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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金眉头压低,眼下蓄起一片浓重的阴影,这是尺玉以前从未见到过的表情。珀金对外始终是平和而温良的形象,这是王室对身为太子的他不足一提的要求。
尺玉小跑回到珀金身边,观察着珀金的脸色渐渐回春,冰山融化似的。
他问系统:“他这是怎么了?”
系统:“CPU烧了吧。”
本来想借自己好兄弟兼好手下的嘴让宿主安分守己、专心攻略自己,却适得其反,让兄弟也沦陷在宿主的善良与美貌当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快要后悔死了吧?
【25L】明少怎么……我好像看见了他的狗尾巴,老天爷,这对吗
【26L】啊哈哈这是在演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27L】所以,明少总是出言不逊,让圣母终于忍无可忍把他踹出队伍了?
【28L】你好像真相了
【29L】那明少又跑到圣母面前委屈是什么意思?只允许他嘴臭,不允许人未来太子妃反击?
【30L】明少:可能是我贱吧!
【31L】嘴了校花那么多次,校花还摸着他的头安慰他,嫉妒死我好了。。。
【32L】就是啊,都把他踢出队伍了,就被让他再回来了呗,能不能心狠到底啊,别再圣母了
【33L】可是校花就是这样一款美貌且善良的女神啊,看不得别人惨兮兮的,能怎么办,只能继续溺爱了
【34L】楼上说的是人话吗,hello?伪人?
【35L】伊克斯扣死米,怎么说着说着开始脱衣服了
【36L】呵呵,你们的女神就这样当着几十万人的面脱了个精光
【37L】勾引太子就算了,还要勾引我?有意思
【38L】。。。是人吗
【39L】动不动就露出,上次被拍到被虫子嘬奶,现在又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水□□,小婊子已经不满足于一根了,光明正大大钓特钓,谁上钩谁是唇珠
【40L】这是在捕鱼吧,不至于恶意这么大吧?
【41L】虽然不喜欢他老是碍事拖累殿下,但是你们嘴这么臭真的合适吗
校赛第一阶段是生存赛,在海上孤岛地图里,参赛学生保证存活,并且收集足够的物资,为后续的淘汰赛和争夺赛做准备。
所有人进来,只带了个人和外骨骼,其他全都要靠自己摸索寻找以及校方空投。
尺玉这一队十个人,围着珀金商量任务,谈到下海捕鱼。
这不是尺玉第一次经历生存赛,捕鱼也一样,之前他们队试过进外骨骼用能量炮炸鱼,炸出来的鱼全死得透彻,口感极差,想再下水捞鱼,又因为先前的一炮,鱼全吓跑了,有了那次的经验,小队都表示不动用能量炮,直接真人下水。
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表示他畏水,干不了这活。
另一个队友立马嘲讽:“不是,怎么还有怕——呃,怕水多正常,我也怕水,你呢?”
“啊对对对,我也怕水,我一点也不会游泳。”
问了一圈,除了珀金,竟然全都怕水。
尺玉狐疑地扫视了他们一圈,真就这么巧,把不会游泳的凑到一块了?
可是他们的表情很认真,棕发甚至双手合十拜托尺玉:“青少爷,现在只有你了。”
尺玉下意识看向珀金。
珀金也会游泳,而且很厉害。
尺玉曾经在太子寝宫旁边的泳池见过珀金游泳,在水下宛如游龙,动作标准有力,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速度极快。
但是其他组员表示:“怎么好让太子殿下为我们做这种事情呢!”
那人直愣愣盯着尺玉,突然眨了眨眼,“拜托了。”
尺玉抿了抿唇。
虽然他和珀金关系不错,但珀金不常和外人交往,跟这些组员也只有几面之缘——组队这几次。
要说这些组员对珀金仍然存着敬畏心理,也说得过去。
毕竟珀金是太子,唯一的储君,以后帝国说一不二的君主,他们哪敢让珀金为他们捞鱼?
尺玉懂了他们的想法,正要点头。
叮咚——
【情潮来袭,请宿主及时应对。】
他一愣,棕发便急切道:“青少爷,您不愿意吗?如果您实在觉得我们强人所难,那我——咬咬牙也不是不行!”
另一人推搡他,棕发掐了一把对方的手,低声道:“以退为进,别急。”
尺玉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潮短暂地失神了片刻,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而注意到的人,也并未打算提醒圈套中的小猫。
于是,他们看着这个纤细的少年弯了弯眉眼,大方道:“那我去吧,我只有一点点怕水。”
怕水是小猫的天性,但当人类当久了,也就不那么畏惧了。
更重要的是,尺玉感到天助我也,下海不得脱衣服,脱衣服不就能触发暴露癖,届时他人在水里,身上湿了,也很合理。
果然,还没等他开始脱衣服,就有人贴心地提议:“青少爷把外衣脱了吧,这里没有更换的衣服,您待会从水里出来没得穿。”
其他人也附和,只有珀金突然冷了脸。
尺玉刚点头,就看见珀金伸手,“你们三个先去森林内部找空投,你们三个去确定其他小队安营扎寨的位置,做一份地图出来,至于你们两个……”
“去砍点干树枝回来,夜里要生火。”
珀金一鼓作气把八个队员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大家霎时惊诧不已,“……现在就去吗?”
他们显然不太乐意。
但珀金的面色不容置疑,“嗯。”
“就,不能过会再去吗?”
“不能。”
“可是,也不差这点时间吧……”
“时间不等人。”
队员们看看你看看我,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无一人敢开口,半晌垂着头往四面散开,尺玉隐约听见有人啧了一声,踹了一脚岸边的沙石。
“那我呢?”尺玉问珀金。
“你照旧。”珀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脱衣服。
“那你呢?”
尺玉本想让珀金也到别处去,这样就没有人当着他的面看着他“暴露”,就算直播里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们都不在现场,能让尺玉少些窘迫。
但珀金忽而一笑,“我帮你守着,万一出意外。”
“噢,那谢谢你喔。”尺玉也不好说什么,便失望地、乖乖地脱起衣服来。
作战服一拉下,白皙的身体宛如萤石,晶莹剔透,嫩粉的胸脯仿佛覆盖着薄雪的樱花,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纤长的双腿轻轻一勾,便从连体作战服中抽离,膝盖泛着薄粉,嫩白的双足踩在金黄的细沙上,略略下陷,随着走动而扬起一阵沙尘。
珀金自然地伸手接过尺玉脱下来的衣服,克己复礼地叠了三叠,似乎全无狎亵之意,目送尺玉缓缓沉入水中。
身上只有一条内裤,尺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捂着胸口。
虽然军校里多的是坦诚相见的兄弟,但尺玉不一样,他身上热得吓人,快要冒出气来,始终是不纯粹。
脚尖点了点水,尚未被烈日炙烤得滚烫的海水稍带凉意,习惯之后,尺玉整个人没入水中。
没一会,他钻出头来,往岸上一抛。
珀金把它丢出来的东西放入容器里,直播的超清摄像头拍到了内容物:一条两个指头大的小海鱼。
珀金浅浅一笑。
趁着身子还没有软得动不了,尺玉抓紧时间捉鱼,可是这海岛贫瘠得可怕,连条大点的鱼都没有,尺玉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加上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周围的海水似乎都被他拷得沸腾,潜在水中的尺玉感觉自己被温水煮着,渐渐地游速放慢,徐徐闭上双目,下意识绞动双腿,展开上身,试图让猛烈冲击的海水蹂躏他的身体,帮他度过情潮。
可是,像是迎面撞上坚硬而粗粝的礁石,身前痛感令尺玉睁开眼,眼前这是什么!
它伸手,包裹住无助而脆弱的尺玉。
它说:“妈妈,你发qing了。”
尺玉挣扎着要走!
第72章
在水下看海, 海并非纯净的,是飘着许多浮游物的蓝绿色,越往下越近乎黑色, 尺玉仰头,遥远的太阳模糊成一个光点, 随着海水摇晃而颤动。
尺玉伸手, 怎么也够不到太阳,也够不到海面。
他被它拉着越坠越下, 宛如背负着一块顽石, 再无翻身之时,快要沉到海底。
“不要……”
尺玉拼命地挥舞双手,试图从它的禁锢中挣扎开,然而它的力道之大让尺玉的挣扎都显得可笑。
它说:“妈妈, 你救了我,我帮你好不好?”
宁谧的海水中, 尺玉的心跳仿佛一台被重重敲击的响鼓,整个海底都回荡着他的惊惧。
那双晶莹的玻璃珠似的眼眸, 无望地看向远处的光点,继而向下,震颤着直面它。
它绝非人类。
双目形似复眼,专注凝视着尺玉,仿佛监视一个随时可能逃跑的犯人, 四肢包裹着黑中带彩的鳞甲, 在稀稀疏疏漏进海水中的阳光照射下, 时而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这让尺玉想起了珀金的外骨骼,也是这样深邃而丰富的黑色,从不同角度看过去会得到不同颜色的反馈。
而那台外骨骼的设计师自言取材于虫族。
虫族!
“妈妈, 我是你的孩子,第一个找到妈妈的孩子,让我服侍你,好吗?奖励我吧,妈妈!”
鳞甲时隐时现,尺玉仿佛吃了毒蘑菇,看什么都不真切,眼前的它一会儿像人,一会儿像虫族。
是他!是上次校赛被尺玉救下的那只虫族!
尺玉摇头,他怎么能恩将仇报?怎么能亵渎他口中的妈妈?
少年绝望地乞求:“不,不可以,你放开我——”
然而虫族十分不解,大力将尺玉揉进怀里,带着他潜入更深的海底。
“为什么?妈妈,让我帮你,你在难受。”
海面越来越远,尺玉感受到身体正在经受四面八方海水的蹉跎,蹂躏和挤压,似乎有无数只手协助着那只虫族侍奉。
尺玉的力气渐至殆尽,他无力地抓着虫族的胳膊,那鳞甲坚硬,宛如坚冰,但那是尺玉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指尖用力,挤出可怜的青白色。
海水抚过他的面庞,耳根,也带走他急出来的泪水,他眼睁睁看着虫族俯身。
尺玉仿佛被摄了魂,霎时间不动了,连抓着虫族的指尖都泄了力,他微微张唇,海水漫灌,险些将他填满。
被海水冲击着,尺玉宛如无根浮萍,快要从虫族身前溜走,他却不跟这样放过尺玉,坚硬的双臂扼住尺玉的腰,将人往上一抬一拢,竟让小猫做出主动挺起胸脯的动作,把被海水舔得湿洇洇的部位送入了他的口中。
细长的舌不知足地玩弄着,尺玉整个人险些弯折过去。
极大的羞耻感化作冰冷的海水,四面八法袭来,铺天盖地,令尺玉无处遁形。
然而,在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不能更糟糕的时候,那虫族竟然托着他的大腿,埋头下去。
温热的口腔裹着海水,也裹着尺玉。尖锐的牙齿时不时蹭到,令尺玉浑身一激灵,他的脚尖完全绷直了,胸膛不自觉前挺,整个身躯都失去控制,沦为了情潮的奴隶。
虫族一边服侍他,一边用含过尺玉的唇为他渡气,尺玉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用肮脏的唇吻上自己。
这是尺玉记忆中他所经历过最难以启齿的一次。或许以前的世界有过相同甚至更过分的,但尺玉记不得了,也就当不存在。
然而这次却是实打实地发生了,他看得一清二楚,感受得切切实实。
在海底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人知道他出了多少水,除了哆哆嗦嗦的发颤和迅速泛上薄粉的肌肤,谁也不知道情热在他体内走了几回。
他很想放声大哭,可海洋太庞巨,连他的哭声都尽数吞食,再看身下那餍足的虫族竟仍用热忱的双目盯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他不舒服。
尺玉怎么跟他解释,虽然虫族帮他度过了情潮,但尺玉还是很讨厌他?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这只虫族算不算在圣母光辉范围之内,要是发怒,会不会被算作崩人设?
他颤巍地推了推虫族,虫族面露不解,蹭过来贴着他的小脸,冰冷的面上甲壳刺激得尺玉低声推拒。
虫族毫无察觉似的,不停重复:“妈妈,妈妈……”
他叫得那么真诚,常年“善良”惯了的尺玉竟然真被他叫得有些心软。
可是,他刚才做的事情……!
尺玉快要崩溃了,又不能骂他,又不能打他,最后只能无助地喊了句:“我的鱼……”
尺玉的作战服刚从身上褪下来,还带着少年的馨香,淡淡的,宛如一只乖巧活泼的小狸刚从屋外的花园打滚回来,混杂着青草、鲜花和暖阳的气息。
珀金面上不显,仍是一副典雅而矜贵的神态,和古时代留存下来的西方雕像一样,雍容华贵。
然而,如果拉近镜头,就会发现黑色作战服之下的手指正在静静地揉捏着温热的布料。
太阳愈发刺眼,珀金踢了踢脚边的容器,那器物里只有尺玉刚下水时丢出来的一条小鱼,珀金装了点水,勉强留了他几分钟性命。
珀金这时还没有察觉到问题。
尺玉会水,这是珀金亲自验证过的。
几个月前,他在泳池游泳,尺玉抱着盆碗莲来给他道歉,百无聊赖地在泳池边等待。
珀金先是不知疲倦地往返,整个人肌肉线条流畅,在水下如鱼得水,游了几圈起了逗弄的心思,干脆假装溺水。
尺玉果然跳进泳池来救他。
少年搬着珀金优雅而沉重的身躯,吃力地咬着牙,努力想要帮他浮出水面。
然而尺玉哪里是珀金的对手,珀金只是微微吸气,便控制着整个身躯在水下,尺玉为了救他,全身都贴着他,柔软,细嫩,跟绒绒的花瓣似的,令他紧绷的肌肉险些颤着泄了力,这样闹了五六分钟,珀金才善心大发饶了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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