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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闵二少爷刚想回头去看,却又听到一声清晰的撕纸响,紧接着他就看到一只薄薄的纸胳膊,落到了自己的脚下。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抬起自己的右手,可很快又是一声“刺啦——”,纸一样薄得左手臂,就也跟着落到了地上。
  “不,不!”
  “这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转过身去,就看到他的执妖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捏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像纸一样薄的身体。
  “你疯了!你竟然敢撕我!”
  可那执妖却只是喃喃着:“所有的纸,都撕碎……都撕碎……”
  “你给我清醒点!”闵二少爷声嘶力竭的吼着,他想要像往常一样,狠狠抽这没用的执妖一巴掌,可他的双手已经被撕掉了,只能张着嘴恐惧的吼着:“停——”
  最后的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执妖的手就已经将他的半张脸,从嘴巴处撕掉了,上下两片嘴唇徒劳的开合着,鲜红的纸片舌头扭曲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都撕碎……都撕碎……”
  那执妖重复着撕碎的动作,将闵二少爷的胸膛、腰腹、大腿……一点点都撕成了碎片。
  可闵二少爷却不曾死去,所有的碎片都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着,想要重新拼合在一起,却只是散乱地堆叠。
  手臂、脸颊、脚趾,所有肢体杂乱地拼接在一起,又很快被执妖再次撕碎,再次聚合,再次撕碎,仿佛地狱恶鬼道无尽的轮回。
  直到窗外的冷风再次吹来,将它们与雪花一起席卷向剧院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留在原地的执妖,也在那一声声“都撕碎”里,消散为了碎芒……
 
 
第72章
  闵家四老爷虽然也看不上闵云生, 但他向来是听闵老爷的话,加上刚刚看到了冯管家的那张脸,就算知道对方已死,但也勾起了他心中的火气。
  于是他便拖着又残又病的身体, 向着剧院深处搜寻。
  自从闵家败落后, 这剧院开放的演出厅是越来越少, 那些尘封的地方也没有人好好打扫,这会到处杂乱堆积着各种道具。
  闵四老爷本就因为黑暗看不清楚, 又接连被脚下的杂物绊得踉跄,再抬头看看四周哪里有闵云生那小畜生的影子,他的心里也生出了退意。
  正当他犹豫时,却忽然听到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传出些动静, 闵四老爷立刻警惕起来, 召唤出自己的执妖鸟,向着楼梯飞去, 果然隐隐地看到有个人影掠过。
  “你还想跑!”闵四老爷这会来了劲头, 拄着拐杖立刻向着那赶去, 等到他来到楼梯下方时,正巧看到对方走入二楼的背影。
  他想都没想,立刻让执妖鸟去追那背影, 自己一手拄着拐杖, 一手紧紧地抓着旁边落满灰尘的扶手,向着二楼爬去。
  他因为当年平漠城的事伤了根本,平日三十天里头有二十多天都下不了床,这会能爬上楼梯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没走几步胸膛里就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可楼梯还没走过一半呢。
  闵四老爷喘着气,咬咬牙又向上爬了几步,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他却觉得身体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反而有了几分轻快的意思。
  闵四老爷只以为自己是活动开了,正鼓足了劲继续向上爬时,一抬手却发现自己那苍老的手,竟然已经变得像纸片一样薄。
  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快了,原来他已经变成了纸片!
  不,不只是他变成了纸片,到了这时候闵四老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爬了那么久的楼梯,可是前方到二楼的距离却并没有缩短分毫——
  他脚下的楼梯,不知什么时候起,也变成了纸做的。
  一时间闵四老爷的愤怒攀升至顶点,也就是在这时候,仿佛是恶作剧终于被人发现般,一阵阵刺耳的笑声从上方传来。
  闵四老爷单薄的脖颈托起硕大的头颅,双眼含着怒气看向二楼,看到的便是那一个个从黑暗中探出的,纸制的冯管家的头颅。
  他们在上方的楼梯间拥挤着,有些已经挤得皱皱巴巴,从围栏的缝隙中钻出来,还有些扭曲地贴在天花板上。
  但无论是什么姿势、什么状态,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模一样的讥笑。
  这让闵四老爷在愤怒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不愿承认的恐惧。
  “你,你们——”
  他只有用发火掩饰自己的恐惧,举起那细细扁扁的拐杖,向着上方垂下的无数颗脑袋怒吼。
  嘲讽的讥笑声停了一瞬,但很快就如同海浪般再次涌来,它们根本不畏惧闵四老爷的任何恐吓。
  闵四老爷立刻召回自己的执妖鸟,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他病残的身躯已经无法供给什么,执妖鸟也变得虚弱又模糊,挥动的翅膀只能象征性的扇开几个纸片人,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闵四老爷当即决定,不再继续往上爬,他正要颤巍巍地转过身子,却听到上方那些人头又发出了激烈的笑声,他当即意识到不妙,下一刻就看到,那些纸片人竟合力将一只只铁桶,推到了楼梯口!
  闵四老爷顿时慌乱异常,但那些纸片人却不会再给他时间了,转眼间那沉重的铁桶,就被它们从楼上推了下,滚动着向他碾压而来!
  “停下!不要!”
  闵四老爷嘶哑地大吼着,拖动着身体去躲避那些滚滚而来的铁桶,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像纸一样轻,但动作还是带着老年人的迟缓,再加上纸质的楼梯勉强承受着铁桶的重量,变得摇摇晃晃,让他更难以行动。
  闵四老爷艰难地躲过两三只铁桶后,还是再无力继续躲闪下去。
  纸质的眼眶几乎撕裂,却只能看着那巨大的铁桶冲自己而来,将他生生碾压在楼梯上。
  想象中的重量碾过他的身体,但令闵四老爷没想到的是,铁桶滚过他的身体后,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纸片般的闵四老爷躺在楼梯上,他的身体完全贴在地上,但也因为原本就已经成了纸,所以铁桶压过后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赫赫——”
  闵四老爷颤抖着抬起自己薄薄的手,发出了疯子般的笑声:“压啊!你们有本事继续压啊!”
  “来压死我啊!”
  聚集在二楼上的纸片人没了响动,闵四老爷却因为劫后余生,而变得分外得意,他从楼梯上爬起来,摇晃着自己薄薄的身体,向着上方咒骂:“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你既然弄不死我,我就一定要弄死你!”
  说完他就要继续向二楼爬去,可刚一迈开步子,闵四老爷就发觉一丝不对劲。
  他已经变成纸片的身体,却并不像刚刚那般活动自如,反而有些……软塌?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就发现大约是刚刚铁桶中漏出了什么液体,将他的身体沾湿了。
  霎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从闵四老爷心中升起。
  他僵硬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到了鼻子下面——
  那不是水,而是油。
  “赫赫赫赫——”
  二楼的纸片人们,学着闵四老爷刚刚的声音,也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闵四老爷再也无法掩饰他的惊恐,他不再犹豫调头就连滚带爬地向着楼梯下方冲去。
  但是已经晚了,在他的背后,剧场黑暗的二楼上,不知那个纸片人擦燃了一根火柴,然后用冯管家的那张脸,带着笑容将火柴扔了下去。
  沾染了铁桶漏油的楼梯,顷刻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闵四老爷就算跑得再快,也根本跑不过大火蔓延的速度。
  他那单薄的身躯,顷刻间便被大火所吞噬,他在大火中怒吼着,哀求着,可连声音都不曾传出,转眼就被烧成了灰烬——
  但这大火却并没有就此熄灭,而是沿着刚刚铁桶滚下的轨迹,引燃了黑暗中堆积的杂物,越烧越大,越烧越大……
  闵老爷看到火光时,他正在搜寻剧院的后台。他知道这大火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烧起来,一定是闵四老爷或者二少爷那边出了问题。
  他肥硕的身躯此刻也逐渐变薄,随着喘息颤抖晃动,正当闵老爷准备暂时离开,去看看着火的情况时,他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幽幽的:“父亲……”
  那并不是闵云生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刚刚在台上那“女演员”的声音。
  闵老爷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见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数个挂着剧院演出服的架子,上面挨挨挤挤地不知道挂了几十几百件落灰褪色的戏服。
  闵老爷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对于闵云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之前是顾念着闵云生所写的剧本还能赚钱,这会他既然不安分,那这个儿子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闵老爷拄着拐杖,向着那衣架步步走去,而随着他的走进,衣架中那一声声“父亲”的呼唤,也越来越频繁。
  纸人苍白的脸,透过衣服间的缝隙,含笑窥探着他,却在下一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闵老爷却并没有去触摸那衣架,他在衣架前几步远得地方,就停住了脚步,手中得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那闷闷得声响在空荡得后台回荡。
  紧接着,就如他身体般肥胖得肉肢藤蔓,便裹着粘腻得汁液,从积满尘土得地上钻了出来,转眼间就分出了数根分肢,向着那挂满衣服的架子蠕动爬去。
  作为北方传承的星监世家,闵家曾经也何其风光,可就是因为平漠城之事,家中星监死伤殆尽不说,即便是闵老爷这几个活下来的人,身上的执妖也几乎都消散了。
  这几年来,闵老爷还是第一次重新召唤出自己的执妖,他心中积蓄的怒气驱使着,令那肥腻的藤蔓爬过地面,盘踞在衣架之下,粗暴地扯着衣架上的演出服。
  “咕哝……”
  “咕哝……”
  演出服像是软成了泥水,被肥腻的藤蔓吮吸着一点点吞噬,而隐藏在其中的纸人也无法逃脱,它们口中发出痛苦的尖叫,但仍旧还是喊着:
  “父亲——”
  “父亲——”
  “父亲——”
  那声音逐渐由女声变为男声,就像是无数个闵云生,哀怨含恨的控诉,喋喋不休地如同最为恶心的蚊虫,在空旷的后台不断地回荡,回荡……
  “闭嘴!”闵老爷抓着拐杖发出一声暴喝,原本只是盘踞在衣架上的肥腻藤蔓,随即疯狂暴长,一面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演出服与纸人,一面拥挤笨拙地向四周蔓延。
  闵老爷拄着拐杖,拖动着他虽然仍旧肥胖,侧面看去却已经如纸般单薄的身躯,走到了那衣架之间,愤怒地用拐杖戳穿了一个纸人的头颅,将它生扯下来喂给下方的藤蔓。
  肥腻的藤蔓立刻咬住了纸人的身体,纸人用闵云生的声音发出惨叫,藤蔓咀嚼时溅出的汁液沾了闵老爷一手。
  虽然极其恶心,却让闵老爷觉得分外痛快,他继续用拐杖戳着纸人的脑袋,戳碎纸人的身体,向着衣架之间走去……
  惨叫声起此彼伏,肥腻的藤蔓因为吞噬了纸人,而变得看上去更为粗壮,不断扭曲蠕动着蔓延爬去,挤满化妆台,攀附到窗帘与墙壁,直至占满大半屋顶。
  纸人的叫声终于停了,它们所有所有都被藤蔓吞噬了,但闵老爷却仍旧不满意,因为他还是没有抓到那个逆子!
  只是刚刚的愤怒消散后,他忽然感觉到异常的疲惫,长久躺在病床上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撑他今晚这样的剧烈活动。
  闵老爷晃动着身体,扶着那些黏黏糊糊的藤蔓,找了把旧椅子坐了下来。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睛透过窗户,看向已经扩散到剧院外的火势。
  他闵家衰败得实在太快,这剧院已经是为数不多的还能赚钱的产业了,闵云生那小畜生居然想要毁掉这里,等到自己抓住他——
  闵老爷想到这里,忽然又听到了一声来自闵云生的,摆脱不掉的幽鬼般的:“父亲……”
  他立刻警觉起来,看向四周,整个后台已经几乎被肥腻的藤蔓所挤满,衣服架子被吃得空空如也,几个大衣柜也都清空了,根本不可能还有纸人藏匿。
  可他就是,实实在在地听到了那声“父亲”。
  而且那声音的来源似乎离他分外的近,就好像要贴到他的耳朵上……
  “父亲。”
  又是一声,让闵老爷挪动着身体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刚刚消散的愤怒又重新燃起,这时候他却感觉到脸上一阵湿凉。
  是爬到屋顶上的藤蔓,滴下了恶心黏腻的液体。
  闵老爷用了这执妖那么多年,本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但说不出是什么缘由,吸引着他缓缓地抬起头,向着上方的天花板望了一样。
  泛着青紫色斑纹的肥硕肉肢藤蔓,在天花板上拥挤着,不断有肢体垂落下来,又重新扭动着攀附上去,可其中一条垂落的肉肢却不再动弹,原本光滑的外皮,却裂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正对着闵老爷的头顶。
  闵老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子,一声幽幽的“父亲”真的再次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张沾满粘液的,苍白的纸脸,从肉肢口子中钻了出来,带着哀怨的笑容看向他。
  闵老爷下意识地退后几步,口中不敢置信地喃喃着:“不……这不可能……”
  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细细的裂口如同传染病般,在肉肢藤蔓间蔓延,很快它们每一条、每一条上,都裂开了数条细细的口子,一个个纸人的头颅,就从那细口间钻了出来,沾着恶心的粘液,唤着他:“父亲——”
  转眼间,那些挤满了整个后台房间的藤蔓上,冒出了无数个纸片头颅,它们不仅叫着闵老爷,而且还拖动着那些藤蔓,向着闵老爷砸去。
  闵老爷在震惊之中,费力地躲避着,他的身体本就疲惫极了,这会恐惧之下行动的速度更是跟不上,没走几步就被脚下黏软的藤蔓绊倒了,已经变成纸片的身躯,几乎整个翻折过去。
  “啊!”闵老爷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只想要快些逃出这个房间,可是在整个房间里爬得到处都是的藤蔓,将房门遮挡得严严实实,闵老爷根本找不到房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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