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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一曲毕,百里昭已不由自主走到屋檐底下,来人收起洞箫握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片刻后轻轻勾起唇角,扔给他一个东西。
  百里昭接住一看,与上次那本心法一样,封面没有名字,翻开之后大致略览,似乎是上本功法的补充。
  百里昭抬起头看向他,“这就是第二本功法?”
  “没错,”风无彻笑了笑,洞箫在掌心一转,“好好修炼,你必会学有所成。”
  百里昭将它捏在手心,却没有收起,“你想要我拿什么来换?”
  风无彻从屋顶一跃而下,站在百里昭面前,一双眼睛审视般看了他许久,唇角一勾,“很简单,我身患不治之症,时日无多,想要寻得一个传人继承我毕生绝学,在仙门弟子中挑来选去,唯有你还算可以入眼。你拜我为师,从此做我的徒弟,叫我一声师父,我能教给你的,远远不止你手里那一个功法。”
  他言语认真,不似作伪。
  要是真能拜他为师,说不定能得到不少好处,百里昭心里已有些动摇了,“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出身何门何派,师承如何派系如何,我再考虑要不要拜你为师。”
  “……你要求还挺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拜你为师。”风无彻看了他一会儿,“一介散修,无门无派。少主眼高于顶,要是瞧不上,就把那本功法还我,从此我们各走各路,今夜之事就当从未有过。”
  长袖一展,他伸手就要来拿。
  百里昭忙将功法藏于身后,心想不如先拜他为师稳住对方,拿了功法先练着,且看这人日后能教他些什么东西,“好,我答应你。”
  风无彻微微一笑,满意的看着他,双手负于背后,轻轻抚摸着洞箫的纹路,“很好。”
  等了一会儿,见百里昭没什么表示,他又说,“那你该叫我什么?”
  百里昭看了看手里的心法,不情不愿的说,“师父。”
  涟站在风无彻的身后,唇角压平了些,脸上淡漠的表情有变得些冷。
  风无彻却很满意,拍了拍百里昭的肩膀,“好徒弟,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百里昭拿着那本功法走了。
  等人影消失在竹林后,涟在他背后开口,“师父,为什么要让他拜你为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风无彻缓步往竹林中走去,“获取他的信任而已,不然我莫名其妙传他功法,他心中怀疑,又怎么肯乖乖修炼。”
  涟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日后你会杀了他对吗?”
  风无彻脚步一顿,微微转过头,“你很不喜欢他?”
  涟冷笑一声,“一个任人摆弄的蠢货而已,那本功法修炼起来虽然一日千里,却会让人心生魔障,不知不觉身心都转变为魔族,嗜杀易怒,不受自己控制,最后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死期将至还浑然无觉,抱着毒药当宝贝,难不成我应该喜欢他?”
  他骂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又坐在石桌旁给风无彻倒了杯茶水,两根指头推到他面前,低声说,“再说,师父从前只有我一个徒弟,我觉得这样很好,将来我也不想要什么师弟。”
  风无彻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水,却没有回这句话。
  夜风穿过竹林,落于树梢的月光水波般晃荡,飘摇的青竹中走出一袭白衣,折扇搭在腰间扇了扇,笑吟吟的说,“再怎么说也是你百里一族的小辈,而且是唯一一个还算有出息的,就这么把他引入歧途,你也舍得?”
  风无彻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看去。
  来人踏着月光和竹叶走来,一头长发随意披散,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巴薄削而冷白,衣裳外面罩了一层轻软的薄纱,轻盈朦胧,流泻如白练——正是无执。
  涟起身退到风无彻背后。
  风无彻指间转着茶盏,别开了视线,“百里一族于我而言是仇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把我和那两个字放在一起。”
  无执在刚才涟的位置坐了,好似有些口渴,风无彻在旁边小口浅酌,酌了半天茶水也不见少,他倒是不客气,端起茶盏两口就喝光,在风无彻无语的眼神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如此三杯下肚总算止了渴,端起第四杯时又变得一派斯文,小口小口抿个气味,刚才那个把茶水喝成酒水的人不知道是谁。
  无执轻轻一吹茶盏上的白雾,挑起一边眼睛看向旁边坐着的人,“当年百里长泽断你一条腿,这仇你记到现在,法衡宗也算是你自己的家业,就这么毁了,日后不会后悔?”
  风无彻垂下眼睛,冷冷的扯了一下唇角,“腿断了可以治好,疤痕也可以抹去,一切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但只有加诸于身的人才能明白,当时的痛苦烙印在心上,不以毁了整个法衡宗,难灭我心头之恨。”
  “你这语气倒是与我有些像了,”无执说,“自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在谋划这一件事,这世上千万般风景,你的眼中却只看得见这一隅的仇恨。可曾想过,来日你或可毁了法衡宗,实际上却也毁了你自己。”
  风无彻看向他。
  无执微笑着与他对视。
  风无彻说,“你的执念比我更重深更重,那么你可曾想过,这样会毁了你自己,你又可曾因为这一点而止步?”
  无执轻叹一声,被他说服了,“我早就死过一次,不在乎什么毁不毁,只要大仇得报,纾解我胸中那一抹怨恨,我又何惜此身。”
  他朝风无彻举起了茶盏,“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都是为恨活着的人,游离于世俗之外的异类,合该做朋友。”
  风无彻与他碰了碰杯子。
  无执饮尽了这杯茶,忽然想起了一个与他们二人极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人。
  ——晏星河。
  晏星河出身坎坷,心智最为脆弱的幼年时期遭受了无数磨难,后来在百花杀学有所成之后,无执一直希望他能够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晏星河并没有因此沉沦。
  或许是万念俱灰时晏赐伸出的援手,或许是无执以师父之名的陪伴,或许是与苏刹之间产生的爱情。晏星河虽然经历了很多磋磨,却奇迹般仍然懂得爱的意义。
  这是无执和风无彻做不到的一点,也是他的厉害之处。
  所以他能够越过所有不堪和痛苦选择苏刹,相当于选择了一种新的生活。而无执和风无彻做不到放手,诞生于仇恨,纠缠于仇恨,最后也只会毁灭于仇恨。
  风无彻的茶饮尽了,涟低着头上前,仔细的给他添上一杯。
  无执看着这位白衣美人。
  以前还没怎么留意,只觉得比记忆中气质更加出挑了,晃了晃手里的茶盏,朝他扬了扬下巴,“小美人,你怎么不给我也添些茶?”
  涟看他一眼,“军师的茶还没有喝完。”
  无执笑了起来,“你就是偏心你师父,两只眼睛只知道看着他。”
  “……”
  涟瞥了风无彻一眼,默默退了下去。
  风无彻看向竹林的残影,恍若未闻。
  琳琅岛那一夜,涟被赤晶刃重伤,神兵利器几乎要了他的命。
  赤晶刃炎气浓烈,肉身已无法存活,风无彻抱着人找来的时候,无执正好在研究魔族相关。
  他考虑之后,建议保存涟的神魂,将其炼化成无形无影的魔族,每月设阵炼化魔兵巩固形态,此举虽然麻烦,却可以保存自己的意识。
  生人炼化成魔的过程极其痛苦,堪称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每月炼化魔兵又是一种折腾。
  风无彻了解他的性格,担心他吃不消,无执却告诉他没有第二种办法。
  犹豫不定之际,是涟自己找到了风无彻,告诉他愿意试一试,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玲珑般惹人疼惜的美人,宁愿忍受那样的疼痛也要活下来,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无执轻叹一声,也不在意涟就在后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小徒弟倒是对你痴心不改。”
  风无彻别过脸,淡声说,“我与他只是师徒。”
  无执微微一笑,“一声师父就让你止步了?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在意那些毫无意义的条条框框了?”
  风无彻看他一眼,目光中很不赞同,他知道无执的性格任侠狂浪,却还是经常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一两句话惊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为人师表,就有引导教化的责任。他是我一手带大的,于我而言和亲生儿子没有不同,师徒名分这么重要的关系,怎么会是毫无意义的条条框框?”
  这话说完,背后传来脚步声,无执挑了下眉毛,折扇惋惜的拍了拍胸口,“你那小徒弟被你气走了。”
  “他能早日想明白最好。”风无彻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垂眸看向指间捏着的茶盏,一只竹叶晃晃悠悠飞来,轻轻落于杯中。
  他凝视着那一抹青翠,声音平淡,“他年纪小,对长辈的依恋被他当成了情爱,我却不能借此欺负他……况且有一件事我没有骗百里昭,我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又何必再去耽搁别人。”
  无执盯了他一会儿,折扇一收,摇摇头说,“我真是开了眼了,你们正人君子真是别扭得让我叹为观止。要是我徒弟也像涟喜欢你那样喜欢我,我做梦都要笑醒。”
  “……”风无彻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抬起头,一言难尽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折扇往手心一点,无执笑了笑,“且不说晏星河对我这个师父有多少依恋,要是他懵懂无知,不小心将依恋当成了情爱,那我一定趁机大加引导,让他对我死心塌地,求着留在我身边,一刻看不见我都要发疯。”
  从未设想过这条道路的风无彻,“……”
  无执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只可惜,那小子清醒的很,别说依恋了,某只野狐狸轻轻一勾就给人勾得不想回家。上次见面还对我横眉冷目,说早晚有一天要亲手杀了我,一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样子。”
  “欺师灭祖啊欺师灭祖,”长叹一声,下了结论,“我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失败。”
  “……”风无彻无语了半晌,“尽管如此,你还是宝贝得很。”
  无执笑了笑,低头捏了捏折扇的扇骨。
  百花杀建立之初,风无彻和无执同时起了收徒弟的意思。
  风无彻看中了涟,乖乖巧巧的小糯米团子,长得冰雪可爱,性子也温柔听话,每旬找到空闲总要亲手做一些点心送给风无彻,给无执看得心痒痒的,也想找个小徒弟孝敬自己。
  在百花杀一群小苗苗里面看来看去,却觉得那些脆弱的小花小草都入不了眼,按照他的性子,带在手底下逗弄几天恐怕就要厌倦了。
  挑来挑去,最后挑中了一个人待在角落的晏星河。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晏星河那天,十一二岁的小孩遇到那样的情况,正常情况下早就该吓傻了,又哭又叫。
  这孩子却像狼崽子一般,有一股疯劲,那么个人高马大的大汉险些按不住他,抓着那汉子的胳膊又咬又踹,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无执这人就喜欢捡一些不一样的宝贝,觉得还挺好玩儿,顺手就救了。
  后来诱哄晏星河做了他的徒弟,逗弄小宠物一样把人养了起来,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玩腻。
  “没错,”无执说,“最早不过是一只孤僻敏感的小团子,身上有些狠劲,却不知道如何运用。如今他却可以在琳琅岛的局势中发挥关键作用,用他自己的方式见招拆招,破了我的局,又在妖界占据一席之地,撇去人族与妖族的成见,走出自己想走的路。
  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高傲、强大、独立、有勇气、有定见的人,而这些优点,追本溯源,都是我教给他的。他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孩子,而他的成长所达到的高度超乎我的预期,我当然宝贝得很,毕竟除了报仇的心愿,在这世上我所拥有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徒弟。”
  无执站了起来,朝着那一轮圆月伸了个懒腰,“他对这个世界的善念以苏刹为根基点,现在小狐狸已经死了,他心中仅存的善与爱也会被磨灭。他注定会回到我身边,成为我的继承人,走上我为他铺好的路,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而已。”
  两人各有所求,百花杀成熟起来之后,难得能够见一面。
  风无彻大计已定,预感这次见面或许就是永别,看着那道雪白无暇的背影,轻声说,“可惜我时日无多,或许不能亲眼看见你完成你的心愿了。”
  “无妨,这条路能走多远走多远,但看天意罢了。”无执慢慢悠悠走了几步,伏于落竹的影子渐渐远离,忽然回过头,漫不经心的朝风无彻笑了一下,“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许日后会在地狱相见。”
 
 
第115章
  自从晏星河将玄麟带到密室,这几天晚上两人就一直睡在那里。
  玄麟不怕漆黑封闭的环境,对晏星河来说是好事,从前每天晚上辗转到天亮都睡不着,现在闻着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暗香,总是很容易就陷入困倦。
  久而久之晏星河就有些依赖那种香味,上瘾一般,一到晚上就想把人卷进密室的石床上睡觉,找不到人就会变得焦躁起来。
  这天玄麟被千殊叫走了,有事情要说,晏星河独自在密室等了会儿,迟迟没有人下来。
  他又去外面看了下法宝架子,按捺着逛了半天,逛到一半终于忍不住,出了栖鸦洞往外面一找,在一棵枯树底下找到了两人。
  “不是……我们已经逛了小半个时辰,天色这么晚了风吹着不冷吗?你究竟想说什么?”
  或许是之前晏星河反应太大,跟人说话的时候玄麟主动隔开了几步,千殊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顾忌,本来就不太宽敞的小路一人占了一头,踩着边缘的杂草走,说起话来声音不得不拔高些,这倒正好方便了暗中跟随的晏星河。
  “没什么,”千殊捏了捏衣摆,两只眼睛盯着脚底下的小石块,别别扭扭的说,“我就是觉得今天晚上月色很好,想跟玄麟大哥你一起散散心。”
  “……”玄麟抬头,这几天一直在下小雨,漫天乌云密布,别说月亮了,连颗星星都没有,“……是挺好的。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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