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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身后传来一声迟到的:
  “大哥。”
 
 
第49章 虞:抱猫公主;萧:他不……
  虞鸿渐就见一片绿蓝紫红间, 比他只年长数月的大哥抱着猫起了身。
  他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花园子里竟有这么多能在寒冬不凋的植物。或许因为空的舞台并不引人驻足。
  而现在彩灯亮着,童话里的公主站在台中央。
  绿的坚桦,蓝粉云杉, 紫色洋丁香, 烈烈如火的红瑞木, 抽出黄白新芽随风摆动的忍冬, 色彩簇拥着绝伦的色彩,美丽衬托着夺神的美丽——
  名贵猫儿睁大一双黑溜溜眼睛警惕看他, 抱猫的公主也扑扇了一下长睫毛, 大大的桃花眼里有对他这个弟弟的好奇,亦有稍许防备:
  “二弟,你不是一向很忙吗,怎么有空逛花园?”
  这是记仇了?记自己当初,他认祖归宗都没亲自回来见他一面的仇?
  本来虞鸿渐还带了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屈夫人屈老爷手里那份他不觊觎,两老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对半分给他打理这部分,他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即便是夫人老爷本人也不行, 更别说他这个嫁给萧家的大哥。
  当初给夫人老爷代为打理各种事务的时候,大哥还不知在哪里流浪,既没有做贡献,分一半该满足, 如何还敢觊觎他手里这半?
  可这会儿见了抱猫盯着自己的大哥,他觉得大哥只是遭小人蛊惑。
  大哥只是太纯洁温柔, 太以夫为天。大哥没有错,不怪大哥。
  谁娶到大哥是三生有幸,萧雪音, 现在看来不过一介小人,不配这滔天福气。
  虞鸿渐一边想象出人带猫将背景换到自家后院的情景,一边就觉得该从现在打基础,给他留下好印象。
  威吓问罪不如改成蜜糖炮弹。
  如此,等萧雪音那个病骨头彻底没了,便可顺溜溜把萧夫人换成虞夫人。
  他挂起笑:
  “当初大哥认祖归宗,弟弟本该亲来贺喜,可惜当时真是事忙走不开,弟弟在这里跟大哥道歉。”虞鸿渐一拱手,上身倾出弧度,姿态诚恳:“大哥莫要就此与弟弟生疏,更莫要偏听外人言语,对弟弟有所误会。”
  “外人?你不会是在说萧哥哥吧?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屈景烁显出矛盾之色,仿佛是既想斥责这说夫君坏话的人,又因为人是弟弟般的存在,而不忍心,“倒是你,若真做了错事,认了改了便是,我和妈妈爸爸都不会怪你。”
  “是,我是错了。”虞鸿渐深吸一口气,想自己今晚大概会彻夜失眠,还得锤床。
  “我错在看错了姓萧的。大哥有所不知,你回家前,因我长年代表干娘干爹跟年轻一辈结交,当初干娘和干爹还要我帮忙参谋过,这些青年才俊哪个更适合大哥。”
  “你莫不是?”屈景烁仿佛发自内心地高兴,眼里亮晶晶,戒备少了,感激和亲近多了:“那我得谢你帮我选了萧哥哥这么个良人!”
  虞鸿渐如愿看到他对自己印象变好,却连强撑笑容的力气都失去了。
  黑了一阵脸,想到耳目描述,萧雪音是随时可能西去,虞鸿渐才好不容易强打精神。
  将刚才对屈夫人说的话,又更详细地对屈景烁解释,结果未说两句,屈景烁就垂下头不言不语地摩挲起猫,看起来苦闷又委屈巴巴,像是听不懂,又为听不懂而自卑的样子。
  虞鸿渐一下子心软了,马上切话:“总之我都是打有把握的仗,挪出一分钱必填回十分钱,大哥切莫把我与那些败家子等同。”挪出一分,他的确填回十分,但这十分挂在哪个姓下便不必跟大哥说了。“大哥,有哪些想去的地方,弟弟今天有空,便作为当日缺席的致歉,陪大哥逛一逛淮城里好吃好玩儿的地方,如何?”
  屈景烁恢复神采,眼睛闪亮亮地:“我想去影片公司!”
  虞鸿渐走近:“不是玩吗,怎么还去工作?”他听闻这个大哥投资开办了一家电影公司,以为他是去视察。
  “就是玩啊。”屈景烁躲避他目光,低头撸猫,“萧哥哥都不许我去公司的。由你出面,说是你想去我作陪,萧哥哥就没法生气。”
  “他为什么要限制你到这地步?”虞鸿渐顺势说:“大哥,是弟弟的错,弟弟投错了票了,才会害了你,合该负责,姓萧的对你竟这般坏,你要想跟他离婚,弟弟定然全力帮忙。”
  “怎么就扯到离婚了?”屈景烁赧然:
  “是因为……我开影片公司,目的不是那么纯洁……我选的,多是合我眼缘的……男星。”
  虞鸿渐这时正伸手摸他怀里的猫,猫惊叫一声,飞速地溜走。
  跟猫一样地惊诧,只是没有叫出声,虞鸿渐嗓子变了调:
  “什么?”
  虞鸿渐僵着张俊面,到底还是带屈景烁上了轿车,往影片公司开去。
  一路探问,虞鸿渐大致明白了影片公司里男星们的成分,脸色渐回了人样。
  跟他想象中又脏又乱又低级,会染脏大哥身体的男伎大伎院不同,里头的多是些少爷公子,有些他甚至打过交道。其中包括大公司总经理的儿子,交通次长的公子,还有一位,尤其贵重,堂姐夫乃是在任的阁佬。
  “这么一帮人,跑来当什么电影演员?其心昭昭。”虞鸿渐很快又重回了愤懑,暗骂,“孙家的、陈家的,都还跟我有点交情,可他俩这两头猪,却合伙把我蒙在鼓里,偷偷拱我家的白菜!”
  待血从头顶下来,又经窗外冷风一吹,虞鸿渐后知后觉:
  原先的紧张根本是白紧张,大哥说了“选的,多是合他眼缘的”。
  天生丽质的人,尤其是男人,毕竟少,也只有大家族养出来的公子才能盘靓条顺地一下就入大哥的眼。
  到下车时,虞鸿渐的痛心疾首已经全换成了严阵以待。要去的不是低级货色集中的大伎院,全是跟他不相上下的情敌。
  自己干什么要提带他出来玩。
  忍着一口黑血,虞鸿渐随脚步欢快轻捷,如一阵风似的屈景烁进入了他曾经办公的经理室。
  坐在沙发,虞鸿渐看着屈景烁指过一张张合影,依次给他介绍那些奖对应着哪些电影,电影内容是什么。
  “小孙总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美化太多太多,真就太少太少,”像个前辈一样,明明还比孙家少爷小俩月的他的大哥笑吟吟地伸长手臂,最长的三根手指往照片上一按,“后来改了,美化改成细化、深化,这部才总算合了格。”
  起初虞鸿渐不过是为了讨好他,抱着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鼓掌的轻薄态度。
  后来听着听着,他发现自己这个在商业上草包得很的大哥,说不定是把天赋全错点在了演技上。
  作为接受过新思想熏陶的人,他对于正经的演员并不抱持鄙夷,反而很好奇。他也就站起来,真心实意邀请:“大哥,听得弟弟都想看你指导一场了,就不知总经理肯不肯赏光让我见见世面?”
  他们刚到的时候公司空空荡荡,这时,再往摄影棚走,一路就多了无数个肩宽腿长、衣饰奢华的男人。
  且纷纷像是开屏孔雀般,他们尽往大哥跟前凑,说要总经理指教。
  这些人真是装都不装了。大哥不在,就晒网失踪,大哥一出现,什么妖魔鬼怪都跳出来拦路。
  趁屈景烁回答某人的问题,虞鸿渐对上其中一个,投去恶狠狠的目光,拿眼无声怒骂:
  孙子。
  此孙就是才被他大哥夸过改进很大,还跟他有交情的“小孙”。
  孙少爷无视虞鸿渐的杀人目光,挤开刚问完问题的那个,抓住屈景烁的手,恳切道:“阿景,你可算来了,我有个地方怎么也演不好,被导演骂了好几次了,你快来教教我。”边说边把屈景烁半拉半抱进了一间摄影棚。
  萧雪音头上伤疼得无法办事,一整天休息在家,就想抱着屈景烁打发无聊时光。知道屈景烁回去是帮他说话做事,所以等待的前半段,他还算耐心。
  结果等了又等,一直等到了下午,红日都要西落,还没等到屈景烁回来。
  给屈家去过电话,萧雪音痛骂虞鸿渐一番,怒火阴燃地戴上顶毛呢帽子遮住纱布,赶往电影公司。
  横冲直闯地往员工口中的摄影棚走,掀开帘布的一瞬间,萧雪音张开的唇齿却没能立刻吐出声音。
  萧雪音望着镜头对面的人,恍恍惚惚,如坠迷梦。
  利落短发变成了缀红缨的如意帽和黑亮的假的大发辫,空的玻璃杯换成了水晶摆件,可是眼神没有变,跟梦中一样的柔和深邃,嘴角的笑没有变,唇瓣柔软上弯的弧度与梦中一样。水晶摆件反射的光芒从他笑靥上一打而过,瞳仁如冬末春初的溪水泛着泠泠清光。
  萧雪音猛地浑身颤栗:“阿景?”
  他快步走近,却在这时,听见他声音的屈景烁扭动了颈项,朝他惊喜地甜甜一笑:
  “夫君!”
  萧雪音脚下僵住。
  水中月,镜中花。
  试探过那多次了,他不是他。
  只是表演罢了。
  萧雪音走过去握住屈景烁肩膀:“刚才那个角色,是什么?”
  拉着红缨屈景烁歪头:
  “顶顶有名刚被特赏,春风得意的皇商。”
  “再演。”
  屈景烁闻言,怔不过三秒,心中恍然:
  这是想拿自己当白月光的更合格的替身呢。
  他心中呵出一长串冷笑,面上乖顺无比,站回去就演。在演之前,叫停了拍摄。
  他不能忍不合格的玩意儿真出现在镜头里。
  萧雪音大皱其眉。怎么再演一次,完全不一样。
  虞鸿渐旁观者也不清,想了想,认为是萧雪音在,大哥紧张之下发挥失常。
  居然爱重姓萧的到这地步,虞鸿渐越看着那表演越是醋海翻浪。
  萧雪音虽然失望至极,但是对自己家夫人跟别的男人手挽手亲密,依然无法容忍。
  戏看着看着,见孙少爷向屈景烁伸出手,竟像是要邀请跳舞,萧雪音上前,一把拽开了他。
  孙少爷猝不及防后领被扯,重心陡失,摔在地上,很重一声闷响。
  锦绣堆里长大的公子哥儿哪能忍疼,不禁“哎哟”一声。
  屈景烁对于萧雪音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时抄起旁边的花瓶。
  导演看在眼中,感觉他是要往萧雪音头上砸,边手忙脚乱扶起孙少,边惊呼:“总经理!萧少爷!”
  屈景烁手指攥紧冰凉的瓷面,手背绷出青筋,在迎上萧雪音转过来陡然变亮的视线时,屈景烁抽出了花瓶里带着香气的红梅,递向萧雪音。
  面上是担忧:“夫君,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别生气,送你花——”
  话未说完,萧雪音眼中光亮陡然转黯,阴森地燃起怒焰。
  夺过屈景烁手里的花,萧雪音一把掷在地下。
  皮鞋毫不留情踩过梅花。
  “夫人陪完弟弟,记得早些回家,莫要忘了你已嫁了人了,莫要忘记你真正的家在哪。”
  萧雪音毫不留恋转身,大步走出摄影棚。
  “没事吧,大哥。”虞鸿渐手里一直攥着个醋钵儿大小的铁拳,预备着萧雪音动粗,结果没动手,他还有点失望,不能救美的同时,泄一泄愤。
  孙少爷弯身,心疼地捡起凌乱破损的花,用手帕小心翼翼整理,同时暗示:
  “再美的花,若是遇到不懂欣赏和怜惜的冰雹,也要被糟蹋,倒不如换个地方开,比如我家就有一座遮风避雨的暖屋——”
  虞鸿渐听到这心里已经翻起白眼: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还活着呢,轮不到你。
  虞鸿渐抬手按向孙少爷肩膀,想打断他的双关。在这时,遥遥传来一道清沉声音,跟虞鸿渐搭肩膀的动作同步——
  “轮不到你。”
 
 
第50章 像块软软栗子蛋糕;差点……
  觅声望去, 首先注意到的不是来者的五官,而是眉心一道殷红如新裂的疤。
  虞鸿渐回过话里深意,一惊, 立刻去看大哥表情。
  屈景烁, 表面上, 比方才见到萧雪音时冷淡, 然而就连场中的导演和员工都看见他玉雪般的面孔乍染上鲜嫩的红。
  脚下往席鸢凑近一步,又停住, 屈景烁声音是克制不住地轻颤:
  “你怎么来了?”
  “总经理, 我按您要求去‘庆云’找林老板,但林老板不在!”紧随席鸢之后赶来的中年人汇报,边抹了把亮晶晶的额汗。
  “席老板在。他说林老板回老家了,一时半会没法来,但他有空替工,我寻思席老板的功架绝不输,就请了他来指导特训——只是、只是席老板,您错地儿了,不是这间!”
  这部电影是有戏曲元素。屈景烁记得自己确吩咐过找名角来指导演员形体。
  “就是这间, 我要找的花已经找到了。”
  席鸢岳峙渊渟立于孙少爷跟前,很无礼地伸出一只手。
  孙少爷本不该容个伶人居高临下看自己,还强要自己的东西。
  可在那双幽黑眼睛的注视下,孙少爷只觉凉气嗖嗖漫上。
  僵硬着手, 孙少爷把整到一半的梅花递给了席鸢。
  虞鸿渐瞪眼旁观,从这所谓的席老板身上, 感到了一点邪乎而危险的东西。
  他管住手,观其变。虞鸿渐看席鸢,屈景烁看他。
  脑中回闪:【‘虞鸿渐’对‘席鸳’一见钟情。】
  【使出种种手段, ‘虞鸿渐’只为拆散‘你’跟‘席鸳’。】
  【但他,最后也没得到‘席鸳’,‘虞鸿渐’找不到失踪的‘席鸳’也找不到‘萧雪音’,只能拿‘你’泄愤,‘你’失去地位家财他仍不放过,送来一杯酒,‘你’饮酒后毒发身亡。】
  这个世界,“席鸳”跟“萧雪音”之间走的是恨海情天最后OE,跟“虞鸿渐”之间是一见钟情,席萧,具体什么恨他还不知道,情也好像只有“萧雪音”单方面的兴趣;但是,“虞鸿渐”的一见钟情倒明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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