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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话说到这儿,祁镜还是拿后背对着她,半点反应也没有。
  晏初雪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木头就是木头,要是不跟他把话撂明白,靠他自己恐怕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之前你说你想请我去逛灯会,这话还作数吗?”
  祁镜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终于转过身,“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
  晏初雪低下头,摸了摸鼻子。
  祁镜说,“你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送你的花你也不要。”
  “那是因为你送的花实在是丑得太离谱了。”眼看祁镜的脸色又阴沉下去,她赶紧往回找补,“不过从某个角度看,其实也挺可爱的。”
  “……”祁镜问她,“你究竟什么意思?”
  晏初雪叹了口气,“我也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先试试。”
  祁镜听她说完,意思他懂了,却更加迷糊了,“为什么之前不想,现在又想试试了?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你不要总往那个点上想。”晏初雪赶紧让他打住,仔细回想了一下,却也给不出某个具体的缘由,“就是……忽然看对眼了呗。”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哪个具体的时间点,或许是魔兵将她淹没的时候祁镜抓住她手臂的那一瞬间,或许是祁镜一边与魔兵厮杀一边下意识将她护在背后,或许是半夜忽然回想起祁镜送她花的时候满脸涨红的蠢样,又或许是在大殿门口看见祁镜匆匆一瞥,别扭又失落地别开视线的时候。
  她自己理不清楚,但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她也不想深究那么多,感觉对了那就试试呗,反正祁镜这小子长得还算有个人样,性情上也是个可以信任的好人,试试合不合得来又不吃亏。
  到时候要是不合适,大不了她直接让人滚蛋,继续做她潇洒自在的剑庄大小姐,那也不是不行,又不会损失什么。
  况且她觉得,祁镜这人就和他送的花一样,乍一眼看上去不堪入目,但是从某个角度看,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就像她养的小漂亮一样,要是偶尔过去逗逗人,把人惹毛了再哄一哄,一定会很好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祁镜那蠢货还敢给她摆臭脸,晏初雪也没脸继续纠缠下去了,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问他,“所以你究竟答不答应?答应就成不答应算了,给我个准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饶是晏初雪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着算了拉倒吧,与他错开就走,手臂却忽然被祁镜抓住。
  “我愿意,”一回头,对上祁镜涨得通红的脸,神色是紧张的,掌心却将她抓得很紧,眼睛里的慌乱一闪而逝,目光却十分坚定,“我当然愿意。”
  之前那半年,他每个月往天下第一剑跑,费尽心思准备鲜花送人,为的不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晏初雪抿了下嘴唇,“所以这花园咱俩还逛吗?”
  祁镜点点头,收回抓着她的手,默默走到她旁边,刚才凶巴巴的气焰瞬间收敛,像只耷拉下耳朵的大狗一样,闷声说了句,“逛。”
  晏初雪勾起唇角,“你不急着走了?”
  祁镜没敢看她,目不斜视地看着灯笼下的石子小径,“我没什么好着急的……你想逛到天亮都可以。”
  “姓祁的。”晏初雪忽然叫他一声。
  祁镜转头朝她看去,下一瞬就被柔软的手指捏住耳朵,粉色的耳垂在指腹下烫得灼手。
  晏初雪朝他凑近了点儿,越发觉得这厮某个方面神似她家小漂亮,由衷感叹了句,“你耳朵好红啊。”
  “……”祁镜看她一眼,却没有躲开,默默别过头。
  只是耳垂连着脖子那一片瞬间烧了起来,三言两语的功夫,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一只煮熟的虾。
  “嗯。”
  .
  南宫皎靠着长廊等了半天,月影西斜,树叶飘飘然落了满身,他等得昏昏欲睡,总算等到了与朋友结伴走来的滕潇。
  看见那道白影的瞬间,他眼睛一亮,一下子清醒过来。
  南宫皎对滕潇上了心,主要是因为滕潇太懂得怎么讨他欢心。在天下第一剑住的这几个月,每次滕潇过来处理仙盟的事宜,或者是调换物资,都不忘给他捎带漂亮衣服和漂亮首饰。
  数量不多,却是个个精致至极,缎料和做工没有半点含糊,而且每一件都恰好是南宫皎喜欢的样式。
  有一个人这样长时间对他好,南宫皎很难不注意到,好不容易他现在开始觉得滕潇有点儿意思,要是对方忽然在这个时候重伤死了——
  那以后还有谁会送给他那么合心意的首饰?
  想起屋子里保存起来的一整面墙的漂亮小玩意儿,南宫皎就是一阵心痛,脑子里已经闪过滕潇无数种重伤濒死的惨状。
  好不容易记挂半天的人露了面,他顾不得旁边有人,扑上去抓着滕潇的衣襟就往两边扒拉,一边叫了起来,“你伤在哪儿了?给我看看。”
  滕潇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靠在走廊墙壁上。几个同伴见状露出一脸了然的坏笑,你推我搡先一步走了。
  滕潇看一眼同伴的功夫,胸口的衣裳已经被南宫皎两只爪子扯开了。
  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直到连里衣也被扒开,露出里面完好的胸膛——
  只是有几道淤青而已,血都没见着。
  南宫皎顿时松了口气,却又反手重重往他胸口搡了一把,“你没受伤怎么不早说?”
  滕潇无辜地眨了下眼睛,“你没给我机会开口。”
  断魂关大战他发挥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晏赐用乾阳魂骨绫破坏混元幡的时候为他输送灵力,那点淤青也是因为乾阳魂骨绫被绞碎时遭受波及所致。
  后来无执回来战况加剧,他又受晏星河所托带着重伤的晏赐提前回天下第一剑,整个大战就没和魔兵交过手,哪有机会落下什么重伤。
  “……”南宫皎又瞧了眼那淤青,虽然算不上严重,但每一道都很深,有的肿块都发黑了。
  他咬了咬嘴唇,还是从袖子里摸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伤药,扔到滕潇怀里,“给你的药。”
  滕潇一愣。
  直到冰凉的药瓶握在手心,他才反应过来南宫皎这一趟的目的。
  一看对方头上还有几根杂草,衣袖间也夹杂着落叶,稍微一想,就猜到一定是在路边等了他许久。
  娇生惯养的鲛人小世子,平时多走几步路都嫌累着他,在长廊等了大半夜,却只是以为他受了伤,想过来给他送瓶药。
  想明白这一点,滕潇的眼神顿时温柔起来,“世子专程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药?”
  “当然,”南宫皎下巴一抬,理直气壮的说,“你要是死了,以后谁还会送我那么多礼物?你最好是记住我的好,以后再多往我这儿送点好玩的。”
  滕潇说,“就算没了我,也会有别人送给世子礼物。”
  这么一说好像也对,但南宫皎转念一想,又道,“别人送的没有你送的称心——为什么你每次都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我猜的。”滕潇笑了一声,将那只瓷瓶仔细的放回袖中,抬眸时,目光落在南宫皎脸上,“世子等了我大半夜,又担心我出事,就只是因为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南宫皎莫名其妙地瞧着他,“当然。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滕潇稍稍低头,朝他凑近了点,目光与之勾缠,阴影随之落于他肩后的长发,“那我呢?世子不喜欢我?”
  “……”
  南宫皎考虑了一下。
  虽然滕潇不够强大,论修为远远比不上晏星河,以他的审美来看,长相也比晏星河差了一大截……但好歹对他是真的好。
  看在对他好的份上,南宫皎勉为其难地松口,拿拇指和小指比划出一段微妙的距离,“还好吧,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滕潇看了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只是一点点?”
  南宫皎又将拇指往下放了些,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就只是那么一点点。”
  “……行吧。”滕潇叹了口气,捉住这小鲛人过于吝啬的手指。
  任重而道远,主动给他送药已经是破天荒的进展了不是吗?至少说明南宫皎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至于更多的,他大可以先想办法把人留下来,骗去麒麟门长住,只要不回世外渊,他们有的是来日方长。
  “一点点那就一点点吧。”
  南宫皎几根手指被他捉着,不知怎么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别别扭扭地甩了下鲛尾,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药也送到了,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滕潇眉梢一挑。
  南宫皎这厢刚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咳嗽,越咳越厉害,渐渐的有那么些撕心裂肺之势。
  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见滕潇低头扶着墙,很难受的样子,又两三步凑了上去,“你身上的伤不是不严重吗?”
  滕潇捂住嘴唇,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话音含糊地说,“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受了些内伤。”
  ……外伤可以用药膏,内伤又要怎么治?
  南宫皎正琢磨着白日匆匆一瞥,有没有看见治内伤的丹药,滕潇忽然伸出手,隔着衣袖捉住他的手腕,“世子殿下,看在你对滕某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份上,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南宫皎不喜欢别人挨着自己,下意识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滕潇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话时,不知不觉又朝人靠近,“我后背上落了些伤,自己涂药很不方便。想问问世子,明晚有没有时间,如果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南宫皎却瞬间瞪圆了眼睛,“你竟敢支使本世子?!”
  “……”滕潇万万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松开了捉着的手,往后退去半步,“我只是问一句而已,世子要是不愿意,我让府中丫环来也行,就不劳烦世子了。”
  南宫皎气哼哼地瞧着他。
  早就听说人族的世家公子有一种通病,喜欢在房中养一群漂亮丫环,走到哪里都是环肥燕瘦一群美人围着打转。麒麟门好歹也是个大家大族,滕潇既然是少主,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姑娘。
  这本来不关他的事,但滕潇既然说喜欢他,那不就应该只喜欢他吗?就算他只有一点点喜欢滕潇,那也不能让别人动手动脚。
  这么想着,南宫皎更不高兴了,脑子里已经浮现滕潇一起床就被各种花枝招展的侍女围住梳洗穿衣的情形,嘴巴一翘,“行了,看在你上次送我的翡翠步摇还算好看的份上,本世子就纡尊降贵帮你一次好了。”
  又竖起一根手指,强调说,“就只有一次。”
  滕潇微微一笑,捉住他竖起来的指头,轻轻捏了捏。
  又往他掌心塞入一只白玉雕琢的蝴蝶,轻薄镂空的形状,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在素白掌心泛着雪一般的润色。
  “这是传音符,那明天晚上……我过来找世子。”
 
 
第143章
  更深露重,长街上打更人拖着浑厚的调子吆喝着时辰,沂城中家家户户门扉紧闭,唯有街巷转角传来几声狗吠。
  肃王府却灯火通明。
  窗扇映出暖黄色烛光,长夜的冷风穿过敞开一线的大门,烛火随之倏忽摇曳。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一抹鲜红血迹飞溅于窗户纸。
  映在窗扇前的修长人影栽倒,弑羽随之脱手而出,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涌出,流过肃王殷翎的长发、肩背,在昏暗的烛光下映出一层浅金色荧光,所过之处彼岸花朵朵盛开。
  那鲜血顺着滚烫的血迹一直流淌,流过弑羽冰冷的刀刃,流过垂落的黑纱,流过寝居门前的台阶,无休无止,绵延不绝——
  直到流往三千里之外的断魂关,黄沙之下,沼泽之中,又盛开一丛丛妖冶而蛊惑的彼岸花。
  鲜红花蕊随阴风摇曳,一只修长的手指折断花茎,垂落的长发被抚到耳后,无执微微低头,在娇艳的花瓣上嗅了一口。
  他坐在一座没有棺盖的棺材上,白衣下,漆黑的棺椁爬满彼岸花的根系,张扬的艳红色如明珠般点缀其上。
  棺椁之中是一个瞪大了眼睛惊恐挣扎的活人,他浑身被肆虐的彼岸花缠满——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一个人的话。
  “十七年我用弑羽自杀,那个时候本该一死,天意却给了我一线生机,人身灭而魔身成,从此用另一种身份活着。”
  无执歪着头,鸦色长发从肩膀垂落,一双血红色眼睛与指间捏着的彼岸花如出一辙。
  他专注的凝视着,像在思忖从古到今让多少能人异士为之痴狂,却始终神秘莫测、没人能究其根本的天道。
  “天道无常,谁知道天穹之中那双眼睛,创造出我这么个丧心病狂的魔主,究竟有什么用意呢?或许它就是厌倦了一成不变,想借用我的手,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
  棺椁之中的人嘶哑地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气声,无执挑了下眉,回过头,眼瞳之中泛起微妙红光。
  视线落在彼岸花下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上,他勾了下唇角,“父皇,你还能说话呢?看来是我照顾得还不够周到。”
  话音一落,缠绕在殷越身上的彼岸花随之蠕动,根系刺入皮肉,扎根于骨头。
  他的右眼早就成了血窟窿,从里面开出的彼岸花是全身上下最美的一朵。
  浑浊的左眼神经质地转动几下,忽然痛苦地痉挛起来,破损的喉咙嗬嗬尖叫几声,彼岸花从口唇之间长出。
  如新生的种子破土,盘旋而起,瞬间开出娇艳无比的花蕊,风采更胜眼睛上那一朵。
  “彼岸花毒的滋味如何?……你看起来很喜欢啊,父皇。”无执靠着棺椁,心情愉悦地欣赏了会儿殷越惊恐而痛苦的神情,看着那张令人憎恶的老脸慢慢被舒展的花叶掩盖,成为庞大根系下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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