些日子一直非常不安定,怨灵在追杀被困在这里的鬼魂。”严澋煜道,“我不知这些怨灵是不是被人驱使。”
  “那……现在如何?”
  严澋煜道:“我方才用联结阵查看,那些怨灵不知为何已经被肃清了。”
  萧鸢惊讶:“什么人做的?”
  “我不知道。”严澋煜摇了摇头,“这里的鬼魂不再受人的控制和怨灵的追杀,已经不会留在广陵了。”
  他拿出了什么东西:“我在联结阵里发现了这个。听闻萧小姐一直在追查沉灵阁和名叫娄诗泠的傀儡师,这样东西萧小姐或许见过。”
  萧鸢几乎是倒吸了一口气。
  严澋煜手里的东西是一块因为碎裂而残缺不全的青玉牌,上面沾了不知是谁的血。
  “萧小姐应当是见过的。”严澋煜递给她,“只是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碎了,可能无法再用来做什么。”
  “不……”萧鸢接过,喃喃道,“多谢。”
  “举手之劳。”严澋煜问道,“萧小姐,你是从溧阳来的吗?”
  萧鸢看着手中的青玉牌,默默点了点头。
  严澋煜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小阑她……”
  萧鸢收起那块青玉牌,道:“严小姐可是中了傀儡之毒?”
  严澋煜不语,点头。
  萧鸢道:“傀儡之毒,疼痛难忍是必然的。”
  “娄诗泠想要对严氏不利,她现在的目标是严小姐。为了掩人耳目,严小姐现下住在俞氏。”
  “俞氏?”严澋煜蹙眉,“俞氏愿意接纳她?”
  “俞氏的夫人愿意。”
  “俞夫人……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是……另一位……”
  “啊……哦。”严澋煜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她对小阑好吗?”
  “夫人是一位善良的人。”萧鸢迟疑了一下,“会的。”
  “多谢。”
  “家姐有一位医师朋友,但她现下不在广陵。待她回来,或许可以医治好严小姐。”萧鸢宽慰他,“严公子不必担心。”
  “严公子,若是想要肃清城北的全部怨灵,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严澋煜沉吟道:“这种法术我从未尝试,所以并不知晓。但我想寻常法术定是做不到的,如果想要肃清,可能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萧鸢追问了一句:“会有多严重?”
  “灰飞烟灭。”
 
 
第71章
  萧鸢脸上的神情几乎在一瞬间急剧变化,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萧小姐,那张符箓我已查明,此事的确是严氏的过失。”严澋煜道,“那张符箓之事,是严阡所为。”
  萧鸢怔住了,下意识地反问:“小严公子?”
  之前在岚山镇萧鸢和严阡见过一次,只能察觉到他是在试探自己对于严澋煜的态度。她原本以为是严阡与严澋煜的私人恩怨,可没想到竟然和自己有关。
  “嗯。”严澋煜没有否认,“他不知暗中与何人勾结。我留在广陵,也是为了和他周旋。”
  “我也有一事想要告知严公子。”萧鸢想起那天在溧阳客栈的经历,“苏钦先生与唐柘公子有些交情,可能对严氏不利。严公子要万分当心。”
  严澋煜道:“实不相瞒,正是因为怀疑严氏内部的人有二心,母亲才遣散了严氏内部无关紧要的人。”
  他轻叹:“纵使知道如此,我又能怎样。我现下分身乏术。”
  萧鸢点点头。
  “小心!”突然,什么东西迎着风被掷向二人。萧鸢向后一闪,才定睛看向地上的东西。
  严澋煜警惕地看向那个东西抛过来的方向,可是什么也没有。
  地上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暗器,是一个被手帕包裹起来的东西。但是渗出来的血让萧鸢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澋煜俯身拾起来,把那个手帕拆开,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住了。
  萧鸢上前,也怔住了。
  手帕里面包裹的是两颗被剜出来的眼球,细长粘连的红色神经和模糊的血肉让萧鸢感到一阵反胃。
  这是……严晴阳的眼睛?
  是严阡剜了严晴阳的眼睛?
  她不知道严阡和严晴阳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这是……”严澋煜的脸色猛然变化。他很少这么失态,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
  “严公子,这应当是严晴阳姑娘的眼睛。”萧鸢猜到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了一句。
  严澋煜肉眼可见的如释重负:“严晴阳?小阑的贴身侍卫?”
  “嗯。我与姐姐被困在岚山镇的无方阵内,严晴阳姑娘就被什么人剜去了双目。而那日小严公子也恰好在无方阵内。”萧鸢道,“严晴阳姑娘现下在溧阳一家客栈内休养,我也不清楚她的病情如何。”
  “竟有此事……”严澋煜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难怪严晴阳不愿再当小阑的贴身侍卫,她到底被卷进了什么事里……”
  萧鸢道:“我与她打过交道。她可能是为娄诗泠做事,但又不愿意让严氏和娄诗泠有所牵扯,所以才急于和严氏撇清关系。”
  “我只是想不通,为何严阡会和严晴阳姑娘产生过节,不知严公子有没有眉目。”
  “若按照这个说法……”严澋煜沉吟道,“我只知道严阡的目的是要吞并严氏本家。他与唐柘熟识。”
  听严澋煜提到唐柘的名字,萧鸢有些惊讶:“唐公子是娄诗泠的下属,他也与小严公子相识么?”
  “唐柘。”严澋煜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他就是把沈氏夷为平地的那个人。”
  “唐氏因为生意上出了变故,又被沈氏雪上加霜,唐柘的父母不堪重负,双双饮毒酒自尽。那时的唐公子在严氏念书,并不知情。直到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父母已不在人世。”
  “他不惜和娄诗泠缔结各种契约,也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只是为了报仇。”
  说完这些,严澋煜的语气有些沉重。
  “沈氏的二位公子知道吗?”萧鸢竟然一时不知道谁对谁错。
  “沈浥知道。”严澋煜道,“但是我与他提及这件事时,他很释然。”
  一报还一报。萧鸢只能想到这句话。
  萧鸢罕见地沉默了。
  “萧小姐,我要走了。”严澋煜道,“失陪。萧小姐保重。”
  “保重。”萧鸢颔首。
  严澋煜的背影消失在灯笼的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那里究竟又是怎样的万丈深渊。
  萧鸢继续向前走。
  灰飞烟灭……
  她的心在狂跳。
  “我一定要去……一定要……”他口中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是不是房瓦太过冰凉,他感觉自己坐立难安。
  “呵……”旁边的女子嗤笑一声,“你这么着急,是着急给他收尸,还是不相信我啊?”
  “我……我觉得他没有死……我只是去看一眼,这有什么不行?娄小姐……”
  “那把火把丽妍坊烧得除了那些焦黑的木头块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连里面的鬼魂都没落下。就是他不被烧死也要被压死或者砸死,你怕什么。”
  娄诗泠拿起一根刚刚削好的竹笛,好以整暇地挑起唐柘的下巴:“你该不会有什么私心吧?嗯?”
  唐柘脖子上的伤口被拉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有些吃力道:“没有……不敢……”
  娄诗泠轻笑一声,收回了竹笛:“唐柘,我也要警告你。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你不想和我一样,落得一个三魂七魄离体的下场吧。”
  唐柘垂下头:“求求你……”
  “哼。”娄诗泠吹了一口笛子上散落的竹屑,“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让我不要牵连城北无辜的鬼魂吗?我还以为唐公子是活菩萨。”
  被这样阴阳怪气羞辱了一顿,唐柘的脸色由白变红再变青,但仍然不敢说什么。
  “你都这样求我了,我也不能不答应。”娄诗泠冷哼一声,“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再背叛我……”
  她凑到唐柘耳边,一字一句道,像一阵阴恻恻的风。
  “你就死定了。”
  唐柘知道娄诗泠出了事,没有人管着他,他现在可以一直待在广陵不回去。
  他用娄诗泠的可以和沈浥联络的咒符得知了沈浥现下就在广陵城北,他在这里找了三天,仍然没有发现沈浥的踪迹。
  但能用符箓感知到的灵力没有出广陵城北,沈浥也只是一直在这里打转。如果能在这种程度上消耗沈浥,也未尝不是好办法。
  突然,那阵灵力的波动变得更加强烈。唐柘察觉到了沈浥的位置,几乎是耗费了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猛扑过去将人按倒在地。
  他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可被他按着的人除了两只手按在自己的手上,竟然没有明显反抗的动作。
  “你……你先放开……”沈浥手上脱了力,呼吸都变得困难。
  唐柘手下的动作一僵,竟然真的一把放开了他。
  沈浥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猛咳了几声。
  “唐公子……又见面了……”沈浥咳了两声,有些虚弱地冲他打招呼。
  “你少装蒜!”唐柘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还在这儿装什么!”
  “唐公子……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松开我……”沈浥一口气喘不匀,现在断句都乱七八糟。
  “为什么?凭什么!你好跑是吗?!”
  “我……咳咳……我腿不行……跑……跑不了……”沈浥的衣领被他拽着,脖子都像要断了似的。
  唐柘勉强松开他,沈浥这才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
  “沈浥,你知不知道你们沈家都做了什么!”唐柘质问他,“我的父母……你不是有能耐吗?你让他们活过来啊!”
  他的声音在发颤:“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母亲的鬼魂,又遇到了布在沈家的法阵……我在里面丢了半条命,我的母亲……她……她消散了!没有了!”
  沈浥微微闭上眼睛,喘息声低下去:“唐公子,抱歉。如果你觉得我的道歉可以让你宽慰的话,我可以说很多。”
  “你把这些东西当话一样简单……”唐柘苦笑出声,“你……还有你的父母……你们有真心后悔过吗?有真心感觉对不起被你们坑害的那些人家哪怕一分一毫?”
  “没有吧……因为你们在乎的东西根本不是人命,而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只为了满足你们一己私欲的东西。你为什么没有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唐公子……”沈浥缓缓支起身子,靠在一旁一栋残破的房子旁边,“我的父母都死了,杀人偿命,他们偿了。”
  “和你一样,丽妍坊被火烧掉的时候,我也丢了半条命。我知道那是你和娄诗泠。我的腿现在根本承受不住长时间的行走,你应当看出来了。”
  沈浥道:“实话说,我对这世间没什么好留恋的。唯一上心的,就是我弟弟。”
  唐柘愣了一下:“你弟弟……”
  不过随即,唐柘突然很痛苦地掩面,浑身剧烈地颤抖。
  “你……”沈浥抓住他的肩,“你怎么了?”
  “唐柘?”
  他颈间有一个黑色的眼睛图腾正在向外散发黑气,渗出血来。他整个人快速的失去血色,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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