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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动纸鸢(GL百合)——咖啡糖精

时间:2025-07-17 07:11:52  作者:咖啡糖精
  萧鸢顾不上去想到底为什么每吞噬掉一个人,某个区域内的鬼火就会消失,她看着眼前地面上留下的几块焦炭一样的东西,竟然一时有些喘不上气。
  那堆黑色的焦炭里,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萧鸢沉重地走过去,俯身将那个东西拾起来。
  那是一枚金子做的长命锁,上面刻着:
  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萧鸢无法带走这些焦炭,她拿走了这枚长命锁。
  她想,自己去不了大漠,大概率也不会去到西域,但等到有一天自己去到北方,就把这枚长命锁葬在一个四季分明的山岗上,可以赏冬雪、听夏蝉。
  萧鸢呼了口气,走出了这里。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捧着野花的女子的身影,不由得垂下眉眼。
  生离死别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如此轻易的事情。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萧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出了月湖楼,去追赶那群姑娘。
  月湖楼的女子大多都是普通人,只有少部分是像罗梦澄这样修灵力的落魄世家的小姐。她们被困在这样的法阵里,能不能活下来只是时间问题,现在让她们离开法阵的边界也不过是一时的躲避。
  萧鸢追过去的时候,那群姑娘又少了几个。
  夕雾手里拿着的那张黄符已经被烧掉了一半,她看到萧鸢,整个人都在发抖:“萧……萧小姐……有的人她们只是踏进草地,扶了一下旁边的树……就……就被……”
  姑娘们哪里见过这种东西,都被吓得不轻。
  “不要怕。”萧鸢道,她除了这三个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有人唤她:“小姐!”
  萧鸢和一众姑娘一起抬头,看到了站在一旁屋子房顶上的唐楣,她手里正托着一团小小的鬼火。
  看到那团鬼火,姑娘们向后缩了缩。
  唐楣跳下来,走过来道:“小姐,我已经去法阵最北边的地方查看过了,那里没有人烟,褚医师说这边活人多,我来帮你。”
  “多谢。”萧鸢很惊讶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将最北边的地带全部摸清,“你带她们走吧,我去找人。”
  “好。”唐楣点头,“我听你和褚医师提到了一位通晓囚魂阵的公子,你遇到他了么?”
  知道她是指严澋煜,萧鸢摇头:“没有。”
  与唐楣分别之后,萧鸢继续在这一带寻找,她希望可以找到严澋煜,这样可以对这个法阵的了解更进一步。
  突然,腰间的轻风剑开始疯狂颤动,并且不断迸发出青色的灵光。这种灵气虽然没有伤害萧鸢的意图,但也让她停下了脚步。
  它感知到了什么?
  萧鸢四下看看,周围只有一个残破的屋子。
  她试探着向屋子靠近了几步,轻风剑的抖动更加剧烈。
  难不成……
  萧鸢冲进那间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面前的桌子旁有两个已经被烤成焦炭的人,歪斜地靠在那里,有些骇人。
  萧鸢缓缓往里走,终于在较为靠里的一间屋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俞轻风……”萧鸢心脏狂跳。
  俞轻风坐在那个房间的角落里。黑暗之中,她的五官不清晰。单手拿着从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正在笨拙地往自己的另一只手上缠。
  她听到萧鸢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
  “萧鸢……”俞轻风腿上有伤,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似乎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自己在鬼火之中看到的一个幻影。
  萧鸢连忙走过去扶住她,替她缠着手上的白布。她的手应该是被鬼火烧伤了,布满了水泡被挑破后留下的皮肉和血痕。
  “怎么会伤成这样……”萧鸢替她包扎,顾不得问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去做了什么,只是不由得责怪了她一句。
  俞轻风垂下头,低声道:“萧鸢姑娘……”
  “嗯?”
  “你看过……我留下的那封信了?”
  “嗯。”萧鸢抬起头看她。
  “那……你……”俞轻风欲言又止,头越垂越低。
  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俞轻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掩饰了自己的失落:“萧鸢姑娘,抱歉……是我太冲……”
  “俞轻风。”萧鸢认真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今天刚刚得知,我在这世上真的是孑然一身。”她道,“我后悔了。我后悔没有在可以和那些人相伴的时间里多为她们做一点什么。”
  “如你所见,我连怎么为一个人做些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用说心悦一个人,爱一个人。”萧鸢看向她,“你不担心吗?”
  “不。从未。”
  “不是一见倾心,但也不像等一朵花开那样漫长。”
  “萧鸢姑娘。”俞轻风捧着她的脸,声音不大也不小。
  “我心悦你。”
 
 
第74章
  萧鸢又愣住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样,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重逢,没有任何预兆。好像就在轻风剑散发灵光的那一刻,两个人就注定要相遇一样。
  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她想。可至少它尚且保存了一丝温情,让该相逢的人不再陌路。
  “好。”萧鸢直视她的眼睛,又好像在直视自己。
  “什么?”俞轻风本来都微微闭上眼睛,道歉的话已经就在嘴边,听到这个字,瞬间睁开眼睛,惊讶的反复询问,“萧鸢姑娘,你说什么?”
  “好。”萧鸢主动倾身抱住她,“俞轻风,我答应你。”
  俞轻风回抱住她,抱了一会儿,缓缓松开她,拿出那方洁净的绣着竹子图案的帕子,轻轻替萧鸢系在脸上。
  萧鸢那块黑色的面纱找不到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蒙面了。
  俞轻风俯下身,隔着白色的手帕,吻了萧鸢的脸。
  她的手扶着萧鸢的肩,让她无法后退。
  两人分开的那一刻,俞轻风看向萧鸢,似乎期待她说些什么。
  萧鸢酝酿了良久,正当俞轻风以为她会说出什么真情流露的话时,萧鸢开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沉默了两秒,俞轻风笑了出来。
  萧鸢不明白她的笑点在哪儿,她憋了好半天,好不容易做了这个把话题拉入正轨的决定。
  “城北的鬼魂已经得救了。”俞轻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再多言,萧鸢也没有追问下去。
  “这个法阵是那位沉灵阁阁主的。唐公子已经被这个法阵里面的法力场控制了,现在完全失去了神志。如果这个法阵再度被加强,他可能就会反过来攻击我们。”
  “唐公子?你见过唐柘?”
  “嗯。他和沈大公子在一起。”俞轻风顿了一下,“准确地说……是沈大公子拖着他。”
  “我见到了她的姐姐,唐楣。”萧鸢道,“唐姑娘也和沉灵阁不知定下了某种契约,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眼睛图腾。可是她还没有失去神志。”
  “我不知道。”思索良久,俞轻风摇摇头,“但是现下这些东西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在这一带根本找不到任何活人,他们已经被鬼火彻底烧焦了。”
  “按常理,这种法阵应该只会囚禁鬼魂,对常人毫无影响。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活人也受到了牵连。”
  萧鸢头有些痛,她吹寒风太久了。
  俞轻风察觉她的不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手一直攥着,是温热的。
  “咳……俞……俞小姐……走吧。”
  俞轻风轻笑:“萧鸢姑娘,唤俞小姐未免生分。”
  萧鸢鼻尖传来竹子清幽的香气。
  “你不也唤我作‘萧鸢姑娘’么?”
  “阿鸢。”
  萧鸢步子一顿。
  “走吧,俞轻风。”
  法阵里没有鬼火燃烧的地方寒风刺骨。萧鸢问道:“沈大公子和唐柘现下在哪里?”
  “很难说。他们现下的活着与否,我觉得都成问题。”俞轻风观察着四下的状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那日丽妍坊被鬼火烧毁,沈大公子竟然还活着。”
  “娄诗泠和程阁主为何要对丽妍坊下手?沈浥与娄诗泠应当达成了某种交易才是。不然,沈浥手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娄诗泠伪造的符箓,娄诗泠也用不了傀儡之毒。”
  “娄诗泠背信弃义,这也不难理解。”俞轻风道,“依我看,娄诗泠和程阁主虽然合作关系,但你不觉得娄诗泠臣服于程阁主吗?她的三魂七魄离体和死而复生,至少有一件事和程阁主有关。”
  “以娄诗泠那样桀骜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听命于沉灵阁。”
  唐柘此次能到城北来找沈大公子寻仇,你觉得可能是娄诗泠的意思吗?”
  “不。”萧鸢否认,“如果真的是娄诗泠放火烧了丽妍坊,她比谁都确信沈浥已经死了。她若是知道唐柘这样胡来,必然不会同意。娄诗泠可能出事了。”
  “程阁主和娄诗泠闹掰,很有可能。”俞轻风沉思。
  “但我不明白,程阁主为何会和银凤观有过节。”萧鸢蹙眉,“按照她的说法,我的母亲与她师出同门,可她在沉灵阁里保存了我的母亲和父亲的灵器……”
  甚至还给金凤扇留了一个位置……
  萧鸢不愿意继续再回想下去了,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天在水中九死一生的窒息感,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萧鸢姑娘……你……是沉灵阁所为?”俞轻风这么长时间以来,算来只不过第二次听到萧鸢的家事,有些惊讶。
  “……”萧鸢沉默了。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俞轻风愣住了,她自责自己不应该主动引起这个话题:“萧鸢姑娘……我……”
  “我恨我自己。”
  萧鸢停下,开口。
  “我恨我自己无能。”
  她以为金凤扇是一样厉害的法宝,以为自己有充沛的灵力傍身,就无所不能,只要找到仇家,就可以在顷刻间用仇恨将对方碎尸万段。
  可沉灵阁让她觉得她错了。
  她面对诡异莫测的沉灵阁和可能是幕后之人的程阁主,毫无对策,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可能’二字……从始至终……也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话……”俞轻风听到她在喃喃自语,“我不是不确定……而是……”
  “做不到……”
  “我不能给死去的人寻仇,甚至……连我姐姐也……”
  她的心在蜷缩,好像正在极力抗拒被一刀一刀剖开。
  俞轻风走到她身后,给了她一个拥抱。
  良久,萧鸢吐出一口有些浑浊的气息。
  “谢谢……”萧鸢低声道,“走吧……”
  突然,她感到俞轻风牵着自己的手有些湿,她抬手,手上全是血。
  她睁大眼睛:“你……”
  俞轻风的伤口明明没有那么严重,此时却在不停的往外流血,她用来包扎的布条全部被血浸透了。
  俞轻风把手藏到身后:“我没事。一开始我尝试要破开这个法阵,失败了,被伤到的。”
  萧鸢不知道她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要伸手去探她的灵脉。俞轻风一惊,猛的往后退去:“萧鸢姑娘!别!”
  萧鸢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俞轻风……你……”
  她第一次从俞轻风的脸上看到了近乎乞求的神情:“萧鸢姑娘,不要……”
  “你到底怎么了?”萧鸢周身的压迫感顿时上升,但她又刻意敛去了那种肃杀气息,“俞轻风,你这样瞒着我,你连对我坦诚都做不到。”
  “萧鸢姑娘,我……”俞轻风和她僵持了许久,终于败下阵来,向萧鸢走过来,乖乖把手伸出来。
  萧鸢探了一下,俞轻风的灵力现在非常紊乱,而且手腕滚烫,连同脉搏跳动得非常剧烈。她现在正发着高烧,但她集中了所有灵力生生把自己的病压了下去,以至于没有什么灵力分给手上的伤口,才让血流个不停。
  “你……”萧鸢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俞轻风的额头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却透着不正常的冰凉。
  “你的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没有了。”俞轻风立刻否认。
  萧鸢没说什么,扭头就要走。
  “萧鸢姑娘。”俞轻风追上去,“只是一些小伤病罢了,不碍事。”
  俞轻风抓住她的手腕,手却一顿。手下的腕骨竟然如此纤细单薄,隔着皮肉微微凸起,似乎她只要再微微用力就可以轻易折断。
  “萧鸢姑娘,你瘦了。”俞轻风与她站定,手下轻轻地隔着衣袖摩挲她的手腕。
  萧鸢深知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干些什么,她现在后背还有一片淤青,也懒得擦药打理。她找了一家医馆,那位医馆的老医师为她号完脉直皱眉头,一边给她写方子一边口中喃喃道这么年轻的姑娘是怎么把身体折腾成这副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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