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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聂獜的手一寸寸摸过他的后背,原本祁辞肌肤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不可见,但因为在平漠城中的意外,令他又添了些许新伤。
  人类的脆弱让煞兽实在感觉无措,他是那么地想要保护好自己的珍宝,却无法阻止祁辞一次次受伤。
  祁辞听到了聂獜的叹息声,但是对于此刻的他而言,这点小伤已经不算什么了。
  那种若有若无的紧迫感,一只在暗暗地催促他,祁辞不想让聂獜在这样的事情上耗费心绪,于是便伸手环着他的胸膛,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晚上七点刚过,即使房中没有留任何的灯光,聂獜也准时地睁开了双眼。
  他无声地侧头,看了看还枕着自己肩膀睡得正沉的祁辞,搂着对方腰腹的手没有动,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不过是一场话剧而已,今晚不看还有明晚,不如让祁辞多睡一会。
  聂獜这样想着,几乎已经拿定了主意,却不想没过多久,祁辞勾着他发丝的手就动了动,垂落的睫毛也轻颤起来。
  聂獜低头吻了吻祁辞的眉心,声音沉沉地仿若是在哄睡:“少爷困的话,就睡吧,我们明天再去看。”
  祁辞微微开合的唇,吐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气息时重时轻地洒在聂獜的颈间,许久之后才睁开了那双鸳鸯眸。
  “……什么时候了?”
  “七点钟刚过。”聂獜如实地回答道,略微粗糙的大手按在祁辞光裸的后背上,暖着他的肌肤。
  祁辞还是挣扎了一下,勉强撑着聂獜的胸膛,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却还是软若无骨地仰躺在聂獜的肩上:“还是今天就去看了吧。”
  “我总觉得那地方……说不准会发生些什么,迟则生变。”
  聂獜环着祁辞的身体,有些眷恋地亲吻他的侧脸,但却没有改变祁辞的决定,于是起身从行李箱中,为祁辞取来了新的衣裳,亲手一件件帮他穿好。
  祁辞配合着聂獜的动作,这会也终于清醒了不少,穿好衣服后走到窗边向外眺望。
  大雪已经停了,小城中的灯火不算太多,月亮明晃晃地挂在上空,映照着重重屋檐上的积雪。
  剧院门口却已经开始有人了,许多黄包车停在那里,敞开的大门中透出暖色的灯光。
  “走吧……按那些新青年的说法,就当是一次约会吧。”
  “嗯。”聂獜望着祁辞的背影应了一声,然后为他重新披上了厚厚的貂绒大衣,两人这才离开了旅店。
  剧院离着旅店那么近,两人不过沿着积雪的街道,走了没几步路就到了。
  之前没留意还看不出来,这会走近后祁辞才发现,这剧院着实老旧,尽管里面的墙面上贴着许多海报,但仍旧遮挡不住已经斑驳掉落的墙漆。
  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伙,在门口给他们检了票,两人就随着人流往里走去。虽然剧院有两层楼,但这会也只开了一层的半块场地,其余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连灯都不曾打开。
  演出的小厅中,座椅也都是旧式木质的,虽然还算结实,但坐上去却并不舒服。
  聂獜将自己的薄外套脱下,垫在了祁辞的座椅上,才扶着他坐下。
  今晚卖出去的票确实不算多,等到话剧开场时,小厅中才坐了不到一半的人。祁辞从前在秦城时,偶尔也会去看看话剧,但看得不如电影多,兴趣也没有那么大。
  聂獜就更不用说了,从开场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祁辞的身上,这会估计连台上演了什么都没看懂。
  祁辞把弄着青玉算珠串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大致也弄明白了这话剧的情节。
  差不多就是在说,有一对出身不错的青年男女,热热烈烈地自由恋爱了。可是没想到女方的父亲,却觊觎男方的家产,将男方害得父母双亡、倾家荡产。
  于是男方便隐姓埋名,开始向女方的父亲复仇……
  要说这话剧的情节有多么高深,倒也不见得,但是其中曲折婉转又确实能牵动人的心肠,再者台词简洁明了,却比老戏容易看懂。
  所以也难怪这《怨魂记》如此叫座,只可惜这会祁辞的心思也不在剧上,反倒中间跟聂獜溜出去了几次,想要摸清剧院的情况。
  如此,等到两人再次回到座位上时,话剧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男主向女主父亲复仇,却再次被女主父亲所害,当着女主的面落入江水中,生死不知。
  这一幕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可话剧却就此戛然而止,所有的主演上台鞠躬,说欲知后事如何,欢迎改日再来大观剧院观看下半部。
  这下倒让祁辞愣住了,他掏出了之前买的票,在注意到在“怨魂记”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上”字,这顿时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白白浪费了一晚上的功夫,没瞧出这剧院有什么猫腻,就连话剧都只看了半部。”
  聂獜原本觉得祁辞对这剧没什么兴趣,这会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少爷想看结局?”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在这里坐两个钟头了,”祁辞摇摇头,从座椅上起身,将聂獜垫在他身下的外套捡起来:“只是觉得意外,这话剧名里带着‘怨魂’,整场下来却不见鬼魂。”
  “哦,我知道了……说不准是那男主角掉入江中死后,下半部就要变成鬼魂来复仇了。”
  聂獜耐心听祁辞说着,两人也没着急离开这小厅,随着其他观众陆续离开,上头的电灯也熄灭了大半。
  这时候,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大爷,手中提着把稀稀拉拉的扫帚走了进来,弯腰开始打扫观众留下的果皮纸屑。
  祁辞见状,与聂獜对视一眼,两人就向着那老大爷走去。
  “大爷,这么大个厅,就你一个人打扫?”祁辞试探着搭话,聂獜那边顺手给老大爷递上了只烟卷。
  这老大爷在剧院里干了不少年份,也跟各色人打过交道,看他二人的架势,就知道是想跟自己打听事情的。
  于是也不扭捏什么,伸手就接过了聂獜递来的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哟,这烟不错……”
  “这么小个厅,我一个人打扫足够了。”
  祁辞见他有说话的意思,于是就继续往下问道:“我们是外地来的,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还时髦得很,居然还有专门演话剧得地方。”
  “这话说的,我们这大观剧院可是正经开了二十多年了,从前清的时候就有呢。”
  “那时候多风光啊,楼上楼下四个大厅,都能坐满人……”
  老头越说越来劲,跟两人追忆着当年剧院的风光,末了叼着烟叹息一句:“可惜这些年不行喽……”
  “怎么就不行了呢?我听说这《怨魂记》名头可响了,周围城里的人都知道。”祁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顺着他的话问道。
  “这比以前可差远了,”老头摇摇头,又吸了口烟,缓缓地吐出烟圈来说道:“剧院的东家倒了,这会就算话剧再好,也没什么用了。”
  祁辞心中一动,向他打听道:“这剧院的东家又是哪家?怎么就不行了?”
  “这你都不知道?这剧院的东家,就是我们海屯子有名的闵家。”
  “要说怎么不行了……”老大爷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不可说的神色:“这事可邪乎了,只听说前几年因着世道不好,闵家生意就不大行了。”
  “可不知怎么,两年前闵家那几个当家的爷们儿,却忽然都出了事,死的死,病的病……这家里没人撑着,可不就倒了嘛。”
  祁辞定定地听着老大爷的话,旁人只觉得邪门儿,他却明白这是为什么。
  看来,这闵家就是驻守北方的星监世家了,估摸当初不少人都参与了平漠城的事,所以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第70章
  “那闵家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跟闵家有关, 祁辞也不打算再绕什么弯子了,直接问那老大爷。
  老大爷有些意外地抬眼看着他,然后问道:“你们找闵家干嘛?寻仇呀?”
  “当然不是,”祁辞温文地笑笑, 配上他那张脸, 就是十足的伪装:“我们听说了那《怨魂记》才从外地赶来的, 想跟闵家谈谈合作,把这戏买到别的地方去演。”
  说着, 不等他向聂獜使眼色,聂獜就已经掏出了钱,放到老大爷衣兜里。
  老大爷收了钱,虽然心里头还是狐疑, 但到底跟自个没大多关系, 于是他就笑弯了眼睛,抬手指了个方向:“这会闵家虽然不大行了, 但还对外撑着面子呢, 本家人都住在晚江巷的小公馆里, 你们去那里找他们吧。”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又跟老大爷道了谢,然后才离开大观剧院。
  一出剧院的门, 已经是深夜, 天空中却又飘起了大雪,祁辞本是生在东南,虽然秦城与云川冬天也有大雪,却并不能与这北方的雪相比。
  他忍不住抬手去接,聂獜看到也并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为他披上了大衣。
  祁辞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 忍不住弯了眉眼,转头看向聂獜:“我们走着去那边吧。”
  聂獜定定地望着他,摇了摇头,祁辞以为聂獜是要拒绝,却不想下一刻,聂獜就把自己的外套笼在祁辞的头上,然后将他背了起来。
  “我背少爷过去。”
  身上宽大的外套,与身下宽敞结实的后背,都带来了无尽的暖意,祁辞将下巴抵在聂獜的肩头,然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最是亲密无间。
  他的微凉的唇,贴到了聂獜的耳畔:“那你可要好好走路,别把我摔到了。”
  回答他的,仅仅是聂獜低沉的一声“嗯”。但对于祁辞而言,却比任何的言语,都要让他安心。
  就这样,他趴在聂獜的后背上,行走在这北方小城寂寥无人的街道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看着那万千万千的落雪。
  长久以来,在他心头催促的紧迫感,似乎终于稍稍停息。
  祁辞忽然想到,也许一切的最终结果,并不会像他想象的那样差。所有的事情结束后,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跟聂獜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奇景……
  那夜的路并不算太长,但是已经足够让祁辞生出许多想法,他忍不住趴在聂獜的耳边,与他一一分说着。
  无论他说什么,聂獜都会低沉又坚定地回答他“好”,虽然简单但没有一丝敷衍,甚至郑重地像是承诺。
  一定会实现的承诺……
  没过多久,聂獜便按照老大爷指的方向,背着祁辞来到了晚江巷口。
  起先祁辞听老大爷说,那里有小公馆,还以为那晚江巷怎么也要算是海屯子里繁华富贵的地段,可不想等到了地方后才发现,这里屋舍杂乱林立,歪七扭八地扯着棚子,连道路都被挤占得几乎无法通行。
  显然非但不是什么繁华得地界,更像是各种三教九流之人聚集处。
  他轻轻拍拍聂獜的后背,让对方把自己放下来,聂獜有些不放心地护在他身旁,两人谨慎地向巷子里走去。
  已经是深夜,巷子里并不见人影,反而是两边破烂漏风的屋子里,时不时传出取暖的火光和嘈杂的人声。
  他们好不容易寻到个出门取炭的老太太,跟她问清了去小公馆的路,等到两人真正来到闵家门前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即便那闵老爷再好面子,沦落到这种地方居住,也维持不了多少体面了。
  所谓的小公馆,也不过是座两层半的小楼,周围勉强圈了个铁栏杆,被人砸得参差不齐,便是幸存得部分,也成了晾晒杂物的架子。
  而闵家人……显然已经无力再去监管这些了。
  祁辞站在围栏外,向着里面望去,出乎意料的是,这会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公馆里几间屋子却还亮着灯。
  他向着聂獜打了个手势,聂獜便抱着他翻过公馆的围栏,轻声落到雪地上。
  两人矮身来到了其中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外,透过窗户向里望去,却意外发现并没有人。
  反正来都来了,祁辞思索着自己与聂獜这情况,便是被人发现也没什么,于是就干脆让聂獜掰开了窗户,潜进了那房间中。
  这似乎是一间书房,里面堆积着各种旧书,灯光下还安置着张颇宽敞的旧式书桌,只不过这会书桌上堆满了纸张。
  祁辞随手拿起一页来查看,却不料上面写的竟然是那《怨魂记》的剧本。
  他顿时明白了,这里就是那《怨魂记》创作者的房间。他又低头仔细观察,发现剧本边还摆着只墨水瓶,瓶盖并没有拧好,显然是人突然有事离开,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只不过……祁辞还是想不通,既然当年平漠城发生的事,他们都已经亲眼看到了,那寻晷又把他们送到两年后的北方,究竟是想要他们做什么呢?
  难道当年的事还没有完?
  冯管家又跟这位《怨魂记》的作者有什么关系……对了!祁辞心中灵光一现,当初在冯管家的玉镜中,他除了看到大观剧院外,还看到了像雪一样落下的书信。
  如果两人真的互通书信,那冯管家那里有信,这里应该也有才是。
  他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跟聂獜说了,这会也顾不上看别人信件道不道德了,两人迅速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但事情却顺利地有些不可思议,这位剧作家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隐藏他与冯管家的信件,反而将它们非常仔细地保存在一只铁盒中,就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祁辞端着那只装满信件的盒子,忽然察觉到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是什么,默念了三声“对不住”后,就打开了盒子。
  “云生表弟,见字如晤。”
  “表弟上月来信,说自己病情又有反复,我看后十分担心,随信附送药材,望你能用得上。”
  “你寄与我的剧本,我已经看过了,非常喜欢,想来要是能够演出,必能有极好的反响,你切莫妄自哀叹。”
  “近来我所做之事,也多有进展,若一切顺利,明年开春或可相见。”
  祁辞看着信上的内容,微微有些发怔,他想不到冯管家与闵家之间,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他回忆之前在冯家时,冯管家虽然事事周到,但跟所有人都显得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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