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纪宁思绪抽离,想了想道:“记得。”
  不仅记得,还记忆深刻。
  军中的生活乏味,夺花球算是不多的游乐活动。十几人骑在马上,抢夺一颗花球,抢到过线者为赢家。
  那年他带着萧元君,十七岁的男儿第一次看到那样热烈的场面,大抵受到了鼓舞,非要自己上场试试。
  夺花球危险,但纪宁无心娇惯他,他要去,就让他去。
  结果十七岁的萧元君虽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败在经验寥寥,屡战屡败不说,还摔得鼻青脸肿。
  现在想起他满脸乌青的模样,纪宁都忍俊不禁。
  看他笑,萧元君跟着也笑,“你笑了。”
  纪宁愣住,愣归愣,脸上的笑意丝毫未收敛,他好奇道:“那时你为什么非要上场?”
  萧元君反问:“你觉得呢?”
  他觉得?
  纪宁心中飘过三个字——出风头?
  眉欲语,意先通。
  萧元君脱口而出他心中所想,“你觉得我年轻气盛,想出风头。”
  纪宁抿唇不语,答案不言而喻。
  萧元君连连摇头,要多冤枉有多冤枉。他道:“其实不是,是因为在场下时,我听队伍里的人说,谁抢到了花球,来年定能笑口常开,无病无灾,娶个……”
  纪宁寂静的瞳孔掀起一阵涟漪,近乎一瞬,他在心里补全了萧元君未尽的后半句。
  娶个……美娇娘。
  林间的风好像热了起来,又好像是头顶的太阳太刺眼,总之,不是因为羞赧,才让纪宁红了脸。
  萧元君的眸子闪闪发亮,他直视前方,倏地策马提速。临近那片草地时,他俯身直下,摘下一把鲜花高高举过头顶。
  马儿扬蹄,花瓣纷飞,跨坐马上的青年举着花,对着纪宁笑道:“欠你的笑口常开,现在补给你。”
  纪宁怔眸,风过耳畔,留下满腔的心跳。
  砰砰。
  砰砰。
  哒哒。
  哒哒。
  不合时宜的蹄音闯入耳膜,纪宁瞬间惊醒。
  他尚未看到人影,数支羽箭自林中破风而出,直奔萧元君。
 
 
第79章 突围
  “萧元君!”
  破音的嘶吼传入耳中,萧元君近乎瞬间做出了反应,他俯下身,差之毫厘,几支羽箭从他头顶飞过,带着杀气奔向纪宁。
  纪宁松开缰绳,展臂后仰,箭尾贴着他的面庞径直擦过。
  伴随“铮铮”几声,飞驰的箭羽钉入树干。
  趁此时机,纪宁翻身下马,迅速躲藏到最近的树干后。他后背紧贴树身,急喘了一口气后,回头去寻萧元君的身影。
  只见他身后不过十米的距离,萧元君也已弃马,就近寻找到了庇护。
  又一轮羽箭袭来,林中草木飞溅,两匹骏马受了惊,扬蹄溃逃。
  待对方攻势稍缓,纪宁回头,“可有受伤?”
  萧元君一面留意四周动静,一面应答,“没有,你呢?”
  纪宁亦答:“没有。”
  后方蹄声逼近,萧元君拔出手中长剑,“你躲好,我来找你。”
  说罢,他找准时机起身,朝着纪宁所在的位置疾步奔进。他一露面,箭雨便歇而复起,密密麻麻自他身后涌来。
  一瞬间,纪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瞬,人影一记跃翻,轻巧地躲过袭击落到他面前。
  箭雨擦身而过,悉数被身后树木拦下。
  萧元君半跪在地,他单手掌住纪宁的肩,目光落到对方的脸颊时,霎时变了神色。
  纪宁不解,抬手覆上脸颊,冷不丁摸到一条划痕,随即,一阵细微的疼痛自划痕处升起。
  萧元君拢眉,按下他的手,“别碰,你受伤了。”
  想来是刚才躲避时被箭羽擦伤的,纪宁不以为意,“不要紧。”
  不知来路的蹄音逐步逼近,迫在眉睫,萧元君就算是心疼,这会儿也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御敌上。
  他将长剑塞给纪宁,“听声音人不少,剑你拿着,护好自己。”
  纪宁拒绝,“不,你拿着才更稳妥。”
  他的身体情况他再清楚不过,剑拿在他手上,怕是反而会拖了后腿。
  萧元君眸光一顿,只是不易察觉地愣了半息,旋即依顺道:“好。”
  他转而将剑鞘交给他,“那你拿着这个,万不得已时用其防身。”
  纪宁点头,与之一拍即合。
  二人商议完,耳后响起几声清晰的马鸣,不多时,一队用灰布缠面的刺客露面,刺客手握弓弩,肩背大刀。
  察觉敌方已近在咫尺,树后藏匿的二人双双屏息。
  纪宁递给对面一个眼神,萧元君明了,小心翼翼探出一只眼睛,扫视一圈后他撤回目光,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纪宁见状,知道来者共十人。
  十人,以萧元君的武力突围没有问题。
  他朝萧元君点头,后者了然,拽下腰间的面罩戴上,随即持剑起身。
  与此同时,纪宁握紧手中剑鞘,跟着站了起来。
  萧元君从树后现身,他眈眈目光紧盯贼首,扬声道:“尔等出自谁麾下?胆敢刺杀朝廷重臣。”
  贼首傲然抬颚,他一声不吭召出身后手下,余下九人立时下马,拔刀开步冲杀上前。
  萧元君眸底狠意立现,他手腕一翻放平剑身,举步上前,一记干脆利索的横劈斩上迎面而来的贼子。
  霎时,林中响彻刀剑相接声。
  纪宁始终掩在树后,他听着耳边的交战声,握着剑鞘的手不知何时已是冷汗涔涔。
  尽管他对萧元君足够有信心,但心底的担忧还是随着交战时长的延续,变得不可抑制。
  他悄悄从树后探出半边脸,只见几颗大树中央,萧元君正和五名贼子纠斗,周围还躺着四名贼子的尸首。
  见此局势,纪宁憋在胸口的气稍稍散了半分,然而尚未等他的心踏实落地,迎面一支箭矢打乱他的心绪。
  他近乎出于惯性地抬手抵挡,利箭来势凶猛,和剑鞘接触的瞬间,他便被遒劲的箭力带偏,跌步摔出树后。
  等候多时的贼首见他露面,自马背一跃而起,腾空拉弓。
  纪宁心下一惊,连忙稳住脚作势抵挡。
  箭矢破风而来。
  “嗡——”
  刺耳的嗡鸣回荡林间,纪宁手中剑鞘应声落地,他捂着被震痛的右臂单膝跪地,再抬眸,对面贼首双手握刀,大有必取他首级的架势。
  顾不上被震麻的手臂,赶在贼首的刀落下之前,纪宁扑向近处的剑鞘,重新握在手中奋力翻身一挡。
  贼首的刀重重砸下,压着剑鞘节节下沉。
  纪宁躺在地上,眼看近在咫尺的刀刃即将劈上他的额头,千钧一发之时,另一边的萧元君发现异常,快速甩开与自己缠斗的贼子,奔了过来。
  萧元君持剑挑起贼首的大刀,用力挥开,随即他朝纪宁伸出一只手。
  纪宁反应迅速,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萧元君身子回正,将纪宁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他提剑直指贼首,一双墨瞳冷得沁冰,“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罢,他挥剑直上,剑气一改往日稳重,招招直逼对方命门。三两下的功夫,贼首抵不住他的快剑攻势,一连退了五步。
  剑刃对刀尖,碰撞之处淬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三招后,贼首隐有战败之势,他急忙退至后方,喝令余下的五名同伙上前应敌。
  萧元君怕刚才的意外重现,跟着也退回到纪宁跟前。
  两方人员一退一进,气氛胶着。
  一触即发之际,纪宁忽然听到后方又传来一阵蹄音,他暗道不好,立时转身和萧元君背靠背,盯着声音来源处。
  不多时,一黑袍男子领着一队人马赶来。
  “驾!驾!主子!”
  这一声“主子”,让纪宁凉了半截的心重新活了过来,他朝那人喊道:“阿醉!”
  马上,阿醉一声令下,身后令司暗卫一拥而上,一队护住纪宁和萧元君,一队前去追杀早已溃逃的贼人。
  “吁——”
  阿醉勒停马匹,几步冲到纪宁跟前,先是看了看人脸上的伤,而后又将人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主子你怎么样?”他一手抓住纪宁的右肩,问到。
  右臂方才在打斗中伤了筋骨,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感到疼,纪宁倒抽一口气,脸庞霎时血色全失。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萧元君拨开阿醉的手,紧张道:“手臂是不是伤到了?”
  阿醉一惊,跟着问:“还能动吗?”
  纪宁侧头看了一眼,右臂此时如同一根无血无肉的木棍,僵直地垂在腿侧,除了痛便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摇头,头一次没有用“无事”回复,“恐怕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闻言,萧元君变了脸色。他当即扣住纪宁的左手,“现在就回城,走。”
  纪宁反拉住他的手,回头看地上的几具尸体,“这些人的来路……”
  阿醉应道:“主子你快回城,其余的我来善后。”
  纪宁还想多问几句,萧元君却是一刻都等不下去,带着他径直跨上马匹。
  二人同乘一骑,在几名暗卫的护送下往城中赶去。
  日落西天,卧房内,纪宁靠坐床头,他半边衣衫褪到胸下,露出完整的右臂放在木几上。
  床边,沙敕的老医师拿着银针,一根一根地刺进他的臂膀。
  少顷,施针结束,老医师和纪宁均是满头大汗。
  手臂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施针而缓解,相反,纪宁此刻只觉得疼痛在向全身蔓延。
  被褥之下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紧闭双眼咬着唇,忍到实在无法忍耐时,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声痛吟。
  “唔——”
 
 
第80章 布局
  萧元君皱眉,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上前,“是不是疼得厉害?”
  纪宁唇瓣微颤,他摇头,红润的眼眶里是被痛到忍无可忍,逼出的两汪薄泪。
  萧元君不忍,扭头去寻医师,“有没有止痛的药先给他用上?”
  老医师一愣,候在旁边的年轻医师上前,匆忙翻出一包药粉加水混匀,随后送上前。
  萧元君接过药坐到床边,他一手抬着纪宁的下巴,一手将水杯贴到他的唇边。
  纪宁半阖着眼,张嘴含住杯沿,一口接一口地将药汁喝下肚。
  清凉的药汁滑入喉咙,可身上恼人的疼痛并没有迅速消失。
  最后一口药汁喝完,纪宁难耐皱眉,他别过脸去呛咳了几声,随即靠回床头,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身后的枕头时不时往下滑,因而他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
  看出他的不适,萧元君掷下茶杯,索性爬上床,绕到他未受伤的左侧,伸手揽住他。
  纪宁惊了一惊,他迷迷瞪瞪掀起眼帘,余光瞥见萧元君的侧脸,原本紧绷的脊背松了力。
  他不再强撑,任由脑袋歪进萧元君的怀中,随后,他合上眼,静静感受身体里的疼痛如何拉扯,如何翻涌,如何走向平息。
  许是如今的姿势的确舒坦,又或是药物起了效,一炷香后,怀中人的呼吸逐渐轻缓,萧元君垂眸,便见纪宁靠在自己的肩头,睡意酣然。
  萧元君看着,只觉五味杂陈。
  他知道纪宁有事瞒他,也知道他为何隐瞒。
  原本他想等这一程结束再同纪宁商谈,可现在看着这人日益虚弱的面庞,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等下去。
  一颗汗珠从纪宁的鬓角滑到脖颈,冰凉的液体激得他哼吟了一声。
  萧元君回神,他抬手,用指腹一一拂去他额头的汗珠,将人搂得更稳。
  半个时辰后针灸结束,老医师取出银针,又复诊了一遍,随即同年轻医师交谈了两句。
  年轻医生转头对萧元君道:“他手臂的伤没有大问题,再贴两贴药膏就能正常活动。”
  萧元君点头,示意两位医师可以告退。
  医师前脚出门,后脚门外的阿醉闯了进来。
  “主……”瞧见床上睡着的人,阿醉急忙压下声量,“怎么样了?”
  萧元君不语,看了纪宁一眼,确定他已熟睡,这才蹑手蹑脚扶着人放平到床上,同阿醉一同出去。
  二人站在院子里,南地的天黑得稍晚,这个时辰仍能看到一点余晖。
  萧元君将纪宁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随后问起醉颜,“你今日怎么出现在了那里?”
  “我和手底下的人这段时间在外打探消息,今天刚好得到了一些线索,想着回城禀报主子,结果回来的路上听见树林里有打斗声,就过去看了一眼。”
  接下来的事萧元君都知道,阿醉遂没继续说下去。
  听完,萧元君又问:“找到了什么线索?”
  阿醉答:“有关南地百姓的去向。”
  萧元君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据我们调查,南地确有四分之一的百姓逃往北地,余下另有一半的人,他们……”阿醉顿了顿,“如今都在海岛上。”
  海岛?那岂不是在倭寇的老巢里?
  萧元君蹙眉,“怎会这样?”
  阿醉叹了口气,罕见的冷了脸,“这些百姓从两个月前就被南王的私卫分批运上了岛屿,其中以三、九、十、十三这四座岛屿为主。我正在想办法安插人手进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内情。”
  萧元君沉眸思索,片刻后转问:“今天的那群人什么身份?”
  阿醉答:“十三岛的人,跑了五个,死了五个。”
  果不其然又是十三岛。
  前世南王勾结倭寇,与之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十三岛。只不过前世南王的手法收敛,并未让他的这颗“暗棋”太过招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