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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床边,站着的袁四五凑到跟前打趣道:“世安呀,你可算醒了。再不醒,你这伯母真要把我扒皮抽筋。”
  淮兰花回头,又开始骂他。阿醉笑着凑上前劝架,几人便这般围着纪宁闹哄哄了起来。
  萧元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展颜。
  这般难得的场面,他这个外人实在不好掺和。
  于是,他转身,悄悄退出了房间。
  站在房檐下,萧元君眺望远处。
  他并不想走,即便屋内没有他的位置。
  这些时日守在纪宁身边,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但眼下,这种踏实感退散后,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惆怅。
  纪宁醒了,他很高兴。
  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是“从前”的纪宁,他便开始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纪宁。
  他不想隐瞒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坦白。
  房中的喧闹没有如预料中那般持续太久,萧元君的思绪戛然中止。
  他回头,淮兰花几人依次走了出来。
  阿醉走在最后,径直来到他跟前,“陛下,主子请你进去。”
  萧元君面露诧异,阿醉什么都没多说,传完话就跟随那几人离了院子。
  稍稍稳了稳心绪,萧元君走进房间。
  他进去时,纪宁正费力地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见状,萧元君快步走过去,一手搀住纪宁,一手取来枕头垫在他身后。
  扶人坐稳,他问:“怎么不再歇会儿?”
  纪宁神情倦怠,“不歇了。”
  他移开放在萧元君掌中的手,“阿醉同我说了,这几日都是陛下在照顾臣,多谢陛下体恤。”
  萧元君见他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难掩失落。他退后一步,不再靠近,“你我不必客气。”
  纪宁请人进来,自然不是只为了感谢,他直入正题,“侯远庭如今在哪里?”
  萧元君答:“京都府台。”
  “陛下要怎样处置他?”
  “由你来定。”
  “……”纪宁沉默。
  此事不在他的预料之内,虽说侯远庭的确动手了,但他的那一脚其实并无大碍。
  纪宁叹道:“陛下,侯远庭没有重伤我,是我……自己的问题。论罪,他不算重罪。”
  话虽然没有说明,但他的意思萧元君能够领会。
  他没有追问“既然那一脚不重,为何会伤你至此”,就像纪宁亦没有挑明什么叫“是我自己的问题”。
  二人各怀心思,却都为对方留有余地。
  纪宁刚刚苏醒,身体终究没完全恢复,说了这几句话,呼吸已然有些不顺畅。
  萧元君不愿他受累,“你安心养病,有什么事你我日后再说。”
  纪宁徐徐看了他一眼,点一点头。
  临出门,萧元君忽然驻足,他回头,神情局促,“那日我不是有意失约,全因有密折进宫,处理完时已是深夜。我本想隔日一早来找你,结果又错过了。”
  那日?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何事,纪宁淡道:“臣没有怪陛下。”
  闻言,萧元君的神色非但没有半点缓和。
  他知道纪宁说的不怪是真的不怪,亦是并不在意。
  他落寞地垂下眼睫,道了句“好生休息”,轻轻带上了门。
  自淮兰花回府后,纪府就没有一日是安静的,纪宁的房间更是时刻热闹着。
  他醒后,萧元君依旧每日都来,只不过每次来都不久待,只是短短待上一刻钟就走。
  这日,纪宁醒得早,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无人打扰的早晨。他倚在床头,等着去取热水的阿醉回来。
  没一会儿,阿醉端着热水进屋,他将要伺候纪宁洗漱,便听那人道:“阿醉,把那丹药给我罢。”
 
 
第47章 让陛下作主
  这段日子淮兰花逼着袁四五开了不少药方,当着她的面,纪宁对这些药照单全收,从未表露出异样。
  可私底下他最清楚不过,那些药对他没有丝毫作用。
  淮兰花和纪全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不想再拖下去,让二人带着担忧离京。
  听见他说要服药,阿醉只是朝他看了一眼,应了声“好”,随后放下水盆,转身去倒了杯热水送到床前。
  他从怀里掏出装药的小竹筒递过去,眼见纪宁就要伸手取走,他平静的面孔闪过一丝紧张,只短短一瞬,又被平静掩盖。
  纪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意等了一会儿,见他什么都没说,接过竹筒倒出一粒药,就水服下。
  药丸滑入喉咙,剧烈的苦瞬间占据口腔。纪宁并不是个怕苦的人,也难免被苦得呛咳了一声。
  苦味愈演愈烈,他的舌尖泛起麻意。
  不知是太久没吃还是其它原因,这熟悉的苦涩之外,还有令他陌生的涩感。
  一旁,阿醉目睹他服完药,欲替他收好竹筒,岂料被他拒绝,“不必,这药日后我自己收着。”
  阿醉面色僵了一息,却也只是依着他的意思,没有多说。
  看着他脸上千变万化的情绪,纪宁指腹摩挲竹筒,心底腾起一缕疑云。
  从前阿醉对他服药这件事总是反应激烈,今日为何如此平静?
  他按捺住疑虑,接过阿醉递来的热棉帕擦脸,简单梳洗完,便借故将人支去房外。
  待人走,他重新拿起竹筒,刚准备倒出一粒药来查看,院外传来淮兰花的声音。
  几句话的功夫,淮兰花和纪全安带着早点进了门。
  “世安,今天感觉怎么样?”淮兰花推门入内。
  纪宁掩下竹筒,侧身靠住软枕回话道:“回伯母,感觉好多了。”
  闻言,淮兰花舒颜。
  这几日每到用早膳的点,都是她和纪全安来陪着纪宁,因此那一套照顾人的流程,二人早已烂熟于心。
  她走到床前,支起平日用的矮几放到纪宁面前,紧跟着,纪全安就从食盒里端出几碟饺子。
  纪全安笑道:“哥,这些都是我和娘一大早起来包的,年三十我们没赶上,今天给你补了。”
  淮兰花也道:“怕你现在不想沾荤腥,我包了几种不同的馅儿,有荤有素。”
  说着,她一一指着不同釉面的碟子,介绍了起来。
  丹药起效的缘故,纪宁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倒真生出了饿意。
  他谢道:“劳烦伯母,多谢全安。”
  淮兰花骂他,“净说屁话,赶紧吃。”
  言罢,三人端碟举筷,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淮兰花一会儿说着近些年发生的琐事,一会儿又和纪全安斗起了嘴。
  纪宁则静静看着他俩吵闹,慢慢吃着水饺,心中感慨万千。
  族亲团圆的这一幕,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若没有那一道圣旨……如今他静下心来思索,让纪家军回京的圣旨,倒真不像是赵禄生求来的。
  淮兰花和纪全安又说起了他们在北疆猎野兔的事,纪宁恍然出了神,他看向窗外,心中想的却是……那人今日不知几时才来?
  几碟饺子,最终纪宁每碟就尝了一两个,其余的大部分都进了纪全安的肚子。
  瞧见纪宁放了筷子,淮兰花方才慢条斯理地引出正事,“世安,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情。”
  纪宁不明所以,“伯母请讲。”
  淮兰花道:“之前我写来书信,说回京途中遇到了一波流民。当时见那些人多是老幼妇孺,我就留心打探了一番。结果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皆来自南地,此次入京是为了告御状,告的不是别人,而是世安你。”
  听到这儿,纪宁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恍然大悟。
  近来发生了一堆意料之外的事,倒让他忘了真正的要事。
  前世再晚些时候,京都城突然涌入一波南地流民。一开始朝中并未察觉异样,直到开春后,入京的流民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针对纪宁的言论。
  这些流民们口径统一,皆说此番入京只为状告当朝右相大修运河,致使南地民不聊生。
  萧元君听闻后派人调查,原是为确保运河顺利修建,南地凡成年男子均被征召,家家户户只剩下老幼妇孺,无人养家。
  而官府事先约定要给的月银,一月比一月少不说,后面竟直接没了音信。
  百姓们逼不得已,这才冒死入京讨说法,而最初提出修建运河的纪宁,则成了他们嘴中的“祸首”。
  那时纪宁在京都不受待见,不少人借此事对他口诛笔伐。
  但众人其实都清楚,朝廷每月如期下发银两,若非有人作梗,断不会缺了百姓的月银。
  虽说都清楚怎么回事,可当时没几人站出来说话。无法,为彻查此事,纪宁连夜整顿人马,二下南地。
  他前脚刚在南地查清事情缘由,后脚京都又出了乱子。
  原是入了夏,气温回升,流民中有人染有疫病,继而引的整个京都瘟疫爆发。
  本来由朝廷出面派发药剂,还能稳住局面,谁知瘟疫爆发后半个月,京中草药告急。
  一番彻查下来,药商们竟说草药紧缺,全因民间求仙问道之风兴起,致使部分药材的价格水涨船高,药农们趋利,跟风种植价高的草药,导致寻常草药产量大幅减少。
  而所谓“求仙问道之风”兴起的缘由,自然又论到了纪宁头上。
  虽说这两件事最终都得以查明是有人从中作梗,可这也成了纪宁之后被诬告下狱的源头。
  淮兰花见纪宁一脸沉重,迟迟不说话,当他是着了急,忙道:
  “世安你别太急。在未入京前,我已将此事飞书禀报陛下,相信他一定会有所决断。”
  纪宁的确忧心,但不是忧心自己即将深陷险境,反倒是怕事情不发生。
  萧元君既然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他必定不会什么都不做。
  所以最让纪宁担心的,实则是他不知道萧元君会不会做出什么他预料不到的事。
  看他还是不说话,淮兰花都有些怪自己多嘴。她稍稍思索,喂起了定心丸,
  “这段时间陛下每天都来,我看着他和世安你的关系很要好。陛下心能向着纪家,这就是好事,他定不会黑白不分冤枉你。”
  纪宁心不在焉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这般回应,倒让淮兰花越加懊悔。她话风一转,笑着道:“对了,伯母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纪宁道:“伯母直言。”
  “眼瞅着你下月生辰,我和全安没法陪你一起过,就想趁我二人还没走,提前为你庆生,你愿不愿意?”
  此事纪宁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反对,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当然愿意。”
  他笑盈盈看向全安,“这些年都不曾同你们待过几日,此事全凭伯母作主。”
  淮兰花拍着大腿,“那好!既然是为你庆生,不说大操大办,但也该请些宾客。我看……”
  她笑得另有深意,“这都城内有没有你相熟的好友,或者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
  纪宁登时了然,原来这生辰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无奈道:“伯母,我还没这些心思。”
  没心思可不行,淮兰花道:“你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回了北疆都没法安心。”
  纪宁不语,扭头看向纪全安。
  纪全安忙摆手,“哥你别看我,我还早,更不着急。”
  淮兰花握住纪宁的手,“伯母不强求,但你要真有喜欢的姑娘,就别犹豫。告诉伯母,我去为你提亲,若嫌我面子小,我就去求圣旨,让陛下作主。”
  闻言纪宁面露尴尬,连连婉拒,“伯母,我,我要真有心思,一定不会瞒你。”
  尽是些糊弄人的话。
  淮兰花叹气,眼见劝不出个结果,便暂且将此事搁置。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临走时,淮兰花想起还有一事要问纪宁:
  “按理说你的生辰宴不该惊动陛下,但这段时间他没少费心,你说该不该请他赴宴?”
  纪宁垂眸,藏在被褥下的竹筒已被捂得温热,他犹豫片刻,回答:“请。”
  正好,他有事要问他。
 
 
第48章 生辰宴
  生辰宴的事定了下来,淮兰花下午便让人去挑了些好料子,又约了裁缝上府,决计为纪宁做几件新衣。
  裁缝还未上门,房内,淮兰花和纪全安拿着琳琅满目的新料子,挨个往纪宁身上比划。
  淮兰花早就看纪宁柜中的那些灰布衣裳不满,她一手拽着人,将料子往他身上披,一边数落他小小年纪竟把日子过得这般糙,一会儿又叫纪全安使眼色,看看是红的显气色,还是绿的好看。
  于是乎,萧元君进门时,撞见的便是被五颜六色的布料围在中央,面露苦色的纪宁。
  他不禁失笑,好奇道:“今日好热闹,这是要做什么?”
  对面三人齐齐望向他,纪宁恍若看见了救星,忙取掉身上布料团在手中,行礼道:“参见陛下。”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意欲逃出淮兰花的“禁锢”。
  岂料他的意图被识破,淮兰花一把拽住他,回头招呼萧元君,“陛下请坐,我正忙着给世安挑衣料,忙完了再招呼你。”
  萧元君不以为意,“无妨,将军先忙。”
  说罢,他往近处靠了靠,立在卧房外的雕花罩下,看着淮兰花继续将花花绿绿的布料往纪宁身上搭,嘴角渐渐泛起笑意。
  纪宁本就臊得慌,被他这一盯一笑,登时没了耐性,他随便捡了块金褐色的料子,“伯母,我看这个就不错。”
  淮兰花没睬他,拿着自己选的两块料子转头问:“陛下你来掌掌眼,这蓝的配白的好不好看?”
  萧元君本想多说几句,然而抬眼一瞧纪宁,只见对方脸颊飞红,顶着一脸的苦不堪言朝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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