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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
  夜色深深,卧房内,萧元君立在床侧,他凝望着纪宁安睡的面庞,双眸满是哀伤。
  尽管他在阿醉面前信誓旦旦说着纪宁不会恨自己,但只有四下无人时,他心底的仿徨才敢显露。
  他轻轻挪动脚步坐到床边,看着纪宁的脸,忍不住疑问:
  “你会恨我吗?”
 
 
第45章 京都悍妇
  自纪宁受伤后,每日来纪府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其中往来最频繁的,莫过于赵禄生和侯严武。
  前者是刺探虚实,后者则是为了侯远庭求情。
  纪宁一连昏迷三日,因迟迟不醒,萧元君一直未给侯远庭定罪。
  侯严武来一次,便被他派人轰回去一次。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满京都城说什么的都有,更多的是不信纪宁能被侯远庭重伤至昏迷不醒。
  纪宁昏迷的这些日子,萧元君推了几日的早朝,一直待在纪府照料。
  不知是不是阿醉将他那晚说的话听了进去,这期间,二人相处倒还和睦。
  纪宁昏迷到第四日,袁四五来府中复诊。
  不大不小的卧房内,他与萧元君,醉颜聚在桌前,正商量着下一步的治疗计划,打院里陡然传来女子的喊叫声。
  那声音犹如平地惊雷,粗矿有力,震得屋内三人均不知所措。
  “世安!”
  “世安呐——”
  “伯母来了!”
  女子的声音越逼越近,三人越听越觉得耳熟。
  不多时,三人反应过来,异口同声。
  袁四五:“淮兰花!”
  阿醉:“淮夫人?”
  萧元君:“淮将军。”
  三人齐唰唰起身往屋外去。
  阿醉甫一拉开门闩,一道人影径直冲了过来。
  下一瞬,他被门口身穿银白铠甲的妇人一掌搡开,尚未看清对方的脸,便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妇人行色焦急,目无旁人地推开阿醉,又挤走袁四五,最后绕过萧元君,进了屋张望了一圈,直至看见榻上的纪宁,她方才阔步奔上前,坐在床边用手抚着纪宁的脸,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世安?世安!你这是怎么了?”
  “伯母回来晚了!回来晚了啊——”
  一面说着,她一面心疼地抚着纪宁的脸颊。
  虽说是“抚”,可她掌劲不小,“抚”得纪宁的脸颊啪啪作响,没一会儿便显出了红印。
  门口稳住脚的几人见状,脸色一个比一个的尴尬。
  袁四五先开口道:“淮兰花,你轻点。”
  妇人扭过脸,只见她面庞圆润,眉浓眼亮,皮肤黝黑且粗糙,一看就知是常年经受黄沙磋磨过的。
  她站起身,不高不矮的个子,身材却没有京都城其它贵妇人那样的纤细。反倒腰圆腿粗,十分壮硕,走起路来更是虎步生风,飒爽粗犷。
  众人愣神的功夫,淮兰花已死死盯住方才出声的袁四五。随即,她快步走到那人跟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巴掌震天响,吓得旁侧萧元君和阿醉双双呆住。
  平白挨了一巴掌,袁四五气不打一处来,“淮兰花你做什么?”
  淮兰花挑起下巴,一双虎目狠狠一瞪,破口骂道:“袁四五你个老不死的!老娘当初让你照顾人,你就这么照顾的?”
  气归气,可理确实是这么个理。袁四五自觉理亏,捂着脸硬是咽下了这口气。
  阿醉见此情形,本想提醒淮兰花小声说话,谁知他刚要开口,一道掌风杀到了他的脸颊。
  “啪!”
  淮兰花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阿醉遮着脸,心里那叫一个又惊又委屈,“淮夫人,我……”
  “你什么你?”淮兰花两颗眼珠子似要蹦出火光,“你也是个干吃饭的!自家主子都护不好!还做什么掌事?”
  阿醉悻悻埋下头,一言不发。
  眼看旁边两人一个捂左脸,一个捂右脸,夹在中间的萧元君进退两难。
  想来启国不用女将,但只有眼前的淮兰花是个例外。
  先帝在时,她就是陪着打天下的五将之一,因其泼辣的性格,曾被人授名“京都悍妇”,威名远扬。
  萧元君正思索如何缓和局面,就见对面眼刀一横,冷飕飕落到了自己身上。
  淮兰花眼皮子一上一下打量了几个来回,蠢蠢欲动的手刚要扬起来,就认出了眼前这人是当今圣上。
  她的手落回原位,却也没给好脸子。
  她哟了一声,“陛下怎么在这儿?我当是哪个没家的毛头小子,上赶着找打呢。”
  萧元君悻颜,他恭敬道:“淮将军。”
  淮兰花虽说远在边关,但对京都城里发生的事门儿清。她冷笑,“你是陛下,我不能以上犯下,但有些事,我要好好跟你理一理!”
  言罢,她大咧咧走到桌前,抬脚勾来一张凳子坐下,“前些时候,你对世安又是禁足又是苛责。想当年,你爹为了让世安回京,给我做了多少保证,难不成你都忘了!”
  萧元君对纪宁本就心怀愧疚,如今又被淮兰花捏着软肋戳心扎肺,他愣是半晌说不出话。
  他不说话,淮兰花可有一肚子埋怨,“你爹当时说,说世安回京都比留在边关安稳,结果呢?你们萧家把人诓回京就过河拆桥!我家唯二两根苗苗,这根如今这样,差点折咯!”
  萧元君耳根子红得滴血,他赧颜道:“淮将军,是我的错,没护好他。”
  道歉有鸟用。
  淮兰花白眼,“从前纪府无人,现在我回来了,自要为世安讨回公道。那祸首陛下计划如何处置?”
  萧元君如实回答:“侯远庭已关入京都府台,晚辈决计等纪宁醒后,由他处置。”
  “哼。”淮兰花呵道:“处置?我看无非就是降职或罚点俸禄,若真要让他长记性,就该以牙还牙,打得他也昏迷几日几夜!”
  心知淮兰花说的不是气话,萧元君后背蹭蹭冒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偏他还没想出应对之策,院门外又进来一人。
  那男子年岁尚轻,约莫十六七岁。他穿着定北军的盔甲,手提一柄长剑,五官与纪宁能有三分相似,却远没有纪宁的疏冷,反倒眉眼温和,多出几分亲近。
  直至他进了屋,朝淮兰花叫了一声“娘”,萧元君才认出他便是“唯二两根独苗苗”之中的另一根,纪宁的堂弟,淮兰花的儿子——纪全安。
  纪全安一一见过屋内诸位,朝里屋望了一眼,问:“娘,大哥怎么样了?”
  淮兰花没好气道:“能怎么样?被人伤得昏迷几日了,现在还没醒!”
  一听这话,纪全安眉毛一拧,那模样与淮兰花如出一辙,“什么?!”
  他气冲冲道:“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见侯严武了。不行!我要去替大哥讨个说法!”
  说着他提剑就要往外冲。
  阿醉手忙脚乱拉住人,刚要劝阻,淮兰花拍着桌子站起来。
  她怒骂一句:“老东西还敢上门来?”
  便嗖地蹿了出去。
  纪全安挣开阿醉的手,跟着也蹿了出去。
  眼瞅着两人的阵仗是奔着打架去的,萧元君忙同阿醉、袁四五追上去。
  淮兰花气势汹汹,一路从后院跑到前院,终于在府门口的院子里撞见了侯严武。
  二人隔空对望,侯严武心下一惊,“淮兰花”三字将要蹦出嘴边,就见后者举着拳头朝他扑来。
  “侯大武!老娘废了你!”
  话音落,淮兰花的拳头不偏不倚砸中侯严武的左眼窝。
  侯严武踉跄后跌,捂着眼眶怒啸:“疯婆子!你做什么?”
  淮兰花怒目,“真当我纪家没人?可以任你欺负?子不教父之过,你家逆子的账,今日我就全数算在你头上!”
  她抬手喝道:“全安!上剑!”
  门外,刚要进府的赵禄生瞧见这一幕,吓得连连摆手,带着侍从一溜烟地跑了。
  等萧元君一行人赶到时,淮兰花正举着剑追着侯严武劈,两人满院子地跑,惊天动地的架势吓得周围无人敢靠近。
  萧元君不忍直视,命阿醉速去将二人分开。谁知阿醉一近淮兰花的身,就被她一脚踹出三米远。
  萧元君忍无可忍,叱道:“都给朕停手!”
  院中两人打得火热,谁也没搭理。
  萧元君气极,召来守在府外的御前卫,命令他们去将二人分开。十来号御前卫,费了半天劲儿才将局面控制住。
  淮兰花被四名御前卫控着手,嘴里仍喋喋不休地骂:“姓侯的,回去告诉你家那小混蛋,老娘饶不了他!”
  侯严武左眼圈肿起一指高,气喘吁吁道:“悍妇!有什么你冲我来,别动我儿!”
  淮兰花呸道:“你以为你跑得了!咱们不死不休!”
  萧元君被吵得头疼,他拦在二人之间,“荒唐!你们还有完没完?”
  二人均是一愣,淮兰花横着脖子,全然一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萧元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骂也不好骂,罚又不能罚,只能转头训斥侯严武,“朕不是说过让你别来了吗?你没拿朕的话当回事?”
  侯严武偃旗息鼓,“臣,臣只是心急。”
  “心急也无用。”萧元君打发道:“侯远庭的事只有纪宁能作主。你若不想火上浇油,就赶紧回去。”
  平白挨了一顿揍,侯严武满肚子委屈,但眼看圣上站在纪家这一头,他再上赶着闹事,只怕救不了侯远庭,还要搭上自己。
  他拱手行礼,请辞道:“臣告退。”
  送走了侯严武,萧元君看回淮兰花,他令御前卫松开人,好言好语道:“淮将军,若你信朕,就请安心等着,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淮兰花睨他一眼,调头就走,随即一道轻嗤飘进众人耳朵。
  “信个屁。”
  闻言,萧元君无声叹气,他遣散周围看热闹的下人,领着袁四五和阿醉回别院。
 
 
第46章 留有余地
  这一觉睡得实在沉,纪宁醒时只觉得头昏眼花,天旋地转。
  他愣愣地盯着床顶发呆,不知道就这么看了多久,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闯入他的耳中。
  “你说话要讲良心?我怎么没用心照顾?”
  “良心?我就是太有良心,才相信你这老不死的能照顾好世安!”
  “淮兰花!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担心世安,我也担心!”
  “我说话难听?我都多余说你,浪费口舌我呸!”
  “……”
  “……”
  那一男一女的声音吵着闹着,从远处吵到近处,从院子吵到门口。
  纪宁怔怔听着,越听越恍惚。
  袁四五的声音他听出来了,但那女子的……好像他的伯母。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屋外的光亮洒进门,那阵吵闹也随之消失。
  纪宁侧目,看见最先进门的淮兰花。她双手叉腰,大步流星,还是如记忆中那般飒爽。
  在她身后,依次跟着袁四五、萧元君、阿醉,他们三人神色各异,一个臭着脸,一个拧着眉,一个则一脸苦相。
  最后踏进门的是一名少年,纪宁辨认了许久,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谁。
  那个当年他回京时才到自己臂弯的纪全安,如今竟同阿醉齐高。
  早已逝去的亲人重现眼前,看着似梦一般的场景,纪宁心跳如雷,眼眶不知不觉竟也热了起来。
  朦胧的视野里,淮兰花和袁四五仍在小声辩论着什么,纪全安搂着阿醉的肩,看着喋喋不休的两人齐齐苦叹。
  纪宁静静地看着,生怕打碎这场美梦,眼中的热意逐渐变得湿漉。
  与此同时,在他尚未关注的视野之外,一束目光悄无声息落在了他的身上。
  萧元君最先察觉到床榻处的呼吸声变了,他移眸望去,猝不及防撞见了苏醒的纪宁。
  因为过于虚弱,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他微微偏转着头,披散的青丝滑落床沿,眼尾的那抹薄红覆在他瓷白的肌肤上,显得他此刻是如此的悲伤和羸弱。
  尽管不明显,可他眼角残留的泪痕还是被捕捉到。
  萧元君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他不忍出声,“纪宁。”
  各自说着话的几人因为他的这声呼唤纷纷回头,待看见榻上醒来的人后,淮兰花当即惊叫出声:“世安!”
  她激动地搡开袁四五,奔走到床前,仰手就要往纪宁脸上扇,吓得身后三人齐声制止。
  萧元君:“淮将军不可!”
  袁四五:“淮兰花!”
  阿醉:“主子!”
  眼见淮兰花的手高高举起,却迟迟不见落下。她的手悬在半空,久久后,只轻轻抚到纪宁的脸颊。
  她摸着人的脸,心疼道:“世安,辛苦你了。”
  纪宁眼尾的红晕更盛,他张开嘴唇,从干涩的喉咙里呼出一声气音,“伯母。”
  淮兰花眼含泪花,俯身拥住他。她虚悬着手掌搂住纪宁的胳膊,一改从前的疾言厉色,轻声慢哄道:
  “伯母回来了,以后伯母给你撑腰,没人再敢给你罪受。”
  见此情景,房中余下的几人皆为之动容。
  早已忍不住的纪全安红着眼从人堆里挤出来,蹲过去拉住纪宁的手,“大哥,我也回来了 。”
  纪宁钝钝转眸,喜极而泣,“全安。”
  纪全安擤着鼻子,终究是少年心性未消,登时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呜咽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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