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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阿醉膝行上前,“主子!”
  纪宁合眼缓了半息,他叹道:“起来说话。事已至此,让陛下没有后顾之忧才是最要紧的。”
  阿醉点头,目光落到他眼睑下浮着的两片铅灰,眉心皱起的纹路又紧了一分。
  ……
  “驾!”
  “驾!
  ”“驾——”
  银月高悬,晦暗的密林中,三道人影纵马疾驰。
  萧元君一袭黑衣走在前,他手握缰绳,不断喝令座下烈马加快脚程。
  耳边冷风呼啸,一股海水的咸腥味毫无征兆地涌入鼻腔。
  眼前的沙石道有了尽头,一块海崖出现在正前方。
  萧元君猛地一掸缰绳,烈马嘶鸣,破风直上。
  在他身后,一灰一黑的两道人影相继跟上。
  三道人影冲上崖岸,旋即纷纷刹停。
  “吁——”萧元君勒紧缰绳,待马稳住脚,他弃绳下马,朝着崖边走近。
  身后,影人和侯远庭先后跟上。
  此时天已微亮,仅凭天光,能看到崖下的大致情况。
  此处崖高五米,崖下湾流并不算湍急,细细看,还能看见藏身水面的那艘小船。
  确定无异,萧元君转身叫人,“动身。”
  影人应声。
  侯远庭似在出神,愣了半天才答了声好。
  三人弃了马,朝崖边的草丛走去。草丛后有一条野道,是通往崖下唯一的路径。
  野道狭窄,一次只能下一人。
  临近跟前,影人特地同萧元君换了位置。影人开路,侯远庭垫后,三人就这般摸着黑一路直下。
  越往下风势越大,崖边野草长得疯,很快,三人的身躯就完全隐没在草丛中。
  长满毛刺的野草随风乱荡,割在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疼。
  萧元君一路跟着影人的步伐,却丝毫未察觉身后侯远庭的脚步,已近迟缓。
  约莫一炷香后,耳边的浪声骤然变大。
  萧元君看见影人拨开最后一层野草走了出去,随即,在他眼前忽然停住了脚。
  萧元君蹙眉,刚要开口,一把银剑架在了他的肩上。
  剑刃的冷气入骨,他顿足,于此同时,草丛外响起了耳熟的声音。
  “纪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那声音带着恭候已久的散漫,是李吉的声音。
  影人一动不动,他如今扮着纪宁的模样,言行便格外注意。
  李吉等不到他回话,便冲着草丛喊道:“喂——后面的人呢?还不出来?”
  萧元君想回头,岂料刚一动,侯远庭的剑就近了一寸,“别动。现在出去。”
  萧元君目色微沉,他将头回正,握紧手中长剑,一步一步走出草丛。
  视野开阔的瞬间,局势也才明了。
  对面,李吉带着十几个手下将他们团团包围,显然是早就埋伏好了。
  萧元君看着近在咫尺的海面,又看了看李吉,“等了多久了?”
  他今日没戴面具,李吉瞧着他,似笑非笑,“原来你长这幅样子,还真眼熟。”
  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萧元君自也不会搭他的腔。他侧头,去问身后的侯远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身后的人不吭声,只将剑逼得更近。
  李吉隔岸观火,“我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还看不出来吗?没有他,我能知道你们的计划?”
  萧元君眸色如墨,声音冷得彻骨,带着显而易见的威慑,“侯远庭,所以你要弑君吗?”
  “……”
  脖间的剑似乎抖了一下,夜色里,无人能看清侯远庭的神态。
  众人只听他喊道:“竟敢冒充圣上!陛下如今远在京都,此地哪儿来的君?”
  不及萧元君作答,李吉怒啸,“好啊!这贼人居然冒充圣上!弟兄们!给我就地斩咯!”
  话音落,对面十余人一拥而上。
  趁后方人尚未反应,萧元君提剑顺势往后一送,直直击中侯远庭腹部。
  脖间的剑偏移,借此良机,萧元君拔出配剑。
  侯远庭稳住脚,举剑劈来,萧元君提剑挡下,两处剑刃擦过,激出一串剑光。
  二人缠斗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萧元君无意纠缠,找准时机迅速改变方向,直奔海面。
  身后,侯远庭紧忙追上。
  那头,正和影人缠斗的李吉瞥见要走的萧元君,当即夺过随从的长剑,奋力一掷。
  海风呼啸,成了利剑掩身的良机。
  待萧元君察觉异响时,剑光已近在身前,他侧身一闪,旋即只觉左臂一僵,一阵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很快浸湿衣袖,他杵剑单膝跪地,又眼看李吉赶了过来,他顾不得查看伤势,急忙起身御敌。
  崖下不及上面亮堂,李吉只知自己伤了人,却看不清伤势如何。
  他笑:“还想跑?今天要让你跑了,我就提着脑袋回去复命!”
  旁侧,侯远庭冷声道:“说好了一人对付一个,你干嘛抢我的功劳?”
  李吉哼道:“要不是我,人就跑了。”
  侯远庭不语,先他一步,箭步上前。
  此次南王下了狠心,派来的人都是个中高手,以少敌多本就没有优势,因而一时半会儿,萧元君和影人都被死死缠住了脚。
  李吉参透了萧元君的计划,全然不给他接近水面的机会。他与侯远庭一前一后,生生将人逼回岸上。
  萧元君节节退让,最终和影人汇合,他二人背对背,眼看局势焦灼,难有转圜余地,影人便要弃车保帅,
  “你走,我留下。”
  近处李吉调笑:“别做梦了,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说罢,他一抬手,手下几人又将包围圈缩小。
  萧元君改换双手握剑,他后撤半步,架剑于胸前。他瞧了眼天色,又看了看侯远庭,忽地对影人道:“马上。”
  下一瞬,一团乌云被风吹动,遮住银月,本还能看得见的海岸瞬间陷入黑暗。
  只一瞬,局势逆转。
  人群中,先是李吉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而后他身侧的两名手下跟着惨叫倒地。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乱了阵脚,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就此破开一道口子,中心的两道人影迅速突围。
  只听“扑通”两声,海面溅起两晕水花。
  乌云散去时,海岸只有乱成一团的几人。
  李吉腹部被划了一刀,另外两个则是被一剑贯腹。
  李吉捂着伤口,眼看萧元君和“纪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气急败坏,“他奶奶的!”
  他砸下武器,“一群废物!这都能让人跑了?”
  旁侧,侯远庭冷眼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掉剑上的血迹,“现在急有什么用?”
  李吉怒目睚眦,将要发作,却瞧见了他手上的动作。
  “你剑上的血哪儿来的?”
  侯远庭收剑,“他们刚刚逃跑时,其中一人被我刺中。”
  不给李吉叨扰的机会,他道:“他们要去找朝廷的海兵,还是赶紧朝着这个方向去抓人吧。”
  说罢,他收剑。
  一阵风起,水湾那艘小船被浪推向岩壁,“砰”的一声,一颗石子从中掉落。
  “咚——”
  浑圆的玉子落入鱼池,水榭内,萧恒回眸。
  “人就这么跑了?”
  李吉腰腹缠着绷带,怒气未消,“跑得初一跑不了十五!我已经叫人去抓他们了。”
  萧恒颠了颠手里的棋子,沉思道:“你刚刚说,你和纪宁交过手?”
  李吉道:“是。当时我想着先拿下他,结果没想到他太能打,缠了好半天都没能将他拿下。”
  “……”萧恒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纪宁重病,怎么可能和你交手多回而不败阵?”
  李吉一愣,后知后觉,“是啊!难道……”
  萧恒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我们别骗了。今早和你交手的不是纪宁。”
  他移眸看向侯远庭,“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侯远庭咽一口唾沫,低头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跟我说的,我都如实告知了王爷你。”
  萧恒脸色微沉,将手里的玉子悉数抛进池中,“纪宁肯定还在南城,去,把他找出来。”
  他这话是对着侯远庭说的,后者皱眉,“你说过,今早事成,就给我你和我爹往来的书信。”
  萧恒并不否认,只不过……
  “今早的事,你办成了吗?”
  侯远庭攥拳。
  萧恒转而换上笑颜,“只要你把纪宁找出来,所有跟侯家有关的证据,我都可以给你。”
 
 
第84章 担忧
  侯远庭依旧一声不吭。
  见他不答话,萧恒脸上闪过被扫了兴的不悦,“做都做了,你现在该不会想悬崖勒马吧?”
  侯远庭心里清楚,悬崖勒马自是没有可能,他道:“我去找纪宁,但到时候,我想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萧恒含笑,“自然。”
  他指了指侯远庭腰间的玉佩,“凭此玉佩可自由调度人手,时间不多,你可要抓紧啊。”
  侯远庭面色冷峻,“是。”
  话毕,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踏出水榭。
  李吉一路盯着他的背影,等他出了园子,嗤出一声冷笑。
  萧恒侧眸瞧他,“怎么了?”
  李吉捂着肚子坐到桌前,“你看他那样子像是服气的吗?这人你都敢用。”
  萧恒笑了笑,并不回答。他反问,“你的伤怎么样?能动吗?”
  李吉挑眉,“还行,不打紧。”
  “不打紧就别坐着,赶紧去找人。”
  “……”李吉叹气,“知道了。早就派人去海上守着了,他们要去找朝廷的海兵,就必定要过那几个地方。不出两天,保准把人给你带回来。”
  “但愿吧。”萧恒懒懒地看向湖面,“岛上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李吉答:“催过了,三天之内。”
  萧恒点头,随后端起围栏上的棋盒,抓出一粒玉子丢进水里。
  “扑通——”
  一颗石子从天而降,掉进煮沸的锅中,溅起的水滴落到阿醉的手背上,烫得他直抽气。
  他擦了擦手,顾不上疼,忙用竹片去捞石子。
  水汽扑面,竹片在锅里搅了几个来回,好不容易将石子捞了出来,刚才还算澄净的水如今多了几颗砂砾。
  阿醉抬头看了眼洞顶,忍不住叹气。
  不远处,坐在火堆旁的纪宁惺忪睁眼,“怎么了?”
  阿醉回头,“没什么,就是有块石头把水弄脏了,不能喝了。”
  原是如此,纪宁不以为意,“无碍,把水倒在碗里沉淀片刻,也能喝。”
  若是自己喝,阿醉倒不讲究,但纪宁怎能喝脏水。
  “算了,我重新烧一锅。”
  纪宁面色仍有些虚弱,他喘了口气道:“别折腾了,这洞穴离水源远,我们赶了一夜的路,你也赶紧歇歇。何况,我现在就有点渴。”
  闻言,阿醉犹豫片刻,还是听了他的话。
  他将瓦罐端到地上,待水里的砂砾下沉后,小心倒出上方干净的水,送到纪宁面前。
  “主子小心烫。”
  纪宁从干草堆里坐起身,接过水后稍稍吹凉,小口慢饮地喝了半碗,随后他看向阿醉拆了绷带的手,“伤怎么样了?”
  阿醉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抬手晃了晃,“好利索了。”
  南方本就湿气重,洞穴里更是湿寒。
  阿醉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关怀道:“主子你呢?有没有哪里难受?”
  难受自然是有,只不过……
  “老毛病,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不碍事。”
  阿醉叹气,“先忍过这两天,等陛下和援兵一到,我们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谈起萧元君,纪宁松缓了没多久的眉头重新聚拢。
  也不知道那边是否一切顺利?
  阿醉知他所想,“主子放心,都用不着两日,陛下就能和援兵碰面。”
  话虽如此,可纪宁怎能真的放心。
  一旁,阿醉还在劝他休息,他虽无困意,但阿醉跟着他跑了一夜,也该歇歇。
  他应了声好,将手中水碗放到身侧,旋即往后靠住岩壁,合眼入睡。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好似睡着了,又好似清醒着。
  光怪陆离的梦境不时涌出脑海,忽地一刻,纪宁觉得眼前一亮。
  他睁眼,就见萧元君蹲在他眼前。
  好一阵恍惚,他呆看着人,只听到心跳如擂鼓,“萧元君?”
  眼前的萧元君微笑,伸手抱住他,“我回来了。”
  一股酸楚涌上鼻腔,纪宁亦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他喉头哽咽,愣了半天才伸手环住萧元君,语调竭尽克制,“有没有受伤?”
  萧元君笑答:“没有。”
  纪宁听见自己舒了口气,他颤抖着手抚过萧元君的脊背,一连道了两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怀抱没有持续太久,萧元君松了手。
  纪宁一愣,旋即,萧元君的面庞重新回到他的视野。
  很久,他们谁都没说话。
  萧元君只是看着他,直到……他的唇角蓦地落上一点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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