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萧元君反问:“疑惑什么?”
  纪宁坦言,“疑惑南王为何有谋反之心。”
  这般敏感的话题,若是前世纪宁必不会提及。但当下,他却少了那层忌惮。
  对面,萧元君沉默半晌,道:“话说起来,我这个皇叔当真奇怪得很。”
  纪宁问:“如何奇怪?”
  “我父皇那一辈仅有兄弟三人,南王叔同父皇乃同胞兄弟,皇叔又是三人之中年岁最小的那一个,因此,我父皇对他很是庇护。加之后来二叔早逝,父皇只剩下皇叔一个兄弟,对他更是器重有加。”
  在萧元君的记忆里,幼时常能看到南王同他父皇在一处。帝王多疑,可他父皇每每议事,不论大事小事或是密事,他南王叔都能堂而皇之地陪伴左右。
  那时就连他母后都调笑着说,他父皇和南王是铁打的一对兄弟。
  这些纪宁都有印象,那时他在北疆,还未回京入职时,就听说过朝中论权势,当属南王最大。
  对面,萧元君的声音悠悠响起,“早些时候,父皇本意不愿给皇叔封地,不想叫他离开京都。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父皇突然改了主意,不仅赐了封地,还将封地选在了离京最远的南地。”
  虽说如此,纪宁道:“南地物饶丰富,地广人稀,先帝又允许南王招兵养士,自征粮税,已经是格外恩典。”
  “没错。”萧元君停顿一息,“不过,皇叔和父皇关系虽好,和我的关系就实在一般。”
  纪宁惑道:“为何这样说?”
  萧元君答:“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说他奇怪。幼时他对我总是冷言冷语,只有父皇在场时,才会对我展露些许笑颜。或许,他有谋反之心,就是因为不喜我?”
  当真奇怪。
  一母同胞的兄弟,能对自己的大哥做到兄友弟恭,却不喜自己的侄子。
  纪宁本想问出些有用的讯息,如今看来,萧元君知道的不比他多多少。
  他翻身躺平,宽慰道:“凡有谋逆之心者,不可论亲。”
  这些事萧元君早已不介怀,却还是因为纪宁的这句话,倍感心中一热。
  他忍不住想逗他:“又担心我了?”
  “……”
  纪宁后齿紧咬,自白天被这人用这招噎得哑口无言后,这人便乐此不疲。
  如此下去,他不得每日都来戏弄自己一番?
  纪宁何时如此被动过,他沉下一口气,正要思索如何反击回去,就听屋外一阵噪音乍响。
  “快!”
  “来人!”
  “全都跟上!”
  “……”
  一片漆黑里,纪宁看见眼前一道黑影晃过,萧元君近乎瞬间挡在了他面前。
  肩头落下一只大掌,头顶萧元君沉声道:“别动。”
  话音落,他手中长剑一并出鞘。
  二人噤声等了半刻钟,屋外走廊传来“踏踏”快跑声。
  旋即,房门被敲响。
  “大人!刚有刺客袭击,如今已全部拿下!”
  侯远庭的声音。
  闻言,萧元君松开按着纪宁的手,转身去点蜡烛。
  屋内重新亮起光,纪宁自床上下来,略微整理了衣衫,随后应道:“进来说话。”
  侯远庭推门入内,满头热汗,他抱拳,“禀大人,刺客已全数扣押在楼下,请大人移步。”
  纪宁同萧元君下楼时,驿站的院子里跪了整二十个蒙面刺客。其中为首的被摘去面巾,双手反剪压在最前头。
  纪宁扫视一圈,站到那为首的跟前。他朝萧元君伸手,后者心领神会,将手中长剑交给他。
  纪宁持剑,用剑尖挑起那人的下巴,男人的正脸映入眼眸,一张满是刺青的脸,纹着青面獠牙的海兽。
  南地倭寇有十三个派别,以十三座岛屿各为驻地,均以刺青纹面。
  其中酷爱海兽图腾者,乃第十三岛也。
  明知对方身份,纪宁却还是问起了侯远庭,“依你看,此路贼人来自何处?”
  侯远庭回道:“回大人,依靠图腾辨认,他们应是十三岛的人。”
  见他的回答和自己的推测无出入,纪宁收起疑心,转而审问道:“尔等受谁指使夜袭驿站?”
  青面男人横道:“早就听说你要来,都等着杀你邀功,还需要指使?”
  纪宁眸色一冷,“不说,本官有的是方法要你说,你可想好了。”
  青面男人不是善茬,放声嚷道:“要杀要煎要油炸随你便!老子不是吓大的!”
  能来刺杀的,必定都是嘴硬的主,现在问自是问不出什么。
  纪宁收了剑,吩咐侯远庭,“把人带下去一个个审,不说的杀掉便是,留下两个活口即可。”
  侯远庭领命,“是”。
  院子里散得差不多,纪宁转身叫上萧元君回房。
  进了屋,二人都是一样的心事重重,最后,还是萧元君先开口。
  “你怎么看?”
  纪宁淡道:“荒谬。”
  他问:“你呢?”
  萧元君答:“拙劣。”
  今夜这场当真是闹剧,只是他二人想不通,演这一出闹剧有何用?
  尽管刚才的倭寇闭口不谈背后主谋,但他们心知肚明,主谋就是南王。
  南王明知在自己的地盘动手会招致嫌疑,却还是选择出手,甚至还没动手就被一网打尽,未免太……明目张胆,儿戏荒唐。
  萧元君费解,“难不成,”
  他想想都觉可笑,“这是给你我的一个下马威?”
  纪宁不以为然,不过唯一可以确定,“他的行事,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前世南王暗地里使得绊子不少,可从未用过明箭伤人。
  萧元君目色幽深,“管他一不一样,明日到了南地,你我再去会会他。”
  这一场闹剧惊得众人一夜不能安睡,亦惊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隔日清晨,纪宁的队伍刚刚整顿完毕,即将出发,一队骑兵驶停在驿站门口。
  马上来人骑跨烈马,穿着银白盔甲,他停在纪宁的马车前,自报家门,
  “我乃南王府护卫统领,李吉!特奉南王之命,护驾右相大人。”
  车内,纪宁和萧元君面面相觑。
  萧元君笑道:“南王倒是消息灵通。”
  纪宁闻言,原封不动将话丢出车外,“南王倒是消息灵通。”
  “王爷一心记挂大人,自然时刻留意大人动向。”
  这话里显然有话,但李吉并没有给他们回话的时机,他马鞭一扬,将马调了个头,扬声道:
  “大人你坐好了,你我可要启程了!”
  车队晃晃悠悠启程,吴县离南地有五十里路,不算远也不算近,好在南方地势平坦,马车走得又慢,一路上还算顺畅。
  约莫一个时辰,窗外阿醉前来报信。
  “主子,到地方了。”
  纪宁和萧元君各自掀开一侧窗帘,只见四方小窗外,一座青灰石砖砌成的城门屹立在翠绿之间。
  城门口的士兵穿着同李吉一样的军服,来来往往穿梭其中,偌大的城门,却不见有百姓经过。
  纪宁和萧元君不约而同蹙眉。
  吴县不曾见过百姓也就罢了,南地比吴县人口多出三倍,怎也一个人没有?
  二人强压住心中不安,续又看了一会儿。
  马车入城,街道两侧偶有开着门的店铺,能稀稀拉拉看见几个人。
  继续往城中走,见到的人虽越来越多,但远没有到能称得上“热闹”的程度。
  纪宁放下车帘,难掩忧心忡忡。
  最令他担心的事出现了。
  他不担心南王如何对自己暗算明算,他最担心的,是他对百姓下手。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握拳,偶一抬眼,撞见对面正看着他的萧元君。
  萧元君开口让他别急,可脸上是同样的怒而不发。
  二人默契地保持沉默,直到马车停下,车外李吉喊话。
  “右相,南王府到了,下来吧——”
  纪宁听见声响便要起身下去,萧元君眼疾手快拉住他,将他拽回座位。
  “我是侍卫,我先下。”
  说罢,萧元君抓起桌上长剑,掀了帘子走下车。
  入目,一座京都风格的府邸横亘在眼前,红砖黄瓦,雕梁画栋,与南地的建筑格格不入。
  萧元君环视四周,确定车外一切正常,他朝车内道:
  “大人,可以出来了。”
  车帘被拨开,纪宁从中露面。他双脚落地,径直走到李吉跟前,“你们南王呢?”
  李吉抬手,神情傲然,“王爷在府里等着,劳烦大人多走两步路。”
  纪宁懒得多费口舌,冷道:“带路。”
  李吉大手一挥,门口的侍卫打开大门,几人随之入府。
  南王府修得极为阔气,府上大大小小的院子加起来便有二十多个。
  从正门往里去,途径到第六个院子,李吉才领着众人停下脚步。
  他指着近处的水榭,“王爷就在里面,大人请吧。”
  纪宁看去,那水榭四周红纱遮蔽,里面的确影影绰绰能看到一个人影。
  他举步上前,身后萧元君、阿醉和兰努尔跟着也要一起。
  岂料,李吉抬手拦下阿醉和兰努尔,“王爷不见闲杂人等。除了大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元君,“和你的护卫。”
  纪宁若无其事回头,对醉颜和兰努尔说道:“你们在此处等着。”
  说罢,他带着萧元君,朝水榭逼近。
  水榭临湖,如今午后正是有风的时候,红纱缥缈,起起伏伏,厅中一道净白的人影背对众人。
  他半披长发,赤脚立在一架牛皮大鼓前,他瘦削的身体拢在长衫下,如弱柳扶风,又摇曳生姿。
  纪宁站在红纱外,依规行礼,“臣纪宁,参见南王。”
  厅中的男子身姿摇摆了两下,嘴里哼出江南小调,他缓缓将手中鼓槌举过头顶。
  衣袖滑落,露出他异于常人的白皙手臂。
  “咚!”
  鼓槌落,鼓音起。
  “咚!”
  第二声。
  “咚!咚!”
  第三,第四。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急促。
  一声比一声有力。
  纪宁和萧元君立在厅外,听着男子的忘情演奏,眼如古井无波。
  这场莫名的演奏持续了一炷香,等男子的鼓声从紧凑变得断断续续,最后一声鼓响,男子疲乏地丢掉两根棒槌,酣畅大笑。
  他笑得弯下腰,笑着骤然回眸。
  那是一张和萧元君有三分相似的脸颊,皙白羸弱,凤眼纤长,左眼尾一颗红痣分外妖冶。
  纪宁再次行礼,“臣见过南王。”
  萧恒施施然走出红纱帐,停在纪宁面前,他眼睛看向萧元君,饶有兴趣地打量,“鼓声壮胆,为二位接风洗尘,可还满意?”
  纪宁不接话,只管道明来意,“王爷,此程臣奉命查案,还请王爷竭力配合。”
  萧恒不睬他,缓缓移到萧元君面前。他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右相,你的这位护卫好生熟悉。”
  他一笑,抬手触上萧元君的面罩。
  萧元君一惊,侧身避开。
  萧恒扑了空,举着手僵在半空,连带着僵住了嘴角的笑意。
  他表情微变,“有意思。右相,你的这位护卫真有意思。”
  他阴恻恻的双眸扫过萧元君的脸颊,冷冷笑着,“不如你将他送给我,我再配合你。”
  纪宁已忍了一路,本就怒火中烧,如今听到这番荒谬的要求,他便知无需再忍。
  他挺直脊背,抬手挡在萧恒与萧元君之间,他眼风锐利,说出口的话更是不让分毫,
  “王爷,要你配合只是例行一问,无需你做决定。”
 
 
第76章 你慌什么
  萧恒脸上不多的笑意彻底消失,他这才恩赐似的把目光移到纪宁身上,“你当真和传闻中一样,讨人嫌。”
  这类话于纪宁而言不过是过耳闲风,在他心里激不起任何波澜。
  他回以冷眼,“今日既已拜访过王爷,便算全了礼数。我有公务在身,不宜浪费时间,请王爷尽快备齐我所需账目,以便查验。”
  萧恒的眸子眯了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你既无需我配合,那我为何要替你做准备?账本都在账房里,你要用,自取就是。此外……”
  他慢慢悠悠转过身,身影隐没进红纱帐中,“不必拿你的公务压我,你奉的是萧㪫,我奉的,只有我大哥。”
  此话之猖獗,大不敬之心一览无余。
  纪宁眸中怒意隐动,偏这时萧元君握住了他的手,意在要他不做追究。
  帐中的人重新拾起鼓槌,鼓音时轻时重,断断续续。
  纪宁摔袖,反手拉上萧元君,转身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纪宁松开手。
  萧元君垂目,朝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随后掂量着对方的脸色,劝道:“无需动气。”
  他这话说得轻巧,好似刚才被忤逆的人不是他一般。
  纪宁沉着脸,心中憋了口气,连带着对他也爱答不理起来。
  萧元君心下直喊“冤枉”,他追着人走了一截路,忽地停脚道:“行,朕现在就回去处置了他。”
  话音落,他佯装要走。
  纪宁脚步一顿,慢慢回头,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人,似是在问他为何还不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