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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胖觉得不行(穿越重生)——张信岚

时间:2025-07-17 07:34:27  作者:张信岚
  他的倒来没引起任何反应,除过他之外其他人高低都喝了酒,酒馆的灯光迷离,大家看起来都不怎么清醒。
  加菲尔德最先发现他,高大的狼人站起身打着酒嗝,舌头听起来都硬了。
  “攒长,小鱼兄弟咧。”奥尔辛看着对方已经迷离的眼神,没说话只点头。也不知道知道这狼怎么理解的,哭嚎着冲了出去,比利拉都拉不住。
  他走到佩罗卡旁边,大副穿着与平时不同的衣服,料子柔软花纹素雅,左侧上口袋里还有块装模作样的手帕。
  就是把天说塌了他都不会相信佩罗卡会喜欢这样的衣服。
  “萨迦的?”这家酒馆的啤酒味道很苦,难喝到奥尔辛后脑勺疼。
  佩罗卡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嘴里吐着烟,眼前已经摆着一个空瓶子。眼神还是清明的,只是表情不怎么好。
  “别装了,萨迦的伤怎么样。”他坐稳后给了男人一脚。
  “你知道了多少。”佩罗卡声音低沉,没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奥尔辛笑了,吐出一个眼圈。
  “七年前在螺旋之塔海域的时候,修女号被人凿穿船底那次。你半死不活,我想我作为船长,救你这头猪还是需要的。所以我下了水,看到了一条金色的,有着巨大的鱼尾巴的生物在帮你补船。”
  “对方虽然没看我,还一个劲的跑,但我不会看错。那双在水下如绿宝石般的眼睛,这么多年来,我只在萨迦一个人脸上看到过。”
  他的话让佩罗卡笑了,男人瞥他一眼,听不出什么想法。
  “那我亲爱的船长想怎么办呢?”
  “反正在你的修女号上,我才不管。”奥尔辛的答案让佩罗卡喜笑颜开,拿起酒瓶碰他的杯子。
  “份子钱得给。”
  说完奥尔辛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一声,巨清脆。
  “一份子,不客气。”
  海大胖是被摇醒的。
  两只强有力的爪子搭在肩膀上,呈上下动作对他进行shake。开始之前没有任何呼唤和叫醒之类的过程,直接就上手。
  他应该刚睡着没多久,毕竟天还是黑的。只是蜡烛灭了,奥尔辛不在。
  满身酒气的加菲尔德胸前的毛被酒水打湿成绺,上面还粘着许多不知名的碎屑,整个人闻起来像是刚从酒桶里捞出来的一个毛绒玩具。
  海大胖在船上的这些日子,别说洁癖了,现在就是那鱼在甲板上被晒死他都能面无表情地咽下去。但眼下这种味道他不行。
  刻在鲛人基因里的禁酒令让重伤未愈的他只剩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禁酒令在他身上体现的格外明显。人身满十八岁的时候事务所里的大家抓他出去庆祝成年,结果一杯橙汁兑伏特加,他光是闻了下就晕菜整场聚会。
  第二天醒来被泡在充满冰块的大浴缸里,队长解释说不泡的话他可能会因为酒精过敏变成自热烤鱼。
  刚来船上那浅尝辄止的一口,也是让他难受很久才缓解。
  所以现在面对变成移动酒精块的加菲尔德,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去神游天外许多年的太奶奶。鲛人老太太游在星星里,背着手冲他笑呵呵地说:
  “孙子,你来看我啊?”
  最后拯救他的是一袋橘子,麻布兜子装的几十个橘子如同神兵天降直接砸在脸上,混着莫名其妙的眼泪气味。
  但属于柑橘类的酸气将海大胖从酒精味中拯救出来,他长大两腮深呼吸,听着回来的另一位把自己的狼人兄弟丢了出去。
  关上的门外是狼人的鬼哭狼嚎,具体内容是感慨他居然没死。
  快死了。海大胖露出安详的笑容。原本他只是胸口疼,现在是头、肩膀和胸口一起疼。
  脸上的橘子被拿走,入眼是奥尔辛的脸。这下看着不像是个鬼了。
  ‘怎么回来了?’比划完海大胖觉得不对,这里就是人家的船长室,自己才是鸠占鹊巢那个。
  “不想我回来?”这个回答更不对劲。
  海大胖皱巴着脸坐起来,现在这情况肯定是睡不着了。
  ‘您是船长,这里是船长室,不回来您能去哪啊。’这要是手机能用,自己高低给他发两个黄豆微笑的表情看看。
  不过奥尔辛没管他的内容,只自顾自坐下,点燃一根新蜡烛,在烛火中剥橘子。
  船长是没有留指甲习惯的,修剪得圆润平滑的指甲有着健康的甲床,是个饱满明显的白色月牙。甲型十分符合那只手的调性,可以说毫无缺点。
  被战车姐姐看到,一定会抓着他的手来试自己的美甲贴片。
  修长的手指先是揪起橘子还带着枝叶的那头,有了裂缝就将大拇指放进去,轻轻地顺着内里的空隙用力,橘子皮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脱落。
  配上完美的侧脸和昏暗的烛火,从海大胖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副有着古典观感的油画。他不懂画,不懂艺术,但好看两个字是会夸的。
  恨就恨手机没电。
  某鲛人心里的小人气得咚咚捶床,跟心跳声重合。
  最后橘子来到他面前,新鲜得紧。
  海大胖受宠若惊,下意识双手接过,从橘子味里闻到了属于奥尔辛的气息,混着麻布袋上的泪和微微的小麦香,还有点佩罗卡的味道。
  好酸。外表橙黄的橘子有着不配套的味道,鲛人的味觉对酸味尤其敏感。海大胖感觉有人用带着竖满铆钉的手套在自己嘴里打了套军体拳。
  他没忍住扔了橘子,嘴里那一瓣被吞进下去,坐火车似的酸过整个身体。
  海大胖捶床,泪流满面,蓝绿色的珠子混着止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床上,对面是略显呆滞的奥尔辛微微歪着的头。
  “噗嗤……”轻笑声混着海风和酸味钻进海大胖耳朵,他用手接住口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是奥尔辛在笑。见过男人生气、耍狠、耍帅和面无表情,这个样子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对方似乎放下了所有对自己的防备,眼中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真的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最多参杂了一点幸灾乐祸在里面。
  而温和笑着的船长比冷脸更具有观赏性,眼尾如羽毛般的纹路像是一把能够捅开整个小区门锁的方便面,只要拿在手里就是天下无敌。
  海大胖的口水流的更多了。
  对于人鱼的口水为什么不能变成珠子这件事,奥尔辛整个人对此都是不满意的。
  眼前这个被橘子酸成傻子的人眼泪没掉几粒,但口水已经让他的床单湿出一张地图,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
  而口水制造机丝毫不觉,依旧傻兮兮用手接着,根本不愿意低头看看那满到溢出的手。
  至于那个被丢掉的橘子,在他手里。是从天而降掉进手里的。
  奥尔辛尝了口,正常酸度,对于他至少是刚好。
  不能喝酒,不能吃酸,不喜欢吃辣……这人鱼活得是真清淡。
  不过,想起他抓着活鱼的干嚼的场景,奥尔辛就不觉得清淡了。
  “不喜欢?”奥尔辛被眼前的傻鱼逗乐,笑完他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海狗终于闭上了嘴,在他的床单全军覆没前。
  ‘橘子,讨厌!’人鱼手上的口水几乎要甩到他这里。把手帕丢给那个傻子,奥尔辛从地上又拎起一个袋子,在里面翻了翻,丢个苹果给对方。
  冰凉的果子落在人鱼手里的瞬间,奥尔辛确定自己看到了那双眼睛在闪光。强烈的光芒闪过,心口处还有个大洞的人鱼从床上跳下来,疯子般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个强有力的,带着橘子的酸味和海风气息的拥抱。
  拥抱后是人鱼将苹果掰成两半,一半回到他手里。另一半在人鱼的嘴里,嘎吱嘎吱嚼的香甜。
  遇到喜欢食物的人鱼会用看起来让人觉得充满食欲的状态吃饭,两个脸颊吃得鼓鼓囊囊,带着笑容吃的开心到摇头晃脑。
  现在的海狗就是这样,坐在床边悠闲地晃悠着脚,双手捧着剩下的果核,咀嚼着嘴里的苹果。
  墨蓝色的齐耳短发看起来让他更像个小孩,只穿着条裤子,光着的脚丫在黑暗中都白的让人移不开眼。
  奥尔辛不喜欢苹果,可今天的果子吃在嘴里格外好吃。香甜,带着一丝丝苦涩,像块用糖腌渍的三文鱼。还夹杂着一点点的海风气息。
  船长发现他似乎将这东西当成了尝过一口的心脏,那颗粉色的带着新鲜血液的心脏。
 
 
第25章 
  等他吃到一半,才回味出刚才那个拥抱。
  是自从认识眼前这个人以来,他俩之间第一次,能够用自主来形容的亲密接触。
  他无法分析对方这个拥抱的意图和想要表达的感情,可他能够承认的是:自己喜欢这个拥抱。
  再回神,是已经享受完苹果的海狗,撅着个腚在欲盖弥彰地扯他的床单。
  人鱼跪坐在床边,小心地用手扒拉着布料,用非常微小的动静试图把布料团在自己腿前面。
  “你们人鱼也用床单?”奥尔辛嚼着苹果,对看到听自己声音果然被吓得哆嗦一下的海狗而感到满意。
  尴尬假笑的人对他呲牙,一手抓床单一手比划。
  ‘我上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铺床。’说罢找补一句,‘我给你洗。’
  见他不回话,过了会苦着脸极不情愿地表示:‘我给你赔行了吧。’
  奥尔辛看到“赔”字,瞬间露出最真心实意的笑容。虽然还是让对方哆嗦,但他觉得自己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他说:“你连命都是我的,拿什么赔?”
  船长的手上,多出一条谁也没见过的手链来。
  佩罗卡在启航前特地从修女号爬过来看,端详着那串红色的分辨不出材料的珠串。看上去像是石头,红色中夹杂着几个不同颜色材质的珠子,最中间的位置上,有个垂下来的装饰。
  金属做成的小小的海螺,里面镶嵌着一颗纯白色的珍珠。
  这东西的独特性,摆在闹市区能引起贵妇们的抬价哄抢。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船长就堂而皇之地戴着,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艾森弗洛特号的甲板上,除过在忙碌的船员,还有正在被船医检查胸前缺口的海狗。
  那不流血的伤口在哪里都是少见的,更别说里面还在跳动的心脏。
  船医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确定那昨天还开裂的心脏今天已经完全愈合,只剩外面这条大口子。
  所有路过的人都会超绝不经意地看上一眼,除过加菲尔德能冷静地路过,其他人吸凉气的声音几乎让船医觉得自己要感冒。
  “都很闲是不是?”奥尔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除过船医和当事人,其他人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很快跑走。
  “起航,向着螺旋之塔进发!”艾森弗洛特号再度迎着朝阳驶向深海,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和这艘船即将经历什么。
  他们与亲爱的海狗兄弟已经无法再分开。这个神奇的人鱼兄弟已经带他们见识过习以为常的事情的不同的一面,他们的性命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那个伤害了自己兄弟的斗篷,必须死。
  老亚瑟将收集起来的头发编成了雨衣,他发现这属于人鱼的长发不会枯萎不会变脆,颜色好看还有着十分厉害的防水功能。
  遇到雨天自己穿着它在甲板上招摇过市,奥尔辛船长眼中的嫉妒是所有人中最浓的。
  他和海狗兄弟的关系似乎没有挑明,但大家都能看出来他俩之间绝对发生了点啥,不然海狗兄弟也不会戴着船长的项链满世界跑。
  所以,那条红色的手链……是海狗的?
  老亚瑟摸着胡子,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至于两个当事人,海大胖只给自己的狼人兄弟简短地讲述了一下那天夜里都发生了什么。
  要说他和奥尔辛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吧,也没有。
  奥尔辛问完拿什么赔的时候,海大胖认真思考了自己现在身上还有多少私藏的金币。摸着下巴盘算的时候,男人来到了面前,附身看着他,灰红色的眼睛里居然还盛着笑意。
  他下意识吞了口水,闻着靠近的失恋气息混着柑橘和淡淡麦香,觉得这味道居然比战车姐姐喜欢的香水还让人闻着上头。
  “给我点,特殊的东西吧。”奥尔辛的声音带着浓郁的蛊惑意味,他陷入其中的同时,脑中灵光一闪。
  特殊的东西……
  自己的腰包就摆在船长室的书桌上,海大胖拿起包,拉开内侧的小口袋,从里面掏出个手串。
  八毫米的朱砂圆珠,配一对鹿角珠和一对青玉,青玉中间有彩金打造的海螺,而海螺中间是自己变成人型后的第一滴眼泪。
  ‘这个,我自己做的。’他不懂怎么用手语翻译朱砂,但相信对方一定没见过,或者说是很少见这东西。
  ‘里面那颗珍珠,是我的第一滴眼泪,够独特吗?’海大胖的话让奥尔辛怔愣一瞬,接过手串的瞬间眼中红色更甚。
  这东西不珍贵,但独特是一定的。自己当时为了做这个手串,搓彩金的时候被锤子敲过好几次指头。
  奥尔辛沉默许久,最后将手串熟稔地戴到左手上。稍小的珠子正正好卡在男人腕骨处,倒是衬得他皮肤变白了点。
  “你真的很会带给我惊喜。”灰红色的眸子瞬间凑近海大胖,带着橘子味的唇抵住他的鼻尖。
  海大胖想打喷嚏,但眼睛里满是男人脸上的绒毛和卷翘的睫毛。哦,这人的眉毛里有颗痣嘞。
  但后面什么都没发生。奥尔辛选择后退一步,伸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里。
  牛皮链上穿着两个略微带锈迹的螺母,中间是个被缝在类似于琥珀材质中的骨头碎片。
  “等价交换。”海大胖眼前一花,那项链就来到脖子上。
  对当时的情况进行回忆,海大胖能告诉狼人兄弟的,只有星星很亮,海风吹来的镇子是沉静的,似乎没什么能够让着古老的城市激动起来。
  可他的心跳得很快,在伤口处用以前从未有过的速度收缩,连愈合的速度都变得无法想象。
  海大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加菲尔德身上的酒味弄醉了,所以才会听到奥尔辛说:
  “这是我第一次受伤掉出来的骨头。”
  鲛人在海里泡到阳光照得水面亮堂堂,港口整个都活起来,商贩们开始吆喝的时候,他才爬回船上,钻进自己的卧室里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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