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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屈景烁坐在书桌前练字,闻声抬头:“夫君?”
  通身整齐,连发丝都没有一根凌乱。
  萧雪音方才问佣人有无客来,得知没有,心依然不能放下,及至亲眼看见这副场面,骤然呼出憋了一路的长气,竟是要扶住门把才能站稳:
  “在做什么?”
  屈景烁边回答,边转动着手上的钻戒。
  【‘萧雪音’突然赶回。】
  【这次差点要成功的捉奸,让本就花心、喜新厌旧的‘你’开始了警醒和迟疑。】
 
 
第51章 餐桌下,老公旁边,被摸……
  【‘男色固然诱人, 富贵更不能丢’——犹犹豫豫的‘你’给‘席鸳’写信,想开始疏远他,淡化‘你’对区区一介戏子的垂涎。】
  【‘你’不知道别人的一见钟情是什么。但花心的‘你’的一见钟情, 不过见色起意, ‘你’知道不见色相, 感情自然淡去。】
  【‘萧雪音’忽冷待‘你’。‘你’送去绣品, 想挽回‘萧雪音’的心。却不知,‘萧雪音’的心已经飞到戏园子里。‘你’绣品送了一次又一次, ‘萧雪音’还是很少回来陪‘你’。】
  “哼, 我给他绣,绣什么,绣个大王八吗。”屈景烁听着系统关于写信给席鸢的完成提示,没好气瞪了眼门口。
  一门之隔,站着八名人高马大的小厮。
  全是萧雪音派来的,统一毫无男色可言,统一只听萧雪音指挥。
  像是八个探头一样,他走哪儿,他们跟拍到哪。
  好像一眼没看着他, 他就能跟哪个男人偷偷给萧雪音戴上绿帽子。
  样本里,反派绞尽脑汁找了一堆借口疏远席鸳。
  到他这,什么借口都不必找,每个字都写得咬牙切齿, 真情实感。
  “是该给姓萧的送点东西,谢他帮我省下了找借口的脑细胞。”屈景烁气哼哼交代泽兰, 拿一些做绣活儿的东西来。
  等东西来了,屈景烁到底还是知道,不可意气用事。托泽兰, 以“送家信”为名,去戏园子送信,他又嘱咐,半道买些店里打折,绣工粗劣,看着像是初学者所绣的绣品回来。
  泽兰领命而去。
  屈景烁叫来另一个从屈家带来的哥儿,跟对方学习针线。
  身后跟着八大探头,他实在没有外出游玩的兴致,不如在家搞点新东西打发时间。
  “少爷,您从没碰过针线,伤了手怎么办?要不您画个样子,绣个轮廓,其它的交给我?”
  “我这个除了轮廓就没别的了。”屈景烁在绣绷上画起了图案。
  寥寥数笔,一挥而就。
  “这是什么鸟?真可爱?”
  屈景烁并不恼,认认真真解释:“这叫简笔画,我画的是鹰。”
  跟小孩子在沙滩堆沙子一样,不图整出个锦绣山河,只图个新奇有趣和成就感,于是很随意地作出畅想,屈景烁先把自己的名字和这个世界双亲的名字在脑海过了一遍,感觉都不太能具象化。
  下意识转着手上的钻戒,他想到了送钻戒的那个人。
  这是不能见光的事。便不问,也能猜到席鸢大概率是亲手镌刻下戒指内圈的小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琼瑶我是绣不出的了,绣个鸢给他。但要是认不出来,我就不送了。”抱着九成九送不出的心态,屈景烁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跟着留声机哼歌边绣他的简笔画。
  泽兰回来复命。
  屈景烁撩一眼那堆绣品:
  “‘鸳鸯戏水’那两个绣活儿,泽兰,帮我把雄的头上多加点绿。”
  对于外边八个门神泽兰也很不忿:这是看他家少爷脾气好,把人当囚犯欺负呢。
  闻此言,泽兰笑出声:“是!少爷。”留声机一曲结束,屈景烁对着两块更添色泽的手帕,往绿头毛上再补两针绿线,便让家中仆从,送去给萧雪音。
  给席鸢的信,很快得到了回复。回复除却信,还有一个木盒。展开信件,字若其人,银钩铁画:
  “看守你的人,你若不喜,便将他们生辰八字与名姓投入盒中。”
  屈景烁望向黑木盒子。盒子以蜜蜡和朱砂封口,只留一条细隙,恰好够投入薄纸。
  根本无需深想,屈景烁对于席鸢的杀性已经熟悉。
  知道自己要是真丢了进去,那几个探头怕是九死一生。
  探头们只是奉命行事,不至于要全诛杀。
  再者,对于能换皮,还能令肖少爷无端中邪的席鸢,屈景烁这段时间翻阅各种书籍,终于找到了想要的资料:
  席鸢是男一,气运逼人,或许,席鸢曾偶遇记载中精通巫医两道的苗疆蛊族,学到了医术和咒诅之术。
  然而书上记载,这种咒诅的术法对施咒之人也有损害,可能需要付出心头血。
  他想席鸢突然的憔悴,大概就是用了这种咒术,咒了某个人。
  往这个盒子里投东西,或将加重席鸢的伤。
  屈景烁把木盒放到最下一层抽屉,锁好,贴身收起钥匙。
  他继续看信:
  “萧家其他人,谁若欺侮你,你亦可用此法。对萧雪音,这个盒子作用甚微,关于他,我另有处置,再者,你该不忍心伤害萧雪音。”后面半句笔锋陡然加重,写的人握笔力气骤增。
  “不管你忍不忍心,我说过的话不会变,我知你对他,你对一切相貌过得去的男子都有喜爱之心——”
  越往后,字迹戾气越重,屈景烁背后毛毛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席鸢含怒眉目。
  “其他的也便罢了,萧雪音,你切不可再对他生情,免得两个月后,徒增伤怀。”
  “免得两个月后,徒增伤怀?”屈景烁琢磨着这句。
  “也是。对惹我生气,尚且没惹到他的人,杀心都十足,何况有灭门之恨的萧雪音?达成HE才奇怪,OE都算姓萧的捡回一条狗命。”
  萧雪音从他收到这封回信后,果真连续几个晚上都没回家。
  他自然也没再挨欺负。
  只问过一次,那一次,听得萧雪音去了戏园子,他想剧情按部就班了,萧雪音追求席鸢去了,便懒再关心萧雪音行踪。
  每日兴之所至穿两针,没兴趣了就放着,这么有一针没一针的,锦缎上的鸢缝好了,现实里的鸢,按剧情也就在这两天要见到,屈景烁点开样本,习惯性只看字幕跳画面:
  【受邀请,‘你’跟‘萧雪音’去沈会长举办的雪灾赈灾晚宴,‘席鸳’和庆云班另一位当红小旦林老板也在嘉宾之列。同桌而坐,‘席鸳’看见了‘萧雪音’拿‘你’精心绣的绣品擦汗。】
  【‘你’对他的疏远,跟‘你’对‘萧雪音’的无尽讨好形成对照,让‘席鸳’慢慢意识到‘你’的真面目——表面柔弱多情,其实自私无情。责任心和对‘你’的一丝可怜,已快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留在‘你’身边。‘萧雪音’在后花园遇到醉酒的‘席鸳’,趁虚而入,邀请道,‘独酌有什么意思,我来陪你共饮。’】
  沈会长选择举办赈灾晚宴的地方,乃是一处旧王府改造的豪宅。
  东西厢分别被改造为摩登华丽的宴会厅和餐厅。先在宴会厅众商界要人致辞,而后名角义演,再后才正式募捐。整套完毕,只剩得到沈会长特邀的人去往空间略小但装饰更奢华的西餐厅。
  餐厅里。
  长长的餐桌两边,依次坐着沈会长,宋副会长,和席鸢。
  对面对应座位是萧雪音,屈景烁,还有林老板。
  屈景烁,因为认为,在气运之子身上,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对于席鸢坐在这张桌上,他好奇但好奇得有限,更吸引他的是面前香喷喷热腾腾的烤肉。
  刚才在宴会厅甜食居多,他吃过了甜就馋咸的了,于是一见沈会长动了餐刀,他立刻紧随其后,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萧雪音一面切肉,往屈景烁那边推,一面没有表情地做出询问:
  “能被沈会长邀请到这里就餐,我且当在座的都是朋友了?”
  沈会长是个颇有风度的中年人,笑着点头:“是。放开来吃喝,我知道在那边不能尽兴。”
  “既是好友,我很想知道,席老板能在这张桌上,是有什么发财的买卖不肯告诉朋友知道在偷着做?”
  屈景烁差点被肉噎到。萧雪音不是走剧情追着席鸢追好一段时间了?
  怎么会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夹枪带棒的。
  “席老板和林老板都是一代名角,有号召力,这是无形的财富,便是实际捐款没有那么大,加上这无形之财,也很多很多了。”
  萧雪音沉着脸往屈景烁这边看时,正好席鸢递出一杯饮料。
  见屈景烁接过喝下,把半卡在嗓子的肉彻底咽了,席鸢目光湛湛地开口:“多谢屈少爷帮我说话。”
  屈景烁一抬眼,见他眼睛里神采比上次分别时好很多,心中也为他高兴。
  正要露出个笑,却被萧雪音在桌下的手摸到了腿上。隔着西裤,萧雪音的手威胁似地摩挲他的腿。
  屈景烁痒得咬住嘴唇。
  笑变成泪光盈盈的委屈模样。
  身旁忽然传来动静。
  是始终不怎么说话的林老板站了起来:
  “您的脸有点红,我这边靠门窗更近,您要不换个位置过来透口气。”
  屈景烁仔细打量,只见卸了妆的林老板面色跟他们班主一样,青白得不自然,而且,表情和语调都有些呆板。
  “不,不用了。”屈景烁脸更红。萧雪音靠近他这边的手臂幅度极小地动着。
  屈景烁身体颤抖起来。喉咙闷着很小很低的呜咽。
  对面的宋副会长站了起来:
  “萧雪音,你不是想知道席老弟在做什么发财的买卖?跟我干了这杯,我告诉你。”
  他起来举杯,萧雪音不得不跟着起身。
  屈景烁脱离了魔掌,这才有空打量其它。从忽然站起帮他解围的宋副会长,再看到忽然安静的席鸢,很快,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宋副会长——这个跟他曾经在郗家老爷子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之前有点无精打采的,话也不多,现在变得神采飞扬。
  反观席鸢,刚才还目光湛然,现在却低着头,又有点接近那天来见自己的木然模样了。
  屈景烁在脑中翻找半天,硬是没想起这段时间看的哪种苗疆秘术对应眼下的情况。
  他在那想的时候,宋副会长给萧雪音的空杯满上,接着又给自己倒,一副拼酒的架势,边讲了跟席鸢合开公司做买卖的事。
  “就是靠这买卖,我跟席老弟小发了一笔,这才舍得捐出一百八十万。”
  宋副会长挑起唇角举杯:
  “其中八十万,是席老弟出的。”
  “原来如此。”萧雪音跟着他一气喝干杯中酒。
  宋副会长就生意上的事开始了新话题,说着话,他始终不坐下。
  他不坐,跟他处在对话状态且身份相仿的萧雪音也不便坐,两人居然这么站着聊起来。
  好在这是私人餐厅,就六人,不然屈景烁都要不乐意坐在萧雪音身边了。两个男人都个高地位高,多尴尬多吸引目光。
  还有放在人多地方会更尴尬的——萧雪音喝着酒,拿出了他加绿的手帕。
  没有擦酒渍擦汗,萧雪音很突兀地闻了一下那手帕。
  仿佛手帕上抹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嗅了一下后,萧雪音略微不稳的身形,重新如山石般立住了。
  宋副会长盯着那手帕,目光不定地问:“这是什么宝贝不成,你一头的细汗,竟不用它来擦汗?”
  垂眸望着屈景烁,萧雪音道:“是内子所赠。”
  屈景烁吃着第二盘烤肉,猝不及防,脚踝被人握住。
  刀叉骤停。
  屈景烁低下头,忍住了颤。
  “唔!”
  好在宋副会长一直在吸引萧雪音的注意。他没扼住的一声很小的低吟,并无人发现。
  除了一个。
  席鸢的手正在顺着他裤腿往上摸。
  餐桌下。
  纤尘不染的皮鞋被脱掉,露出素色单薄的洋纱袜子。
  袜子是新买的,绣着受现下哥儿们欢迎的新款花样,袜圈还带花边。
  屈景烁本就怕痒,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更是放大了感官。
  隔着很薄的纱,生着茧子的手摩擦着足心,然后是足背脚趾。
  屈景烁受不住地抬头,无声对眼睛重归神光的席鸢:
  “放、过、我。”
  席鸢在他脚心写字:他也配。
  好一会儿,屈景烁才从痒意里反应过来:席鸢在说那个绿头鸳鸯手帕。
  屈景烁差点翻白眼,既是痒得更是气得。
  早知道该给你来个更绿的!
  在屈景烁失态前,席鸢仿佛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更了解一样,帮他穿好袜子,套好了皮鞋。
  借着醉酒透气的名义,屈景烁站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他险些没站稳,还是旁边的林老板用瓷制似的冰冷的手及时扶住了他。
  离开餐厅前,屈景烁听到宋副会长已经不再聊买卖了,说的都是毫无营养的闲谈,萧雪音压着火与他应对。
  八大探头没跟着,屈景烁感觉这冬末春初的冷夜的空气都透着自由的香味。
  洗过发烫面孔,屈景烁挥退仆人,逛着对宾客开放的部分后园。路过湖心亭时,他随性走了过去。
  灯光点点,湖上月光斑斑。夜风浮动金色轻纱,屈景烁站在纱后赏夜间的湖面。
  “是我。”
  一条手臂从后方揽住他。
  屈景烁从始至终,除了席鸢方才那声招呼,再没听到别的声音,也亏那声招呼,不然他心要吓得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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