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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他果断的说,“没有。”
  店铺到了,他转进里面挑簪子。
  这家店铺也有一些样式不错的,晏星河仔细选了会儿,拿起一只金翅蝴蝶簪,一层雕金一层镂空,看着闪闪发光,一定是苏刹会喜欢的风格。
  他拿去柜台结账,旁边落下一片阴影,晏星河闻到一股冷冽的松香,很快又被乱七八糟的脂粉味掩盖。
  一对白玉耳坠放在旁边,“这耳坠包起来,和那位公子的簪子一起算,钱我付。”
  晏星河往那边一看,殷翎半只胳膊撑在柜台上,手指把玩一只水滴形状的坠子。
  离得近和他对视,借助柜台旁边挂起的灯笼,晏星河发现这人的眼瞳不是纯黑,而是很暗很暗的深红色,再加上脖颈间那条黑色缎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冶又蛊惑的气质。、
  “我喜欢你,小朋友,就当结个缘,你日后可要记得我的好。”金翅蝴蝶簪和白玉耳坠被两根手指推到晏星河面前,殷翎朝他眨了眨眼睛,眉眼间皆是疏懒,忽然伸手在他鼻尖弹了一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人好莫名其妙。
  晏星河看了一眼柜台,只拿走了自己的簪子。
  是个浪荡又妖异的怪人。
  主街的热闹被甩在了身后,喧嚣声淡去,晏星河回到一片居民坊。
  一棵茂盛的老树前门扉半掩,他推门进去,庭院死水一般的寂静,半院是摇曳的竹影,半院是凉薄的月光,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金簪,和屋檐下一双暗沉的眼睛对上。
  “回来了?”一片竹叶飞过耳畔,苏刹伸手抓住了,捏在膝上,淡淡的看向他,“今天晚上外面很吵,有什么事?”
  “七夕节,街上有灯会。”晏星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露在月光下那片下巴苍白到几乎透明,手感凉得不正常,“晚上风冷,要不回屋里休息?等会儿我给你手臂换药。”
  没有灵力护体,苏刹身上的伤好得很慢,断掉的手臂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样用药膏疗养。
  不过苏刹似乎对外面的灯会不感兴趣,对自己的手臂也是。
  事实上自从晏星河带他来到这座小院居住,他整个人就一直恹恹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以往晏星河跟他说话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这次却突然捉住想要抽回去的手,轻车就熟的探他的脉搏,“你的手比我更凉。晏星河,你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半夜才回来,做什么去了?”
  晏星河抽了一下手,现在他对待苏刹就像对待一个极易碎掉的玻璃,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力气没敢用多少,当然也就没能抽出来,“赚钱去了,药总得想办法买。”
  “买药?”苏刹扭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苍白的脸上那双金色眼瞳泛着光,像某种野兽,“你给我找来的那味药材是珍品,至少人界绝对没有途径能搞到手。你最近体虚气弱,每天晚上回来满身都是阴气,这种情况也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元亏损。”
  “能不能告诉我,你找的什么赚钱的活,能让你亏损到精元上面?”
  晏星河沉默一会儿,用力把手抽了出来,“是鬼市那边,接了一些悬赏,那个药只能用悬赏换。”
  苏刹一眼就看出来,他又在说谎。
  但是他现在的状况,只要晏星河一口咬定不肯告诉他真相,他也无可奈何。
  对视一会儿,他有些烦躁的移开视线,“你给我找来的那个药究竟是什么?”
  晏星河摸向他的后背,想抱他进屋,“不重要,反正吃了能让你好起来。”
  苏刹别开他的手,没理他,自己慢吞吞的回屋去了。
  桌上有几只残烛,晏星河一一点燃,光线总算是明亮了一些。
  苏刹一回屋就躲被子里,晏星河有些无奈的看了会儿那个背影,桌上一只小碗,那里面的汤药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一口都没有动过。
  他头疼了一会儿,收了碗端去厨房。
  从狐族回来之后,苏刹好像在那一晚耗尽了所有生机,人虽然活着,可晏星河能感觉到他生命中很重要的某个部分正在逐渐死去。
  平时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睡到很晚才清醒,不爱走动,也不爱说话,唯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每天睡醒之后坐在房门前,安静的看风看月看竹影,然后等待晏星河推门回来。
  晏星河有时候感觉,自己救回来的只是一个躯壳,从前那只小狐狸好像永远停留在了苍梧树下。
  有一次回家,他碰巧看见苏刹在把玩一只剪子,低着头目光有些空洞,用尖锐的一端在手上比比划划。
  那一瞬间晏星河呼吸有些发疼,从此出门的时候都要把各种尖锐的东西收好,每天推门进来之前心里都会有警钟敲响,总害怕开门后迎接他的不是活生生的小狐狸,而是一具已经咽气的尸体。
  药碗放在了灶台上,晏星河发了会儿呆,隔着衣袖摸了摸里面的簪子。
  或许只是太无聊了,所以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可以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给苏刹带一些小玩意儿,有好玩儿的东西让他琢磨,情况总会好一些。
  晏星河架上药罐生火,翻乾坤袋的时候瞄见自己手腕上青黑的血管,没太在意。
  阴暗的厨房被红光照亮了一瞬,他的手里多了一朵血红色的灵芝。
  晏星河摸了摸它,充沛的红色灵光缠绕在指尖,他有些愣神。
  事实证明,就算是失去了全部修为,苏刹的判断力也超乎寻常的敏锐。
  玉髓灵芝的确不是人界能弄到手的东西,当然也不是来自于什么鬼市——
  晏星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然而,无论如何,无执和楚逸妖的接连打击,让苏刹的心脉遭到重创,他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靠的就是这一味玉髓灵芝。
  更多的暂且不提,以后的事可以放在以后去考虑,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苏刹活下去,哪怕让他付出任何代价。
  晏星河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进屋的时候,苏刹正靠在床头对着镜子发呆,房门发出轻响,他没回头,扣上了镜子。
  晏星河把药碗放在面前,给他勺子,“这药晾过了,现在喝温度正好。”
  苏刹有些厌烦,离远了些靠在床里头,“不想喝药。”
  “……”以前苏刹并不抗拒喝药,但或许是喝的多了,挥之不去的药味让他厌烦,又或者他发现晏星河身上出现的问题和这个药有关,后来就死活不肯吃药。
  晏星河已经好几次发现药碗没有动过,什么事他都能顺着苏刹,唯独这件事绝对不会让步,“喝了药才能好,快点。”
  苏刹没理他,从枕头旁边摸出来晏星河上次送给他的玉雕兔子,趴在被子上漫无目的的把玩,好像听不到有人在说话。
  他这个态度看得晏星河冒火,端着药扒拉他的肩膀,语气也硬了些,“别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吃药这事没得商量,起来。”
  苏刹皱眉,反手掀翻药碗,头也没回的玩那对小兔子,“随便吧,大不了就是死,死了算了。”
  “……”晏星河反应够快,洒出去的汤药又让他一滴不漏的接住了。
  这副鬼样子总算彻底惹怒了他,他抓住苏刹的衣领把人薅起来,喝了一口药,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苏刹也恼怒起来,死命地挣扎。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晏星河的对手,只能瞪圆了眼睛怒目而视,试图咬晏星河舌头。
  他要怎样随便他,反正晏星河早就不在乎这点皮肉上的疼痛了。
  按住喉结底下的软肉一口一口灌完了所有药汤,他放开苏刹,脸上立马就被挠了一爪子,“你下次再敢这么灌我试试?!”
  晏星河摸了摸脸,这小狐狸浑身重伤爪子依然锋利得很,给他抓出来几道血丝,“以后每天我看着你喝了药再睡觉,你愿意自己喝也就算了,要是一天不肯喝药,我就一天这么喂你,反正这药你一次也别想躲。”
  苏刹气得发抖,脸色反而更加惨白,一巴掌打翻了晏星河手里的药碗,朝他怒吼,“滚出去!”
  出去就出去,反正晏星河现在也正生气,谁惯着谁了。
  隔壁房间床铺是铺好了的,大概是受伤之后本能的寻求安全感,而苏刹的安全范围连晏星河也不能轻易靠近。搬进来之后他就自己一个睡,不让晏星河挨着他,晏星河也不能强迫他,只能又买了一床被子睡在隔壁。
  今晚是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吵得还很厉害,晏星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冷静下来之后,他看着窗外那片星光,心里渐渐有些后悔。
  他或许应该用更温和的方式和苏刹好好说,苏刹身边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要是他也发火,那小狐狸娇纵的性子不知道得把自己气成什么样子。
  晏星河叹了口气,想了想,起身披衣去了隔壁。
  门缝底下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吹灭了蜡烛,床榻上苏刹整个人躲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来一片长发和几根抓着被角的手指。
  晏星河蹲在床边,戳了戳他的食指上的花戒,“都快一个月了,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那几根手指凶狠的把他打开,被子里传出苏刹闷闷的声音,“别碰我,让我自己待着。”
  “我一个人睡不着,陪我睡吧。”晏星河捉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捏了捏冰凉的温度,那只金翅蝴蝶簪塞进掌心,“你不答应的话我以后就不问了。”
  那狐狸爪子捏着簪子缩回被子里,过了一会儿,被子掀开一道小缝。
  晏星河钻了进去。
  他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在被窝里面暖了一会儿,朝大床里侧的阴影靠近过去。
  苏刹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漫不经心的把玩簪子漂亮的翅膀。
  晏星河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抗拒的挣扎了一下,“身上有药味,不好闻,你离我远点。”
  晏星河说,“没关系。”
  他用鼻尖蹭了蹭苏刹的后颈,力度轻的对方几乎感觉的不到。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抱着苏刹,尤其明知道对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却不让他靠近。
  他隔着里衣亲了亲苏刹的肩膀,捉住肩上一缕长发慢条斯理的把玩,一只手环过去搂住他的腰,朝自己怀中收紧。
  苏刹摸向他横在腰上的手臂,拇指摩挲着腕骨,“你的手好凉。”
  晏星河的鼻尖贴着他后颈,低声说,“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
  苏刹沉默片刻,缩回了摸着他的手,“怎么个好法?”
  是让他被废掉的根骨恢复如初,还是让他失去的修为再涨回来?
  “……”晏星河说,“至少要先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找到希望。”
  那一缕长发被他绕在指间,放在唇边亲了亲,低声说,“所以以后要好好吃药,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吵架了。”
  苏刹许久没有动静,晏星河以为他睡着了,被子里忽然传来模糊的声音,“你其实没必要这样。”
  晏星河的呼吸微微发紧。
  苏刹冷冷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就算喝了药,也不过换来一段苟延残喘的时间,你这样折腾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我们两个都觉得很累。”
  晏星河在心里默默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对苏刹生气,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觉得愤怒。
  他搂紧了苏刹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中,没有收敛力度,“那我应该怎么办?放手让你去死吗?”
  苏刹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却没有挣扎,安静的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话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晏星河的心脏,他低下头,一口咬住苏刹的后颈,给人咬破皮尝到血腥味。
  苏刹疼得挣扎起来,让他滚开,他才松了嘴,手臂的力度放开了点儿,给他一些喘气的空间。
  “睡觉吧。”
 
 
第89章
  傍晚
  法衡宗
  一个月以来,晏星河已经是常客,递交令牌之后,小厮立即把他引去会客的大殿。
  法衡宗树大根深,占据了沂城风水极好的一块宝地,亭台楼阁的装潢也是风雅而不失奢华,一路走来长廊之中华灯盏盏,大殿内烛火照金玉,亮堂得如同白昼。
  晏星河站在阶梯底下正中间的方位,抬头对屏风前的人说,“十日期限已到,下一旬的玉髓灵芝该给我了。”
  百里昭靠在宽大的座椅中,两边是打扇捏肩的侍女。
  他一拍手,底下的人端上来一只木托盘,中间端端正正放着一只青铜打造的三足鼎,“你倒是记得清楚,日子一到,片刻不耽误的就来找我讨要。”
  “……”
  废话,法衡宗跟苏刹有仇,晏星河当然也不乐意跟他们打交道,他委曲求全跟百里昭之流达成约定,唯一的目的不就是玉髓灵芝?时辰到了还不赶紧来取,他有病?
  晏星河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灵芝给我,我好去做该做的事。”
  百里昭开启三足鼎的时候,晏星河留意着仔细观察他解开封印的动作。
  但是开锁的过程让人眼花缭乱,晏星河还没看明白大概,百里昭解到一半,突然掀起眼皮看向他,“你在看什么?”
  晏星河往旁边移开视线,“麻烦你快点。”
  百里昭哼了一声,故意解得飞快,让他什么也看不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做什么,最好不要打别的主意,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背地里搞小动作,这玉髓灵芝你就别想要了,等着看苏刹死在你面前吧!”
  这小屁孩儿恐吓人的气势倒是很足,听着还像那么回事,可惜晏星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冷声给他怼回去,“你我相看两相厌,谁多看一眼谁都觉得晦气。放着那么多人不选,你非要找我来给你炼制那只幽冥珠,只能说明你没有别的选择,那珠子有某种限制,一定要我亲自来炼制不可。我需要玉髓灵芝,你需要幽冥珠,你我各取所需,该干嘛干嘛,我若一走了之,弃了你那幽冥珠,想必你也不会好过,不是吗?既然如此,恐吓威胁之类的话就不必说了,不过让你这个人显得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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