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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一道挺拔昂藏背影被重重衣香鬓影和西装革履挡住,只剩隐约轮廓。
  屈景烁起身。
  新曲奏响,灯光暗下,背影隐约似往舞厅门口走去。
  “站住。”
  推开几对拥舞的人,屈景烁挤到门口时,已不见那道背影。
  两个年轻的男影星追了过来。一个为他顺气:“你在找谁?”
  “一个在戏园子得罪我的人。不是客人,应该也是个唱戏的。”
  另一个思索着说:
  “屈少爷,能进这里的,都是上流人物。便是我俩,光论家世,也算能拿得出手。一个单纯的戏子,不太可能进得了这舞厅。”
  屈景烁抓着那只顺气顺气顺得有点太久的手,重重一捏,捏出对方一声痛哼和含笑的道歉:
  “除了喝酒,还有没那么伤身的泄愤方式,我只是想让你换换。”
  “谢谢,不必。”
  屈景烁往回走,两人紧随。
  “难道我是太生气了,气出幻听了?”
  待心情好得差不多屈景烁坐车回萧家。
  离萧宅还有一段时,他让轿车司机把他放下。
  还是散散酒味再回,别让家里那个也逮到由头“罚”。
  寒风凛冽,但酒意暖着身子,屈景烁倒不觉得冷。手接住忽而飘落的雪花,屈景烁望着手里的晶莹,想这雪应该比后世干净些吧。
  突发其想伸出舌头。
  快要舔到时,前方忽然一阵玻璃碎裂的响声。
  在随之到来的喊杀声里,屈景烁抬头。
  只见两方人马,一方正从黑黢黢小巷里源源不断冲入灯光熄灭的俱乐部,另一方后来居上,倒像是提前埋伏,竟把冲入的那方打得迅速败退,四散溃逃。
  屈景烁此时早已躲进了不起眼的一条小巷。
  他躲得不慢,可那些被夺命刀斧追魂的逃起来全无章法,有两个提着铁棍,满身血迹的凶悍男子竟撞进了这条相对较远的小巷。
  屈景烁不慌不忙地准备买大力丸。
  确认购买的前一霎那,有些眼熟的场景,再现于目中。
  ——两个提着铁棍的男人以比冲向他更快的速度倒飞。
  峻拔轩昂的背影从天而降。
  睁大双眼,屈景烁险些喊出声。到底没有。
  到底不是。
  “你是谁?”
  他毫不害怕地上前,靠近那道背影。即便刚目睹两个壮汉连人带棍被莫名的力量击飞吐血。
  “你到底是谁?你要不说,我就叫人去打席鸢,我很坏的,我做得出来!”
  月光泄露一线,照出那侧对着自己的轮廓。
  在去关注对方的五官之前,屈景烁先感觉到的是酒意都压不住的寒凉。
  还有沉重的、更胜过对戏时遇见的,那些演过数十年帝王的老戏骨的威严。
  “你也不想连累无辜……吧。”
  “很坏?叫人打席鸢?”
  那影子完完全全笼罩了屈景烁。
  他进,屈景烁不受控制地退,不是怕他,只是忽然想起他才说过的一句话。
  “也没有……那么坏。”
 
 
第44章 席:哪个头顶绿帽橱柜的……
  ——三心二意, 放浪,别再出现,否则见一次罚你一次。
  身形尽管如一个模子刻出, 可这人, 首先, 眉心无疤, 其次,即便一眼望去也是浓眉大眼、英姿勃发的俊, 但俊得不大一样。
  油彩掩得了皮, 总掩不了骨吧。他不是席鸢,不是目标。
  其实可以不在意的。
  甚至硬起心对他下死手,趁这无人目睹的片刻,也不会影响扮演度和任务。
  杀人灭口正如是。
  然而,屈景烁脚下硬生生立稳,心却硬不起来。
  他杀不了面前的男人。
  或许是乍听让他想起故人的清沉声音,或许是方才一刻的出场像极了记忆中的画面。感情已经淡化,身体却还记得。此刻面对面站得这么近,已经过了安全距离, 他不反感,攥着一百种致死的手段,小臂却不想对这个男人抬高。
  “我没有主动出现。”
  屈景烁于是扬起脸。
  他没有刻意对这目标外的扮可怜,酒意和雪光却偏爱似的, 一者给他点染眼圈和脸颊,一者映照他肌肤如瓷器般净脆:
  “你不可以再欺负我。”
  他选择讲理。
  他动口, 对面人却动手——笼罩他的影子抬起手臂,指尖是几不含力的轻柔。
  像将小心翼翼抚摸一团幼鸟的软羽。
  到一半忽然放下。
  “除了酒味,你身上, 还多了两种男士香水的味道。”
  黑影子声音陡地变了,从反问“很坏?”那句的带笑变成含怒:
  “一个时辰竟就添了两位?三心二意这等评价,真是小看了你。哪个头顶绿帽橱柜的幸运儿是你夫君?他该是修了三世福泽。”
  “多谢提醒。”
  屈景烁抬起袖口闻闻,立刻打定主意回家前把最外面的脱掉。
  然后才看向莫名青脸的男人:“生什么气,你放心,我知道你看不顺眼我,我以后绝不主动招你。说来今天也不是我招你,是你躲在后台冒充席老板。”
  “我从没冒充过谁。”
  “也对。”屈景烁点着头,“你没承认,也没否认。你是席老板的什么人,为他出头?还有我夫君,你不必关心他的福气,他跟我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手再伸出,不复温柔,拦腰把人箍过来:“我操心一个帽子柜作甚?我是后悔对你还是太轻手轻脚,竟让你有机会把我变成你的‘三分之一’,还是仅一个晚上的三分之——”
  “元爷!”
  呼唤的男人赶过来前,一人已经撒手,一人好整以暇笑着理理腰带。
  像是察觉出什么,男人走到近处时,声音放小了些:“元爷,咱们撤吧,巡捕……”
  后面的屈景烁没听清。
  但已经够了。
  这个称呼,说明眼前的男子是个江湖人物。
  还是在帮派里有一定地位的中层以上头目。
  愈发确定他不是那个伶人席鸢——除此,屈景烁也放弃了找人报复的想法。
  第一是,今晚无论什么原因,这家伙帮他干飞了俩流氓省下大力丸,功过相抵,第二是,这人身份不凡,他不愿跟偌大一个帮派对上,节外生枝影响进度。
  那人就要跟他的属下离开。
  屈景烁最后可有可无地问了声:
  “你今晚去了百乐舞厅吗?”
  背对他的影子岿然道:“没有。”
  对他的回答有所预料,屈景烁闻言一摆手:
  “没事了,请走吧。”
  “再见。”
  “不,希望今后,我们不要再碍彼此的眼。”
  那背影僵硬住。
  “是再也别见。”
  一拂袖——这个动作很怪,因为前方男人,实在穿得利落,是完完全全没袖可拂,屈景烁眼中,就跟初初露面,震退流氓时一样,这人时不时的举动间,透着种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属于古时君王的意态——那背影大步离开,在巷口上了一辆汽车。
  电掣而去。
  紧随之后的,便是赶到的巡捕。
  屈景烁在巡捕彻底镇压完残余动乱后,这才慢条斯理步出小巷。
  “元爷,那位小少爷走了。”
  毫不引人注目的黑暗角落,停着方才绕了一个大弯拐回附近刻意关了灯的汽车。
  “回。”
  ……
  屈景烁顾尾忘了头。
  记得回家前散去一身酒气和男人香水气,不记得出门前的账。“‘罚放晚些罢?’”换回冷肃暗色长袍马褂,隽秀阴鸷的青年靠坐沙发,冷笑着说,“夫人这一放,可是够够晚了!”
  说罢不待屈景烁解下那一身零碎却极贵的小配饰,将人往肩头扛起,直奔二楼。
  萧家的布局,是前边仿古,有石狮朱门,雕梁画栋,庄重典雅,用来显出文化底蕴,后院则追求舒适,双风合璧,有小桥流水花园回廊,亦有设备先进的小洋楼。
  铺着弹簧的柔软床垫,遭双份的体重压上,波涛般颠荡了一阵,两人外露的皮肤没几分,但挂在身上的白绸裤褂和衬衣皆凌乱不堪。萧雪音是被屈景烁挣扎弄得,屈景烁则是被收利息活活收了一路。
  挨欺负了还没法发作,因为这个也不能“杀人灭口”。
  不能灭,还须得维持心软草包好男色的形象。
  ……便像是痴心丈夫的笨蛋妻子般,丈夫要喂就给喂,让吻就张嘴。
  屈景烁午时方起,揽镜自照,见脖子上,喉结下方一点,果真留下一个淡淡嘬痕。
  “泽兰?,”他招呼陪他来萧家的哥儿,“帮我配一套带丝巾的。”
  由泽兰帮他系丝巾,一个男佣轻脚上了楼,敲门道:“夫人,有人给您送东西,是个红木匣子,瞧模样挺贵重的,往哪儿搁还是现在就看?”
  “匣子?”屈景烁听见系统提示,瞬间笑了:
  “拿进来。”
  Act1里的关键词,就是他送匣子,匣子被退回。
  其它的信息都是样本给的。只要关键词踩准,细节跟样本完全不同也不影响任务判定。
  就因为这,世界一才省下许多开支,他的小金库几乎只进不出。
  回想着,屈景烁唇边泄露了一点美滋滋的笑。
  这笑止于一副他乍看看不出是什么,仔细看才看出点名堂的首饰。
  珠翠,头花,悉数奉还,这些是意料之中。然而,屈景烁拎起这见过但不曾穿戴的首饰,震惊道:
  “胸链?!”
  “‘胸链’是何物?少爷?”泽兰忍不住问,“这不是点襟吗?哥儿们在孕期,又或者天生……格外灵敏,不肯穿肚兜嫌热,便穿这种在里头。凉快,又防磨。只这种全由珍珠宝石做成的款,倒是头一回见。”
  屈景烁听完泽兰一番解释,才知自己孤陋寡闻。主要也因他本是个假货,更不曾怀过什么孩子。
  细细看过,还有惊喜。他指着宝石下方,如果穿上,该是覆盖住圆点周围的泛银色光芒的部分问:“这又是何物?”
  “银光锦,名为锦,其实是一种稀罕的花瓣,有药用价值。”泽兰懂医,侃侃道来,“经过处理,其柔滑细腻胜过最名贵的丝锦,清芬经久不散,沾汗不腐,还有消肿和保养的效果。现在少爷是用不着,等孕期,这可是个宝贝!”
  “孕萧雪音狗头。”憋住这句,屈景烁抚胸蹙眉,若把自己的这一匣子理解为挑衅与讥嘲,那返还的也该与此有关。
  “难道,是在讽刺我看起来像——”
  屈景烁大步流星下楼,怒气冲冲坐进轿车。
  在白日,窗棂透过的很好的光线里,屈景烁仔仔细细,很符合好色人设地,把席鸢看了个透。
  眉心的疤痕,为席鸢那种本该显得温润的英俊五官,增添了三分煞气。
  然而,面貌确实完全不一样。即便,身形如复刻。
  声音也不一样。
  “以我的身份,怎会有银光锦这样的稀罕物。”席鸢说,这个匣子到过他手上,但中途换了人拿。
  屈景烁打量他的脸时,就想出了前因后果:那个颇有身份的江湖人物打晕了真席鸢,在后台蒙住了他的面孔……走时还带走匣子。
  “不过,屈少爷,那收了又返送的人,或许未必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屈景烁正在腹诽昨天那人,居然送这个来羞他,可恶。
  闻言惊诧一抬眸:“你干嘛帮打晕你的人说话?”忽地凑近:“说来他昨天还——还——对我颇为冒犯,是为你出头的样子。你们,认识?”
  “认识为何要打晕我。”席鸢面对他近距离的注视,神色丝毫不动。
  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摩擦了一下细润的玉扳指。
  “或许,他是你的戏迷。”屈景烁这句话不完全是说笑。席鸢,这个世界的男一,收一两个重量级人物的箭头也不稀奇。
  不再继续纠缠,屈景烁直奔Act2任务:“我送错了差点能当咒诅用的相克之物,愿以一礼相赔。”
  他招手。
  随他来的男仆打开楠木剑匣。
  席鸢眸中精光一掠,尚未起身,已道:“好剑。”男仆视屈景烁指挥将剑匣奉上,席鸢拾起,拔剑出鞘。三尺清光,洌洌涌寒。
  目光落在剑柄,席鸢轻声:“可惜。”
  屈景烁把备好的词儿往外吐:“是觉这剑柄上纹饰与铭文些许残缺而令古剑略有蒙尘么?我知一位大师,是錾填的高手。原还怕席老板怪我破坏古物,不敢擅动这剑呢,早知如此……”
  席鸢转向屈景烁。
  “好比,”他点了点眉心,“这疤痕,落在我脸上,没有大碍,若是落在屈少爷的脸上,凭谁看都会憾恨久之。”
  屈景烁似害羞地垂眸:“席老板可愿随我上山,拜访高人?”
  为表自己心诚,更为凸显自己的付出,屈景烁拒绝了山脚下轿夫们的拉客。
  然后爬了十分之一他到了席鸢背上。
 
 
第45章 “席老板,你跟我要点什……
  “这样不是更不诚心了吗?”
  双臂搂着, 扁扁地压在席鸢坚实如铁的背上,昨天被丈夫索要过的圆点微疼。
  “你信神?”席鸢刻意忽视背肌上的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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