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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门前,马夫牵来两匹马,纪宁和萧元君一前一后跨马直上,直奔城郊而去。
  前世萧恒留了一手,并没有将所有材料全部替换,因而有问题的仅有几处河道。
  凭借尚且留存的记忆,纪宁领着萧元君出城,先去了离他们最近的河道。
  此段河道修建在山谷之中,全长十里,两面临山。因是动工最早的一批,如今已经完工。
  纪宁吁停马匹,翻身下地,他将缰绳就近系在树干上,随即朝河岸走去。
  萧元君慢他一步下马,见他独自往河边走,唤了一声,“等我。”
  说罢,他迅速安置好马儿,追上纪宁。
  眼前的河道宽有三十,高五米,因还未通流,如今只有灰白的河床暴露在烈日底下。
  纪宁睃巡一圈,朝旁侧伸手,“借你的剑一用。”
  萧元君拔出长剑递过去。
  长剑在纪宁手中翻了一圈,竖直插入河岸的石板缝隙中。
  他单手握剑,施力撬了好一会儿,石板纹丝不动。而后他改换双手,可直到额角落汗,石板都没有碎裂的痕迹。
  纪宁看着自己青筋突起的手背,眼中生出一丝自我怀疑的茫然。
  好半天后,他接受事实般让出位置,叫身旁的人试试。
  萧元君上前,虽没有他那般费劲,但也花了几息的功夫才将石板碎开一道口子。
  “嘭——”
  碎屑散落四周。
  纪宁屈膝蹲地,拾起脚边的碎石料仔细查验。不多时,他脸上划过一丝失望。
  其实从刚才他撬不开石板时就有预感,这一批石料没有问题。
  果不其然,手中的碎屑和石块坚硬如常,其中并没有发现和前世一样滥竽充数的杂质。
  萧元君蹲在他身边,取走他掌中的碎屑,端详过后道:“岸边没问题,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我们再多看几处。”
  “好。”纪宁重振旗鼓,火速找了处方便落脚的地方,和他一同下到河道中央。
  二人一路查验到河对岸,结果叫人大失所望,均未发现此河段有何问题。
  太阳逐渐举到头顶,二人回到岸边时,皆已大汗淋漓。
  萧元君找了块树荫地,拉着纪宁叫他坐下歇息。
  待人坐下,他折回去取来马鞍上的水囊,又翻出早上带的消暑药,一同送到纪宁面前,“先吃一粒,以免中暑。”
  刚在河道曝晒了半天,纪宁确实有些不适。他没有推脱,接过水和药,悉数服下。
  他喝完,将水囊归还。
  萧元君接过,自然而然地跟着喝了两口,而后他擦干嘴角水渍,问道:“还继续吗?”
  纪宁有些迟疑,事到如今他不再抱有侥幸。
  萧恒既知道提前修正账目,那他多半不会忘记弥补其它破绽。
  倘若一昧按照前世的线索追查,他和萧元君今日怕是跑遍整条河道,都查不出个结果。
  不过他想不明白,“哪里都没问题,那究竟问题出在哪儿?还有什么途径可供南王贪污巨款?”
  萧元君垂眸,神情罕见地多了几分严肃。
  他盘腿坐到纪宁对面,“只要他做过,便绝不会毫无破绽。你我眼下局限在过去的线索中,被扰乱了头绪,一时不知所措,这很正常。”
  的确如此。
  自重生后,纪宁反倒觉得自己变得谨小慎微了许多。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完全依赖过去的记忆,但总会忍不住。
  当真越活越不如从前。纪宁心下苦叹。
  他的心烦意乱全都写在了脸上,萧元君又怎会视而不见。
  他想也不想,握住纪宁的手以示安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重担,你不用承担所有的责任。”
  纪宁微微睁眸,他反复品味这句话,如同重病沉疴的人得到了解药,刚才还压得他无法喘息的焦虑,一瞬间全都风吹云散。
  他所有的惴惴不安,在这一刻好似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幼兽般,变得平和安静。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不偏不倚洒在萧元君身后,纪宁看着眼前这一切,忽然觉得好不真实。
  因为这一刻的安宁,他心中的防备随之松懈,不由地说出了埋藏最深的顾虑。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着被抚慰过后的宁静,
  “南王背后的那个人是最不确定因素,我担心我们在南地待得越久,对你而言就越危险。”
  萧元君匿笑,暗暗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他知道寻常的安慰无用,遂故意问道:“你觉得我比不过他?”
  纪宁脱口而出:“自然不是。”
  萧元君脸上的笑容当即扩了一轮。
  反应过来中计,纪宁面上一窘,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对方握着。
  他冷下脸、一面抽回手,一面埋怨自己的警惕性何时如此薄弱。
  萧元君怕他真生气,不敢继续胡闹。
  他掸去身上灰尘,起身道:“我们再往前走走,若都没发现问题,天黑前直接回城,重新整理思绪。”
  纪宁闷闷嗯了一声,绕开他径直走去牵马。
 
 
第78章 抉择
  彼时,南王府内。
  湖边水榭,红纱帐内,萧恒赤脚坐在水榭边,勾着脚趾一下一下地点着湖水。碧绿的涟漪在他足尖漫开,好似一朵朵莲花盛放。
  在他身后,李吉歪靠在柱子上,等他玩得差不多,适时开口:“纪宁和你侄子已经出去一个时辰了,你一点打算都没有?”
  萧恒懒洋洋地舒了口气,不慌不忙道:“怕什么?他们又查不出什么。”
  说着,他抬脚去踢近处的一朵荷花,娇嫩的花枝被他踢得左摇右摆,没几下就折了腰。
  他眉眼浮出一丝不耐,长袖一扫,起身上岸。
  他走到桌前,替自己斟了杯茶,慢条斯理调侃道:“先是查账,后是看河道,看来那小东西说得有几分可信。”
  李吉不语,顺手捻走他衣袖上的飞絮。
  萧恒一口一口喝着茶,问道:“海上那些人什么时候进城?”
  李吉答:“不出十日。”
  似是嫌日子太长,萧恒又叹了口气。他放下茶杯,百无聊赖地问李吉:“李吉,小东西说本王会输,你觉得我会输吗?”
  李吉肯定道:“王爷不会。”
  这话让萧恒心情大好,“是,我也觉得不会。”
  他心情一好,便想找点乐子,他喃喃道:“他们既然都出去了,怎么能让他们闲着呢?”
  他手指一勾,李吉弯腰贴上前。
  他唇瓣轻启,“去找几个人陪他们玩玩。”
  李吉早有此意,此刻得了命令,更是迫不及待。
  他领了命令就要走,萧恒急忙叫住他。
  “等等。”
  “还有事?”
  萧恒敛眸,悠悠道:“去把侯远庭给我找过来。”
  半个时辰后,一身便衣的侯远庭被带进王府,又一刻钟后,他出现在萧恒的书房。
  房中,二人面面相觑。
  萧恒站在香炉前,眉眼带笑,“二公子好久不见。”
  侯远庭面上没什么表情,只管行礼,“见过王爷。”
  萧恒连连摆手让他免礼,姿态熟稔地引他落座,寒暄道:“上次见面,还是二公子南下平息倭乱的时候吧?”
  侯远庭兴致不高,淡淡道:“是。”
  见他无意闲聊,萧恒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夹在指缝间晃了晃,“令尊前几日还送来书信,让我好好关照你。你看我,一直碍于公务,都没机会关心二公子。”
  侯家虽与南王关系密切,可近些时日局势变动,让侯远庭也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
  他今日赴约实属被逼无奈,此刻更不想和南王套近乎。
  “多谢王爷记挂。”他道:“不过,我如今没什么能让王爷关照的,就不麻烦您了。”
  好不近人情。
  萧恒冷下脸,啪地将信按到茶桌上,“二公子,你这话说得好生分呐。”
  他单手支颐着下巴,“你父亲和本王私交甚笃,昔日你大哥被纪宁设计入狱,本王还施以援手。你父亲如何写信求助本王,让本王出手打压纪宁,这些你都忘了?”
  侯远庭一声不吭,后背尽是细密的冷汗。
  他当然记得萧恒所说的一切,正因为记得,此刻才格外堤防他旧事重提背后的用心。
  萧恒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懒得弯弯绕绕,索性直接了当道:
  “侯远庭,你侯家和我本就是一损俱损的关系。你在纪宁身边待了两天,不会就觉得是他那边的人了吧?”
  侯远庭自是清楚自己和纪宁之间的关系隔着血亲之仇,他怎会释然。
  他道:“我不是谁身边的人,我只是侯家的人。”
  “说得好。”萧恒连假笑都懒得装,他施施然起身,拖着步子一面踱步,一面道:
  “侯远庭,摆在你们侯家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追随我。”
  侯远庭皱眉,面露不忿。
  见他态度如此,萧恒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立定侯远庭跟前,在沉声道:
  “不妨告诉你,贪污公款,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的人,其实是我。”
  尽管早有怀疑,可听到真相的这一刻,侯远庭还是难以置信。
  他早该确信的,在圣上明知纪宁有嫌疑,却还选他南下查案的时候,在圣上非要让他陪同南下的时候。
  可他爹,他爹昔日拿出的那些罪证,信誓旦旦说有罪的分明是纪宁!
  他们……被南王摆了一道!
  想明白一切,侯远庭腾地站起身,怒目圆睁。
  萧恒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禁戏笑,“你们侯家当真有武谋而无才智,一介莽夫。”
  侯远庭此刻怒气滔天,恨不能杀了眼前人,他怒道:“全都是你设的局,我这就去禀明圣上!”
  “好啊!你去,去告诉他,本王还意欲谋反!意欲弑君!”萧恒呵笑,“这样,最先死的还是你们侯家。”
  一语毕,侯远庭止步门前。
  他回头,匪夷所思,“你说,你要干什么?”
  萧恒目色无惧,“我说。我要,弑、君。”
  轰隆——
  刹那间,侯远庭血色全失,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恒,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疯子。
  于此同时,他强烈地预感到,侯家这次怕是真的在劫难逃。
  看他不走,萧恒明知故问,“怎么了?怎么不去禀明你的陛下了?”
  侯远庭浑身觳觫,双足如同灌了水泥,一步都迈不开。
  萧恒见状,好心帮他分析利弊,“你父亲这些年给我写过的书信,我可一封都没扔。其中我们密谋的事,单是诬告朝臣这一件,就足够诛你侯家九族。你帮我,我若赢了,你我都有一线生机。不帮,我随便送出一封信去京都,你们侯家全都得死。”
  侯远庭厉声辩驳,“才不是!诬告的人是你!谋反的也是你!跟我们有何干?”
  “幼稚。”萧恒嗤笑,“你可知道,你的圣上为何要你陪同南下?”
  在此之前侯远庭没想过,眼下,他想他应是知道的。
  萧元君已经怀疑他了。
  萧恒唯恐他不动摇,煽风点火道:“因为他本就不信任你,若他信你,就不会屡次降你的职,让你只做一名小小御前卫。若他信你,今早就不会同纪宁一起出去,好让我有机会召见你。”
  侯远庭眸色瞬变。
  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萧恒续说道:“你猜,今夜纪宁会不会借故召见你?你再猜,你今夜若隐瞒过来见我一事,你们侯家能不能活过明日?”
  侯远庭脑子乱作一团,他虽不精权术,但也知道,在帝王心中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再难铲除。
  他侯家全族的性命,如今全都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帮萧恒,左右都是一死,帮萧恒,或有一线生机。
  弑君?弑君?
  越想,侯远庭越心惊。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话已至此,萧恒估量着火候差不多。他随手从腰上拽下一枚玉佩,送到侯远庭眼前。
  “本王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把这玉佩戴上,本王看到,自会明白意思。”
  侯远庭盯着玉佩,左右拿不定主意。
  萧恒白他一眼,仰手将东西扔到桌上,转身道:“为保你一命,回去后若见到纪宁,你便如实告诉他本王召见了你,以他的性子,短时间内不会猜疑你,说不定还会重用你。”
  落到桌上的玉佩打了几个转儿,最后叮啷一声,躺平到桌上。
  漫长的僵滞后,侯远庭的目光动了动,他抬手,缓慢拿走玉佩,转身离去。
  萧恒回眸,目送他的背影逃出院子,不屑一笑。
  城外,纪宁同萧元君接连又看了两处河道后,依旧一无所获。
  二人按照约定,打道回府。
  天空的骄阳已露颓势,此时的树林偶有风起,不觉炎热,反倒清凉。
  时辰还早,二人索性骑在马上,也不急着赶路,任由马儿慢慢悠悠走着。
  今日折腾了一天,别说纪宁,萧元君都累得够呛。他拽了把缰绳,指使马儿往纪宁身边靠了靠,见他没反应,问道:“可是累了。”
  纪宁摇头,心不在焉地望着前方,“我在想,还有什么是我们不曾留意的。”
  果然是在想线索。
  萧元君既感无奈,又觉心疼,纪宁心思重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他现在三言两语也治不好。
  他垂眸思忖,目光一点一点顺着脚下的草地往前看,直到瞥见不远处草丛里开着的野花。
  五颜六色的花朵铺满一整片草地,成了这林中最为夺目的风景。
  萧元君一笑,扭头问纪宁,“还记得有一年新春,你带我去军营里慰问将士,刚好赶上他们夺花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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