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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靠。
  多年邻居就能和室友男朋友靠得这么近吗?
  ……
  尺玉是被颠簸晃醒的,为久坐设计的座椅相对硬挺,颠簸之下撞得尺玉胳膊和胯骨生疼。
  可能越野车的设计师也没想过居然有人皮肤娇嫩到如此程度吧。
  他揉着眼睛,不满地控诉封庭又:“封庭又你故意的。”
  封庭又:“我怎么又故意了?”
  “不叫我起床就开车,还开得那么快,那么晃,那么颠簸。”
  尺玉掰着手指头数,仿佛封庭又罄竹难书。
  一只丧尸突然从侧边的山坡上跳下来,扑到车门上,头颅被削掉了一半,眼眶空空荡荡,极丑的青白色面容贴在几乎快要贴上车窗。
  尺玉吓得一哆嗦,手指都缩了回去。
  祁宴一闪,闪至丧尸身后,抽刀横砍,丧尸瞬间舞着手消失在尺玉的视线里。
  他破空回到车内,坐在尺玉手边,擦拭唐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封庭又挑眉问尺玉:“还是我的错吗?”
  尺玉被吓得够呛,面上刚睡醒的红润褪了下去,但还是嘴硬地嘟哝:
  “谁让你们不抱着我睡觉,还不和我商量就开车,我骨头都撞青了。”
  “你看。”
  尺玉揭起毛衣的衣摆,又拉下短裤的裤腰,露出一个因瘦弱而微微显现的胯骨。
  他的腰胯并不是皮包骨头那样硌人,只是睡了一晚上,食物消化得差不多,小腹平坦而薄嫩,使得圆顿的胯骨反而有些突出了。
  那胯骨上隐约是有一点泛红。
  要说是尺玉刚才自己偷偷掐的,封庭又都信。
  祁宴突然把唐刀插在脚边,伸手一拽,把他的上衣和裤子全部恢复原样。
  尺玉傻愣愣地看着他,“干嘛?你看见了吗?”
  祁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自顾自地擦拭刀刃。
  尺玉有些发懵,对祁宴感到莫名其妙,抿着唇决定就折腾他了。
  封庭又:“看见了?我要是不开车跑,被丧尸追上,你就要被那么丑陋的丧尸‘咬成块块’了。”
  “这才一只,你醒之前跟在车屁股后面那是一群又一群,蚂蚁似的,四面八方跑过来,甩都甩不掉,我能不开得快开得晃开得颠簸吗?”
  “它们追我们做什么?”
  尺玉怀疑封庭又故意吓唬他,但刚才那只丧尸突然窜出来又是他亲眼所见。
  “谁知道?”封庭又掌腹带着方向盘随意地转动,“可能你太香了吧。”
  “封庭又,你又在胡说八道。”
  被指责的人,封庭又,悄无声息地掐了一把大腿。
  这骂人跟撒娇一样。
  越野车最后在一个县城停下。
  按理说应该尽量避免城区,病毒爆发前人越密集的地方,沦陷得越快,丧尸也就越多。
  但他们中间唯一方向感好的队长离队,剩下三个人没一个找得到路,误打误撞进了县城,能在镇上书店找到张地图最好不过了。
  越野车在镇上穿行,隔三岔五就有一两只丧尸送上门来找死。
  但总的来说,数量并不多,没有呈现东南城市里被咬下来的肉和在路上行走的尸体把街区堵得水泄不通的情况。
  停在镇上唯一的中学门口,封庭又下车到文具店里去看看有没有地图。
  祁宴留在车上,以防万一真有丧尸被尺玉香到穷追不舍。
  尺玉取出一张嫩绿色洗脸巾,浇了小半瓶水淋湿,稍稍拧了一下便递到祁宴面前。
  “你要帮我洗脸吗?”
  祁宴纯黑的瞳孔缓缓转向尺玉,面色冷硬,似乎没能想明白他什么时候表现出想帮尺玉洗脸。
  尺玉的圆眸润亮有泽,即使是画作,也很难找到这样精致的作品,他狡黠,灵动,有点心机,但不多,全在这双眼睛里了。
  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祁宴明知道是尺玉娇气又懒散,想让他帮忙洗脸,却嘴硬说是祁宴想帮他,祁宴也认了。
  他板着一张脸,接过那张水淋淋的毛巾,伸手到窗外一握,拧干后展开。
  尺玉乖巧地闭上眼。
  小脸白皙如玉,莹润透亮,双腮和鼻头带着自然的嫩粉,唇瓣自然合上,樱红的唇珠坠在中间,丰饱甜香。
  毛巾被祁宴叠成方形,轻轻用力在尺玉小脸上沾着擦拭。
  明明毛巾叠了两叠,已经不足祁宴手掌大小,落在尺玉脸上时却异常得大,像是能把他的脸包裹起来。
  绿色一出现在他面庞上,立马显得那粉色与白色的杂糅是双色的樱花,被鲜亮的嫩叶簇拥着。
  祁晏收手。
  尺玉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洗干净了吗?这么快。”
  他突然凑近祁宴,抬起小脸让祁宴看仔细。
  “嗯。”
  祁宴突然打开车门,离开了车内。
  尺玉也顾不上祁宴有没有用心给他洗脸,手脚并用,连忙跟着下了车。
  文具店里没什么东西,货架大多被翻倒,横七竖八揽在路上,尺玉不得不踮起脚来走路。
  “有找到地图吗?”
  封庭又盯着一个本子看个不停,尺玉问他,凑到封庭又身边。
  那本子上应该是某个学生的作业,字迹实在潦草,虽然确实画了这幅小县城周围的地图,但道路与建筑物极难分辨。
  难怪到处都被洗劫一空,这本子却好好留着,拿走也看不懂。
  尺玉看了两眼便摇摇头,往其它地方去。
  墙壁上挂了一些体育器材,羽毛球拍,乒乓球拍,地上凌乱地堆着一些文具,唯一能让尺玉有点兴趣的货架上亚克力盒子里的一只乌龟。
  那乌龟见人之后便把头缩回去,被尺玉盯了许久,才重新伸头出来,小小的黑色眼珠子转动着。
  看得出乌龟都饿得不行,喉咙周边的骨骼把薄薄的一层皮都快要顶破了。
  “没饭吃的小乌龟。”
  尺玉不忍地移开目光。
  旁边是一个人体骨骼模型。
  白色手骨扣在货架上,细节生动,每一寸都栩栩如生。
  没想到一个小县城的文具店居然有这种质量的骨骼模型。
  只是过于真实,连骨骼之间粘连的组织和没有剔除干净的肉都做了出来。
  ……肉?
  尺玉大脑空白了一瞬,猛地一抬头,那丧尸抬手朝他面门袭来!
  好在尺玉反应还算敏捷,立刻下蹲,才让自己的小脸躲过一劫。
  他撒开腿往外跑,“丧尸!有丧尸哇!不要追我了哇!”
  砰——
  正在分析那难懂地图的封庭又和祁宴齐齐抬首,一瞬间作出反应,封庭又蓄起雷暴砸向丧尸。
  丧尸追逐尺玉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浑身散发出焦糊和腐臭的气息,不停抽搐。
  祁宴在他身后抽刀一砍,利索地解决了他。
  “走。”
  然而丧尸就像蟑螂,明处发现一只,暗处就已经有千百只。
  明明进来时安详寂静,那只丧尸暴露之后,成群的丧尸围涌了过来。
  或许是县城里的丧尸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清洗,存活下来的符合物竞天择的理论,竟然比过去交手过的更加强悍。
  虽然同样没有认知,只知道横冲直撞,一味撕咬人类,但他们的抗性似乎比过去高了不少。
  异能并不是无穷无尽的,祁宴和封庭又只能边打边撤。
  然而等封庭又钻上驾驶位,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原本早已上车的尺玉,在车外蹲着不知道做什么。
  “尺玉!”
  一只丧尸已经逼近少年,肮脏的爪骨即将划破少年柔嫩的后背。
  祁宴扑身而上,带着尺玉翻滚了两圈。
  雷暴在丧尸身上炸开,祁宴拎起尺玉,迅速上了车。
  ……
  “收起你无谓的怜悯。”祁宴脸色极冷,声音肃厉,“要是我没有赶上,你现在已经没了呼吸。”
  尺玉被训得垂头丧气,眉眼低垂,毫无生气,重重地抿着唇,隐约还有一丝不服气。
  “小猫很可怜的……”
  小猫help小猫,尺玉实在不忍心。
  “那只猫已经感染了。”
  祁宴冷声道。
  猫,感染了?
  尺玉一时间连委屈都忘记了,诧异地抬眸,水润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病毒通过□□传播,过去丧尸只撕咬人类,齿间的病毒趁机侵入血管,感染人类,但丧尸又不把人类全部吃完,以至于丧尸越来越多。
  但从没见过被感染的动物。
  “他们真的在进化?”封庭又迅速打转方向盘,甩掉车后的丧尸,插空问了一句。
  “嗯。”
  尺玉这时也不敢再露出不服气的神色,老老实实地说了句“好吧”。
  然而祁宴仍旧没有缓和脸色,像是准备狠狠教训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小男生,让他再也不敢忘记没有异能的人一旦被丧尸抓伤,很难在末世扛过去。
  更别提被感染。
  尺玉心里直打退堂鼓,换做往时他就直接捂着耳朵睡觉,装听不见。
  可刚才被祁宴扑到的一瞬间,他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情潮来袭,请宿主及时应对。】
  祁宴的后背被丧尸挖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尺玉吸了吸气,忍住发颤的声音,轻轻拉了拉祁宴的卫衣袖口。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尺玉鼻头微红,像是心疼祁宴受伤,“我帮你包扎伤口,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祁宴久久凝视着他。
  封庭又集中精力开车,在四面八方奔来的丧尸中闯出一条路,结果就听见后座的小男生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
  他“哈”了一声。
  搞半天是群发。
 
 
第44章
  祁宴背后的伤口横亘在脊骨之上, 沿着脊椎蜿蜒向下,仿佛裂开的山谷,两侧翻起的皮肉迅速变成暗褐色, 触目惊心。
  身负这道裂谷般伤口的男人并没有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反而淡定自如, 只是相比以往少了些血色。
  而他身后的少年, 却显露出情难自控的神态。
  像是发了烧,双腮烧得薄红一片, 仿佛飘了两团绯云, 漫着病态的霞色。
  许是发热得难受,眼眸凝着水雾,眼尾濡红,宛如朱砂沾水晕染开来, 睫羽沉沉地垂着,挂着未坠的水珠。
  他说要帮祁宴包扎伤口, 却始终只是用淡绿色的毛巾轻轻擦拭伤口,蘸取上面的血渍。
  血渍在毛巾上一团一团洇开, 仿佛一副桃红柳绿的画。
  这副精美的画被少年偷偷贴在小腹上。
  他掀起衣摆,将毛巾塞到衣服里面,撑起一个小包。
  湿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微微卷起裹着空气。
  一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吟声, 一边觑看前排的封庭又, 避免再次被他发现。
  好在丧尸穷追不舍, 封庭又专注开车,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异样。
  热气喷洒在祁宴的伤口上,裂痕肉眼可见蒸红了不少, 尺玉取出毛巾,准备再蘸取一点血渍,结果身子一颤,不由闷嗯了一声。
  “坐好,这段路不好走。”
  祁宴像是意识到不对劲,似乎要转身,问他。
  “怎么了?”
  尺玉连忙抵着祁宴的后背,掌心误打误撞贴在伤口处。
  浑身触电般抖动起来,艰涩地拧转绞动再在一起,仿佛那薄薄的肌肉快要绷断了。
  一瞬间,尺玉泄力,匍匐在祁宴后背上。
  祁宴转身,扶着他。
  “吓到了吗?”
  他背上的伤口狰狞不堪,尺玉平素连丧尸的面都很少见到,恐怕看久了那可怖的伤口会引起不适。
  然而蜷缩着身体的少年却并没有如祁宴猜想中那样吓得小脸惨白,反而涨红了脸,连脖颈处都渲上了一层潮粉。
  小巧的鼻尖渗出涔涔薄汗,点点滴滴如同碎玉,额角短发微湿,整个人仿佛风吹雨打下的桃树,枝桠颤颤巍巍地抖落花瓣。
  “没事……”尺玉推搡着祁宴,“我帮你……”
  “好了。”祁宴强行掐着尺玉的腰,把人抱起来,轻柔地抚拍少年纤薄的后背,“不用管它,明天就好了。”
  少年秀弱的身躯轻巧压在祁宴腿上,小手攥着祁宴的卫衣领口,微湿的手心将黑色衣领揉得皱巴巴的。
  他还在发颤,密密麻麻的,如果不是穿着小皮鞋,祁宴估计能看见他绷直的脚背和攥紧的脚趾。
  “要管,要管的,会烂掉。”
  情热在身体里流转了一遭,尺玉哆哆嗦嗦地,连话都说不清楚,直到身体里的水全都泄了出去。
  他松了口气,坐在祁晏大腿上,安静了两秒,突然怔住。
  单薄的短裤显然不能隔绝水分,那黏糊湿漉的触感已经无所阻隔地传递给了祁宴。
  祁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觉醒空间异能后以速度著称的祁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迟缓,他握着尺玉的大腿,将人稍稍抬起来一寸,然后僵滞住。
  似乎没反应过来那滴淌的液体是什么。
  “你……”
  尿了?
  少年用力地咬住下唇,羞愤欲绝,在祁宴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捂住对方的口,眸中带着乞求,迅速摇头。
  别说出去。
  求你了……
  祁宴的猜测似乎被这一反应坐实。
  他托着尺玉,瞳孔缓缓转向下面,盯着那被水液濡湿而颜色变深的布料,温热的触感变得具象,更加明显。
  少年似乎要哭出来了,仍在不停摇着头,碎发乱蓬蓬地扫着白瓷般的肌肤,无助地乞求发现他丑态的男人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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